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倒追指南》爱喝奶茶的珍珠

3、第 3 章 风暴 ·

　　来到校长办公室，此时那女生的伤治好了，血已经稳住，她受了欺负内心不满，满含泪水，在校长面前哭诉，还说打电话给爸爸了，他马上就来，要校长让言婉心给她磕头道歉。校长此时一个头三个大，又见那对死人夫妻了，头皮猛地一悸动。校长满脸堆笑说：“同学，你先消气，我让言婉心给你道歉，同时给你补偿，然后我再和她父母商量下，调换学校，这事你看能否，对吧？先给社会。”
　　“哼。”此时的校长注意到了言婉心和年级主任，年级主任满脸愤怒，婉心一脸委屈，“你打她了，快，死了的快散掉。”校长一见状况连忙说：“快！道个歉，说不定人家能宽容对你，你也可以免去开除，你要柔和些吧，总不能一点儿小事不低头，不大气，太麻烦你。”言婉心眼睛眯起，挑衅道：“我又没错，未战屈，我先认输！哦，不对，是你们打算判定我理亏了，对吗，不讲客观！要我磕头道歉，可以吗？不需……”
　　“你——你不尊重师长，吃喝烟酒，你这样说话是对同学老师的不尊敬，做错事道歉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那，沈校长，你说说错哪了，她主动对我的人身进行攻击，难道我要忍气吞声吗？这就是学校的优良作风？”
　　“打人就是不对，叫你父母一起来，看他们怎么教你，本想高中生给你留点面子，认为你有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但你不行。”
　　“可以，我这电话打，但要是因为对方有意惹事才酿成冲突，不然我们学校打架的事情那么多，是不是都要家长过来一趟啊，那不打架都被叫家长挨个检讨，我看课还上不上了，你这不讲道理？”
　　“少废话，快打。”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消息很快回复，那个爸爸现在在忙，而且这事言婉心没错吧，什么点，我就过去电。女儿的回答很坚定：“不行。”那好吧，我让张助理来吧。“找个武功好的。”那女生的父亲此时赶了过来，走进里大喊大叫，校长连声安抚，并回答说已叫言婉心家长来了，一定给她妥善答复。但对方的父亲却不明白分寸，说既然敢打他女儿，他要让女儿加倍还上来，还装作可怜道：“我女儿就是太软弱，不敢反抗。”这时，张浩然也跑了进来，他把言婉心护在身后，小声说：“没事，别怕。”言婉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讨厌这个少年，她的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色。张浩然看见了少女红通通的脸颊，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语气更加强硬对校长说：“她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况且她无错，你们凭什么说她！”校长略显头疼，语气放软下来：“张浩然，快回去上课吧，这里没什么你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不，有处罚我来。”少年的脊背笔直，眼中充满光芒，让言婉心有一种他甘愿扛下风雨的错觉，也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这是别人从来没有的。言婉心突然想和他做朋友，普通朋友而已。男生转过身，怒火已然消失，有的只是关怀。此时言婉心还想回辩，被他冷不丁拍了一下吓了一跳，少年语气温柔，小声说：“我会处理的，放心吧。”为了让她听清，他的头低下，几乎碰到婉心的耳朵，温暖而来的呼吸喷在少女耳畔，引得言婉心耳根通红，校长在后面喊道：“干什么？干什么？”少年依旧没有回头，不予理睬。
　　“言婉心，你的人呢？”就在此时，张助理走了进来，他面带微笑说：“有什么事，正常谈，他父亲在忙，命是他助理，叫我小徐就行。”
