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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初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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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言婉心无语地看着窗外,下雨了,本来还想去网吧,这下又泡汤了。正思绪万千时,一支粉笔从讲台上飞来,砸在她头上。“别发呆,再不走神你就去教室外走走!”轰的一声,椅子被拉动,桌子被挪动,紧接着是“嗒嗒嗒”跑出教室的回响。
“婉心!你也在啊!”晓涵的声音传来。
“晓涵?真的是你,你好久没旷课了,都以为以后很少能见到你了。”婉心惊讶道。
“本来我打算好好学习来着,但沈康送东西,又骂我,说我在教室浪费时间,还不如不在教室待,我听得难受,就跑出来了。”晓涵无奈地说。
“哎,同命相连。”婉心叹了口气。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婉心接起电话:“喂,婉婉,你在哪?外面下雨,我无聊死了,你哥又和朋友去网吧打游戏,干脆今晚不回学校了吧,明天再说?”
“行,好,这边我来应付下保安。”婉心回答。
“好,等你。”
挂断电话,婉心对晓涵说:“走,我男朋友约我去打游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去,我不当电灯泡,还是自己逛逛吧。”晓涵摆摆手。
“那走了,拜拜。”
校门外,少年挺拔的身影撑着一把卡通图案的雨伞,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婉心,他迎了上来:“终于来了,上车吧,在对面。”
“好。”强悍的少女瞬间变成小猫咪。
“真乖,哥哥今天好好陪你玩一天,好不好?”少年宠溺地说。
来到网吧,喧闹声让人头昏脑胀。许寒拉着婉心走进来,对旁边一个少年说:“这是许寒,也是十三中的,高二,快叫学长。”那少年穿得端端正正,一看就是很规矩的好学生,竟然会来这种地方?
许寒看出了婉心的疑惑,轻笑一声:“别被学霸的样子骗了,你的一辈子。”婉心见到学霸就很不顺眼,再被自家男朋友这么一调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嗯”了一声。对方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轻咳一声道:“我叫张浩然,今天难得老师放得太简单了,就给自己放3天假,来网吧和好哥们PK下。”
“喏,给我们介绍下你自己呀!”许寒对婉心说。
“言婉心。”语气依旧冰冷。紧接着换上乖巧表情对许寒道:“哥哥,我们开始吧。”
“好。”
“嘶,酒没了,别撒狗粮,先走了,拜拜。”张浩然起身离开。
“走了最好,最好走了,永不相见。”婉心小声嘀咕。
“婉心,不可以这样说话。”许寒责备道。
“知道了。”婉心吐了吐舌头。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你们好好玩。”张浩然笑着摆摆手。
打了一夜的游戏,两人眼睛又困又痛。婉心提议去开个酒店休整一下,再去校门口找点吃的。说起“抗战”,十三中门口有一堆小混混,每天向学生要零花钱,言婉心和许寒的初遇也是从这时开始的。那时婉心一个人走在放学路上,就见一个帅帅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走过来,问她要钱。她是个颜控,见到他,手上的棍子不觉轻了起来,向对面男生的腿砸去,自己感觉用了很轻的力气,但还是把对方打倒在地。想起初遇的场景,她不禁笑起来,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显得灵动可爱。
见到朋友朝她看来,她的小脸微微一红,昨夜的疲惫感也烟消云散,轻声道:“我陪你吧。”
“好。”
校门口人头攒动,有些不住宿的学生被家长护送到学校。两人正走路时,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从他们面前经过,两个小混混见是个好欺负的人,便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拖着她向角落。那女生并没有像别的女生那样大喊大叫,而是用娇羞的声音说:“你们别神气呀,放了我好不好,人家没有钱。”
许寒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就喜欢直接的女生,就像婉心。但婉心显然对面前的女生产生兴趣,轻笑一声:“你的嗓音还不错,要不去勾引几个男生玩玩,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你就趁乱下手拿走他们的钱。你不照我的做,我就让你去。”女生连忙点头:“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放她走吧,她跑不掉的。”婉心小声说。
“今天真倒霉,没有收获。”许寒抱怨。
“喂,许寒,我先回去啦。”婉心说。
“好。”
回到教室,嘈杂声不绝于耳。婉心看了看教室周围,戴上耳机,开始睡觉。同桌拍她说道:“婉心,你昨天去哪了,我找了你一下午。”
“先和你说,中午记得叫我,我们先去吃饭。”婉心含糊道。
“好。”
一节一节课很快过去了。
“婉心,走!”同桌喊道。
“呃,吃饭。”
“快说。”
“哦,对,昨天……不是和男朋友打游戏嘛,看见男朋友有个兄弟,颜值也不错,但我看他不顺眼,没别的了,打了一夜游戏!”
“666。”
回到教室,打开手机一看,一条陌生的短信,显示:“加微信”。点开微信,一个陌生人申请添加自己好友,网名叫“自在男神”。好man的名字,婉心疑惑,但还是点了添加。没过多久,对方就发来消息:“哈喽,嗨,你谁,我想和你聊天,我的性别呢是男,年龄啊不告诉你,学校呢也保密。”附带乖巧表情。婉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慢悠悠打字,回道:“有病快去治,我不是良医,我拉黑了哈。”说完,屏幕上显示“正在输入”,言婉心也没有时间等对方,直接关机。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放学。回到宿舍,室友开心地说:“明天运动会,期待你的精彩表演,到时候你一定能听到很多男生的加油声,羡慕。”
“这有啥,我有男朋友了,好吧。”婉心说。
“你不换?”
“拜托,你以为我是你,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我很有长心的啊!更何况,比我男朋友帅的我还没找到。”
第二天清晨,学校喇叭把大家叫醒,言婉心依旧赖在床上刷手机。室友喊:“起来啦,还要做热身呢,你可是要跑800米,1000米冲刺,400米接力的人啊!”言婉心弹了起来说:“什……什……什么?不是就100米和400米吗,我长跑不行啊!”
