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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棺遇女魔头   猛地睁 ...

  •   猛地睁开眼,她还能感觉到脖子上的痛。

      疼!实在太疼了,疼到她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摸到木板时才恍惚的开始有思考能力。

      好像……她还活着,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声太过于清晰,呼出的热气被板子挡住又返回扑到她脸上,心脏的跳动声逐渐加快。

      她这是……被困在了哪里?

      眼前漆黑一片,张令初摸到了自己的匕首,莫非她真的没有死,难道是之前出现了幻觉。

      偏远山村中总是有很多骇人的传闻,才上初中的张令初尚且无法分辨出哪些是谣言哪些是真的,心里很害怕,又无端想到自己怕不是落入了割腰子挖眼的人贩子手里。

      咚咚咚。

      木板被敲击的声响,是从上面传来的。

      “喂,里面的家伙快点出来,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了。”

      张令初听出这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张令初很害怕,拿着匕首在黑暗中对准上面,想着等木板被打开后她就直接刺过去。

      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又开始新一轮敲击声,接着就是恐吓。

      张令初口水都咽了好久,嘴巴都开始干了,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有没有睁开眼睛,实在是太黑了,没有一点光线漏进来。

      她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当然那外面的声音也都听到了。

      那个人好像失去了耐心,骂了几句后就听到了窸窣声,声音越来越远,人好像走了?

      张令初不敢赌,手腕因为过于用力而感到酸痛,慢慢的她也感受不到手腕的痛了。

      时间过去了多久?外面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等到肚子饿到发出肠鸣,张令初吸口气收紧腹部,试图让肠子老实点,在这种时候她身上可没有吃的能安抚它,肠鸣声越来越频繁,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希望那个人真的走了。

      虽然疑惑为什么不直接将木板掀开,想象着莫非木板已经被定死,如果是被定死,在里面的她就更无法打开了,然而当她伸出手,稍微用力木板就轻易的被打开。

      光线照下来,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等坐起身看清周围时张令初顿感浑身一凉,她这是……躺在棺材里。

      站起身,看见的是高大的树木和飞过的鸟,天上的云和被风吹弯腰的草。

      “呵呵,还是个小姑娘呢,你知道这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吗?”

      听到这声音,张令初犹如如惊弓之鸟,左看右看也看不到人在哪里,从棺材中爬出,拿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谁?出来!”

      声音很大,她在给自己加油鼓气,突然一片叶子飞来将匕首打落。

      天地颠倒,张令初被人直接踹飞,身体离地一米高后又重重落下,侧着头将涌上来的血吐出。

      抬眼看原先没人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短打衣服的妇人,被打落的匕首此刻就在妇人手里转动,张令初看见她满意的将属于她的匕首插入刀鞘中,放到腰上的口袋里。

      两声咳嗽响起,又是一团带着碎肉的血。

      下巴被女魔头捏住,用看货物的眼神估量价值,等确认货物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时满意的笑出声。

      害怕,更多的是对自己将死的想象让张令初又激起了强大的求生欲,双手用力要将这只手掰开,嘴里咕噜着吐出几个字,“放开我,我要回家。”

      女魔头听到了这可笑的话,将手松开后站起身。

      “回家?睁大眼睛看看,这里还是那个世界吗?果然小孩还是太天真了,心里想着什么便要得到,来到这里以后可就不是家里的宝了妹妹。”

      “你看看,这里多好,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想要什么都可以,无论是追求强大的力量,还是单纯的享乐,这里都可以满足你,能来到这里的人可都是有天大的机缘才行。”

      女魔头笑到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神色癫狂,行为疯魔。

      “叫什么?几岁了?那年死的?”突然放大的脸将张令初吓一跳,女魔头抬手将一棵两人合围的树直接击断,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武术。

      她这是被拐到了哪里?这个世界的人还能有这种功夫,再次对归家无望。

      原以为之前是幻觉,难不成自己还真被老虎咬死不成,小心翼翼的问:“死?我真的死了吗?”

      脸上火辣辣的痛,力道大到牙齿都有些松动,女魔头眼里的不耐烦更甚,用手将她被打歪的脸掰回来,眼睛里带着杀意,说出的话也是冰冷的,“当然,我问什么,只管回答,再说不相关的我要你的命。”

      自然不敢再问,这女魔头的指甲已经掐入她脸颊肉里,等松开后张令初立刻老老实实的回答。

      “张令初,十四岁,二八年死的。”

      “二八年?”