　　校长见了说：“好吧，你说，事情是这样……。”对方的父亲连忙说：“小琪，我们先又是不讲理的家长，要这样，我让我女儿双倍还给言婉心，她得站着不动，任由我女儿打你看行不行？”张浩然显然急了，死死拽着言婉心的衣袖，怎么办？而言婉心的助理站了出来。果然，张助理的笑意掩饰不住了说：“哟，这么说你女儿侵犯婉心的合法权利，我们还得任由她打，不知发网上有什么后果呢？”对方连忙转向校长，校长忙说：“打人不对的。”小张轻笑，对方看着张助理，又开始耍威风，那张脸也一时又怒又闷。小张见了，只是一个劲的笑。看他们客套结束后对校长说：“没有监控的，到时候很多录音录像发到网上去。”对方很得意说：“校长不会信的。”校长装作为难的说：“一般情况学校不能随便接待外人看。”对方显露出得意的笑。但还没高兴几秒，小张拿出录像说：“不必，这事我早有打算，你们的一言一行我早就转发在了网上，现在刷屏不断。我看届时，你们是什么破公司还有没有人替你们。这段录的可是好几万的东西。”对方明显很识货，知道对方不是自家女儿说的什么穷光蛋。校长显然也发现了双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网络上的威力很大，不一会儿对方的名誉就被抹黑，还有人扒出被他们欺侮的事情，弄得她心烦意乱。对方显然扛不住这些网友，主动道歉。小张什么也没说，只和言婉心相视一笑，潇洒走人。校长长长地松了口气。
　　第一页的风，败给了张浩然。
　　言婉心回到宿舍，舍友一瞧见她立马站起：“哎哟，可认出来，打架受还有些头疼不，太羡慕了。”
　　“不是，传言你们俩和好了。”
　　“有男生描述这事前后，有校长，校门口偷拍，还拍了校长在你耳边低声说话，网传，现在校园论坛上全是关于你们的话题。”言婉心听闻脸色骤变，连忙打开手机，果然，论坛上都是关于自己和张浩然的。有说什么学霸配校草，还有说言婉心，貌美泼辣。说什么的都有。官方一点不及时澄清。某些说：“你这小子可以啊，背着我们偷偷谈，只有我们还是单身狗。”言婉心一下不语。
　　隔天就是周六了，她本想回家休息，却接到了张浩然的电话，听筒有比较温柔地响起：“晚上出来吃饭呗。”
　　“不是，换别处吧！”
　　“周边的可以啦，求求啦。”
　　“晚点回，挂了。”言婉心心乱如麻，不是，怎么回事，不行，得向讲清楚他意见。婉心给许寒发了条微信说：“张浩然让我晚上和他去吃饭。”对方很快回复：“去呗，和他说下呗。”婉心想将对方拒之，忙说：“不去也可以的。”没想对方接连打视频，少年的头出现，明显是刚换来没多久，对方轻笑道：“怎么，怕我生气，不去？”婉心的脸庞泛起红晕，忙解释道：“我本来也没想去。”没想到许寒却说：“去啊！为啥不去？那小子那么久攻势，你不妨让他心爽一把，快挑件最爱的衣，让他买单。”言婉心被这离谱的话语逗笑了，杜笑一声说：“谁都听你的。”许寒却说：“就这样，别挣扎了，考虑一下。”说着便挂断了电话。言婉心迟疑了没多久，就给张浩然回了个电话说：“我去。”对方轻柔一声说：“好，选个喜欢吃的农家乐，晚上我来楼下等你。”没过多久，言婉心就在手机上找了自己很想吃但是很难得见面的对方，对方却爽快的说可以，他来安排。放下手机，见才十一点，索性午饭不吃了，回屋一番打扮出门。
　　婉心是那种特别晚睡的人，前一晚便睡到了四点。还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张浩然说：“好了，我在你宿舍楼楼下，给你发信息都不回复。”言婉心遗憾地说：“不好意思呀，可能还要一会儿，你等下。”
　　“嗯。”张浩然就这样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数小时，路过的女生都开心地说：“见到校草了，他是在等言婉心。”弄得张浩然一阵无语，心中暗道：女生注定这楼，都是无妄转世吧。而言婉心此时还在精心打扮，终于做完最后一笔，方才走下楼。张浩然依稀见到她就一鼓作气过去迎接她，此时的他就好像被按下瞬时的雨停一样，又有一堆人在一旁拍照。少女的脸再次泛红，忙小声道：“快走吧。”张浩然见她生疏的模样，甚是欢喜。
　　到餐厅后，服务员小姐的视线也从未离开他俩，热心地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但只有张浩然淡定的回复，到时候打扰我们。两人在一张餐桌上，张浩然预订的是包厢，空空荡荡的包厢中，只有两个人，这气氛里的尴尬不尴尬，终于张浩然忍不住了，轻咳一声道：“你们班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分享下呗。”言婉心低头略计，确实没什么事，如实道：“没有。”气氛又是一阵尴尬。此时服务员上来了，给了他们两份菜单说：“两位请点，这是便利小心的菜品。”张浩然本身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心情不好被人打扰说话时便是让人打一个哆嗦。张浩然此时的心情不错，用很好听的声音说：“都有什么？”
