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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这天下谁主沉浮 生是公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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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溪山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哼道:“回去之后谁知道你会不会找人来闹事,然后趁机逃走。”
小男孩被付溪山吓得泪流满面:“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陶玉滋故作严肃道:“你说二公主戴了这个,是一直都戴着,还是突然戴着的。”
男孩哽咽道:“不不不不知道啊,突然就看到二公主戴的这个。姐姐,二公主这几天都会来施粥,你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曲幼悟微笑着半蹲在男孩面前:“这样,你带我们去一趟二公主府。”
提到公主府,男孩眼泪忽然止住,扭捏着犹豫不决。
曲幼悟拍了拍男孩脑袋:“放心,姐姐们保你。”
付溪山在前面抓着男孩衣领让他带路,后面三人围住曲幼悟,秦潜辛皱眉:“你要现在动手吗?”
曲幼悟小声说:“先熟悉路况,明天看她还来不来施粥,来的话我们先看看,不来再进府调查。”
公主府位于主街,现在主街上都有官兵巡逻,男孩偷鸡摸狗习惯了,看到官兵就浑身打哆嗦,便默默把五人带进巷子,在阴暗陋巷穿梭到二公主府的后门。
曲幼悟记住了点位,笑眯眯从许百穗手里拿出三张黄符贴在男孩后背,男孩大惊失色,想扯下黄符却发现符在贴在身上的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他只能两只手胡乱摸自己的身体,试图把黄符找出来。
曲幼悟道:“小弟弟,这个符现在已经在你身体里了,每天你要找我们,让我们帮你拿出一张,如果未来三天你没有来找我们帮你取符,那你就……”
曲幼悟意味深长地停顿。
男孩抓着自己衣服哆嗦道:“我就怎么样?”
曲幼悟故意吓唬他:“你明天试试就知道了。”
男孩又跪了,哭诉:“姐姐我不想死,我以后不会再偷东西了!”
曲幼悟道:“记住这个吊坠,如果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饶不了你,回去吧。”
小男孩捂着脸大哭着想跑走,反被许百穗拉住,和陶玉滋交换目光后,许百穗就带着小男孩转身回街。
剩下四人站在公主府后门,静听着里面的动静,陶玉滋和秦潜辛可以用神识探测到府里情况,二人闭上眼睛。
曲幼悟靠在墙上百无聊赖玩着腰间银鱼佩,另一边付溪山同样抱臂靠在墙上,看着曲幼悟把玩着的银鱼佩,出声:“你为什么要当虚生白的亲传,你和她之前认识?”
曲幼悟动作一顿,抬头目光不善,反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当虚生白的亲传弟子,你和元月仪明明可以去永春峰当内门弟子。”
深巷夜光微弱,付溪山的身影明暗交叠,难以分辨她的神情,只听她道:“与你无关。”
曲幼悟上前一步,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付溪山,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现在虚生白的亲传弟子是我,你最好别动什么坏心思,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付溪山笑了:“我就算有什么坏心思,你也不会知道,曲幼悟,别对我放狠话,你以为虚生白真是你想的那样清高不问世事?”
曲幼悟道:“我师尊什么样和你有关系?”
付溪山自顾自道:“那你最好在尧都两耳不闻窗外事,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毁了你心中师尊的形象。”
曲幼悟眼中怒意骤升,正准备发火,秦潜辛和陶玉滋就收回了神识,陶玉滋道:“没什么不一样的,这个时间除了侍卫没有人活动,明天再来看看吧。”
许百穗也在这个时候回来,心情颇好地拍拍手:“把人安全送回去了,一落地就哭着跑没影了,曲师姐,你这样吓唬一个小孩,也太不厚道了。呃,你们怎么了?”
曲幼悟和付溪山二人之间的氛围太过微妙,许百穗察觉到不对劲后下意识道了出来,这下二人之间的气氛彻底闪出了危险的电光。
秦潜辛无奈上前走到中间:“好啦好啦,怎么又吵架了,白天不是还在说话吗,我们先回去吧。”
曲幼悟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任由秦潜辛带着她离开。
公主府内灯火皆灭,主院刮起阵阵阴风,偌大的寝屋中,尧荼蘼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紧闭的双眼。床边,一道黑色的身影坐靠,懒散地倚靠木框,伸出手指勾起尧荼蘼的一缕发丝把玩。
帽兜下的唇角勾起,凑到尧荼蘼耳边惑语道:“公主殿下。”
尧荼蘼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鬼谋士的瞬间发出尖叫,浑身缩成一团往床角钻,大惊失色地捂住耳朵,把脸埋底:“滚开!滚开!”
鬼谋士发出清脆如铃的笑声:“公主殿下别害怕嘛,我来只是问问公主殿下考虑得如何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尧天棘握着剑冲进来,看到是鬼谋士的瞬间,神情顿时凶狠起来,挥剑砍去:“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谋士灵活闪躲:“我不干什么呀,之前和公主殿下聊得很开心,只是来问问她的想法而已,你好凶哦。”
尧天棘咬牙道:“赶紧滚!”
