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破晓》Dwinter

16、chapter16 训练第三天

　　训练第三天，训练场内的氛围明显沉闷许多。前两天还能听见人的聊天声，今天只有武器砰砰作响的声音。
　　还没训练多久，二区那个男选手就和其他区的男选手产生冲突，根据他们争吵的内容，我推测出二区男选手怀疑四区男选手偷了他训练用的刀。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无意识地抬眼，就看见十一区的小女孩正藏在天花板上的绷带里，手里玩着刀，看着底下的二区男选手崩溃大喊——结合这几天的表现，治安警认为二区男选手在无中生有，想要闹事。
　　我微微一笑，垂下眼，无意间又与十一区另一个男选手对视上。他脸上挂着了然于心的笑容。随即，我和他绷着脸，立马错开视线。
　　“只能救一个，”我想，“不要再和其他人产生交流了。”
　　我是斯莱特林，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和热情。
　　我只是因为莉莉的原因才会选择救他们，如果是客观因素导致的不能救，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一件会让我伤心的事情。
　　皮塔今天格外沉默。
　　我怀疑他是为了明天的评分紧张，宽慰着他：“你力气很大，几乎可以说是怪力的程度，你完全可以引起评委的注意力……要是吸引不了评委，你用那个铁球砸向他们。”
　　我开了一个玩笑。
　　皮塔勾唇，费力地笑着：“好主意……你呢，你想好用什么了吗？”
　　我朝他身后努了努嘴。
　　他转身一看，随即回过身，惊讶地对我道：“弓箭？”
　　“嗯，”我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学一下凯特尼斯。”
　　使用刀具的人太多了，我必须转换一下武器——况且，凌晨和黑密契的谈话给了我足够的灵感，让我知道我未来的人设是什么。
　　“你……你会吗？今天要不要练一下？”皮塔有些结巴地询问我。
　　我却摇摇头。
　　我会拉弓箭，但准头没有凯特尼斯那么准。不过我是巫师，射箭不需要准。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它去往靶心。
　　皮塔看我胸有成足的态度，以为我的弓箭很厉害，随即放下心。接下来的时间，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好多了。
　　意识到这点，我有点不好意思。
　　皮塔难道是担心我没有特长才沉默的？
　　**
　　一天很快过去，餐桌上我们再次提起了今天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明天即将迎来的评分比赛，每个人胃口都不是很好，随意吃了点，聊了几句，就各回各房休息。
　　等到了第二天，黑密契早早地起来，叫醒我和皮塔，把我们拉到餐厅，又详细地说了一下下午的评分规则。
　　等我和皮塔一起乘着电梯下楼时，皮塔悄悄说：“你猜，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比赛的过程保密？”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从没有思考过这一点，它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获得高的评分，得到观众的关注。
　　皮塔面露嘲讽，继续说：“因为他们想让观众对赌，你懂吗？观众只能知道分数，却不知道比赛的过程，自然而然就会下注，选择自己看好的选手，赢一波大的……”
　　这下，我真的惊讶了。
　　“你怎么会知道？”
　　皮塔耸了耸肩，“我知道也不奇怪。十二区也有类似的赌注，他们会赌下一届的参赛者是谁。当然，参与赌博的这些人已经没有自己的小孩了。”
　　我有些沉默，想起十二区那片神圣的手势。
　　我看向皮塔，按照记忆里的动作，做出了那个手势，然后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皮塔静静地看着我做出的举动，轻轻地回答道：“这是十二区古老的手势，我们这一代已经很少会做了。”
　　我们走向训练场，皮塔继续补充：“一般情况下，我们只有在葬礼上才会偶尔见过。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个手势意味着感谢，意味着崇敬，意味着……向所爱的人说再见。”
　　我点点头，心里对这个手势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谢谢你，皮塔。”我对他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皮塔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他垂下眼，脸上透露着迷茫和空白。
　　随着比赛进程的推进，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恐惧逐渐加深。但，我没办法跟他说我和黑密契的计划，这里头牵扯的利益太多，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我一定能救下他。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下午，我们吃完午饭后就被带出训练场。
　　测试的顺序按照区的顺序进行，先是男孩，后是女孩。不出所料，我和皮塔是最后两位。
　　我们这些没去评分的选手只能在等候区到处溜达。由于测试完的选手不会再回到我们这边，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压力也越来越小。直到十一区的小女孩被叫走后，我才收敛住已经笑得有些僵的脸。
　　没过多久，皮塔被叫走。
　　他站起身。
　　“记住黑密契的话。”我开口道。
　　皮塔回过头看我：“我知道，投重物，他们不理我，我就投向他们。”
　　我笑了。
　　他也笑了。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起身，挺直腰板，走进训练场。
　　如我所料，已经看过二十三人的大赛组织者们，现在早已疲惫不堪，归心似箭。他们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有的甚至坐在后排，打起了瞌睡。
　　这样可不行。
　　我眯了眯眼，低头走向弓箭，假模假样地选了一把，然后站在合适的位置，拉起了弓。
　　我没练习过用魔力拉弓，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快速射出第一箭。
　　嗯，有点偏。
　　第二箭，就顺畅多了，正中靶心。
　　我松了一口气，保持着斯莱特林的谨慎，又射了第三箭。
　　正中靶心。
　　这下，我终于确定，我是弓箭专家了！
　　我转头看向大赛组织者。
　　他们似乎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更糟的是，此时几个厨师正合力抬上一个咬着苹果的烤猪。这些大赛组织者里，大半的人都看向这只烤猪。
　　我盯着烤猪口里的苹果，没有任何犹豫，抽起一根箭，对准（其实对不对的准都无所谓），射出。
　　如我所愿，惊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所有组织者的目光终于落在我的身上。
　　我行了一个优雅的谢幕礼。
　　“感谢您的观看,”我给那位留着黑色络腮胡、穿着黑红色西装的男人抛出一个飞吻，“愿您看得开心。”
　　随后，没等他们宣布结束，我就径直走向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