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现实 到底有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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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眠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沉，难道被发现了？妈的都怪昨天晚上太激动了，不小心说漏嘴了，但他这样子像是没睡醒的样子啊？应该是睡蒙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还不起来？想给我压死啊？”祁玉眠没有正面回答江锦玉的问题。
“嗯，不想起。”江锦玉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他这两天在游戏里太累了，导致他出来都感觉到些许不真实。容易搞混游戏和现实……
江锦玉是因为迷迷糊糊中看到祁玉眠的样子跟012重叠了，下意识就说了出来。虽然他刚睡醒脑子不是很清醒，但他本身就挺聪明的，背对着祁玉眠也没有真的睡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祁玉眠对江锦玉没有防备心，轻声说了句话就起身去洗漱了。
江锦玉没什么表情，在祁玉眠离开后他也起身坐了一会，等他来到厨房的时候祁玉眠已经差不多准备好早餐了。
“起了？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餐了。”祁玉眠没看江锦玉，忙着把熬的粥搅和以免糊掉。
“嗯”江锦玉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就去洗漱了，祁玉眠查觉出什么不对便问了江锦玉：
“你怎么了？怎么早上就开始焉了吧唧的？”
“没事，昨天晚上没睡好，硌得我腰酸背痛的。”
祁玉眠无语，这人心想那不是你自己非得趴上来的吗？怎么还怪我了，！
“好好好怪我，赶紧洗漱吃饭。”
等江锦玉洗漱回来后祁玉眠已经把粥乘好放在餐桌上了，碗里的粥还余留着温热，白雾轻轻飘在餐桌之间，江锦玉捏着勺子，慢慢搅动碗里的米粥，抬眼看向对面的祁玉眠，语气迟疑，藏着心里悬了很久的疑问：
“我恍惚间好像经历过一些很特殊的事，那段日子，我总感觉身边有你，可我又拿不准……你是不是真的和我一起经历了。”
祁玉眠搅粥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江锦玉，神色依旧柔和，只是眼底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怎么突然这么想？小说看多了？”
“说不清楚。”江锦玉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多片段里，我都觉得你在我身旁，可等我回到这里，看着你的时候，又会怀疑，那段经历里的你，会不会只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
他们本就处在同一个世界，江锦玉纠结的从来不是眼前这人是不是别的世界的虚影，而是分不清祁玉眠到底有没有和自己一同踏入那一场场离奇的试炼，还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进去了……
祁玉眠放下勺子，安静的看着他，没有直接给答案，只是轻声反问：
“如果我没有去过，你会怎么想？”
江锦玉顿了顿，指尖摩挲瓷碗边缘，声音很轻的开口：
“我不知道，我只是……分不清，那些危险的时刻，是我孤身一人，还是你陪着我。”
祁玉眠沉默片刻，唇角牵起淡淡的笑意，刻意模糊了边界，不去正面回答：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这句话避开了核心问题，江锦玉抬眸看他，心底的困惑依旧没有解开，他依旧无法确定，祁玉眠到底有没有和他一起踏入那片诡谲的领域，但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低下头，小口喝起温热的粥，把疑问悄悄压在了心底，他换了个话题继续与祁玉眠闲聊着：
“这两天你有安排吗？”
“我不确定，怎么了吗？”祁玉眠见他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而这一幕也被江锦玉尽收眼底…
“没事，但我还是好奇龙金辰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信我？”
祁玉眠握着勺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江锦玉，笑意依旧浅浅挂在唇角，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没有直接把话说透。
“事情最后落成那样，是他们自己选的结果。”
祁玉眠说得很含糊，避开所有关于自己动手的细节，只轻飘飘带过，“很多事，到最后都由不得人。”
江锦玉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瓷碗边缘，安静的看着他祁玉眠，脑子里想着祁玉眠告诉他的那套说辞——龙金辰死于忱子言之手，忱子言随后自尽。那段话从一开始，就让他觉得处处透着不对劲。
“忱子言。”江锦玉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像是随口闲谈，“我一直以为，他最多只是抽身离开，不会走到这一步。”
祁玉眠舀粥的手顿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声音听不出起伏：“人一旦动了别的心思，底线就会一点点垮掉。”
“所以真的是忱子言动手杀了龙金辰，然后自尽？”江锦玉直直看向祁玉眠，轻声复述当初听到的结论，目光牢牢锁在祁玉眠脸上，捕捉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祁玉眠抬眸与他对视，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破绽：“当时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局面了。”
又是这样…不主动编造更多细节，只守住这套谎言，不多说，也不承认谎言背后藏着的真相。江锦玉得到回答后也只是静静看了他片刻，没有戳破，轻轻弯了下唇角，垂下眼继续喝粥，他心底的疑惑还悬在半空，一层叠着一层。
他不仅怀疑这件事的真相，还在暗自琢磨，祁玉眠到底有没有和自己一同亲历那些凶险的过往。如果祁玉眠全程没有参与，他怎么会清楚龙金辰、忱子言之间所有恩怨；可若是一同经历过，为什么要刻意编织这样一套说辞来瞒住自己。
“我只是有点感慨。”江锦玉低声开口，语气淡淡的，“他当初跟着我这么老实，非要去当一个走狗”
祁玉眠放下勺子，目光落在江锦玉身上，声音放得轻缓：“路都是自己选的。不必为背弃你的人多想。”
江锦玉嗯了一声，不再继续深挖这件沉重的旧事，话锋一转，回到方才的疑问上：
“对了，你这两天，真的没有别的安排？”
祁玉眠闻言，紧绷的神经悄悄松了一点，方才被追问旧事带来的压迫感稍稍散去，唇角柔和几分：“暂时没有吧，怎么？要出去玩吗？”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江锦玉抬眼看向他，眼底依旧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探究，“就是觉得，好多事情，你好像都知道，却不愿全部告诉我。”
祁玉眠的心轻轻一沉江锦玉敏锐得远超他预想，很多破绽，已经被捕捉到了，但他依旧不能坦白，看来后面还要更好的影藏自己啊。
祁玉眠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锦玉的手背，语气温柔又刻意绕开沉重话题：“先好好吃饭吃完，想做什么都依你。”
白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粥香漫满餐桌，江锦玉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安静收下了所有没有答案的疑问。
他没有继续逼问，可心里清楚，祁玉眠藏起来的秘密，远不止这一件。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