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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gay吧表演二 又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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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刻钟,诗雨尘看了看时间,凌晨了,又看看舞台:“有点累了,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方书逸:“才到几点了,还早着呢,要不你先回去,我还想坐一会,我想等长发帅哥出现。”
诗雨尘看了看周围环境,男人太多,不是太放心:“算了,我还是陪你吧。”
方书逸摆摆手:“不用,我感觉这里挺安全的,而且酒店就几步路,你走吧,真不用担心我。”她对诗雨尘伸出结实的手臂:“而且我会武功,我感觉我比你还要安全。”
诗雨尘由于过往的经历,一米七四的她还不仅练了一身小肌肉,还特意学了跆拳道,并不柔弱。
诗雨尘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好吧,那你注意点,千万别喝多,有事一定要联系我。”
诗雨尘拿起外套转身要走,突然响起疯狂的尖叫,古风的乐曲响起时,诗雨尘转身一看,定住了。
舞台上不知何时放了个屏风,有一人在屏风后罗袖翩扬,白色轻纱萦绕流转,白纱随着手的挥动飞出屏风外,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越框而出,手指轻拈着花。
几个流水般丝滑的动作后,一个轻盈的弹跳,那人跃出屏风外,现场尖叫声更盛,他眼睛蒙着半透的白纱缎带,穿着半透的轻纱长衫,美好而结实的上半身躯若隐若现,他把手上的花咬在嘴上,提脚,扬手,旋转,跨步,一组动作后,旋转交替转圈,很轻柔,仿佛他脚下踩着是水面。
诗雨尘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方书逸也跟着人群叫了几声,回头对诗雨尘说:“不错吧,你差点错过了。”
诗雨尘没有回应方书逸,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仿佛入定,一切外界人事隔绝以外,眼里只剩下白衣人,光斑摇曳,一切并不真切,如雾如梦。
为什么会这样,他完全搞不懂自己,被脑控一样,无法移开眼睛。
诗雨尘手上的手机震动,他回过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贺骁,他把手机屏幕给方书逸看,表示自己要去接个电话,方书逸做了个ok的手势。
诸璇隔着眼纱跳舞时,时不时留意台下的面孔,任凭眼力再好,隔着一道纱看台下的人多少有点影响,他略过每个模糊的面容,还是没有看到期望中的那个人。他轻扬下颌线,旋转,突然,眼角余光看到偏僻角落有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他的心被撞了一下,随着旋转动作,那白色影子在他脑内转动成白圈,待停下来时,他再看向那个位置,白色身影已不在,是过度思念的幻觉吗?
诗雨尘随便选了一个厕所隔间,接起贺骁的电话:“喂,贺骁。”
贺骁的声音很喜悦:“兄弟啊,听说你来了杭城,我跟周柏笙也在杭城,明天要不要一起出来喝酒?”
诗雨尘:“我都可以,你们也是来看秀场的吧。”
此时,隔壁门被打开,门被用力合上,很快,隔壁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声音,诗雨尘皱起眉毛,这些声音多少让通话中的他感到尴尬,他打开门走出厕所门外,酒吧的音乐声嘈钻进话筒。
贺骁那边沉默了几秒,问:“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你在哪里,噪音好大。”
诗雨尘:“酒吧,同事带我过来的,这里的表演还不错,明天要不要约在这里。”诗雨尘也不知道为何这样提议。
贺骁:“不会是gay吧。”
诗雨尘:“就是gay吧,怎么,不敢来?”
