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76~180 那年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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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闻雨景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手臂发麻。
她费力地睁开眼，一阵口干舌燥，抿了抿唇，这时听见一声“渴了”，下一秒一杯温水被递到自己面前，她下意识接过，然后才看见戚清就坐在床边。
一时哑然。
她垂下眼帘，喝了口水，“谢谢。”
戚清没有说话，接过水杯放在隔壁的木桌上。
闻雨景低头看了眼手表，咂了咂舌，这退烧药怎么跟安眠药似的，自己居然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
看眼下这情况，培培她们应该还在外面没回来。
结果一觉醒来还是要单独面对戚清。
说起来，到现在她还没认真跟戚清说过话呢。
突然要开口竟然觉得有些困难，但一直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闻雨景心里千回百转纠结了个遍，终于开口：
“……其实你没必要陪在旁边的，哈哈，只是发烧而已，我现在已经好了，也没什么要照顾的，我看培培她们还没回来，要不你现在出去找她们再玩会儿？”
说完她就想抽自己，这话搞得跟赶人似的？脑子没事儿吧？！
戚清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不用。”
闻雨景哦哦干笑两声，然后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气氛。
闻雨景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那个纠结呐。虽说早就下定决心再见戚清的时候要表白心意，但是……现在这气氛，不合适吧？
是不是该先开口拉近关系？然后再慢慢来？
啊啊啊啊……
她要捂脑袋晕过去的时候戚清却突然开口，“对不起。”
闻雨景愣住，抓狂的内心戏也停了，睁大眼睛看向戚清，听见对方用一种缓慢却又郑重的口吻继续说，“那时候，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对不起。”
闻雨景哑然，猜到她是在说去年冷战那件事，低下头，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不是突然这么想，是一直这么想，”戚清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时候……我以为，我被你骗了。”
闻雨景抓着被子的手一紧，什么意思？……被我骗了？
“看见你跟另一个人接吻，我的脑子彻底乱了，不知道该做出些什么反应，该说些什么，我只想逃走，逃得远远的，所以我走了，甚至不敢跟你说一句话。”
“见到那一幕后，我以为你对我的所有试探、所有温暖都是假的。我以为，你骗了我。”
戚清看着闻雨景说，声音很轻很轻：
“那时候我想，难道你从始至终心里想着的人都是季思言么？难道你对我说过的那些似有所指的话，都只是想试探我，从我这里得出如何安放这份感情的答案，然后递给季思言最优解吗？我甚至觉得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实验品。”
闻雨景眼里写满不可思议，她想大喊不是这样的，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她睁大眼睛表示否认，戚清笑了一下，摸着她的头。
“那时候我不清醒，混乱地做出了那种推断，甚至信以为真，”戚清说，“等我从那种失序状态清醒过来，恢复理智的时候我才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也许不是那样呢，我这样想。”
“然后我默默留意着，逐渐意识到你跟季思言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一切可能真的是我误会了，我给自己种下了心魔，甚至还伤害了你。”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你已经不愿再看我，甚至删去了我的联系方式。我也恶心那样的自己，我无法告诉自己一切都没发生过，然后就那么厚颜无耻地走到你身边，伤害已经造成，我无法自处。”
戚清低下了头，叹气：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最开始，我设想的是，获得报送资格后，继续留在学校度过高三这一年，在班里默默看着你，那就已经很满足，但我没能做到。”
戚清的声音有些迟疑，“……因为，爸爸妈妈离婚了。一切都有征兆，也许我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发生，但却下意识地佯装若无其事，好像只要自己不变，其他的一切就都不会变一样。”
“但现实不是那样的，最后……我跟着妈妈去了老家，完全见不了你一面。奇怪的是，关于你的记忆不仅没有变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慢慢地，慢慢地，在日复一日的对过去的回忆中，我意识到，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至少，我还想尝试一次，”戚清抬眼看向闻雨景，眸色深沉，“再见你一面，来到你身边，将我内心的答案告诉你，我一直想告诉你……”
——“要说什么？”
来自第三方的声音骤然将床上一靠一坐的两人惊醒，戚清愕然停下说话声，两人同时回头看，看见培培提着一大袋东西进了门。
她俩说得太投入，甚至没有听见门卡刷机的声音，直到培培走进来说了句话才猛然醒来。
“没、没说什么，哈哈，随便吹吹水而已，”闻雨景瞬间结巴，连连摆手。而旁白的戚清低头沉默着，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好在培培本来就对除了睡觉以外的所有事都不在意，压根儿没想追问。她伸手把手头提着的一大袋冒着香气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就倒在了床上。
“你们吃吧，大家特意打包带回来给你们的，”培培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带了睡意，又问，“闻雨景你退烧没啊？”
“退了啊，这么点小病还能纠缠我多久，怎么了？”
“就问一下，大家打算明天早上早起看日出，不知道你身体吃不吃得消。”
“看日出？可以啊，这点强度我会受不了？”闻雨景说，接着又想起什么，问，“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早起你能起得来？”
“……”
结果培培毫无应答，已经彻底睡了过去，闻雨景一阵无语。
她下意识偏头，正对上戚清看她的目光，顿觉脸上发烫，结果戚清什么也没说，从床边站起身走进了浴室，看样子是准备洗澡。
气氛已经变了，看样子戚清不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
等她彻底走进浴室后，闻雨景忍不住捂住了脸，往床头一滑，整个人缩在了被窝里。
尽管戚清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闻雨景大概能猜出戚清要跟她说什么，亢奋激动的同时又忍不住有点小怀疑，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她的独角戏？难道……戚清也喜欢她？
她扯着被窝盖住脸，感到热度从脸上向着全身在蔓延。
177.