　　“呃……都行。”服务员小姐的眼神不停地从他们身上移开，在张浩然想要要点什么时，服务员小姐甜美的嗓音响起：“好的，张先生，你和女朋友长得好看，你们是情侣吧，还这般般配，说着转身离开。”张浩然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笑意，嘴角止不住上扬。在服务员小姐关上门的那一刻，张浩然狂乐起来，抑制不住一点。言婉心一阵无语。服务员小姐上菜了，此时的张浩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看小姐也柔了三分，声音也甜了几度。
　　菜上来后，没人再进来，又只剩下两人。张浩然不再是刚才的彬彬有礼，而是不停劝人吃饭，还不忘含糊不清地提醒：“快吃呀！”言婉心此时的头上早已布满黑线。当言婉心刚吃一口时，发现对方早就吃完了一大碗，筷子还未停下。言婉心不太喜欢这种吃饭模式，放下筷子说：“吃饱了。”在对方眼里却显然变了味，说：“别，我陪你太慢了，多吃点呀。”言婉心笑了笑说：“我去拿几瓶啤酒，你喝吗？”内心想的确是不看你，你吃啥呢，好学生应该也不喝酒。没想到对方却说：“我要白酒，不啤酒；随意。”这句话挑起了婉心的兴趣，说：“要不各拿几瓶，我们比比谁的酒量大，敢不敢？”张浩然无语道：“你能有酒量？有什么不敢。”很快拿来两瓶白酒，此时饭菜的不吃了，兴致勃勃地自饮。而婉心则优雅地喝着，动作虽然文雅，但酒量丝毫不慢，并且瞧不让张浩然。
　　十五分钟……
　　少女细细品味着这浓郁的白酒，但没发现有什么区别。过了一会，觉得对面安静过头了，发现微醉，见对方趴在桌上睡着了。
　　婉心的心里产生了挣扎，把他放在这一晚自己回去？等他醒来再做个了结？还是……背着他回去？想到这，婉心的脸红了一下。不是，带他回去可怕，现在学校肯定回不去，那难不成开间房间！不行，那样被人误解的。正想着手机电话铃响了起来，是许寒。婉心的眼睛亮了下，让他过来！许寒说道：“婉心，吃得怎么样，有没有坑他一把。”婉心甜甜的声音响起：“许哥。”这话一出，对方果断地打断：“别这样，你这样叫准没好事。”少女嘿嘿地笑，回应着。许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言婉心那里生不出火气，如果是别人，他早就冷淡了。果然许寒只是轻笑说：“你不说我都猜到了啊。”少女连忙道：“你兄弟醉了，你把他驮走。”少年的嘴角扬了扬：“你没喝？”“不是，我对酒不熟，学着像白开水。”许寒无语。婉心拉住道：“帮不帮我。”对方沉默，接着道：“呵，耐心一点。”婉心毫不示弱，怼。对方才妥协叫酒店，少女面不改色，叫“许哥”。可许寒似乎还不满意，轻声道：“叫个好听我听听。”少女脸色微红，轻声道：“不跟你扯，我最近和张浩然熟……而且也不能叫老许吧。”许寒轻叹一声：“不逗你了，地址发我。”
　　没过多久，就见身姿挺拔的男生站在门外，垂眸看着她。少女抬起头，连忙道：“你可来。”许寒尴尬地说：“那个，我朋友让我扶他家吃饭的，可能住一夜，张浩然我把他送到酒店，你陪着他吧。”少女的脸一阵阵发烫，刚想说不同意，许寒连忙说：“那我走了，你自己处理。”婉心连忙说：“别。”
　　许寒温柔地把张浩然背在背上，动作温柔且耐心，婉心不禁怀疑许寒，不适合高冷。但还是乖巧地跟在他后面。
　　附近就有一家酒店，装修连年，但今天是周日，房间只剩下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许寒毫不犹豫间向酒店订了双人房，说：“让他们俩睡沙发。”这下婉心尴尬了，这一男一女睡一间，许寒也不帮她再争取什么，直接上去把张浩然放沙发上就匆忙离开。婉心此时觉得每堵墙都是透明的，坐立而无措，内心婉心觉得在这里一秒也呆不下去，下去逛一下。回到酒店，九点多了，睡在沙发上的人呼呼大睡，婉心快速洗漱，决定安睡。她们舍友又在问话：“怎么，吃饭被人没治了？不会和学长开房了吧，那么刺激，哈哈哈。”婉心不知怎么开口，室友挂了电话，打来了视频。婉心犹豫一下，接通了。室友们一个接一个打来，婉心无奈走出房间，装作在散步的模样，接起了电话。她们又开始新一轮的八卦，婉心好脾气地说：“随便哦，我无所谓。”室友咋咋呼呼说：“说几句话，声音很大，然后又惊喜说：“我感觉有人跟踪我，好像还是两个人。”室友有一点担心她，但更多的是同情跟踪他的人。言婉心下手快准狠，不把人打残也要对方半个月起不来床。室友忙道：“你手下留点情，万一是个企图图谋美色的人，但长得还不错呢。”婉心心中早就塞了室友千百遍，不是，这回估计他的错了？她毫不犹豫挂了电话，因为她察觉到了后面的脚步声。
