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二传中场7.2 托米与尼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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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1日，希腊，比雷埃夫斯。
意大利国奥队迎来了本届奥运会的第一场淘汰赛，对手是马里。
好不容易从小组赛惊险出线的意大利，这次也依然没摆脱掉苦战的命运。来自西非的战士们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身体对抗，他们的攻防转换也相当迅速。随着时间流逝，意大利虽然逐渐掌握了球权，却始终没有找到绝佳的破门机会。双方你来我往九十分钟，比分仍停留在0：0。
比赛第一百一十六分钟，眼看双方即将进入点球大战，意大利终于在前场获得了一个任意球。皮尔洛当仁不让，托米则和队友们一起进入禁区，准备争抢落点。
裁判吹响哨声，皮尔洛助跑，球被送进禁区！博沃从人群中猛地冲出来，高高跃起——头球破门！！1：0！！
剩下的几分钟，意大利摆出铜墙铁壁，最终1：0惊险晋级四强。
回到更衣室里，托米一下恢复了所有的体力，他兴奋地和博沃说了好久，夸他“跳得真高”“嗅觉真好”“头真硬（？）”。等他终于把博沃说烦了，又去找皮尔洛，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安德烈亚！你怎么这么厉害！！”
皮尔洛顺势把人接住：“我还以为你要夸切萨雷的头一直夸到明天呢。”
当天晚上，托米在和内斯塔通话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消息：AC米兰3：0战胜拉齐奥，夺得意大利超级杯，舍甫琴科上演帽子戏法。
托米夸了内斯塔和米兰很久，随后，他又给莫内和法比奥打去电话。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分享了一些在希腊的日常琐事。
“莫内！你知道吗！在希腊，不能比ok的手势！！”托米在电话那头不断比划，“在这里，这个手势是骂人的！！上次我差点对球迷用了！！”
小因扎吉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
挂断电话后，托米重新打开电脑，开始研究下一场的对手。
8月24日，意大利国奥队将在半决赛中对战阿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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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塞洛·贝尔萨执教的阿根廷是一支让人倍感压力的球队。从小组赛开始，阿根廷打进十三球，零失球，未尝一败。特维斯、马斯切拉诺、海因策、阿亚拉......这些名字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让人倍感压力，更别提他们都在同一个队伍里。
“和优秀的球员比赛很有意思！”——这是托米在赛前说的话。
比赛开始后，托米很快就想收回它了。
哨声吹响，阿根廷迅速展现出了超强的中场控制能力。他们逼抢和拦截相当精准，中场与前场球员的跑动相呼应，不断通过短传改变进攻方向。只要皮尔洛在后场拿球，阿根廷球员就会主动封锁传球路线，用对抗迫使他向边路转移。托米尝试了几次回撤接球，却发现马斯切拉诺总能堵在自己准备转身的那个地方。
次数多了，托米甚至莫名生出了一丝敬畏。
第十六分钟，阿根廷率先取得领先，特维斯抓住蓝衣军团后防线一次小小的疏忽，在禁区内完成射门，比分被改写为1：0。
托米站在中场，冲着皮尔洛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接下来会频繁回撤接球。
比赛继续，意大利尝试了几次进攻都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马斯切拉诺对托米的限制仍然存在，他甚至还能时不时改变位置切断德罗西的跑位。上半场临近结束，托米终于摆脱了他，在禁区前接到皮尔洛传球，他一脚贴地长传将球送给了吉拉迪诺，可惜被对面抢先解围。
像魔法一样漂亮的地滚球都能这么迅速地拦截，好厉害的防守！不愧是阿根廷！托米在心里漫无边际地想着。说起地滚球就会想到胡安，不知道最近胡安过得怎么样呢？胡安也是阿根廷的！果然阿根廷厉害的人好多啊......等等——！
