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推演：玄学大佬飒爆全网》亓櫁

39、公开关系？ 顾言泽

　　顾言泽是陆霆渊为数不多的发小，两人从小一同长大，家世对等，性格却截然不同。他性子外向开朗，也是最早找沈砚化解过桃花劫的人，心里一直敬重沈砚的本事，同时也是圈子里最热衷于吃瓜的人。得知陆霆渊和沈砚的恋情有了进展，他压不住心底的好奇，特意挑了一个周末，驱车来到陆家庄园登门拜访。
　　佣人引着顾言泽走进客厅时，陆霆渊正坐在沙发一侧，手边放着一盘切好的鲜果。陆霆渊目光不自觉落在沈砚身上，心里已经下意识记住对方所有忌口，拿起水果，很自然地挑拣，避开了芒果。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种下意识的关切，早已融入日常。
　　顾言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很快就捕捉到细节。这种细微的偏爱藏在日常动作里，不需要刻意张扬，一眼就能看懂。
　　顾言泽笑着落坐，开口打趣：“可以啊陆霆渊，藏得也太深。这么多年你对外始终冷淡疏离，谁能想到最后会栽在沈砚手里。”
　　陆霆渊没有否认，他的手轻轻贴在沈砚的手背上，指尖能感受到对方微凉的皮肤。他心底清楚，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容易，当初在车上那场告白还历历在目。他语气平静坦然：“我心甘情愿。”
　　这句直白的回应让顾言泽啧啧两声，转头看向身侧的沈砚：“沈砚，陆霆渊看着冷，心思其实细。一旦认定一个人，会拼尽全力护着。你算是捡到宝了。现在京城不少豪门都在私下猜测你们的关系，你们有没有考虑适度公开？”
　　这个问题，恰好是陆霆渊和沈砚最近反复权衡的事。陆霆渊其实私下无数次设想过公开的场景，可每次念头升起，最先冒出来的顾虑永远是沈砚的安危。他不怕流言，不怕商界对手借机发难，唯独害怕暗处的巫姥会把所有矛头对准沈砚。
　　沈砚拿起桌上的水杯，小口抿了一下，神色冷静，慢慢梳理其中利弊：“公开恋情有利有弊。好处是能挡住一部分无端流言，也能震慑一些想借我攀附陆氏集团的人。但风险同样明显，一旦所有人都确认我们深度绑定，巫姥本就视我们为眼中钉，很大概率会提前启动终极禁术，铤而走险。”
　　陆霆渊侧头看向沈砚，目光沉沉。他还记得当初在车上，自己鼓起勇气说出藏了很久的心意，沈砚当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需要时间想一想。陆霆渊能察觉到沈砚心底压着很重的过往伤痛，像是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让他不敢轻易交付信任。他不会逼迫，愿意耐心等待，只是心底偶尔也会滋生一丝忐忑，担心这份沉重的过往会一直横在两人之间。
　　“外界的议论我全部能承受，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如果公开会增加你的风险，官宣这件事可以无限延后，旁人怎么猜测都无所谓。”陆霆渊的声音沉稳。说话时，他拇指轻轻蹭了蹭沈砚手背的皮肤，动作很轻，转瞬就收回，克制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沈砚略微思索，缓缓开口：“也不用走向两个极端。不需要全网大范围官宣，只需要在合适的场合释放信号。像是豪门晚宴、玄学交流会这类公开场合，我们以伴侣身份一同出席，循序渐进。既不会过度刺激巫姥，也能划清边界，减少不必要的骚扰。”
　　这个折中方案足够稳妥，兼顾两人的心意，也做好了安全层面的布局。陆霆渊在心里默默推演这套方案的风险，在脑海里快速过一遍晚宴现场所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顾言泽眼睛一亮：“这个思路最合适。下个月京城会举办一场顶级名流晚宴，圈内豪门还有玄学会的核心人物基本都会到场。林婉如的案子也差不多在晚宴前后进入庭审，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一同亮相，悄悄放出信号。”
　　几人顺着这个方向敲定大致计划，随后话题转向巫姥的相关线索。
　　根据林婉如之前的供述，巫姥正在筹备一场大型献祭仪式，目标正是陆霆渊三十岁的死劫。对方打算在他生日当天，抽取他身上全部孤煞煞气，用来炼制一件顶级邪术法器。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张。
　　陆霆渊听到这里，指尖微微收紧。孤煞命格是他与生俱来的枷锁，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独自承受灾厄，可如今巫姥的目标里，隐隐带上了沈砚，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送走顾言泽时，天色已经慢慢沉了下来。