尧天棘朝着黑衣人的脖子用力横劈过去,鬼谋士裸露在外的下半张脸扬起笑容:“好吧,看来公主殿下还没有想好,那在下改日再来。”
长剑劈进黑衣,却没有砍到□□,尧天棘瞪大双眼,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化作黑雾消散。
尧天棘握紧了拳头,回头看向床角颤抖的尧荼蘼,立马弃剑爬上床,抱住尧荼蘼道:“没事了公主,她已经被我赶走了。”
尧天棘来得太急,听到动静之后连鞋都来不及穿,头发散在身后,外衣也没穿,单薄的里衣被体温升热,察觉到尧荼蘼冰凉的身躯主动抱住自己后,尧天棘顿时僵住。
压抑的哭声让尧天棘心中泛起酸意,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流泪的面庞,下意识放轻声音:“公主,她和你说了什么。”
尧荼蘼咬着唇摇头,水光潋滟的眸缓缓抬起,被咬得发红的唇翕张:“天棘,今晚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睡,我,我怕她还会再来。”
尧天棘眨眨眼,藏在发下的耳尖登时红了几分,她眼神飘忽不定:“这,这不合规矩啊,公主殿下……”
尧荼蘼抽吸着,松开尧天棘,伸手拭着眼泪,语气低了下来:“那你走吧,我让寒食来陪我。”
尧天棘脸色一变,连忙道:“我都听公主的,公主让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
尧荼蘼轻轻点头。
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但尧天棘就是紧张,尧荼蘼睡觉很乖,可她格外怕冷,半夜总会往人的怀里钻,尧天棘有时候推不开她,只能任由她抱住自己。
这一抱,就是一整晚的难眠。
二人相拥躺下,尧天棘感觉到怀里乱糟糟的呼吸声,决定说些什么:“公主,今天遇到的那五个人,会不会是大冢宰……”
“天棘,”尧荼蘼仰起脸,看着尧天棘的脸,她很喜欢尧天棘头发散开的模样,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听我的话吗?”
尧天棘目光下落,和尧荼蘼对上目光,猛地,她坐起身,急忙道:“我这条命是公主给的,连姓氏都是公主赐的,这辈子我尧天棘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不管公主去哪,要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的跟随。”
尧荼蘼闻言垂眼浅笑,撑起上半身,娇生惯养的公主在床榻上的一举一动都格外迷人,尧天棘红着脸移开目光。
尧荼蘼倾身抱住尧天棘,声音惑耳:“天棘,她们在,我的心就好慌,让她们离开尧都好不好?”
尧天棘毫不犹豫道:“我正有此意!大冢宰掌权之后,尧都真是越来越乱了!”
尧荼蘼轻笑一声,搂着她躺下:“莫要说大冢宰,睡吧。”
半晌,尧天棘才憋出一个“好的公主”来。
天明,五人直奔望西街,曲幼悟总觉得街上巡逻的官兵多了不少,见到她们五个人,总露出奇怪的目光。
但曲幼悟也没多想,五人大摇大摆走着,男孩已经在街头等候,看到五人的身影,提着心才松懈下来,跑到曲幼悟面前,指着自己身体:“姐姐。”
曲幼悟故作不懂,让小男孩先往里走,小男孩被推搡着不情愿走了几步,在彻底进入望西街前,男孩问:“姐姐,如果我三天里没有找你,我是不是真的会死啊。”
曲幼悟随口道:“对。”
男孩停住脚步,“呜呜”哭道:“那你们快走吧,我刚刚听到尧将军在问你们的下落。”
众人面面相觑,还没有所反应,四周目光如狼一样的官兵突然拔剑将众人围住,尧天棘踏步而来,看到五人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我说怎么没在城里找到你们,原来昨晚是在大冢宰府里。”
小男孩瞳孔骤缩:“大冢宰府?你,你们是…..?”
尧天棘不耐烦地把男孩推走:“哪来的乞丐,赶紧滚。”
男孩神色震惊地看着曲幼悟五人,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官兵提着衣领往街里丢,并拔剑威胁他敢来就砍人。
曲幼悟现在有点烦她了,道:“你要干什么?”
尧天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送五位出城。”
陶玉滋冷笑道:“那我们要是不走呢?”
尧天棘耸耸肩,挥手:“动手。”
无数利剑把五人圈在原地,不管往哪边走,均是锋芒银光,除了曲幼悟之外的四人见状拔出佩剑。
秦潜辛有些犹豫:“柳宗主说下山后尽量不对凡人动手,就算动手也不能伤人性命,你们都注意分寸。”
曲幼悟烦恼地啧道:“这都拿剑指着我们了,还要注意分寸?”
说完,曲幼悟摸上发间的银簪,细长的银簪在指尖翻转刹那便成银长枪,挥舞着枪头斜点地,道:“师姐,我也是凡人,他们要伤我性命,我这是自保。”
曲幼悟说得飒然,丝毫没发觉周围气氛变得凝实起来,周围官兵面色骇然,纷纷后退几步,而尧天棘的目光在触及曲幼悟那把银枪时,更是霎时间阴沉下来,握着手中长枪的五指因为用力而发出紧绷的声响。
尧天棘盯着曲幼悟,声音冷若寒冰:“虚生白的满月枪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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