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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他的前途毁了,那便拉个垫背 只要公布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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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霍长容两只眼睛都在清点包袱里的宝贝,根本没有留意裴卿礼说了什么。
反正财神爷说的话,应下来就对了。
“阿容,你真好。我明日还去挖小金库给你。”
裴卿礼耳朵发烫,心也跳得很快。
压下嘴角的笑意,裴卿礼捂住那颗快要跳出来心,大步回房间了。
咻——
霍长容猛地抬头。
哈哈哈!
她就说银子在财神爷手中转一圈,等回到她手上就会变成厚厚的一沓。
财神爷住她家,她不发财谁发财?!
不成,她得想办法留裴卿礼多住几日才行。
财神爷住得久,她财运自然也长久。
“少东家,惊天秘闻啊!”
翌日一大早,拎着菜篮子去坊市买鸡买鸭买鱼买肉,要好好款待裴卿礼的花开,急吼吼回来了。
“又有什么秘闻?”
霍长容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吃馄饨。
昨夜去当贼,不,去要债,怪累人的,若不是肚饿难忍,霍长容定要睡到日晒三竿。
一旁的裴卿礼却神采奕奕,吃了仙丹一般。
“我今日去坊市,百姓们都在传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跟大公子的妾室有染,大公子妾室生下的儿子是小公子的。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今日早朝时,礼部尚书也因治家不力被皇帝责罚了。”
咳咳咳——
刚喝了一口汤的霍长容被呛到了。
掌管大祁礼仪的大官,家中却出了最不守礼之丑事,果真是惊天秘闻啊。
“这还不止呢,我还听说吏部侍郎收受百金,选拔了一位庸官当主事,被告发了。皇帝派人彻查,结果牵扯出一串买官的人,午门的血怕是一时半会儿洗不清了。”
花开手舞足蹈,啧啧有声。
霍长容单手托腮,总觉得一天之内接连两个大官出事,过于巧合了。
“裴二公子,裴府的管家来接您回府了。”
霍宅门房带着裴府管家进门了。
“阿容,我先回府,改日我再来找你。”
见是管家亲自来接,裴卿礼知道家中出事了。
顾不得吃剩下的馄饨,裴卿礼叮嘱了霍长容几句便离开。
看着裴卿礼同裴府管家一起离开的背影,霍长容原本晕乎乎的脑袋顿然开窍了。
原来如此!
她总算知道为何一日之内有多个大官的丑事被传出来了。
裴学义!
裴学义是大理寺少卿,掌管刑狱案件,管犯人的。
裴学义稍稍漏一点口风,把其他大官的丑事抬上来,那裴卿礼断袖的事自然而然就被压下去。
待到合适时机,再抓几个看不顺眼的人,将造谣裴卿礼断袖的罪名按到那些人身上。
如此连环招使出来,裴卿礼还是裴家清清白白的贵公子。
高啊。
“少东家,惊天大秘闻啊!”
裴卿礼刚离开,去酒坊打酒的富贵也回来了。
“你又听到什么惊天秘闻了?”
霍长容已经见怪不怪了。
京城不愧是天子脚下,一天之内发生的秘闻比玉桂城一月发生的大事还多。
“之前不是有人传裴二公子是断袖嘛,今日大理寺便抓住了那些散布谣言之人。”
富贵灌了几杯茶,润了润嗓子。
擦掉嘴角的茶水,富贵一脚踩在凳子上绘声绘色说着经过。
“你们一定猜不到,造谣之人就是平日同裴二公子一起吃喝玩乐的几个纨绔,他们羡慕裴二公子长得俊,有爹娘大哥还有皇后太子疼爱,还眼馋裴二公子手头银子多多。几人一合计,便找了乞丐去散布谣言。如今均已被抓到大理寺,落到裴少卿手中,他们惨了。”
富贵叽叽喳喳,恨不得亲自去大理寺一探究竟。
霍长容双手托腮,眉毛上挑。
果然如此。
这一套连环招下来,裴卿礼算是恢复“清白”了。
“少东家,如今造谣的人抓到了,那裴二公子到底是不是断袖啊?”
花开和富贵同时凑了过来,两双眼睛满是好奇。
“昨夜裴卿礼对傅之珩的狠劲,你们也看到了。若不是因爱生恨,他会那么发狠掘了傅之珩的小金库?”
霍长容压低声音,意有所指。
嘶——
花开和富贵倒吸一口冷气。
“那大理寺岂不是抓错人了?”
霍长容摆了摆手指,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二哥说,京城大官如云,这些大官的子嗣难免出纨绔。不过纨绔也分三六九等,能进大理寺的纨绔,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平日欺男霸女的事,定没少做。他们进大理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二哥就是她在京城的眼睛。
怕她动手得罪人,二哥特意给了她一本关于京城大官势力的册子。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她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
花开和富贵恍然大悟。
“糟了,光顾着听惊天秘闻,今日我们采买了这么多鸡鸭鱼肉,还有酒,本想着好好款待裴二公子,如今他回了府,这么多食材该如何是好?”