“呵呵呵,那个人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那天你出去没去网吧,老师报运动名单,800米没人报,我就把你报上去了啊!”言婉心一脸冷静,高冷的校花此刻一肚子而空,有点呆头呆气,心里暗自道:我还想给男朋友炫耀下,这下可怎么办呀!
运动会现场,主持人激昂地朗诵着……言婉心内心此时已承受不住,只有1000米,半跑想放弃这善良的念头。下一秒,主持人笑呵呵地说:“请各组跑800米的女生上场,她们是本场比赛的勇士。”台下,一堆人在大喊:“言婉心加油啊,冲啊,我的女神,快~加油!”甚至还要喊“宝贝,冲啊”的。婉心此时的压力山大,却又很想笑,也不知道值得笑啥。裁判员一声枪响,她的队友就冲出去,只有她慢慢速度,床前走着,一圈…两圈…三圈,还有最后一圈,此时言婉心的眼前已经出现绿色,绿色的光,头晕的难受,两腿发软,想吐。台上的人依旧叫喊着加油,五步,四步,三步,越来越近,最后一步,她终于冲进了终点线,也就在同一时刻,两腿一软,双眼发黑,昏了过去,耳边的嘈杂声也变为了轰轰巨响,耳膜发胀,最后失去知觉。台上的观众转为疑惑声,怎么回事?太累了,扛不下休息会儿?只听一人大喊,不好,好像晕倒了。话刚一出口,全场沸腾,男生堆里两个男生疯一般地冲出来,焦急地大喊:“快!快!快来人,快送去医务室啊!”班主任却喊:“许寒,回来,留下张浩然就行。”
“不是,不行,我去。”许寒说。
“人家比你大一岁,就让他照顾人吧,快回去,下面还会有比赛呢。”
“可是……我……”
医务室中,医生看了看,脸色变了变化:“应该没事,低血糖而已,运动会可能消耗太多了。陪陪她,等她醒了叫我。”
等待总是漫长的,手机的电话被打爆,许寒每分钟就询问一次。少女依旧躺在病床上,宽大的白色病床显得少女很瘦弱,白色被子床单更是把少女的肤色衬得更加苍白。两小时过去了,张浩然也急了,虽看着这美丽的面孔心情较为舒畅,但是对方怎么一点儿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呢?他不禁着急,起身找来医生。医生有点疲惫,向前看了看,说:“可能比较严重,实在不行你喂点东西给她吃吃,不然也没事,一会儿就好,我外面有点事,有事再叫我。”
张浩然想到自己有糖能给少女吃,对方醒来时看见自己的举动,不禁笑了起来,医生无奈摇头,转身关上了门。张浩然却不困了,认为医生也觉得他俩般配,把握自己创造机会,说着他便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柠檬糖,他本来就很喜欢吃。
他小心靠近她,手指轻触到少女柔软的唇上,这触感,很悸动,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对方的嘴,没忍住,笑出了声。对方的睫毛轻轻颤动,紧接着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死一般的宁静,手伸在对方嘴上,另一只手抓着糖,沉默,死一般的混乱。
“嗯……那个,本来想给你吃糖的,看你呢一直没苏醒。”说着,手也飞快离开她的嘴,还演示般从口袋里掏出颗糖。言婉心此时心头怒火,如果她能看见的话,可能冷眼被烧的只剩灰烬。少女眯着眼,从嗓子眼中挤出两字:“出去。”床边没动静,又用用力向一点的语气道:“快。”依旧纹丝不动。“无语,只好说:“叫医生来吧,你走吧。”男生走出房间,关上门,她叹了口气,轻松不少。可三秒后,又传来了脚步声。“我靠,啥意思,他再在我面前,我这预感再控制不住了。”只好无语闭眼。医生走进来说:“起来,吃点东西。”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再是倒水声音,男生硬把她拉了起来,语气像是在哄人:“婉心,喝水。”滚烫的温度碰撞在自己的脸颊上,温热的鼻息与自己融合在一起,对方似乎没有一丝躲开的意思,双眼睁开一条缝,入眼便是少年清秀的五官,如此张扬,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使他闪闪发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透明的玻璃杯,有点……好看?不对!好看?少女快速摇头,心中的脸猛地一白,稳定对于什么人,他一见就觉得不顺眼,能说他好看,比我男朋友还好看,怎么可能!
婉心的头离开张浩然,眼中是不舒服的表现,连忙着急地问:“怎么了?我喂水缓缓吧。”“我不喝。”她自己在心中喊道。可医生却说:“快,喝口水吧。”不自觉偏向,越来越近,直到唇边贴到冰冷的玻璃杯,才猛然回神,不再反抗,温暖的水中喉咙滑入腹部,对方小心的喂着,偶尔有几滴水珠从少女的唇边滑过,还小心的帮她擦去,动作轻柔且细心,竟给她一种比自家男朋友还要好的错觉。医生还在一边添油加醋:“呦,试一试有人对你如此,不错。”话还未说完,少女小脸泛红,摆手道:“不是,别瞎,他我朋友。”再转眼朝对面削手机的男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此时也从刚才的暧昧变成冷……男生这脸惨白,恼火,所幸爬起来走人,可身体不争气,还没走两步腿又有点软,差点摔倒,对方轻扶。婉心不得不回到床上,医生给她东西,婉心就试着吃了。
饱餐后,力量回来了,她快速下床,跑回自己的女生宿舍。
晓涵也得知言婉心被送去医务室的事,发来关切的问候。“没事,让人心里慌挺大的,你说像这累不集中锻炼两天R有问题,总还有点心动。”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