　　陆家庄园的庭院安静，晚风穿过枝叶。沈砚坐在石桌旁推演阵法，指尖在纸上勾画符文，神情专注。陆霆渊没有打扰，就在一旁的椅子静静陪着，目光落在沈砚的侧脸上。
　　他看着沈砚垂着眼，眉头偶尔轻蹙，便知道推演术法消耗巨大。他很想上前让沈砚休息，却又清楚沈砚的性子，一旦投入推演，不喜欢被随意打断。
　　陆霆渊安静坐着，目光落在沈砚握着毛笔的手指上。指尖沾了一点淡朱砂，看着有些显眼。他在心里默默记着，等沈砚停下，拿湿毛巾帮他擦干净。
　　等沈砚停下手中的笔，陆霆渊才轻声开口提问：“如果晚宴亮相之后，引来更强的袭击，你会不会后悔？”这句话在陆霆渊心里憋了很久。他不怕自己身陷险境，怕的是沈砚因为选择和自己站在一起，被迫卷入这场凶险的纷争。
　　沈砚转过头，眼底浮起一层柔和的笑意，主动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胳膊：“既然决定在一起，所有风雨都该共同面对，我不会后悔。比起一直躲藏，我更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陆霆渊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俯身轻轻将人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很克制，手臂没有用力收紧，只是虚虚环住沈砚的后背，鼻尖靠近对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墨香与朱砂气息。晚风徐徐，周遭环境安静平和，可他心里依旧不敢松懈。前路布满荆棘，但只要沈砚愿意和他并肩同行，他愿意倾尽所有，筑起一道屏障护住对方。
　　没过多久，名流晚宴的请柬陆续送到各大世家。陆霆渊直接对外告知，届时会携沈砚一同出席。
　　消息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短短数日，就在京城顶级豪门圈层快速扩散，掀起不小的震动。陆霆渊早料到消息传开之后会有各种议论，提前吩咐助理收集圈内的风声，把所有潜在的麻烦人物整理成册。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陆氏掌权人陆霆渊格外看重沈砚，处处提供庇护。大多数人都默认这只是单纯的合作，陆霆渊需要沈砚帮忙化解孤煞命格带来的灾劫。
　　可现在陆霆渊主动带着沈砚以伴侣身份出席这场高规格晚宴，态度坦荡，直接推翻了所有人之前的猜想。
　　不少豪门太太私下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陆霆渊天生孤煞命格，克亲克友，这么多年没人敢靠近他，没想到会真心接纳一个人，实在出人意料。”
　　“沈砚本身本事过硬，不少大家族都不惜重金上门求助，道法修为很高，绝非普通人。”
　　“听说沈家内部纷争不断，继母和异母弟弟最后全都栽在他手上，心思城府很深，难保不是刻意想攀附陆家。”
　　各种各样的声音四处流传，有好奇，有质疑，也带着嫉妒。当然，也有一些曾经受过沈砚出手相助的世家，选择默默站在他们这边。
　　陆霆渊看完助理整理的这些流言，神色没有半点波澜。旁人怎么揣测他不在乎，只是看到有人恶意揣测沈砚动机时，心底掠过一丝不悦。他把文件放到一边，拿出手机，给安保负责人发消息，叮嘱重点盯紧晚宴上几个喜欢搬弄是非的家族。
　　玄学会内部同样掀起讨论。会长张道玄得知消息之后，并不反感这件事，反而持乐见其成的态度。他一直欣赏沈砚的天赋与品行，陆霆渊手握雄厚资源，能够为沈砚提供坚实的保护，这件事对正统玄学的传承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暗处的敌对势力，却是满心恼恨。
　　看守所内，沈子轩从律师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情绪瞬间失控，一拳拳砸在墙面。浓烈的嫉妒几乎吞噬他的理智。他一辈子都在觊觎沈家的传承，还有上流圈层的地位，可沈砚不仅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和京城最顶尖的陆霆渊走到一起，前路一片坦途。反观自己，身陷牢狱，前途尽毁，巨大的落差让他濒临崩溃。
　　一同被羁押的林婉如脸色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巫姥的执念，沈砚和陆霆渊绑定得越深，就越适合作为献祭的目标。巫姥一定会提前动手。她心底暗自期盼巫姥出手，哪怕最后同归于尽，也不愿意看见沈砚风光顺遂。