      听到这个年份女魔头有些难以置信,嘴里嘟囔着“怪不得”几个字,只是张令初没听见。

      她直起身,直接将照在张令初身上的光挡住,逆着光张令初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接二连三的挨打让她身体难受的很,刚刚的那两个巴掌让她到现在脑子里都是嗡嗡声。

      勉强回答完后,两侧的脸已经肿胀到不行,嘴巴闭合不上,里面的血便混合着唾液流出,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透了,肚子抽痛到需要用手按压住才能缓解些。

      看着张令初像只要死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女魔头心中一阵痛快,冷哼一声后用灵力将人摄取来,掐住人脖子,一字一句的说:“记住了,以后你要叫我主人,小奴隶,啊哈哈哈!”

      张令初别无选择,她要活着,这个女魔头明显和她一样是从蓝星来的,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回家的方法,想起还等着她的阿妈,即便再苦她也要撑下去。

      深山老林的,见得越多张令初便越是确信自己不在蓝星。

      毕竟蓝星上哪有一只老鼠都比兔子大,一只鸟都能叼起上百斤的猎物,甚至她还看见这个女魔头将一整群野猪全部杀死,还是赤手空拳的飞上去将其活生生打死的那种。

      在见识到这些后,张令初知道现在只有跟在这个女魔头走才能够活命。

      女魔头行动速度极快,张令初带着受伤的身体明显跟不上她,成为累赘之后女魔头对张令初更冷了,即便再不耐烦,杀意再大这个女魔头最后还是没有将她杀死。

      很奇怪,莫非她身上是有什么是这个女魔头需要的吗?

      诸多猜测需要等待合适时机才能问出口,这日女魔头摘得一株看起来便不凡的灵药,见她心情好张令初便试探性的问出口。

      “主人,这个有什么用啊?”

      恭恭敬敬的叫出主人两字,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奴隶模样让女魔头甚是愉悦,平时她对张令初是非打即骂,如今也是将其傲骨全部碾碎了。

      张令初尝试过逃走,因为她觉得再待下去就要被这个女魔头打死了,然而即便是趁着女魔头睡觉,跑了一天的她还是会被抓到,迎接她的是像畜生一样的侮辱打骂。

      那时候她只剩下一口气,女魔头就坐在树上看着她身体不再动弹,等确认再不吃点药就会死去时,骂了一句废物后才挂着脸掰开她的嘴巴,将一截很苦的东西塞到她嘴巴里。

      那次没有死去,张令初就再不敢逃跑,逃跑是要受到惩罚的,那段时间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听到女魔头的声音她的身体便会颤抖,好久才将其克服住。

      拿起灵药直接咬断,绿色的汁水将牙齿染成墨绿色,等灵药全部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唇回味,声音变得慵懒:“提升力量的好宝贝,难得的很。”

      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世界还有异形,就是来只鬼她都能够接受,当然,实际上她怕鬼的很。

      异形是一只高到她膝盖且能正立行走的鼠怪,眼眶里有成群的白色蛆在蠕动,鼠嘴往下滴着黑色黏腻液体,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鼠怪身上传来,即便张令初屏住呼吸可大脑已经将这股味道记住。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居然还这么好,甚至还加工将这股味道增强了两倍,熏到她眼睛都睁不开,这鼠怪的绝招一定就是将敌人臭死。

      女魔头将她推开,张令初眼睛睁大,只见女魔头从额间取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麻绳,绳子自己抽动,紧勒女魔头的脖子,这东西怎么看怎么诡异。

      好像……好像一只吊死鬼。

      难不成她实际上已经在阴曹地府了,而这个女人就是鬼!

      将脖子上的麻绳拉住,原本还抽动的麻绳,立刻变成一个死物任由女魔头拿在手上。

      鼠怪发出哧哧的喘息,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并没有盲目出手。

      风在吹,树叶翻动。

      张令初还能听到不远处昆虫活动发出的细小声音,此刻她不敢发出一点动静,连呼吸都有意识的放缓。

      鼠怪最先沉不住气,从原先的后肢直立变成四肢着地,鼻子两侧的六根长须鼠毛随着它的呼吸颤动,不过片刻成堆蠕动的蛆虫从它那浑浊苍白的眼眶中爬出。

      蛆虫蠕动虽慢可那也不是实际意义上的慢,听说缩地成寸吗?

      这些蛆虫便有这本事,不过眨眼间就已经前进三米,白色的蛆虫海浪不断的积累力量,浪花打来将挡路的枯草石头全部淹没,刺鼻的臭味熏得人眼睛泛红。

      等浪花打到脚下,这女魔头才轻踏脚尖飞高半米,恰好是这浪花最后的极限。

      白色的躯体黑色的眼,密密麻麻得让人心中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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