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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鹤家2 刚打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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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门,发现家里有被动过的痕迹,门口多了一双鞋,正当渊成疑惑的时候,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大家伙,渊成定金一看,这不是之前他救的那个兔崽子吗。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不能随意乱进人家家门啊,更何况我没给你钥匙啊。”渊成有点疑惑的说道。
“怎么?不欢迎我?”鹤云空神色淡淡的说道,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好像这是他家一样。双腿交叉着坐着更显得他身体修长。
“钥匙我找人配的,上次说的你还记的吧?”鹤云空说道。
“大少爷,我都说了我不需要,我都一个快步入中年的老男人了,这些都是顺手的。”渊成咂咂嘴,觉得自己当时不该捡这么一个祖宗。
“看你的样子,是找到工作了吗?”鹤云空笑道
“嗯,差不多,已经上了一个星期了,在学校当书法老师。”渊成点点头,因为刚开学的第一周有点忙,确实需要啥时间适应一段。
“你来多久了?” 渊成问到。
“没多久,今天刚好处理完事,来你这里碰到了。”鹤云空漫不经心说道,金色的长发慵懒的撒在肩膀上,阳光照在金发上,着实看的让人有些晃神。
“口渴了,给我倒杯水。”鹤云空迷了迷眼,懒懒的说道。
“你就不能自己去?”渊成扶额。
“嗯?”鹤云空挑挑眉,示意还不快去。
今天渊成随意的穿着一件白衬衫,但是非常干净整洁,可能路上因为热,露出了一点锁骨,显得很有禁欲干净的味道,正好给鹤云空递水杯的时候,鹤云空瞥见了。
“大叔,你们离婚了就你自己住吗?”鹤云空问到。
“嗯”渊成点头。
“大叔,过来。”说罢,渊成被措不及防的拉入怀中,一屁股坐在了鹤云空腿上,下一秒,渊成的下巴被抬起,鹤云空带着熟悉的气息,又一次侵占了他的唇,暧昧又潮湿的吻,把渊成搞得有些晕头转向,鹤云空的手稳稳的搂着渊成的腰。
不让他乱动,这次渊成好好感受了一番,这次和上次有些不同,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些熏衣草的香味,有些让他失神。
渊成有些恼怒,一把推开了鹤云空,狠狠的擦了擦唇,“说过多少遍了,你要找伴侣找其他人,我不是你的玩具。”渊成生气的说道。
鹤云空被推开,有些愣住,但是也没说话。
“那你这份工作怎么样?”鹤云龙淡淡的说,岔开了话题,心里还有些回味刚刚的味道。
“嗯,还行,在学校教一些孩子们书法。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工作?”
“本来说你没找到,你可以到我这来工作的。”鹤云空装作不关心的样随口一说。
“那还得多谢大少爷,我不需要。”渊成无语的笑着说。
“你什么时候走?”渊成边收拾桌上的杂物,一边想着一会要带什么东西回学校。
“这就急着赶人了?”鹤云空挑挑眉毛,脸上有些不悦。
“我哪敢呢。”渊成咂咂嘴,随后便淡淡忽视了鹤云空,忙着整理家中的东西。
“那你自己休息吧,什么时候走随便你。”渊成来了一句。他没心思去管这大少爷闹腾。
“一会我就走,那边还有事,对了,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随后自顾自的就拿起渊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也给自己留了个。鹤云空留了电话方式,便匆匆走了,看来应该是有急事。
门咔被嗒一声轻轻合上,带起的微风扫过客厅,留下了一些淡淡烟草与薰衣草混合的气息。
渊成走到桌边,拿起被鹤云空私自摆弄过的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录顶端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一看便是那人随性留下的。不仅如此,鹤云空还顺手存下了他的联系方式,霸道又理所当然,全然不问他的意愿。
他指尖顿了顿,无语的看着,但是也没删,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随他吧,他还要回学校上班,一天实在没精力处理这些事。
叠好干净的衣物,还有被套和床单,带着好闻的清香味装进行李箱。将常备的笔墨、字帖、教案一一塞进帆布包,再把几本关于书法的书籍细心装进收纳袋。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另一边,黑色的宾利平稳驶出小区,一路疾驰,最终汇入一座郊区的别墅。
车内氛围低沉,与方才在渊成家中散漫慵懒的模样截然不同。鹤云空倚在后座,金色长发被随意拢至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间的慵懒尽数褪去,眼底有些冷冽淡漠的寒意和疲惫感。
驾驶的助理司机全程大气不敢出,背脊绷得笔直。鹤云空前几日他亲自带队护送新型急救药品返程,途中遭家族潜伏内鬼暗算,半路遭遇伏击,一行人险险脱身。
助理只知道这次大少爷也是才脱险,身上负伤,此番回来,大少爷怕是要揪出幕后内鬼,杀鸡儆猴,做给那些人看。
鹤家如今由老爷子坐镇掌事,根基稳固却也派系混杂,旁系子弟各怀心思,其中就包括性子乖张嚣张的二少鹤云鸣。
“大少爷,鹤家老宅那边已经备妥,老爷和几位长老已在会议室等候,各项账目、人事核查资料全部到位。还有包括那天和您一起护送的几个下属也全部抓回来了。”助理低声汇报,语气恭敬又谨慎。
鹤云空淡淡“嗯”了一声,声线冷沉淡淡的。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鹤家的别墅旁。鹤云空推门下车,周身气场冷冽,金发在阳光下格外夺目,眉眼间有着淡淡的寒意。