直到睡觉前，戚清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也不知道她是打算另找个合适的时机还是怎么着。
躺在床上，闻雨景久违的失眠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盯了半天了，一直没能睡着。
她背对着戚清的方向侧躺着，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轻柔又平缓的呼吸声，听上去睡得很熟。
想到这一点，闻雨景有点气。
怎么自己吐出一条长篇大论之后能睡得那么香，搞得我在这里心神不宁的！！
她慢慢地翻动身子，由侧躺变为平躺，再慢慢向着戚清的方向偏去，飞快往旁边瞟了一眼。
闻雨景有点惊讶，她没想到戚清居然是面对她侧躺着入睡的。
尽管熄了灯，周围一片灰暗，但闻雨景还是看清了戚清的睡颜，她闭着眼，紧抿着唇，原本立体锐气的五官多了分柔和。
闻雨景缩在被窝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戚清看，心里觉得真是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过了一会，她忍不住伸手向戚清的嘴唇摸去，指尖才刚触到唇角，眼前的人却突然抬起了手臂，像梦游般往前挥了挥，然后抓住了闻雨景的手——
闻雨景呼吸凝滞，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
但戚清仍然闭着眼，微微向外吐出一口气，像是没睡安稳般握着闻雨景的手向下一挥，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紧紧相握的双手，十指相扣着。
闻雨景心脏快速收缩又舒张，砰砰砰不断加快。
身旁的人没有再动，那突然的动作似乎只是戚清在梦魇中的下意识反应。
闻雨景全身僵硬，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嘴，脸色通红，缓缓地向戚清看过去——对方仍然是安然熟睡的样子。
她松了口气，微微定神。
下一秒松懈的意识全部集中在了两人紧握的那只手上，瞬间，全身上下的触觉神经都像被点燃般热了起来，闻雨景控制不住不断加快的心跳。
不过……就这么入睡，她自然是很乐意的。
反正是戚清先动手的，自己只是顺其自然的不知情者而已……
这样想着，她弯起了嘴角，然后安然闭上了眼睛。
这一回，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于是她没能看见，黑暗中，紧握着她手的那个人，悄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178.
凌晨四点钟，一行六个人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对于高考过后就再也没见过六点钟太阳的她们来说，这个点起不亚于没睡，不，其实比没睡还痛苦。
总之，一群人半闭着眼吃完早餐之后骑车去到了海边。
这会儿天还是灰的，只有一点亮光。沙滩上人很少，只有零散十几个人，估摸着都跟她们一样是来看日出的。
几人在沙滩上选了一片地，闻雨景刚要坐下，突然感觉有只手从身后拉住了自己，回头一看，是戚清。
戚清看着她说：“要不要去那里坐？”她伸手指着昨天闻雨景坐着看海的那个位置。
闻雨景怔住，为什么要特意跑到那边坐啊？
结果她还没反应，贺雪妍先推了她一把，把她往戚清的方向推得更近，“去吧去吧，真受不了你们两！”
闻雨景于是愣愣地跟着戚清去到了远离几个好友的隔壁沙滩的位置上。
两人并肩坐下，没有说话。
她们面向大海，就像昨天一样，默默注视着这片海。
为什么把我叫来又不说话？闻雨景忍不住想，就在她忍不住要先开口的时候，戚清突然说话了，“最开始，我无法理解你。”
闻雨景偏头看她。
“你就像这片海，永远平息不下来，时不时地，就袭卷着浪花冲向我，拍打在我身上。”
戚清仍然注视着海，神色平静：
“一开始我只是忍受，慢慢地，我发觉我习惯了浪花拍打在身上的感觉。喜欢你吵着我，喜欢你胡说八道，喜欢你缠着我走来走去。”
“如果看不见你就会一直想着你。我逐渐意识到一件事，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改变的一件事。”
“我喜欢你。”
戚清偏头，对上闻雨景不断颤动着的眼眸。
看着这样的闻雨景，戚清心跳不断加快，微微定神，继续一字一句认真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越来越贪心，甚至不像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戚清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汹涌的情感，几乎就要溢出来。
恰在此刻，海天交接处，原本泛着鱼肚白的天空逐渐明亮，升起万丈灿金云霞，橘红色的太阳缓慢升起，从海面，一寸一寸悬于半空。
日出时分，光线照于海面，波光粼粼。
两人看着彼此，看见对方沐浴在这片橘金色的阳光里。
心绪就犹如这片粼粼的、无法平静的海面。
闻雨景向海面投去短短几瞬的注视，再度偏头注视着戚清，光线照在她脸庞，一切情绪都无所遁形。
“我一直在你身上寻找答案，”闻雨景突然开口，声音微颤，“现在我找到了，那么我也该鼓起勇气将我的心情告诉你。”