　　远在隐秘据点，巫姥收到手下传来的情报。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巫纹权杖，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杀意。
　　“原本打算等到陆霆渊三十岁生日再动手。既然他们急着把彼此绑在一起，那就提前启动献祭仪式。一次性收割孤煞煞气与沈家嫡系血脉，一举两得。”
　　阴冷的命令层层传递出去，新一轮危机，正在暗中酝酿成型。
　　陆家庄园里，沈砚捕捉到四处飘散的气运异动，一股强烈的恶意已经锁定了他们二人。他立刻提升自身防护，连夜绘制大量高阶符箓，进一步加固庄园的护宅大阵。
　　陆霆渊这边同步行动，调动手下全部安保力量，在全城范围布控，做好万全准备。他反复推演袭击发生后的撤退路线，联系好医疗团队，甚至安排了备用的应急车辆与隐蔽落脚点，每一个预案都反复核对两遍。
　　这场名流晚宴的亮相，既是对外宣告彼此的心意，也是主动亮出底牌，引诱幕后的巫姥现身。一场关乎生死的终极博弈，缓缓拉开序幕。
　　陆霆渊站在二楼露台，看向庭院里还在整理符箓的沈砚。晚风掠过，他看着沈砚单薄的身影，心底生出一丝顾虑。巫姥的术法诡异难测，就算布置再多安保，依旧存在无法预判的风险。
　　他拿出手机，拨通安保负责人的电话，再次确认外围布防细节，确保每一处关卡没有漏洞。挂断电话之后，他缓步走下台阶，走到沈砚身侧。
　　“阵法还需要多久完成？”陆霆渊低声询问。
　　“今夜之内可以完成加固，护宅阵能抵挡一次高强度邪术冲击，但撑不了太久。”沈砚低头整理桌上叠放整齐的符箓，语气平稳，“巫姥提前动手，说明她已经被我们放出的信号牵动，这算是好事，我们能掌握一部分主动权。只是她的禁术威力极强，不能掉以轻心。”
　　陆霆渊微微颔首，他早已安排好备用撤离路线和应急医疗团队，就算出现突发状况，也能第一时间护住沈砚。他蹲下身，伸手帮沈砚收拢散落的符纸，指尖不经意碰到沈砚的手背。
　　“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挡在你前面。”陆霆渊的声音低沉认真。这句话不是随口的承诺，是他心底笃定的决定。孤煞命格带来的灾劫本就该由他一人承担，他不会让沈砚替自己承受这份凶险。
　　沈砚抬眼看向他，淡淡弯了弯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霆渊明白沈砚的性格，他不习惯说太多温情的场面话，所有心意都藏在行动之中。就像当初他告白之后，沈砚没有立刻回应，不是不在意，只是过往的伤痛让他不敢轻易交付全部真心。陆霆渊不急于求成，他愿意陪着沈砚，一步一步往前走。
　　“晚宴的安保方案我再核对一遍，宴会厅的出入口、通风管道、后台房间，全部安排专人值守。巫姥擅长借助各类媒介施展邪术，所有进场物品都会提前筛查。”陆霆渊继续说起自己的安排，“同时我联系了玄学会张会长，晚宴当天，他会带几位可靠的玄学会成员到场，一旦巫姥派人突袭，能互相配合。”
　　沈砚点头认可：“这个安排稳妥。巫姥很擅长利用普通人作为棋子，不一定会亲自现身，大概率会安排傀儡或者术法杀手混进晚宴人群里。我们要重点留意身上带有巫纹物件的人。”
　　两人就防御方案继续讨论，一点点补齐计划里的漏洞。顾言泽之后也发来消息，把晚宴到场宾客的名单整理发过来，标注了和巫姥势力有牵扯的可疑人员。陆霆渊对着名单，在心里标记风险等级，思考对应的应对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陆家庄园都在紧锣密鼓筹备。沈砚白天推演术法，绘制符箓，测算巫姥可能选择的袭击时机与方式。陆霆渊一边处理集团日常的工作，一边持续调度安保资源，对接玄学会，核实每一条新传来的线索。
　　集团的高管察觉到他近期状态变化，只当是在处理一桩棘手的商业危机，没人知道他正在布局一场和邪术势力的生死对峙。
　　陆霆渊很多次在深夜处理完工作，推开书房门，都能看见沈砚还坐在客厅的灯下研究术法。他不会过多打扰，只是让厨房准备温好的宵夜，轻手轻脚放在沈砚手边。
　　他会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安静看着沈砚伏案。等沈砚抬手揉眼睛的时候，陆霆渊才起身，递上温水，指尖轻轻碰一下沈砚的小臂，提醒他休息。
　　“别硬扛，累了就歇一会儿。”
　　沈砚接过水杯，会短暂靠在沙发靠背闭目养神。陆霆渊就坐在一旁，保持一小段距离，不主动靠近，只静静陪着。偶尔沈砚肩膀紧绷，陆霆渊会犹豫片刻，伸手，很轻地捏一下沈砚的肩颈，力度克制，试探对方会不会反感。
　　沈砚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头，看他一眼。陆霆渊便收回手，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沈砚的体质特殊，长时间推演阵法会消耗自身灵力，容易疲惫。陆霆渊默默记在心里，只要有空，就会陪着他短暂休息，哪怕只是安静坐一会儿，不说话也好。
