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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暴打土拨鼠,抢劫小松鼠 这都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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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荧闻声一怔,惊讶地盯着巨蟒,“你不是长舌妇!”
“当然不是!”
“你是雄蟒,应该叫长舌夫!我说那花豹咋走了。”
巨蟒无语,“你能不能先松手。”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样攥着人家的舌头确实不太礼貌,于是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
说着,摘了片叶子擦起了手上的口水。
见到口水,她忽然想起了老龙,它这几日应该按时吃药了吧。
对了,我还欠它一个牙刷呢。
不过要等三年后,自己能活下来才能还它。
她想着,便要下树去,一看脚下,恐高又发作了。
正犯愁时,巨蟒说话了:“滚下去。”
她斜眼瞧向巨蟒,“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在树上,怎么滚?”
巨蟒眨巴着阴森森的红眼,有些懵圈,“谁给你出主意了?!”
“我倒有个好主意,”炽荧笑眯眯道,“你那舌头挺长的,能不能把我卷下去?”
巨蟒呆愣,半晌后眯着眼点头,乖顺地将舌头吐向她腰间。
“多缠两圈,稳当点。”炽荧叮嘱道。
“你放心。”巨蟒将炽荧擎在空中,猛然发力,将人甩下了山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
玄辰赶回仙界的时候,已过了午时。
顺着东南方寻去,见炽荧正骑在一只肥硕的土拨鼠身上,猛烈地挥着拳头。
那土拨鼠眼眶乌青,两腮发肿,长长的板牙还被打掉了一颗,口中正发出求饶之声。
它身旁的草地上还躺着六七只土拨鼠,正在呻吟着打滚,显然是刚被揍完。
炽荧打累了,一面起身,一面用袖子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口中喝道:“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鼠鼠们知道错了!”
土拨鼠们纷纷忍着痛表态。
炽荧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这还差不多!都滚蛋吧!”
土拨鼠们有雌有雄,有老有少,忙从地上爬起,互相搀扶着跑路。
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一脸傲娇,“还想偷我的饼,门都没有!”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棵树下坐着,掏出一个黑饼来吃。
一口下去,满唇黑灰。
她愣了一瞬。
嗓子有些发痒,她不禁咳了一声,口中瞬间喷出一股雪白的面粉。
她反复观瞧着手中的饼,然后一掰为二,饼里的面粉簌簌地落了一身。
她又愣住了,半晌后撇嘴哭道:“没……没熟!”
“哈哈哈哈哈哈……”树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泪眼模糊地抬头望去,树枝上蹲着一只赤腹松鼠,正捧着肚子狂笑,那圆圆的肚子随着笑声,荡起层层波浪。
这松鼠一直在树上看戏,亲眼瞧着这浑身草叶的女子,为了一个饼,与土拨鼠家族大打出手,将人家全家老小揍了个遍。
结果这饼……
“哈哈哈哈哈哈!”它简直要笑死了,模仿着炽荧的哭腔吼了句:“没熟!”
炽荧简直要气炸了!
她双目通红,起身抽出腰间的菜刀,冲着赤腹松鼠大吼一声:“素的吃不成,今天就拿你开荤!”
言罢,刀已出手,旋转着朝松鼠飞去!
那松鼠极为灵巧,不等刀至近前,便攀上另一个树枝,依旧捧腹大笑。
“当!”菜刀嵌入了树干。
“打不着打不着!”松鼠吐着舌头做鬼脸。
炽荧气得跳脚,方要大骂,菜刀处却传来树干皲裂之声。
“咔咔……”
眼瞧着刀口处的树干裂开,一块树皮随着菜刀一齐掉落。
一人一鼠瞬间噤声。
紧接着,“哗啦啦……”
无数坚果从破口处降落!
“哦不!”松鼠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捂住了嘴巴。
那是它攒了好几年的存货!
炽荧看着坚果雨,有核桃、榛子、松子……
她双眼一亮,吃的这不就来了嘛!
“哈哈哈哈哈……”她双手叉腰,仰天长笑。
……
“哥,你不好好闭关,怎么在……”
玄辰抬了抬扇子,阿墨立马噤声。
他顺着哥的目光瞧去,那星君正倚在树下,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嗑着坚果。
而树上一只赤腹松鼠,正嚎啕大哭,肥肥的肚子正随着哭声抖动。
“真是一点也不消停!我这就把她抓回去!”阿墨恨恨道。
在他心里,都是因为星君,哥才受了伤,也是因为星君,才不能好好养伤!
一柄墨扇斜抵在胸前,阿墨停住脚步,“哥!你……”
“等她吃完。”
阿墨攥了攥拳后只得听命,抱着肩膀,一脸不满。
眼见着炽荧吃了个肚圆后,竟开始打包。
松鼠哭得更大声了,控诉道:“你有没有点出息,咋还连吃带拿的?!”
炽荧挑着眉毛道:“落在地上的东西,咋就不能拿,你想吃,你也可以下来拿呀!”
松鼠才不傻,“我下去,不得被你当土拨鼠打?”