她突然起身，热烈的目光再度投向戚清，几乎要烫伤她。
闻雨景眼里似有火焰，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也喜欢你！”话一说完，她就硬是扳着戚清的肩膀将对方扯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戚清感觉自己砰的一声被点燃了。
“虽然你冷漠又话少，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你的拥抱是热的，你这个人也是热的。一看见你，我整个人就不知所措，就像中了热病一样脸一直发红。”
“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啊小清啊呜呜呜……”
闻雨景不愧是闻雨景，说到后面竟然哭了，情绪激动下还抱住戚清继续往前扑腾，结果两人一上一下跌倒在了沙滩上。
戚清早就失了刚才表白时强装出来的镇定，神色怔愣，耳根泛红，脸色空白，僵硬地回抱住了闻雨景。
“……”
一时无言，周围只有海浪声和闻雨景弱弱的哭声。
结果两人根本没能多享受几秒这温暖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快看她们两个，都围过来都围过来，羞死她们两个！！”
“总算和好了？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没明白她们俩到底在闹什么！”
“你懂什么？这就叫做情趣！！啊啊，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内部消化。”
除了培培躺在沙滩上睡过去了，所有人都带着一副看热闹的兴奋笑容冲了上来，宋恩毫不犹豫地跳到闻雨景背上压住了她，贺雪妍啊哈一声，也扑到宋恩背上，然后是聂林……
就这么在闻雨景的一声惨叫下，形成了叠罗汉的局面。
179.
看完日出后，几人依据计划的行程打车去了附近的一条商业街。
整个白天都在那一块逛，走动特别多，大家都累得很，于是晚上没再出去逛，早早地回到了酒店。
培培依然是一进门就躺下睡着了。
闻雨景一边站在洗手台前刷牙，一边偷偷往房间里瞟，看见戚清在床边收拾东西，正疑惑之时，戚清突然拿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然后径直走进淋浴间将衣服放下。
看样子她是准备要洗澡，虽然有门挡着闻雨景也看不到什么，但她还是有种莫名的紧张。
互相表白之后，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在交往期了吧？闻雨景想，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发生了变化。
白天也因为一直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她们也没多少时间单独说话，聊不了什么。
什么甜蜜互动，什么卿卿我我，根本没发生啊？！
看了眼镜子，她发现自己的脸又红了，还能看见镜子里戚清背对着她的纤细身影，莫名心虚地加快了刷牙的速度，心想得快点离开这个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地方。
等她刷完牙洗完脸，正要往外走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开了。
戚清在一阵弥漫的水汽中走了出来，她头上盖着条蓝色毛巾，身上仍然穿着白T黑牛仔裤，不过因为水汽似乎更贴身了。
她双手随意搭在头顶毛巾上擦了擦，慢慢往前走。
闻雨景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她，问：“不是洗澡么，怎么这么快？”
戚清：“只是先洗个头。”
闻雨景哦了一声，镜子里自己的脸更红了，嘶了一声，她飞快地放下原本要涂的面霜，转身就要往外跑，结果一脚踩到地上湿滑的水渍，身子一歪，往旁边滑了去，唰的一声，她扑到了戚清怀里。
戚清反应快，立刻抬手稳稳当当捞住了她。
好烂俗的剧情！！
闻雨景这一刻感觉自己变成了某果台偶像剧里的傻白甜，恶俗啊恶俗！
偏偏她的脸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现在闻雨景整个人都被戚清抱在怀里，两人的距离极近极近。
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了那股茉莉花香里，鼻间，手上，身上，全都弥漫着从戚清身上传来了茉莉香。
鬼使神差地，闻雨景抬手揽住了戚清的脖子。
距离更近。
她脸上的红晕在水汽弥漫下更加鲜艳。
微不可闻的，戚清轻笑了一下。
下一秒，闻雨景睁大双眼，唇上突然有了个温软的触感，戚清深邃的眼近在咫尺，盯着她，漆黑的眸底满是爱意。
青涩，滚烫，热烈。
两唇相贴，彼此都在试探着如何更近一步。
闻雨景微微喘气，嘴唇微启，察觉到那一抹缝隙，戚清试探着伸入舌尖——
砰——
突如其来的碰撞声吓到了相贴的两人，闻雨景微喘，惊愕地偏头看去。
邓培培跟前地上倒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她的右手还维持着拿杯子的姿势，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两方彼此对望。
良久，培培失神地吐出一句，“我艹。”
180.