他抬步踏入老宅主会议室,屋内气氛凝滞到极致,鹤老爷子端坐主位,神色威严,但精气神还是很好。
下首侧边的位置上,少年身形的鹤云鸣懒懒倚着椅背,一身张扬的亮色私服,眉眼桀骜乖张,见鹤云空进门,当即勾起唇角,眼底满是戏谑的嘲讽。
“大哥你去哪了呀”鹤云鸣率先开口,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打量着,像个小狐狸,的笑道,“听说大哥你前几天全队遇袭、药品被劫、受重伤了?这次回来是处理内鬼的事吗”他挑眉打量着鹤云空。
鹤云空终于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寒意稍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云空,伤好点了吗?”老爷子发话了,带着淡淡的关心。旁边几个老头也附和了几句,有的便默不作声的沉着。
“已经没事了。谢谢您的关心。”鹤云空回应。
他现在没多余闲时间和弟弟还有其他人闲谈,薄唇轻启,声线冷淡:“人带上来。”
会议室门口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几名黑衣保镖押着三个面色惨白、浑身狼狈的男人走了进来。三人皆是鹤家旗下运输部门与安保队的核心老人,也是此次药品护送行动的随行人员,正是泄露路线、勾结外敌的直接内鬼。
三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头颅低垂,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敢抬头直视主位与鹤云空。
鹤老爷子端坐上位,眉眼沉沉,一言不发的看着,默许着鹤云空全权处置此次事件。
鹤云空缓步上前,金发散落在肩头,冷白俊朗的面容没有半点情绪,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三人。
声音不高,低沉的声音带着审问:“谁是主谋?背后还有哪些人参与过?公司、家族里还有谁参与?全部交代,我还可以给你们留条活路。”
跪在地上的三人身躯一颤,彼此飞快对视一眼,随即统统咬紧牙关,死死垂首,没有一人开口吐露半个字。几个人不敢吐出半个字。
“都是我们自己做的,只是想把药物带出去,对家公司想研究我们的新型药物,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大笔钱。”好半天,为首的狼狈男人才开口,
鹤云鸣坐在一旁,收起了方才的嬉笑,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光。他就知道,敢公然袭击鹤云空、劫走核心药品,绝不可能只是这三个小人物的胆子,背后必然牵扯着家族旁系与公司高层的多方势力。
这些人不过是推出来的棋子,真正藏在暗处的大鱼,还稳稳躲在幕后,蛰伏观望。这些棋子深知一旦招供,牵连出幕后之人,只会死得更惨。
鹤云空静静注视着狼狈男人,眼底寒意层层叠加,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你以为我会信?还是不肯说?”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凉意。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一个个查。”鹤云空轻笑了一句。随即又说道。
“我记得你家条件不是很好啊,孩子和你老婆都靠着你吃饭是吧?”鹤云空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刚刚还硬撑胡说八道着的狼狈男人,身躯猛地剧烈一颤。惨白的脸色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滚落。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慌乱,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鹤云空!你卑鄙!”狼狈男人目眦欲裂,喉咙有些嘶哑,语气满是怨毒的怒骂,
“这批药物运输是我们的事!泄露的事情不关别人,你竟然拿妻儿威胁!你无耻至极!”
他浑身剧烈颤抖,想要挣脱,手脚却被保镖死死按住,挣扎得脖颈青筋暴起,显得特别狼狈。
其余两名内鬼闻言,也是脸色大变,相互对视,在那哀求鹤云空放她们一条生路,眼底里全是慌张,他们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出现了裂痕。
“你们知道后果的,我也不相信你能说实话。”鹤云空说道。
刚才的怒骂戛然而止,男人眼底现在只剩下恐惧。狠狠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崩溃哽咽。
“我错了!鹤少我错了!求您!求您别动我的家人!求求您放过我的孩子!”
他不停磕头,额头重重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死守秘密的硬气。
鹤云空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对方的怒骂与嘶吼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像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这几个人。
“我说,我都说,是药物供货商那边姓江的,是那个人要求我们这么做的。”
“是吗?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鹤云空问道。
“其他俩个拉下去处理了,对了,这一个把他的手给废掉,留着还有用。”
几个老头听了沉默不语,唯独老爷子眼底有些动容,在家里,鹤云空做事最像年轻时候的他。
鹤云鸣看着自家大哥杀伐果断的模样,心里清楚,这次大哥是真的动了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