天渐热了,满满几篮子的食材若不及时处理了,第二日恐生异味了。
宅子的厨娘告假回去照顾孙儿了,如今霍宅就几个丫鬟小厮,她们根本不晓得怎么处理这么多食材。
“这简单,我去找圆圆。圆圆手艺好,肯定能有办法妥善处理这些食材。”
霍长容双手叉腰,丝毫不担心。
“对啊,怎么忘了颜小姐了,少东家,我这就去备马车,去请颜小姐来。”
花开自告奋勇。
“还是我去吧,沐老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去更适合。若是你们这些“外男”去,恐生误会。你们先把食材清洗好,等圆圆来就可以上锅了。”
霍长容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叫各司其职。
“圆圆,我瞧着你桃花满面,可是有喜事发生?莫非你瞒着我,跟其他男子彼此相看对眼了?”
沐府门口,霍长容搀扶颜圆上马车,还不忘打趣着人。
“什么桃花满面,这是肉,我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颜圆肉乎乎的手搓了搓霍长容的脸,娇嗔笑骂。
霍长容乐了,上手也要去摸颜圆的脸。
颜圆嬉笑躲避,一个没站稳,身子直挺挺往后摔。
霍长容眼疾手快,及时扶住颜圆的腰。
“阿容,我就知道有你在,我不会受伤。”
颜圆手捧着脸,朝霍长容抛了个媚眼。
霍长容回抛了颜圆一个媚眼,嘻嘻哈哈扶着人上了马车。
墙角处,柳仕明和小厮探头探脑目睹了这一幕。
“好啊,我就说那个姓霍的非要在沐老夫人面前诋毁我,原来他跟这个颜圆早就勾搭在一起。呸,如此肥腻的女人,姓霍的也能下得了口,真恶心。”
柳仕明低声怒骂。
眼睛四下张望,见沐府没有人出来,柳仕明拉着小厮悄悄跟上了马车。
他倒要看看,这对野鸳鸯要去哪私会。
待他找到证据之日,就是姓霍的身败名裂之时!
如今他已经被国子监除名,此生科考无望。
就连他养的外室,也偷了他的银子跟其他男人跑了。
他天天被父亲骂不成器,今日本想着一醉解千愁,不料却发现了沐府的大秘密。
索性他的前途已经毁了,那他便拉个垫背。
他过得不好,姓霍的也别想好过!
哒哒哒——
马车一路走,绕了几个巷子之后,停稳在霍宅门口。
小厮搀扶着气喘吁吁的柳仕明,一路追踪,好在没跟丢。
奈何宅子大门紧闭,两人又不会翻墙,主仆俩便蹲守在墙角。
一盏茶过去了……
一炷香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柳仕明等得焦躁,连路边飞过的苍蝇都要诅咒一番。
吱——
宅子大门终于打开了,霍长容扶着喝醉的颜圆出来了。
“嘿嘿,怎么有两个阿容?”
颜圆搓着霍长容的脸,笑嘻嘻说着醉话。
霍长容懒得跟醉鬼多言,直接拦腰抱起人上马车。
呕——
马车才行了几步,晕乎乎的颜圆掀开马车帘子吐了出来。
霍长容轻拍着颜圆的后背,后悔让颜圆贪杯了。
今日富贵打的酒烈,富贵便加了些清淡的酒进去,谁知两种酒混合,更加醉人。
如今花开和富贵都醉了,颜圆也吐了,就剩霍长容还清醒着。
吐够了,颜圆将头缩回马车里,倒在霍长容怀中咧嘴笑。
叹了一口气,霍长容吩咐车夫继续往前走。
蹲守在墙角柳仕明大喜。
呕吐、身子圆润!
这分明是害喜了!
“真是天助我也!快去将这对无媒苟合的狗男女怀了孽种之事,传出去。一天之内,我要让姓霍的,还有沐府名誉扫地!”
柳仕明得意大笑。
“少东家,你可算回来了。”
待霍长容送颜圆回了沐府,又慢悠悠回来之时,霍宅上下都快急疯了。
“发生何事了?怎一个个脸比锅底还黑啊?”
霍长容喝了一口茶润嗓,送颜圆回去,不费劲但费嗓子。
一路又是唱小曲,又是说书才将喝醉的颜圆安抚好,平安送到沐府。
本想着回府沐浴一番,但霍长容发现了不对劲。
“外面都在传,你跟颜小姐有了首尾,颜小姐还怀了您的孩子呢。”
花开一跺脚,气呼呼将丫鬟打听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
噗——
霍长容喝进口的茶水喷了出来。
“我跟圆圆有首尾?我还让圆圆怀了身孕?”
霍长容指着自己的鼻子,睁大眼睛。
花开几人点头。
“可我是女儿身啊,我何时有那本事让圆圆怀身孕?”
霍长容扫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眼睛满是疑惑。
“少东家,你自然没那个本事让颜小姐怀身孕啊,我看八成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要毁了你和颜小姐。”
“少东家,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花开几人推敲着起因。
霍长容坐在凳子上,摸索着杯盖。
此番来京城,最重要的就是帮颜圆相看。
她名声毁了不碍事,但这么一闹,颜圆的名声也毁了,在京城怕是也难相看到好人家了。
不成,当务之急是压下谣言,还圆圆一个公道和名声。
这事摊在其他姑娘身上,恐怕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甚至会被污名压垮寻短见。
不过好在她和圆圆不一样。
只要公布她的女子身份,一切谣言皆可破解。
至于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她会慢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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