《穷人乍富》灵台净明芝兰玉树

9、第 9 章 第27

　　第27天，周六。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亮边。睡眠数据依旧是“优”——深睡2小时20分，REM睡眠1小时41分。

　　她靠在床头唤出系统面板，【当日可用消费额度：270000元】静静亮着。

　　点开建行APP，今日投资金条大盘价460元/克，线上专属工费12元/克，合计472元/克。可买克数570克，她选标准银行规格组合500克×1，50克×1，20克×1，合计570克，269040元，系统额度剩余：960元。

　　她换上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长发扎成高马尾，背上装着运动水杯和毛巾的健身包，下了楼。

　　白色两厢车启动时的电流声很轻。她开车驶向常去的商业健身房，停好车，刷卡进场。下午两点的健身房不算拥挤，器械区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地垫和蛋白粉混合的味道。

　　她先走向坐姿推胸机，调整好配重，刚坐稳，旁边就有人说话了。

　　“哎？你也练胸啊？”

　　声音清朗，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热情。苏晓偏过头，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她斜后方。对方个子比她略高一点，留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运动才会有的健康小麦色。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能看出肩臂处有清晰的肌肉线条，但整体并不夸张——皮下脂肪厚度适中，柔和了肌肉的棱角，一看就不是那种严格控制饮食、追求分离度的健美选手，更像是正常饮食的体型。

　　苏晓“嗯”了一声，没多说，低头调整呼吸，开始推举。

　　一组做完，她起身拉伸，那女人也跟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她刚才的位置上，上手调了调配重，重量和她刚才设的几乎一样。“这重量刚好，我也来一组。”

　　苏晓没说什么，转身走向蝴蝶机。没过两分钟，那女人又跟了过来，在她旁边的器械上坐下，一边调整靠背一边笑着说：“你也喜欢把背调这么高啊？我就说这样夹胸更顺手。”

　　苏晓这下有点微妙了。

　　她换到高位下拉，女人就跟到高位下拉；她去练臀桥，女人就把垫子拖过来在她旁边练臀推。不是刻意抢器械，也不是打扰式陪练，就是一种黏糊糊的、充满活力的跟随。

　　苏晓不反感，但这种感觉很新奇。上次是她想认识何天玉，结果没成，这才过了多久，就轮到别人主动凑过来想认识她了？风水轮流转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练到一半休息时，她坐在长凳上喝水，女人就在她旁边蹲下，仰头看着她，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我叫赵晴，晴天的晴。我好像没在这见过你，常来吗？”

　　“苏晓。偶尔来。”她报了名字，没多说。

　　赵晴也不介意，话匣子照样开着，从“今天深蹲重量是不是又涨了”聊到“这健身房空调是不是总对着脖子吹”，苏晓大多时候只回单音节词，她也毫不在意。

　　练完计划里的最后一个动作，苏晓收拾东西去更衣室。她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正准备锁屏，赵晴也跟了进来，手里攥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亮着二维码。

　　“那个……”赵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和她刚才洪亮热情的调门判若两人，甚至有点局促，“能加个微信吗？”

　　苏晓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她。赵晴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又迅速盯回来，眼睛里有种快要溢出来的期待，连耳尖都有点泛红。

　　“其实……”赵晴咽了下口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更衣室里其他人听见，“我是何天玉的邻居。她知道我是……就是那种，拉拉嘛。所以她跟我说，让我来这健身房多练练，说没准能碰到合眼缘的。”

　　她越说越快，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指节都有点发白：“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看你练得挺好的，身材也跟我差不多，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感觉应该也是正常吃饭、正常练的那种……我就想，能不能交个朋友？就算……就算单纯交朋友也行！”

　　她说完，紧张地舔了下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晓，那副样子活像一只怕被拒绝的大型犬。

　　苏晓看着她，心里那点微妙感忽然散了，原来是有信息来源。

　　她没说话，直接点开微信扫一扫，对准了赵晴的二维码。

　　“滴”的一声后，苏晓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没改，直接发了申请。

　　赵晴立刻把手机抱到胸前，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像是在疯狂刷新。苏晓甚至能听见她手机屏幕被指甲刮过的轻微声响。几秒钟后，赵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新消息弹了出来。

　　赵晴眼睛一下子弯成了月牙，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奖。她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另一只手飞快地藏到了身后。