托米的眼睛突然亮了。
中场休息，詹蒂莱指出了球队上半场防守端出现的几个问题，随后开始调整中场的进攻安排。待教练说完，托米猛地举起手！
“教练！我有一个想法！”
“说。”
“上半场马斯切拉诺还有其他几个球员一直跟着我，猜我要往哪里传，而且基本都猜对了！”托米兴致冲冲地说，“他们特别喜欢提前堵住我们往禁区里传的球，所以我觉得，我们下半场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意思？”德罗西疑惑地歪歪头。
“传边路？”皮尔洛若有所思。
“对！”托米高兴地走到詹蒂莱身边，待詹蒂莱点头，他才指向战术板，“大家看，如果我们从这里发动进攻，他们大概率会来防守，然后很可能另一边就空了！”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个圈，“这个时候，我们再把球传回来，同时安德烈亚快速移动，只要够快，我们应该就能赶在他们重新站好位置之前组织进攻！”
皮尔洛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试试，不过第一次进攻要有足够威胁才可以，不然人带不过去。”
“这就是关键了！要找真的可以进攻的位置，哪怕位置稍微差一点！这样，如果对面不来的话，我们也可以尝试尝试，说不定哪一次就进了呢？！”托米乐呵呵地说，“这招还是胡安给我的灵感呢！他之前告诉过我，如果两边都能打的时候，就要让对方决定先防哪边，把选择丢回给对面！胡安可厉害啦，我刚刚的贴地球就是找他学的，虽然被对面解围了——哎呀！又跑题了！”
詹蒂莱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认可了这个思路。
这套战术没有马上奏效。
下半场刚开始，意大利尝试从左路直接组织进攻，斯库利接到托米传球后刚向前推进几步准备和莫雷蒂完成配合，就被阿根廷的两个防守球员左右夹击，只能匆匆回传。几次进攻失误，托米很快明白问题所在。
“再来一次！”托米挥挥手，“再前一点！不要怕！”
接下来的时间里，意大利更频繁地从边路发起进攻，托米主动靠近，和队友们配合。几次尝试，有些球被断下，有一些在禁区边缘遭到封堵，还有一次极漂亮的配合，可惜前锋慢了几步没能赶上。
这些进攻没有成功，但慢慢让阿根廷意识到，意大利的左路确实可以制造威胁。于是，马斯切拉诺不自觉地开始朝着左路移动，协助队友限制托米的活动范围。
哈哈！上当了！你在屏幕后面斜着嘴坏笑两声。
哈哈！上当了！屏幕里的托米偷偷朝皮尔洛比了个手势。
皮尔洛开始移动。
比赛进行到第五十八分钟，意大利再次从左路发动进攻！斯库利将球交给托米，托米分给莫雷蒂后迅速向禁区推进，马斯切拉诺跟上！莫雷蒂一脚回传将球交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达中路的皮尔洛！
皮尔洛给出了一记漂亮精准的长传！！足球从阿根廷防线的空档中穿过，平齐抢在对方队员回防之前接到了传球！起脚射门！进了！！！
1：1！！比赛重新回到起点！！
“好球！！”屏幕里的托米兴奋地开始庆祝。
这是阿根廷在本届奥运会丢掉的第一个球，屏幕后面的你比托米更兴奋。你忍不住开始想象，如果贝隆现在也坐在电视机前，看见托米用自己教过的东西攻破他自己国家球队的球门，会是什么表情呢？
哈哈哈哈哈！胡安！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比分被扳平后，阿根廷开始积极地争夺球权，马斯切拉诺也迅速调整站位。第六十七分钟，特维斯在禁区边缘获得一次机会，他晃开蓝衣后卫，突然起脚射门！好在佩利佐利迅速倒地，将球挡出了底线！
双方的体力都开始下降。比赛第七十八分钟，阿根廷尝试从左路进攻，被意大利后卫提前破坏。足球落到中圈附近，马斯切拉诺上去争抢，德罗西几乎同时赶到，两个人狠狠撞在了一起！好在德罗西抢先将球捅了出去。
“安德烈亚！！”德罗西大喊一声。
皮尔洛接球转身，避开阿根廷球员的逼抢，将球送向托米所在的地方。
德罗西没有减速，继续向前推进。
托米没有停球，他观察了一下德罗西奔跑的方向，触球、传球——“达尼埃莱！向前跑！！！”
德罗西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阿根廷禁区内出现了一条缝隙。足球正滚向他脚下，他大力起脚射门！！
足球贴着草皮飞向右下角，门将迅速侧身扑救，但球速太快，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足球钻进球门。
2：1，意大利反超比分！！
“达尼埃莱！！我就知道你可以追上！！”德罗西闻声转身，张开双臂迎接扑过来的托米。
“怎么样？漂亮吧？”
