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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藏 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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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藏
被关在门外的三皇子听到屋内的声响,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打屋门,大喊:“阿蒲,你没事吧?”
他又怒斥崔奎:“崔奎,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放了她,把门打开!”
何蒲上手试图推走崔奎,反被他更狠地顶在门上。
他藐视之,戏谑:“怎么?听到他为你说了两句,你就这么激动?”
何蒲深知,与他比力气乃是不自量力;无语间不再抵抗,深深瞪着他。
他冲着拒在外面的三皇子挑衅:“我不过是来找自家夫人,三皇子何必这么紧张?”
三皇子语塞。
于情于理,他好像也合适被拒之门外。门外安静下来。
崔奎收回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道:“夫人,你怎么和三皇子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们俩,这是打算背着我做什么?”
何蒲听不了这样被他玩弄,举起右手,无奈被他接住拳头。
她被握得生疼,忍不了痛得哼唧一声,他才好心收手。
她深深叹息……比起怒火、反倒是委屈更快些升了上来,瞬间眼眶里噙着泪水。
三皇子听见了她的叹息声,明知她深陷囹圄,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回复;故狂拍门窗,担心:“阿蒲,阿蒲!你还好吗?”
这倒是分走了她的注意力:“三皇子,我没事。”
崔奎不禁冷笑:“还真是、情深义重。”
她压抑下怒火,来顺势嘲讽他:“你既然都已经找过来了,也知道了我是跟三皇子在一起。又何故再问?”
这番挑衅,紧紧盯着她的崔奎听了进去。他瞳孔微缩,满脸的难以置信与失落。
“你说什么?”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很好。
他再也没力去堵门,松开她。
门没有了压迫,被三皇子轻轻一推,便开了。
他闯进来,眼睛长在何蒲身上,左右看她,关切道:“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何蒲被他这么搂着看,不自在地挡下他的手,礼貌不已,“谢谢三皇子,不必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
在一旁的阿栗,见场面有所缓和,也深知:这下肯定得先回去了,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她连忙来到崔奎面前,下跪:“少爷好!阿栗知错了,不该任着夫人胡闹,是我没拦住夫人……还一起瞒着您随三皇子离开崔府。”
“还请少爷原谅我和夫人吧。谢谢少爷!”
“阿栗!”何蒲意外她的举动,心中难耐她如此这般,扶她,“你先起来!”
三皇子了解事况,昂首跟了过来,向崔奎放狠话:“崔奎,今日,我便把话给挑明——你要是想带阿栗回去就算了。可,何姑娘她原本可不是你府上的人,你没有权利带走她。”
“况且,她已经做了她的选择。从今往后,她就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至于接下来……我会带她走,照顾好她的。倘若你真的为她好,我劝你最好放手,不要拦我们。”
“为她好,是吗?”
崔奎满心的愤慨,看向何蒲,仍然想等她的意见。
她局促在原地,不会说话了。
崔奎对她说:“二位,今晚,我找过来,倒是显得我像一个笑话了?”
三皇子附和:“你明白就好。”
电光火石间、崔奎拔剑相向之。
剑与三皇子的鼻梁相差无几,这使得三皇子后怕,脊背发凉,愣的摒住了呼吸。
他可是堂堂的崔大将军。要换做是在战场上,他就一命呜呼了。
何蒲不愿看三皇子的性命被崔奎拿捏在手里,更害怕接下来的一切,恐慌:“崔奎!你先冷静,把剑放下!我们有事好好聊?”
崔奎听到她护三皇子,扭头看过去:“好好聊?”
“嗯!”
“是为了救他?”
送命题。
一时间,无人敢吱声。场面静默得令人窒息。
何蒲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行!这场面因我而起。我不能让他出事。
她先发制人,闪到三皇子边上推开他,替他面对这利刃,挡在他身前。
“小姐!”阿栗惊恐万分。
“何蒲!”三皇子踉跄倒地之余,又惊又喜。
崔奎方才紧紧抓住剑柄,生怕万一真不小心,误伤了她。
“你干什么?”他本就复杂的情绪,如今更是添了一份训斥或操心。
何蒲无视他,立即吩咐:“阿栗,你快带三皇子出去,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进来!我跟…我们有话要说。”
“何蒲……”三皇子感动不已,想说些什么;却被阿栗打断:“三皇子,我们就先听小姐的吧!我们先离开。”
“少爷肯定不会伤害小姐的。”
阿栗最后的这句话像是故意在说给他听。
三皇子内心动摇,明明知道武功不敌及他,哪怕真要硬留在原地,也怕会于事无补;索性,主动踏出房门,任凭阿栗将门带上。
崔奎收回了剑,看到何蒲虚弱地瘫在地上。
他走过来,慢慢蹲下;抬眸——她一脸的苍白。
何蒲无力到虚脱,眼睁睁看他牵起自己的手。
他一摸,又冰又凉,还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汗。
“你这么怕还要护着他?难道就不担心,万一我失手、会要了你的命!”