　　但苏晓猜到了，那只藏在身后的手肯定是在握拳庆祝。

　　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苏晓没问出口，只是在心里转了一下这个念头。但是有人对自己如此直白的表达喜欢，她也开心。把手机塞回包里，拉上储物柜的拉链，拎起健身包，对还沉浸在喜悦里的赵晴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啊？哦哦！好、好再见！”赵晴反应过来，连忙挥手，但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

　　苏晓转身走出更衣室，背后还能隐约听见赵晴压抑不住的小声欢呼，像是被闷在喉咙里的“耶”。

　　她穿过健身房大厅，推门走出去。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嘴角也带着笑意。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霞正烧得浓烈。苏晓把车停进车位，拎着健身包上楼，进门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鞋子，赤脚走到沙发边瘫了下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屏幕亮着，是赵晴发来的消息，就在刚才通过好友申请后不到十分钟。

　　赵晴：“那个……苏晓姐？我刚可能没说清楚，有点紧张说串了”

　　赵晴：“其实何姐没有暴露你的隐私！！真的没有！她根本没跟我说你是不是……就是，没说你是拉拉啦！”

　　赵晴：“她就跟我说，让我多去一七健身房练练，说这家氛围好，说不定会有惊喜。然后我今天看见你了，就……就自己猜的。”

　　赵晴：“我看你剪那种很短的指甲，运动服也都是中性款，也不怎么看男教练和男学员，也不烦我粘你，就感觉……嗯……可能也是姬？我就脑子一热说穿了……”

　　赵晴：“我不是那种随便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个了！单纯交朋友也行的！我刚刚真的太紧张了呜呜”

　　一连五条，字数一条比一条多，末尾还跟了个磕头表情，活脱脱把更衣室里那个紧张到握拳的样子又复刻了一遍。

　　有这么明显吗？苏晓自己是没有“姬达”的，不然也不会误认何天玉，不过转念一想，赵晴这明显是有人先投题了呀，猜到也正常，可能健身房里也就她一个新增的女性。

　　不过她也她信赵晴的话。赵晴的紧张和话多，也不像演的。

　　苏晓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回了最简单的一句：

　　“没事。”

　　然后眼看着对话框上方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过了许久也没看见具体信息，笑了笑放下手机。

　　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她喝了一口水，靠在料理台边，又拿起手机，看到赵晴发了个“撒花”的表情包。

　　好的，表情包就是句号，不用回。

　　今天额度剩的不算多，八百出头，仍然是充值小说网址余额。

　　第28天，周日。

　　苏晓醒来时，窗外的天光比昨天亮得要慢一些。睡眠数据依旧是“优”，她靠在床头唤出系统面板，【当日可用消费额度：280000元】静静悬浮着。今天周日，不用去健身房，她打算去另一个公园试试上周买的那套装备，顺便再添置些更轻便的东西。

　　洗漱完，她换上一身宽松的亚麻长袖衫和工装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背上那个防盗背包下了楼。

　　白色两厢车在晨光里显得很干净，她坐进去，电量还有78%。轻踩电门，车子滑出小区，这次她没去市中心，而是往城东的方向开——那里有一座叫“青漪”的湿地公园，水面更开阔，人也相对少一些。

　　先去了城东一家主打轻量化装备的户外集合店。上周那套装备虽然稳，但塞满两厢车时实在太勉强，今天她想看看有没有更轻便的选择。店里人不多，导购也没有过分热情，苏晓慢慢逛着，指尖划过那些超轻钛合金餐具、折叠硅胶水壶、还有收纳体积只有一本杂志大小的超轻天幕。

　　她挑了一块超轻硅氮涂层地席，重量是上次那块的不到三分之一，680元；一把碳纤维折叠椅，自重不到一公斤，却能稳稳承住她的重量，1290元；还有一个可折叠的硅胶野餐篮，收起来只有巴掌大，展开能装下不少零碎，390元。最后又拿了一组钛合金的勺子叉子，一套防水收纳袋，合计220元。

　　轻量化装备合计支出：2580元。

　　系统额度扣减，剩余277420元。

　　接着是金条。她把车停在路边，点开建行APP，今日投资金条大盘价460元/克，线上专属工费12元/克，合计472元/克。可买克数580克，她选标准银行规格组合500克×1，50克×1，20克×1，10克×1，合计580克，269040元，系统额度剩余：3660元。