“超级！！”托米点点头，“又是倒挂金钩又是超级无敌大力射门！你也太会进球了吧~！”
德罗西被他逗笑了，“怎么又提倒挂金钩，你真这么想学？”
托米用力点点头。
离比赛结束还有不少时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比分守到最后！蓝衣军团默契地摆出阵型。距离终场时间越来越近，意大利的防线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好在后卫们发挥稳定，没有再给对手留下太多机会。
最后一分钟，皮尔洛抢到球权，迅速将球交给托米。托米想了想，跑动几步拉开距离，待对方追上，又将球传回给皮尔洛。
足球在草地上来回滚动，两人通过连续的短传，将最后一点时间消耗掉。
终场哨响！意大利2：1战胜阿根廷，晋级2004年雅典奥运会男子足球决赛！！
“好耶！！”托米笑得眼睛弯弯，转身去找皮尔洛，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前。
“安德烈亚！”托米伸出手，“击掌！”
皮尔洛伸出手和他碰了一下，说，“马上就是第六场了。”
“对！！”托米立刻回道，在第一场比赛开始前，皮尔洛曾经说过，希望这次能踢六场。
托米突然想到那两根熄灭的蜡烛。
这次，愿望一定能实现吧......！一定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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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的对手很快就确定了——巴拉圭。
“咦？又是他们呀！”托米想起小组赛那个失球，气冲冲地说，“复仇！我要复仇！！！”
2004年8月28日，上午10点，雅典，奥林匹克体育场，男子足球决赛正式开幕。
托米穿着蓝色球衣，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看台上父母的身影。两支球队走进球场，摄像机缓慢移动，托米大声唱着国歌，内心涌起某种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呢？
托米甩甩脑袋，专心准备迎接比赛。
比赛开始，巴拉圭延续了小组赛时的防守策略，在中后场保持相当紧凑的站位，不轻易给意大利留下传球和移动的空间。一旦巴拉圭获得球权，巴雷罗和卡多索就频繁跑动寻找反击机会。和小组赛不同的是，对方这次格外重视托米和皮尔洛之间的联系，只要有一方表现出要向另一方靠近的意向，就会有巴拉圭球员主动跟上试图切断他们之间的线路。
不过托米倒没怎么紧张，前几天，阿根廷的球员也是这么防他们的。
正所谓熟能生巧嘛！托米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比赛第二十三分钟，皮尔洛在后方接球，托米立刻移动。一边跑托米一边回头看，见皮尔洛没有传球，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假意接球继续向前奔跑，引走了巴拉圭负责协防的中场。与此同时，皮尔洛将球交给另一侧的队友，意大利从边路发起快攻。
“阿尔贝托！！”托米大声喊道。
吉拉迪诺闻声移动，边路队友也没有一丝犹豫，迅速起脚传中！足球越过前点，吉拉迪诺突然穿过两名巴拉圭后卫，高高跃起——头球破门！！
1：0！漂亮！你在屏幕后面兴奋地尖叫两声。
巴拉圭在落后之后迅速加强了进攻，这让意大利防线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托米在前方看得心惊肉跳。好在后卫们发挥出色，才没有让对方扳平比分。
中场休息时，詹蒂莱要求球员们保持耐心、加强防守，不要贸然出击。
托米连连点头——这场比赛好重要的！爸爸妈妈都来了！要是赢了，回去之后还可以和小费阿喵他们炫耀好久呢！！
下半场，巴拉圭继续尝试扳平比分，但意大利似乎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皮尔洛不断横向移动调动对方防线；德罗西保护中场缩短对手拿球时间；托米则不再频繁前插，而是留在中路甚至频繁后撤，把向前的空间留给其他队友。
不过，架不住有时馅饼从天而降。
第七十三分钟，意大利获得一次反击机会。皮尔洛将球传给德罗西，德罗西顺势传给在右侧的托米。托米环顾四周，迅速将球送回给德罗西，然后猛地加速向前奔跑，德罗西心领神会，稍微调整方向，重新将球传到托米的前方。
漂亮的撞墙！
托米带球奔向巴拉圭禁区，后卫立刻上来封堵，试图阻断他与吉拉迪诺之间的路线——
等等。托米突然迷惑了。怎么都在防我传球(⊙_⊙)?