那天晚上无论闻雨景说什么培培都没能听进去，培培只是一味地喃喃自语，像个木头一样洗漱完就缩回了床上。
甚至不敢多看房间里另外两人一眼。
对于培培这个一心睡觉的人来说，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直到第二天，另外三个人也听说了这件事。贺雪妍一边狂笑一边向培培解释，好说歹说才把这件事说明白，培培才终于接受了身边的两个朋友居然是一对情侣这件事。
几人又聊起大学生活，除了闻、戚跟聂林三人去了省外的大学，其他人都留在了省内。
宋恩看着手机突然说，“欸你们学校分配宿舍没有啊？我看好几个学校都是今天公布宿舍分配消息。”
“你不说我都忘了。”贺雪妍也一拍脑袋，也立刻拿出手机翻看。
“我学校前几天就出了，我被分到了新校区嘿嘿……”聂林炫耀地拿出手机摆了摆。又问培培，“你呢你呢？”
培培打了个哈欠，“好像是今天出吧，但是懒得看，能睡就行。”
聂林：“……”
闻雨景想了想，猛然想起之前a大也是在今天上午10点公布住宿信息，也就是5分钟后。
她戳了戳戚清，“你想被分到哪里住啊？”
戚清看她，“想和你一起住。”
闻雨景臭屁地笑了下，哼了一声，“想的真美。”
昨天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那种弥漫在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和尴尬感就没了，闻雨景又自然而然地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面对戚清。
一起住，我也想啊。闻雨景摸着下巴思考，不过a大那么多个校区，宿舍又那么多，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戚清没说话，摸了摸闻雨景的头。
这动作被旁边的贺雪妍看见了，她啧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啊？！哦对了，话说你们一个学校的，被分到什么宿舍了？出通知了么，近不近啊？”
宋恩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笑道：“听说a大连本科生都是二人间哦，你们要是分不到一起，日日夜夜跟另一个人生活，会怎么样呢……”
“少来，”闻雨景白了她们两眼，“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懂吧？欸短信来了短信来了……”
闻雨景狠话还没放完，就手忙脚乱看起了短信，还不忘招呼戚清，“快，小清，你也看看你的!”
“北院B603，2床！”
“北院B603，1床。”
两人同时念出声，闻雨景愣了，没反应过来，“你念我的干嘛？你的呢？我看看……”
戚清无奈，“我念的就是我自己的宿舍号。”
“……”闻雨景张大了嘴。
贺雪妍也蛮惊讶，“不是，你们这什么运气？有点过分了吧？”
宋恩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正缘的力量？”
“室友啊室友，大学宿舍一住就是四年欸，不过你们还是不能太放肆知道不……”聂林已经开始替她们操心了。
培培难得没睡过去，脸色平静地转着眼珠子左瞄瞄戚清右看看闻雨景。
“……太好啦！”愣了几瞬的闻雨景扬起一个大笑，眉飞色舞地抱住了戚清，“我们又是室友啦哈哈哈哈！！”
她还不忘偏头对宋恩挥了挥拳头，特臭屁特得瑟的口吻，“我说什么来着？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知道吧？！”
戚清任她在肩膀上蹭啊蹭的，没看见她挥拳头的动作，以为是在跟自己说会，笑着嗯了好几声。
兜兜转转，她们又成了室友。
摆在眼前的，是未来四年的时光。
而她们将一起度过的时光，不只四年。
尽管未来无法预测，独一无二的你也无法被预测，但彼此靠近的那颗心，是能够感知到的。
两人紧紧环抱着彼此，如同要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般。
独一无二的温暖。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176~18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