　　然后去精品超市，苏晓推着购物车，挑选了洗好的提子、车厘子、两罐气泡水、三角蛋糕和水果拼盘。

　　驱车抵达青漪湿地公园时，已经接近中午。这里的湖面确实比上次那个公园更开阔，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大片芦苇荡的沙沙声。苏晓把车停好，这次因为装备轻量化，她甚至没放倒后排座椅，只是把副驾驶往前推了推，就把所有东西塞了进去。

　　她找了一处靠近水岸的坡地，草地柔软，视野极好。搭建过程比上周熟练得多——地席铺开，碳纤维椅展开，轻量天幕用四颗地钉快速固定，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她坐进椅子里，从野餐篮里拿出水果，刚咬了一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晴发来的消息。

　　赵晴：「苏晓姐！！我刚刚在菜市场！！看到一种紫色的小番茄！！真的紫的那种！！像宝石一样亮！！我买了一盒尝了一口是甜的！！太神奇了！！」

　　赵晴：「然后我骑车回来的路上！！路边有只三花猫在晒太阳！！它居然主动蹭我的裤腿！！它好软！！我给它挠了下巴它呼噜呼噜的！！」

　　赵晴：「啊对了我还吃了一家新开的小笼包！！汤汁巨多！！我差点烫到舌头哈哈哈哈！！不过真的好好吃！！下次带你去！！」

　　赵晴：「今天天气也太好了吧！！阳光晒在胳膊上暖烘烘的！！我感觉我能原地转圈圈！！！」

　　一连四条，没有问句，没有停顿，像是把她刚才一路上撞见的快乐碎片，一股脑全都倾倒进了对话框里。苏晓看着那些感叹号和表情包，几乎能从文字里看见赵晴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麦色脸庞，还有她走路时轻快的、恨不得蹦起来的步伐。

　　这个小太阳，真是人如其名。

　　苏晓看着湖面，风把芦苇吹得起伏不定，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

　　「我在青漪湿地公园玩。」

　　发送。

　　那边安静了几分钟，然后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赵晴：「！！！！！你去野餐了吗！！！好不好看！！拍照给我看看好不好！！！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苏晓看着屏幕，忽然有个主意。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开阔的水面，看着那块轻飘飘的硅氮地席，看着在风里微微晃动的碳纤维椅腿。

　　她拿起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色拍了一张，只取了地席的一角和远处的水面，其他大部分景色是被阳光直晒的地方，然后发了过去。

　　「你看这个和你发过来的信息，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

　　发送。

　　赵晴：「？？？什么共同点？」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赵晴：「都很晒？」

　　苏晓：「有眼光。」

　　赵晴：「嘿嘿……」

　　其实苏晓本来想说的是虽然灿烂，但是都有点吵眼睛，特别是那连续的感叹号。

　　日子，好像真的在这种一来一回的、没什么意义的分享里，变得松软了起来。赵晴在那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叽叽喳喳地播报着她遇到的所有琐碎光亮；而她在这头，守着一片安静的湖水，第一次没有觉得这种吵闹，是一种打扰。

　　收装备的时候，夕阳已经把芦苇荡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苏晓把轻量地席叠成小块，碳纤维椅收拢成细长的一根，所有东西轻松地塞回车内。

　　开车回家，车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晴发来一张照片——是那盒紫色的小番茄，在阳光下亮得确实像宝石。

　　苏晓没回，只是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开着车。窗外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倒映在车窗上，也倒映着她眼底那片刚刚见过的、开阔的水。

　　今天额度剩的有点多，但是没心思想要买什么，仍然是充值小说网址余额。

　　【叮——当日消费额度已全部使用。】

　　第29天，周一。

　　苏晓靠在床头唤出系统面板，【当日可用消费额度：290000元】静静浮着。

　　代步车选购的加装到了，上午她开车去贴膜并安装。

　　下午两点半，苏晓换上深灰色运动服，背上健身包出门。昨晚赵晴就追着问过她的行程。

　　赵晴：「苏晓姐明天几点去健身房呀？我去找你一起练！」

　　苏晓：「下午三点。」

　　赵晴：「嗯嗯嗯，我准时到！」

　　两点整，苏晓准时走进健身房。下午两点的人不多，器械区很空。她先上跑步机慢走十分钟热身，刚下来准备去拿哑铃，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气喘和抱怨。