　　这座城市冬天还是很冷的，晚上也没什么人，路灯闪烁着微光，少女只能勉强看见对方的脸，呃……一般。婉心的嘴歪了，一般的他都看不上。只见对方的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面带着让人恶心的笑容，婉心受不了了，干架？对方调戏般用手指勾起少女的下巴，少女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可他似乎很高兴说：“可以，有点脾气啊，我喜欢。”紧跟着，得寸进尺地摸向少女光滑的脸，但依旧是在拉扯之中，婉心试探出手了，这次，她生气了，单手握住对方手腕，笔直地用腿朝着对方第三条腿上踢，这是她常用的杀招，她这招不知对多少人干过，果然对方和其他人一样躺地上，捂着裆。少女见机，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对方发出引人作呕的声音，婉心看了看周围，不错，监控死角，她又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开始下了几颗。少女双手拍了下，嫌弃般地拿出湿巾擦拭自己修长的手，然后把湿巾塞在对方嘴中，拿出手机翻室友展示自己的战果，开心地走人。
　　室友的电话又来了，婉心面带笑容：“怎么样，帅不帅？”室友尖叫。过了一会儿，室友又不好地爽快笑了说：“把你的照片发给张浩然，稳住别慌哦！”婉心无语很想晕倒。
　　回到酒店，躺在沙发上的人动了一动，又睡着了，婉心的怒火直窜头顶。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喊：“喂！咋睡！”对方依然不动。似乎做什么梦，在傻笑。婉心又是一巴掌上去，连续拍打，手下丝毫没留情。估计那天他的脸要肿了。但沙发上的人丝毫未动，正打起呼噜予以回答。婉心嘴角抽了抽，一拳打对方脸上，下手更重几分，可打算准备收手时，婉心一拳打在对方鼻子上，血哗哗往外留。婉心知做错了，寻棉花给对方止血，少女的脸庞透出一分愧疚，坐在沙发旁。就在这时，对方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挪腾开，嘴角上扬，再也忍不住了，坐起来。声音沙哑地说：“婉婉，你拳头心硬了。”少年的目光中满是激动与掺杂的几分可怜。婉心的心软了，坐着说：“快，止血，血流在手上了。”少年不休道：“一点也不足惜点，我愿意。”少女无语地说：“你都肿了，还想扣一下呢，不想我再接住。”少年不情愿地爬起来，手却有意无意地摸上少女的手背。低声道：“嗯，你叫我干嘛就干嘛。”
　　言婉心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有意无意地刷着，还时不时地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男生悄无声息地坐在婉心旁，小声地说：“你说，如果一天，我有一个家，我来扫地，对方洗碗，各干各的，完之后，互相背靠，平淡好吗。”少女眼角微挑，不搭话。说一点没感觉是不可能的，的确，对方帅，比自己强，但这不大可以吧。见少女不答话，张浩然神情复杂地说：“我们走吧，现在也早上四点多了，一起去晨跑。”婉心刚想答应，就听见对方改口道：“算了，别又低血糖。”言婉心主动道：“一起快走走吧，再吃个早餐，然后回学校。”张浩然连忙点头。
　　两人走在街上，此时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晨跑的，言婉心注视着前方，似乎在想些什么。张浩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终于，少年忍不住这冰冷的氛围了，小声道：“怎么了？”婉心顿了顿索性抬了头就发声了。男生修长的五指攥得很紧，嘴角强行下拉，却怎么也压不住想笑的冲动。言婉心看不下去了，用冰冷的话说：“你觉得我们般配吗？”张浩然想说配，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他只能像小猫似的示弱，轻声：“我配不上你，所以，我要改变自己，超越你，让你心甘情愿接纳我。”婉心不语。
　　她急促地跑几步道：“我配不上你，你哄我也没用，走吧，尽量单独走，随便吃点回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