何蒲听到这最坏的结果,惨兮兮地抽回自己的手;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崔奎看不清她,却又心软,干脆撇开脸,继而才问:“你和三皇子,怎么就厮混在了一起了?”
她苦笑,不屑至极,万分嫌弃地看着他。
崔奎认真地看回来:“怎么了?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何蒲的眼神无比清澈,语气决绝:“您、未免把我们想得也太龌龊了,三皇子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呢?你口口声声为他说话、替他考虑,不是他、难道是你吗?”
“我没有!”
何蒲张口否认,气得扇给他一巴掌。
崔奎听到了还算满意的答案,勾起嘴角,提醒:“彬妃娘娘那次下得去手。很明显,他已然知道那回事了,他怎么会没想过?他甚至后来都不敢再经常找你。你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比我短,我相信你不会一点都察觉不到吧?”
何蒲蠕动着嘴唇,咽下口水,不再哭了。
“你说你们才出来多久?有那么了解吗?听他刚刚那么替你说话,我都要感动了。他都已经开始叫得那么亲昵了,我很好奇、你除了叫他公子还叫他什么啊?”
何蒲听得气焰上头,又朝着他扇去,小发雷霆:“无耻!你不要乱说。彬妃娘娘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若不是被你提起,我又怎会再想此事?”
“你怕什么?怎么还放不下?这么怕被我提起?”她的扇打对他来说如老虎挠痒,“你们两个的事,你是觉得心中有愧,还是他心里有鬼?”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提罢了。彬妃娘娘在那件事后也再没来找过我。至于三皇子,他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是一清二楚?而我后来都发生了什么、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不也都一清二楚?”
“那是因为……有的事你不知道、它没发生,可并不代表他就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所以呢?”
二人争吵起来,话赶话。
“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找上你,关注你、帮你规划如何逃跑,他还要跟你一起跑出来。”
“那又怎样!他对我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四目以对,气氛炽热到失语。
他将话题转回来,故意而为:“你为他挡剑,是真以为我不会伤你?”
“行啊,我无所谓。我很早就不想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若真不想活,就应该一开始就不会向我提出离宫,就不会选择嫁给我,更不会跟着他跑出来!”
被他说中的何蒲,心里难受,恨他恨得再次举起手,想要锤他。
这次,他没给她机会,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挣扎。
“混蛋!”何蒲难咽心中的不平,撒气。
崔奎看她又流泪,心疼,揽她入怀。
她使劲去推,换来的是他更大力的相拥。许是,他蹲得腿麻。两人一摇晃,重心不稳。
她推的力反作用过来,倾倒在地上,使得自己惊魂未定地趴在他身上。彼此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
这时,他可怜兮兮的:“何蒲,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我?”
何蒲被他喊回来神,还靠得这么近,羞红了脸;撑起手臂起身,没心没肺的,倾口而出:“我成全你们难道不好吗?”
崔奎却将刚撑起来身的何蒲拉了回来,翻身放到自己身下,问:“成全?”
何蒲吓了一大跳,不甘:“对!郎情妾意,我成全你们难道不好吗?”
崔奎困惑不解,落寞地看着她:“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成全,我不想让你离开。”
何蒲混乱不堪,慌张地将他推在一边,站起来。她忙活着擦去脸上的泪痕、拭去身上的灰尘。
崔奎也站起身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无可奈何。
“阿栗!”
一直在门口候着的阿栗破门而入,道:“少爷。”
“照顾好夫人休息,明日一早起身回府。若夫人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
“是!”
带了人手赶来的崔豆已经将三皇子押在屋里,他站在屋外,听候指令。
崔奎被他带路,非常游刃有余,来到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恼羞成怒地看着他:“崔奎,我可是三皇子,你这是想干什么?还不快、让你的人把我给放了!”
崔豆好心提醒:“三皇子,这个时候、你就少说两句、消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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