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83章 烬的决断 进入"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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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关的光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就在林晚准备迈进去的瞬间——镜主的身影，忽然从光门中浮现，拦在他们面前。
"改主意了。"镜主说，"你们进'忆'之前——先付一点'燃料'。"
"燃料？"林晚瞳孔微缩。
"我说过，执念是燃料。"镜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你们这对SSS级执念，太诱人了。我改变主意——不让你们慢慢试炼了。我现在，就要收走你们的执念。"
"你——"林晚攥紧拳头，"你刚才还说，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是给'合格者'的。"镜主说，"你们不合格。所以——我收回机会。"
它说着，镜光暴涨，化作无数触手，朝林晚抓去："先收她的——'爱'最浓的，先取走。"
"——你休想！"
一道身影，挡在林晚面前。沈倦的瞳孔，金色纹路大盛——这一次，不是"看见"裂缝，是"制造"裂缝！他抬手，掌心金光暴涨，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在虚空中撕开，挡在镜主与林晚之间！
"烬——！"林晚震惊地看着他，"你——"
"我见过这招。"沈倦声音低沉，"在SS级【深渊】，我撕开过黑门的裂缝。规则裂缝——不只是'看'的，也是'撕'的。"
"你……你一直会？"林晚怔住。
"会。"他说，"但我一直不用。因为——撕裂规则的代价，是'我的记忆'。"
"记忆？"
"终焉之瞳，是'记忆换来的天赋'。"沈倦说，"撕裂规则裂缝，消耗的不是体力——是记忆。撕一次，丢一段。"
"那你——"林晚声音发抖，"你为什么现在用？！"
"因为——"他看着她，"你要被它抓走了。"
他转身，正面镜主。金色纹路在他眼底疯狂流转，他抬起手，虚空一撕——一道巨大的裂缝，在镜主身上炸开！
"啊——！"镜主发出凄厉的嘶鸣，镜光碎裂。但它没有溃散——相反，它猛地张开"身体"，像一张饥饿的巨口，将沈倦撕裂裂缝时逸散的"金色光芒"——他的记忆碎片——一口吞了下去！
"烬！"林晚的瞳孔骤缩。
"我的……记忆……"沈倦捂住头，踉跄后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脑海中被抽走——像退潮一样，迅速、无声。
"吞掉你三分之一的记忆碎片——"镜主的声音带着餍足，"这燃料，够我撑很久了。"
"晚……"沈倦单膝跪地，冷汗顺着额角滴下。他努力回想——刚才，他为什么要出手？他是在……救谁？
他抬头，看着面前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她是谁？
"……你是谁？"他问。
林晚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沈倦——"她的声音发抖，"你——你忘了？"
"我……"沈倦扶着额，努力回想，"我记得……我要保护一个人……我记得她很重要……但是——"他看着她，"你是……谁？"
林晚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是我！林晚！晚晚！你——你说过，你忘一次，就再让我记得一次！你——你答应过我！"
"晚晚……"沈倦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晚晚……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我想不起她的脸……"
"你想不起没关系！"林晚哭着说，"我记着！我都记着！你叫沈倦，你左眉有道疤，是你为我挡的车！你进游戏三年，用记忆换了我的书！你说过——你全想起来了！你全想起来了啊！"
"……我全想起来了？"沈倦看着她，目光茫然，"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扶着沈倦，看着他那双茫然的眼睛，声音破碎：
"……没关系。你忘了，我帮你记。"
"你忘了你是谁，我告诉你。你忘了我们的事，我讲给你听。你忘一次——"她握紧他的手，"我就，再让你记得一次。"
"这是你教我的。"她说，"现在，换我来。"
沈倦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眼里，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沉睡的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林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我。"她说，"是你最爱的，林晚。"
镜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餍足与讥讽：
"有意思。他已经忘了你——你却还在对他，一遍遍说'我爱你'。"
"这就是你们的执念吗？"它说，"一个忘了，一个记得，一个说'我再让你记得'——真是，最美的燃料。"
"继续吧。"它说，"我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镜光，缓缓退去。留下林晚，扶着那个已经忘了她的沈倦，站在巨大的镜墙前。
她擦干眼泪，握着他的手，声音坚定：
"走。我带你——去找回你的记忆。"
"……好。"沈倦看着她，虽然不记得她是谁，却本能地，握紧了她的手。
远处，镜世界的深处，"忆"之关的光门，还在等着他们。
而镜主的声音，在暗中低语：
"……忆吧。忆你们的爱有多深。然后——看着它，一点点，被遗忘吞噬。"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83章 烬的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