　　“苏、晓、姐，我活过来了！”赵晴扶着膝盖，小麦色的脸上还带着刚从室外跑进来的热气，身上穿着运动服，只是把外套脱了系在腰上，“早上的例会真的废话连篇，从八点半讲到十一点半，听得我脑仁疼，什么‘加强课间操纪律’‘提高体育中考重视度’，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都要长蘑菇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熟练地拿起一对哑铃，跟着苏晓走到镜子前。“而且你知道最惨的是什么吗？”她一边做着肩部热身，一边苦着脸说，“我就是传说中那个经常被‘生病’的体育老师。只要天气稍微热点、冷点、或者要考试了，我们体育老师就‘生病’了，然后就被语数英老师‘帮忙’代课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那种自嘲里带着点无奈，又很快被豁达盖过去的笑。“不过呢，课少归少，我还是会上一些的。毕竟不能真让学生们以为体育老师集体失踪了对吧？”她耸耸肩，动作自然地做起侧平举，“而且我们班那群小崽子们还挺可爱的，上次运动会，一个个跑得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喊加油能把房顶掀了，累是累，但看着还挺解压的。”

　　苏晓没说话，只是调整呼吸，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做侧平举。

　　听到“体育老师”这四个字时，苏晓心里那点微妙的疑惑，突然就通了。

　　怪不得。怪不得赵晴的声音永远像随身带了扩音器，隔着器械区都能听见她元气十足的动静；怪不得她性格像团烧不尽的火，哪怕一个人也能把气氛烘得热腾腾的；怪不得她对体能和发力技巧那么熟稔，纠正动作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都是带学生带出来的。要在操场上压得住几十个皮猴子的吵闹，要让队列听清口令，要在烈日寒风里把精气神提起来，嗓门不大不行，性格不活络不行，体能不过关更不行。那些被赵晴自嘲为“经常被‘生病’”的无奈，那些被语数英老师占去的课时，大概也就是在这样的间隙里，被她用更多的活力和耐心一点点补了回来。

　　“对了，上周有个小姑娘送我一颗糖，说是感谢我教她三步上篮，甜得我齁了半天。”赵晴一边数着次数，一边侧头看苏晓，眼睛亮晶晶的，“苏晓姐，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最喜欢什么课啊？”

　　苏晓动作顿了一下，很诚实地回了两个字：“体育。”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赵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笑得差点把哑铃甩出去，“怪不得你体能这么好！我就说嘛，能练这个重量的，绝对一直有练！”

　　可惜猜错了呢，力量是系统给的。

　　两个人并排站着，哑铃起落，呼吸声在空旷的器械区里交织。赵晴的抱怨、自嘲、还有对学生们的细碎描述，像一串串小气泡，从水底咕嘟咕嘟冒上来，把原本安静的健身时光搅得热闹又松软。

　　练完计划里的动作，苏晓收拾东西离开。赵晴还得回学校盯晚自习，临走前不忘回头冲她挥挥拳头：“苏晓姐下次见！”

　　看着赵晴风风火火跑出健身房的背影，苏晓收回目光。体育老师，经常被“生病”，但依然会在意学生送的一颗糖，也依然会用洪亮的声音，把每一个能抓住的课间十分钟，都变成操场上奔跑的快乐。

　　回家，唤出系统面板，【当日可用消费额度：290000元】，点开建行APP，今日投资金条大盘价460元/克，线上专属工费12元/克，合计472元/克，购买黄金克数610克，剩余系统额度放小说平台。

　　小说平台余额已经攒了几天的零头了，她点开百合频道，看着文名列表，点开自己看过的小说，对剧情记忆深刻的，就补全订加打赏多一点，记忆稍差一档的，也补全订，但是打赏少一点。

　　随心所欲，补一下之前囊中羞涩没舍得看的正版小说作者，打赏鼓励一下写得好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晴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学校办公室的窗台，摆着一颗剥开一半的糖，配文：「刚才那小姑娘又给了我一颗！太甜了！后天健身完分你一半！」

　　苏晓看着屏幕，拇指在边缘摩挲了一下，有点苦恼自己应该回什么，想了想，把刚打开觉得好看的小说链接推给她。

　　日子，就在金的沉默和赵晴这颗“小太阳”的吵闹里，一点点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