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瞠目欲裂 “借用一下 ...
-
打牌打得过于快乐，到了大半夜方又青还睡不着，在床上咕蛹：“我去，你们俩睡了没，我睡不着。”
卓之云说：“我也有点睡不着。”
临昼：“……”
方又青把头探出来往上看：“肘子你咋不说话？”
临昼躺得笔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害，我们今天就不应该打牌。”方又青在床上翻滚，“弄得我现在亢奋死了。卓之云你为啥睡不着啊？”
卓之云坐起身：“我今天晚自习的时候看小说来着，俩主角终于在一起了，太激动了。”
“什么小说，推我一下呗？”方又青跃跃欲试，要跳下床往卓之云那边走。
“百合。你不爱看。”
方又青坐回去：“哦…好吧。我觉得还是男女好看。”
“百合才是最神的好吗！”卓之云搓搓脸，“哎呀，我睡不着，我真睡不着。我们来聊天吧？”
“聊什么啊。”临昼问。
“你们有没有喜欢的人？”卓之云嘴角上扬。
方又青：“我就知道要聊这个。”
临昼：“哦哦。”
卓之云：“哎呀你俩干嘛这个表情，这个话题不好吗？”
“我肯定没有。”方又青躺下，翘起腿，“我现在看清楚了，世界上没一个男人可靠，还是自己一个人最痛快。”
卓之云点头：“方姐说的是。临昼你呢？”
“我？有啊。”临昼不咸不淡道。
卓之云的眼睛瞬间变成灯泡，向临昼射过去：“什么？？！！”
“没想到看起来最老实的临昼居然有喜欢的人，谁啊谁啊？”她消化完信息八卦起来，“说出名字，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你应该认识。”临昼躺得像一具笔直的尸体。“我不说是谁了。”
卓之云：“嗯？？？为什么不说完？”
临昼翻个身假装自己睡着了，方又青在底下偷笑，笑完又说：“你自己嘞？有没有？”
“无可奉告。”卓之云邪笑。
“什么嘛，原来还是肘子最老实啊。”
临昼装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第二天被起床铃喊醒，然后迷迷瞪瞪地跟着方又青去食堂吃饭。
吃饭吃一半她才回过神，默默想着怎么开学了啊。
她还没过够每天清清闲闲去书店写作业跟程析打闹快乐爽一天的日子呢……
进教室时程析已经在了，跟她不一样，一脸精力充沛的样子，看起来能徒手打死八头牛。临昼恹恹地打趣：“小程精神头不错啊。”
程析微笑：“小临怎么萎了？”
“不知道。没睡好吧。”临昼扯嘴角，“我感觉有点想吐。”
程析递了个塑料袋过去：“喏，吐吧，吐完我帮你丢。”
临昼：“？？？你哪来的？”
“买早餐给的。”程析收回塑料袋，“你不要就算了。”
临昼抢过来：“还是给我吧。不然一会儿真吐了。”
程析：“你看我多周到，是不是爱上我了？”
临昼：“本来就爱上你了。”
程析：“那现在有没有更爱了？”
临昼：“借用一下你的台词，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程析感动至极，看得出来这句话让他心情不错，以至于早读读一半临昼还听见他在唱“得不到的就更加爱”。方又青在后边笑得都快抽搐倒地了。临昼用手碰了碰他：“喂。”
程析用气音说：“咋？”
临昼小声说：“你唱歌声音有点大。”
程析的表情顿时变成了震惊羞涩崩溃尴尬于一体的混合体，他瞠目欲裂：“你听到了？”
临昼面无表情：“听到了。方又青都快笑喷了。”
程析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方又青，看见她的超级憋笑脸，表情立即失去管理：“啊啊啊啊啊！”
临昼抿了抿唇，闭着眼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讲台上的马梦桐看了程析一眼，他马上站直：“站如松坐如钟，我是新时代好少年。”
临昼：“……呵呵呵呵呵。”
大早上笑一通心情着实好了不少，后边临昼听课都有劲了，唰唰记笔记。而程析由于早读唱歌被人听见整个早上都失魂落魄的，中午吃饭时还在喃喃：“我唱得也不大声啊，你们怎么听到的……”
“听就听了呗，知道你喜欢蔡健雅了，别伤心了。”临昼用胳膊肘撞他一下。“我去这肉里边咋全是碎骨头。”
方又青哕了一声：“今天这什么破饭啊！难吃死了！”
程析悲痛地低下头：“我不要……你们不能听……我再也不唱歌了……啊……啊……”
“你跟死爹妈了一样。”方又青不客气道。
程析干笑：“呵呵呵呵…”
临昼：“你学我尬笑干嘛。”
程析理直气壮：“相爱的两个人就是会越来越像，你懂个der。”
方又青：“哦——好腻歪哦——小情侣哦——”
临昼狂翻白眼，程析自恋地一撩头发：“唉，你们都拜倒在哥的魅力之下吧。”
“魅力哥来了。”临昼说。
魅力哥午休时要睡觉，无奈胳膊太硬睡不着，临昼把自己外套团吧团吧送给他了。程析受宠若惊：“你手没事吗？不会被人看到？”
“零个人会去看我的手。”临昼把脑袋埋进臂弯，“睡吧，睡吧。”
程析枕在她外套上，原本闭上眼准备乖乖睡觉，可是外套上那股丝丝缕缕的香味老往他鼻子里钻。