　　这天夜里，外面下起小雨，雨滴敲打玻璃窗。沈砚推演完一组阵式，闭着眼揉了揉眉心。陆霆渊递过来一杯温水。
　　“别熬太晚，灵力透支对你损耗很大。”
　　沈砚接过水杯，轻声道：“没事，多准备一层防护，晚宴上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
　　陆霆渊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色，心底生出几分心疼。这么多年，沈砚一直独自扛着很多危险，过往的磨难让他习惯凡事依靠自己。陆霆渊希望自己能成为沈砚可以信赖的依靠，而不是只被当作合作的盟友。他不求立刻得到多么热烈的回应，只希望沈砚知道，危难来临之时，永远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身前。
　　“有我在，不会让你独自面对所有危险。”陆霆渊缓缓开口，“就算巫姥提前发动献祭，我也会想尽办法护住你。”
　　沈砚抬眸看他，沉默片刻，轻轻应了一声。
　　雨夜的客厅很安静，只有窗外雨声沙沙。沈砚微微往陆霆渊的方向靠了靠，肩膀挨着陆霆渊的胳膊。这个距离很近，又不过分亲昵。陆霆渊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动，任由他靠着，呼吸不自觉放轻。
　　他侧头，能看见沈砚长长的睫毛。他很想抬手，拂开落在沈砚额前的一缕碎发，最后还是克制住，只是低声开口。
　　“累了就靠一会儿，我守着。”
　　沈砚没有说话，安静靠着，闭目调息。
　　陆霆渊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他心里清楚，这样短暂安稳的时刻很难得。一旦晚宴开启，所有潜藏的危险都会浮出水面。
　　两人都清楚，这场晚宴是一道分水岭。一旦踏出这一步，和巫姥之间的正面冲突便无可避免。他们一边做好迎战的全部准备，一边静静等待晚宴到来。暗处的巫姥也在加紧筹备献祭所需的材料，双方都在积蓄力量，一场大战，已经近在眼前。
　　之后的两天，陆霆渊把集团部分非紧急工作移交副手，腾出更多时间和沈砚核对防御方案。
　　午后阳光很好，两人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摊开晚宴现场平面图。陆霆渊一只手按着图纸，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藤椅靠背，离沈砚的后背很近，几乎快要碰到，却始终留着一点空隙。
　　“宴会厅的后台是薄弱点，巫姥的人很可能从侧门潜入。”陆霆渊指尖点在图纸的角落，“我安排了两个玄学会的人守在那里，搭配我的安保队员，双重警戒。”
　　沈砚俯身细看图纸，发丝垂落。陆霆渊看着，犹豫片刻，抬手，用指背轻轻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一碰就收回。
　　沈砚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陆霆渊。
　　陆霆渊目光平静，语气如常，仿佛只是随手的小动作：“挡到视线了。”
　　沈砚轻轻点头，继续讨论图纸上的布防。只是耳尖微微泛了一点浅淡的热度，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冷静分析术法防御的盲区。
　　陆霆渊把这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心底泛起淡淡的暖意。他知道沈砚还需要时间，所以每一次靠近，都留足退路，不会逼迫对方接受超出承受范围的亲密。
　　傍晚，晚饭过后，沈砚继续绘制符箓。陆霆渊拿来温热的毛巾，递到沈砚手边。
　　“擦下手，朱砂干了不好洗。”
　　沈砚接过毛巾擦拭指尖。陆霆渊站在一旁看着，等沈砚擦完，伸手接过毛巾。指尖短暂相触，一瞬的触碰，两人都没有躲开。
　　陆霆渊低声说：“我明天去晚宴场地再实地走一遍，确认所有监控和隔离点位。你留在庄园继续完善阵法，不用跟着奔波。”
　　“也好，场地里或许残留巫姥提前布下的暗咒，你留意一下空气里的气运波动，发现不对劲立刻通知我。”沈砚说道。
　　“我会的。”陆霆渊应声。
　　夜色慢慢笼罩庄园，灯光次第亮起。两人并肩站在廊下，看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陆霆渊侧过头，目光落在沈砚脸上，声音放得很轻：“不管晚宴发生什么，我不会让你受伤。”
　　沈砚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柔和：“我们一起应对。”
　　陆霆渊微微颔首，心里默默做好所有最坏打算。他早已下定决定，无论巫姥准备了多么凶险的禁术，他都会拼尽全力护住身边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