“那你还真说对了,谁让你刚才笑我,我告诉你,我刚吃饱,正是有力气的时候!”她一边说着,一边拾着满地的坚果。
松鼠抹着泪,委屈地哭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给我留点!”
“也不是不行。”炽荧丝毫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得告诉我,附近哪里有水喝。”
松鼠眼珠一转,小爪子指向了左边。
炽荧点头,打点好行装,还不忘带上她的菜刀,在松鼠哀怨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却大摇大摆地向右侧走去。
阿墨见状,刚一动,又被墨扇拦住,他一脸不解,“她都吃完了,还不抓?”
“抓来做什么?”
阿墨怔住。
“哥,可她是……”
玄辰摆了摆手,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说事。”
阿墨叹了口气,汇报道:“毕方谷的布防没什么变化,依旧与人族对垒,关系紧张,谷主夫人以探亲之名去往了皇城,估计是想缓和关系。”
玄辰点头。
“没见到大公子萧烬,我推测,他应该一直在烛龙水域附近,二公子萧慈随他师父出谷了,说是要到仙界采药。”
“嗯。”
“萧真那几个宗亲,从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估计,依旧是面和心不和,各有立场。”
“正常。”
主仆二人一面谈论着,一面远远跟着炽荧,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
……
炽荧果然在右边找到了一条小河。
喝饱了水后,她借着暮色,看见了自己在河中的倒影。
被花豹追逐的时候,衣衫多处被划破,被巨蟒扔下悬崖的时候,沾了一身的草叶。
最主要的是,还摔瘸了一条腿。
“真是倒霉!”她随意摘了摘身上和头上的叶子,随后脱掉靴子,撩开裤脚,右脚脚踝已红肿起来。
“我是叫它把我送下树,它竟然直接把我送下山,真是个听不懂话的蠢蟒!”
她骂骂咧咧地穿戴好,又洗了把脸,看了眼天色,得赶快寻个地方过夜。
顺着河流往下走了不远,她发现一个避风的小坡。
她忍着脚痛,收集了一大堆干树枝,摸出从灶房里搜来的火折,引起了篝火。
身体渐渐暖和起来,疲惫感蔓延,她很快便睡着了。
“救命!救命!”刺耳的呼救声传来。
炽荧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摸向腰间的菜刀,翻身爬了起来。
眼见着一只与她差不多高的灰色大飞蛾,一面喊叫,一面朝她飞来。
巨翅带起的风浪,将篝火扇得格外旺盛!
“快拦住我!快!”飞蛾大喊。
她原本以为它是被什么东西追撵,细看才发现,这飞蛾正扑向篝火!
她几步绕过火堆,迎着飞蛾猛冲,一把抱住了飞蛾的腰。
她弓着腿向后滑了三尺,激起一片尘土,才堪堪将它截停。
巨翅还在扑腾,力道极大,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向前走了几步,尽量让飞蛾远离篝火。
“你别扇了!我快没力气了!”她咬牙吼道。
“我我我停不下来啊!”飞蛾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到底想死,还是不想死?!”她用力地对抗着飞蛾的力道。
“废话!谁想死啊!可一看见火,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飞蛾绝望地叫喊着,翅膀的力道一丝不减。
“那你别看啊!闭上眼睛!”她几乎要脱力。
飞蛾一怔,怒吼道:“姐妹!我特么没有眼皮!”
“不早说!”她迅速抬起双臂,用手掌扣住了飞蛾那两只圆溜溜的复眼。
翅膀挥动的频率终于减缓,只维持着直立的身形。
飞蛾哆嗦着说道:“我、我双翅有些发软,你扶我躺会儿。”
“行,行!”炽荧忙应道,“正好我双腿也发软。”
“你的手千万别拿开呀!我的眼可好使了!”飞蛾急切地提醒道。
“你再不躺,我双臂也软了。”她催促道,爆发之后,肌肉确实会酸软。
飞蛾闻言,向后一仰,“邦”的一声,躺在了草地上。
炽荧为了不脱手,“邦”的一声,趴在了它身上。
“呃……”飞蛾被压得差点断了气。
她双掌保持不动,调整着身形,坐在了飞蛾的细腰上。
“你这几根柴火棍似的足,能用吗?”
“能……”飞蛾还是有点喘不上气。
“快把我的腰带解下来!”
飞蛾闻声照做。
炽荧见腰带脱落,迅速拾起,覆在了飞蛾的眼睛上。
翻身躺在飞蛾的翅膀上,她长长呼了一口气,擦着汗水道:“好险,真的好险。”
飞蛾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才大呼道:“倒霉!真的倒霉!”
炽荧斜眼瞧它,“喂!我可是救了你,难道不是幸运吗?”
“放屁!”飞蛾想狠狠瞪她,奈何双眼被腰带遮住,只得拔高音调,声音尖锐地质问道:“我问你,那火是谁点的?昂?!”
炽荧怔住。
远处的阿墨惊叹道:“哥,她这都是什么奇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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