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渡折舟》穴临

10、背叛 赵舟

　　赵舟南来到房间里，宫里的床铺较军营的更加舒适，他看了看时间，约么晚上十一二点，他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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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赵舟南看着附近，周围有很多人，把他围在军营中，似乎在窃窃私语什么，赵舟南靠近，他们就闭嘴了。赵舟南看到了楚云焚，楚云焚也是如此，甚至在赵舟南靠近的时候后退了一点，这时，一只手抓住赵舟南的袖子，赵舟南回头，那是秦浙，二人站在宫中，对视着，秦浙说了些什么，赵舟南没有听清，但是，在皇宫的角落，他看见了两个婴儿。他走过去，觉得一个人很像自己，那婴儿的肩膀上也有一条跟伤口一样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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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舟南惊醒了过来，撞到了墙壁，原来这些都是梦境。
　　“但是梦里，为什么会有和我很像的婴儿，跟另一个婴儿在宫中的画面。”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钱连的声音传来：“赵卫，刚才我听到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赵舟南回应：“没什么，你回去吧。”
　　钱连走后，赵舟南回想着，自己跟皇宫也不熟，为何会梦见这种梦境呢？
　　当然，他在将其记录下来后，很快便忘却了。
　　吃饭时，一个大臣在旁边秦浙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看向了赵舟南。
　　赵舟南不解，秦浙开口：“有人说你勾结石蛊冯，打算背叛昭朝，还有理有据，也有证人，你说，我该信吗？”
　　赵舟南问：“证人？这些事情不是真的，怎么会有证人，我从未背叛朝廷。”
　　话音刚落，秦浙放下筷子，注视着他的眼睛：“证人是楚云焚。”
　　赵舟南愣住了，证人是楚云焚？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跟着乱说。
　　“现在几乎大半个昭朝，甚至一些申朝人都知道了，你怎么说？”
　　赵舟南沉默，在相信的人多的情况下，你怎么解释都会被反驳，还可能让谣言更加杂乱，而且……
　　自己好像不能证明。
　　自己见到冯法时，楚云焚在场，但他说了谎，以当事人的身份说出这些，自己解释也不能成立。
　　“除了喊冤，我说不了别的。”赵舟南苦笑一声，“要把我关起来吗？”
　　秦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目前只能这样，而且，这种事……要先游街示众，而且尽管是没有实际行动、有待考察的这种，你也要永远在牢中过了。”
　　“好。”赵舟南没有愤怒，也没有慌张，只是平静的认了，毕竟，解释多了，也是狡辩。
　　微风吹散了严冬，还想着吹散朝廷，但从这个念头出现开始，微风……也已经肮脏了。
　　中午，秦浙就对外宣布了此事，也就是赵舟南所谓的罪证和下午的游街示众。
　　消息所到之处，军营中，楚云焚看着皇宫的方向，一言不发。
　　他的脑中，到现在还回荡着一句话，那是燕清柳说的：
　　“我要说赵舟南背叛昭朝，帮我当证人，不然……”
　　燕清柳全说完后，自己点了头，说：“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