下一秒，托米抬起右脚！射门！！！
足球贴着草皮直奔远角，巴拉圭后卫慢了一拍，球进了！2：0！！！
“哇啊啊啊啊爸爸妈妈我进球啦！！”托米兴奋地跳了起来，先朝看台挥了挥手！
然后，他微微屈膝，垫起一颗不存在的排球，随后轻轻一传将球托向空中，接着高高跃起——用力扣杀！！
终场哨响，意大利2：0战胜巴拉圭，夺得了2004年雅典奥运会男子足球冠军！！
轮到托米领取金牌的时候，他高高兴兴地低下头，接受了奖牌。圆圆的金牌碰到胸口，沉甸甸的，托米甚至感觉它有些滚烫，比赛前那些莫名的情绪再次堆积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还没仔细看，颁奖嘉宾又将一顶橄榄枝冠轻轻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托米眨眨眼睛，几片细长的叶子垂在他的额头前，有些痒痒的，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了一下，感觉自己变成了古希腊神话里的人物。
最后，他得到了一束小小的、灿烂的鲜花。
“安德烈亚！”托米开心地扭过头去，“得了冠军，原来会有这么多东西呀！”
他开开心心地捧起金牌，摩挲着。
金牌的正面雕刻着长着翅膀、从天空降临的胜利女神尼刻。
你忽然热泪盈眶。
从小组赛险些出局，到加时赛绝杀马里，再到战胜强大的阿根廷，最后完成对巴拉圭的复仇。这六场比赛没有一场容易，托米穿着蓝衣，和伙伴们一起，一路攀上了最高的领奖台。
真好啊，托米。你抹掉眼泪。女神终于来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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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一大早，托米就跑去皮尔洛房间里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去看意大利和巴西的男排决赛。
“你不累吗？”皮尔洛震惊。
“累呀！”托米歪歪脑袋，“所以去看排球比赛放松一下嘛！”
最后，皮尔洛还是答应了。
下午两点半，和平与友谊体育场，男排决赛正式开始。
两队的实力都非常强大，巴西25：15先下一城。意大利不甘示弱，第二局26：24扳回一局。但接下来，巴西重新占据主动，25：20、25：22连赢两局。最终，巴西3：1战胜意大利，获得金牌。
托米坐在观众席上，安静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认真地为场上的球员们鼓掌。
他内心非常遗憾，从很久之前，托米就知道贾尼哥哥一直很想拿到一枚奥运金牌。但是，竞技体育就是这样，冠军只有一个。
托米忍住眼泪，用尽全力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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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结束后，托米和皮尔洛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了男排的队员们。
“贾尼哥哥！！”
安德烈亚·贾尼刚刚从更衣室出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托米。
“哎呀！又长高了！”
托米高高兴兴地抱着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夸：夸漂亮的拦网、巧妙的传球、完美的绝杀、默契的配合......贾尼笑着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好了托米，先让我看看你。”
“咦？看什么呀？”
“听说你昨天拿了金牌？带了吗？”
“带是带了......”
“我没那么脆弱。”贾尼弹了弹托米的额头，“带上，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冠军。”
托米不好意思地笑笑，把奖牌掏出来挂在脖子上。
灯光下，托米和奖牌一样璀璨。贾尼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很喜欢这个孩子，对他记忆很深刻。他记得他小时候总是抱着排球跑来跑去叽叽喳喳，记得他的第一场比赛，记得他在自己比赛失利凑到自己耳边说‘贾尼哥哥，不要伤心，等我长大，我会给你传很多很好的球’。
记得那场伤病。
很长一段时间里，贾尼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在赛场上看见他了。
可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笑着，穿着意大利国家队的衣服，胸前挂着奥运会的金牌。
“托米。”贾尼说，“真是太好了。”
“嘿嘿。”
“我们为你骄傲。”
托米开心得不得了，说，“贾尼哥哥你们也很棒！！”
贾尼想了想，忽然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那枚银牌摘了下来。托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贾尼将它轻轻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欸.....？”
托米低下头，胸前多了一枚银牌。
“贾尼哥哥？”
“这是给你的礼物，抱歉，不是金牌。”贾尼看着他的眼睛。
“在我心中，作为二传的你，值得所有的金牌。”
托米不说话了，过了好久，他重新抬头，从决赛开始一直缠绕在心中的那种莫名的情绪好像顷刻间全都消散了。
“......贾尼哥哥。”
“嗯？”
“这个很珍贵哦。”
“我知道。”
“真的要送给我吗？”托米抿了抿嘴，声音发颤。
“当然。”贾尼笑着点头。
托米向前一步，用力抱住了贾尼。
“谢谢你。”
贾尼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客气，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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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体育场以前，托米一拍脑袋，突然想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啊！安德烈亚！”
两个安德烈亚同时转头。
托米哈哈大笑，“我一开始就想说的，结果忘记啦！两个安德烈亚~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能一起拍张照片吗！”
咔嚓，照片定格。
你坐在屏幕前，看着这张照片。
照片里，托米站在两位安德烈亚中间，笑得特别开心。
一个，是和他并肩作战、赢得奥运金牌的足球队友。
一个，是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曾经陪伴他度过排球岁月的前辈。
足球和排球，以不同的方式，陪伴着他。
屏幕上的照片被自动保存进了系统相册，你觉得，或许这就是整个奥运最值得珍藏的那一张。
一枚金牌、一枚银牌，两个安德烈亚。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二传中场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