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作者逼我当“王”》橘幕

5、打败魔法 葡萄糖

　　葡萄糖挂完了。陈屿小声说了句“谢谢王阿姨”王阿姨摆摆手：“走吧走吧，记得吃饭。”
　　陈屿推开医务室的门，走进走廊。
　　走廊不宽，两边是墙。他低着头，贴着墙根走，步子很慢。
　　“抬头。”许鸣说。
　　“走廊上没人……”陈屿。
　　“没人也要抬头。低头走路的狠人不叫狠人，叫小偷。”
　　陈屿还低着头没看路。
　　拐角处林曼也低头看手机。
　　两个人结结实实撞上。
　　陈屿被撞的往后一仰。他身子太虚，这一仰没收住，脚步往后倒了好几步。林曼被撞得跟着他往前踉跄，差点摔倒。
　　他右手本能一搂，稳住了林曼。左手往后一抓，抓住了走廊窗边的窗框。身体勉强挺住。他搂着林曼，身子使劲往前一倾，把人摁在了走廊那面墙上，眼前一亮一黑视线模糊。
　　林曼的后背抵上墙。陈屿的脸离她不到二十厘米。
　　脑内空间里，时姜倒吸了一口气：“……壁咚？！”
　　“不是”许鸣说，“是物理事故。”
　　“这画面——”温然的声音在抖，“构图，距离——标准的壁咚！”
　　“你们能不能先想想怎么收场？”陈屿在脑内虚弱绝望。
　　“别动。”许鸣说
　　面前这张苍白的脸，和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放大的眼睛，林曼心跳漏了一拍。
　　“陈……陈屿？”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干什么？”
　　陈屿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说话。”许鸣说，“随便说点什么。”
　　“我……”陈屿挤出一个字。
　　林曼心里想，“他果然是有话想跟我说。”
　　“沈言之，”许鸣说，“说点什么。冷的那种。”
　　沈言之沉默几秒：“你手机掉了。”
　　林曼低头地上的手机，又抬头看陈屿。他脸上没有表情，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知道我手机掉了。”林曼说，“你能不能先让开？”
　　“不能。”沈言之说。
　　“为什么？”
　　“我松手会摔。”
　　林曼愣了一下
　　“……你是怕自己摔了才搂我的？”
　　“对。”
　　“所以你不是故意把我摁墙上的？”
　　“不是。”沈言之说，“是物理。”
　　林曼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个人……”她笑得肩膀抖，“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画面，特别像偶像剧？”
　　“不知道。”沈言之说，“我没看过偶像剧。”
　　“你骗人。”
　　“我写黑色幽默的，不看偶像剧。”
　　林曼又笑了。她伸手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看着陈屿：“你能松手了吗？你再搂一会儿，我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陈屿松开右手收回左手，往后撤了一步。林曼直起身，理了理被撞歪的针织衫。
　　“对不起。”陈屿小声说。
　　“你道什么歉？”林曼说。
　　“撞到你了。”
　　林曼歪了歪头，“你这个人说话很奇怪。”
　　陈屿不知道该怎么接。
　　“别问我。”许鸣说，“她笑了说明没生气。现在说一句正常的话，然后走。”
　　陈屿张了张嘴：“那个……我先走了。”
　　“等一下。”林曼叫住他。
　　陈屿僵住 。
　　林曼上下打量：“你刚才在医务室，是低血糖？”
　　“嗯。”
　　“你平时吃饭是不是很不规律？”
　　“……嗯。”
　　“那你以后记得吃。”林曼说，“你今天把我摁墙上了，下次见面，你得请我吃饭。”
　　陈屿：“……啊？”
　　“逗你的。”林曼笑了
　　陈屿站在走廊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笑了两次。”温然说
　　“还让他请吃饭。”许鸣说。
　　“她对你产生了好奇。这是危险的开始。对社恐来说更危险。”沈言之说道
　　陈屿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脸红了。”时姜说。
　　“没有。”
　　“红了。”温然说，“我控制面部肌肉的，我能不知道？”
　　陈屿把脸埋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