贺骁笑了一声,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你贺公子我吃过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gay吧而已,小case,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直男又不是没去过,来就来啊。”
诗雨尘:“好,那明晚见。”
诗雨尘放下手机,硬着头皮去上了个厕所,此时隔间暧昧声已停,洗手时,门打开了,他从镜子中看到混血DJ与一个男人从隔间出来,男人先走,DJ走到诗雨尘身旁洗手,他透过镜子用含笑的眼睛一直盯着诗雨尘,待诗雨尘看向他时,他眨了一下眼,笑了一声,也走了。诗雨尘用水洗了下眼睛,感觉脏了。
回去时,听到走道角落里有争执声,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说话人的声音吸引了他,明明他没听过这个声音,但就是莫名被吸引,他躲在暗角偷看,看到刚才表演的长发男人跟混血DJ在拉拉扯扯。
长发男人把DJ按在墙上,两人脸贴很近,诗雨尘能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心中起了一阵无名火,转身就走。
但他生气什么呢,真是莫名其妙。
当晚,诗雨尘很烦躁,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快到四点才睡着,他梦到自己被长发男人按在墙壁上强吻,触感很真实,他一开始反抗,挣扎了几下便沉溺其中,感觉像溺水一般。
第二天,诗雨尘顶着发青的眼圈逛面料市场,挑选对比下,终于如愿找到适合的新品面料,诗雨尘邀请方书逸晚上一起喝酒,方书逸回绝。
方书逸:“昨晚才去过,你又去,念念不忘了吧,虽然我挺想再看看那个长发帅哥,但是……”她表情神秘兮兮:“今晚我还有更刺激的,今晚是女人狂欢之夜,小薇也会跟我一起去。”
诗雨尘看向小助理青涩的脸:“你别带孩子去那些混乱的地方,她才刚毕业。”
小助理摆摆手说:“没有,我们去的是女生限定的酒吧,我以前也去过,很安全。”
诗雨尘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助理,说:“那你们小心点,别喝醉,也别跟陌生人走,有事一定要打给我。”
方书逸又露出她的手瓜:“放心吧,我会保护小薇的。”
诗雨尘嘴巴抽了抽:“行啊……”
昨晚的gay吧离酒店很近,原本诗雨尘应该早到,由于昨晚失眠的原因,下午补觉时一不小心便睡过头了,他起来时比约定时间迟到半小时,他快速随意洗刷后便匆匆来到酒吧。
到了酒吧,他看到周柏笙和贺骁已经聊得正热,两人不知聊什么,哈哈大笑。诗雨尘随意打了个招呼,贺骁看到他非常激动,站起来用力跟他抱了抱,周柏笙也站起来,犹豫了几秒,也抱了抱他,姿态有点僵硬,诗雨尘想起贺骁电话里的话,拍了拍周柏笙的后背,周柏笙僵硬的后背蓦然变软了。
一番拥抱后,诗雨尘随意坐到周柏笙隔壁,卡座位置很好,私密性好,观赏表演角度也佳。他们点了不少酒,贺骁给诗雨尘倒了杯威士忌:“三个难兄难弟,终于聚在一起了,来,干一杯。”
三人酒杯相碰,叮地一声,压在另外两人心里的石头瞬间瓦解。
一口酒过喉,诗雨尘感到身体有些暖意,他往后一靠,身体贴着椅背,姿态放松。
诗雨尘跟周柏笙原本不太熟,大概经历上次的事件后,已不再感到那么见外,两人曾危难时互相扶持,相互照应,确实如贺骁所说,难兄难弟,患难见知己的感觉。
周柏笙每每想起他把诗雨尘一个人留在山洞里,都会万分内疚,特别是他以为诗雨尘遭遇不测后,这种内疚感一直鞭打他的良心,让他无法安宁,以至于他有好几次做梦,梦见自己把苏醒后的诗雨尘带出了山洞,两人成功走出了森林,醒来后才发现是假的。
他偶然也会想起两人雨中盖着外套雨中奔跑的情形,总想起诗雨尘的侧脸,心脏无由来跳得很快。
此时,周柏笙眯着眼看诗雨尘侧脸,诗雨尘接收到目光,对他微微一笑。周柏笙拿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周柏笙想起诗雨尘的访谈,充满困惑:“你那天,是怎么走出山洞的,后来你去哪里了,又怎么回来的,我看了你的采访,听说你有些事不太记得,是真的吗?”
一连串问题,诗雨尘一一解释:“都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掩饰,山洞那天我醒来时,发现你不在了,打算去找你,可能人生病就特别迷糊,走着走着就迷路,后来还滚下斜坡,然后就失去意识了,醒来时我的意识也不清醒,在森林里浑浑噩噩走了两天就昏迷了,再次醒来就在医院了。差不多就是这样,真的。”
听完这番话,周柏笙和贺骁面面相觑,听完更迷糊了。
贺骁:“中间一大段时间去哪里了。足足五个多月。”
诗雨尘也不知怎么解释:“别说你们,我自己也不知道缺失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也许我真的失忆了。”
这段经历让他们牢不可破的唯物主义信念开了条裂缝,一个人经历是幻觉,一群人经历,无异于高中宿舍集体见鬼,只有同宿舍的相信,外人只会半信半疑。
贺骁感叹着说:“你这样的经历不奇怪,那地方很邪,前面出现熊,后面还来了野人,天啊,野人啊,那不是传说才有的吗?”
提起野人,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都感到很荒谬。
周柏笙也解释起当天的事:“那天雨尘发烧昏迷,我怕他出事,只想出去找其他人帮忙,结果自己也迷路,好几天后直接饿晕过去了,后来半醒间看到一只猫站在我面前,它还碰了我额头,一开始以为是梦,现在想来,可能是真的,后来我就被人发现了,那地方真的很奇怪。”
其余分散的五人在飞机出事第二就碰上了,几人按着机长的指示,居然一路畅通无阻,只有许柯一人摔伤了脚,最后几人平安来到了景区,回到正常人世界,几个人抱头大哭了起来,当时这场面还被拍下来放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