程析一下子睁开眼，细嗅着外套上的味道。外套上有一股桂花的甜味，还有别的他描述不出来的清新的味道。闻着闻着他觉得越来越热，索性一下子坐起身来。
临昼已经睡着了，长睫微微颤动着，露出小半张脸。程析看着她，诡异地联想起那些猫猫狗狗睡觉时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
程析扯了扯嘴角，莫名觉得睡觉的临昼有点可爱。
不只是可爱，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散发母性的光辉，开始无差别喜爱周围的每一个人。旁边的临昼就像一只温暖的小动物，静静趴在他身边，心里被不知名的幸福填得满满的。
啊，他由衷地想，这就是父爱吧。
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光在那里睡觉就能让人感到幸福，世界一下子亮堂起来，他一想到这辈子像现在这样看临昼睡觉还能有无数次，整个人生都有意义了。所有的苦痛忧愁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他这辈子只需要干一件事，就是无数次像现在这样守着临昼睡觉。
程析感觉自己要热泪盈眶了，他闭上眼，身体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下。
“天呐，”他想。“她就是天使吧。”
……
体育课下课后方又青跑去小卖部买了一堆火腿肠，临昼跟着她去，看她疯狂买火腿肠，忍不住戳了戳她：“你买这么多肠干什么？”
“喂猫啊。”方又青塞了几根到她手里，“你去不？”
“去啊。”临昼思考两秒，“可是哪里有猫啊？”
“图书馆门口啊。”方又青说，“我寒假前看祝乐蓉朋友圈，她天天来喂呢，我老羡慕了。”
“那你会不会碰到韦幼晴啊？”临昼想起别的。
方又青一挥手：“没事儿。我跟韦幼晴同桌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可是那样很尴尬诶。”
“没事啊。”方又青想了想，“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带上程析吧，有程析在她不敢怎么样的。”
临昼听见程析的名字高兴起来：“好啊好啊。”
方又青原本的计划是晚饭早点吃完，趁着还没晚自习的那段时间去喂猫。他们三个刚出食堂，方又青突然叫一声：“完了！我想起来一个事情！”
程析看她一眼：“啥子玩意。”
“我今天有作业没交！”方又青手忙脚乱地把兜里的火腿肠往临昼怀里塞，“你们先去喂，等会儿我再去。”
临昼眨眼：“这个时间再去交已经没用了吧？而且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万一韦幼晴也来了，会被举报吧？”
“害，万一晚自习要讲评呢？”方又青掉头就跑，“我算过了，祝乐蓉都是二四六才去的，今天星期一，她不会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临昼程析两个人面面相觑，临昼想了想，只有她和程析也好，反正又没人，还可以腻歪一下。索性拉着程析往喂猫的地方走去。
一中的猫大多数都在图书馆门口出没，台阶上通常摆着给猫装的猫粮和水。临昼到了地方先转两圈：“猫呢？”
程析跟着她找：“我咋什么都没看到。”
临昼质疑：“这地方真的有猫吗？”
程析摇头：“我怀疑是没有。”
蹲在台阶上等了一会儿，临昼索性撕开包装把火腿肠掰成一节一节丢进碗里：“给小猫加点餐……”
程析蹲在她旁边：“话说猫能吃火腿肠吗？”
“老鼠都能吃，火腿肠怎么不能吃了。”
“可是火腿肠里都是添加剂啊。”
“对哦…要不少喂一点？”
他们正讨论着到底要怎么喂猫，身后的绿化带传来一阵窸窣声。临昼以为是猫来了，回头一看，正巧对上韦幼晴那张高傲的脸。
临昼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和程析单独在一起被看到了。
韦幼晴几乎想都不想，直接开炮：“哎呀，这不是临昼吗，这是在干嘛呀？”
祝乐蓉怯怯地站在她身后。临昼今天心情好，懒得和她吵架：“来喂猫。你也是？”
“嘁，谁要跟你这种人一起喂猫啊。”韦幼晴翻白眼，“你知不知道陈静仪都被你逼退学了？”
临昼蹙眉：“她退学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她能退学？”韦幼晴嫌恶道，“你别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干的事我们都知道，只是不想和你计较而已。”
临昼：“我干什么事了？”
韦幼晴冷笑：“霸凌同学，还把人家逼退学了，你自己干了什么还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瞠目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