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疯子把小殿下带走了 “对，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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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临抬手掐了个诀，周围景色一变，几息过后，他就将怀里那个还在死命乱拧的小殿下，稳稳当当地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不等萧澈支起身子就凑了过去，极认真地把萧澈的模样看了又看，见他死拧着眉，又拉得远了些，可不到半息，就又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脸。
萧澈没了神力，已挣得力竭，嗓子也喊得哑了。那只手追着他作乱，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偏开了头。
不知廉耻！装模作样！
叶临偏着头看他，蜷了下手指，伸了另一只手把他的脸捧回来，又顺着去摸他的头发。
他神色柔软，像是在抚弄一个新得的漂亮瓷器一般，忍不住伸手又生怕弄坏了。
萧澈的双手被捆在身后，让他本就酸软的腰肢雪上加霜。他不甘心地挣了又挣，把手腕磨得生疼，那绳子也没松半分。
挣什么？这东西他试过，挣不开的。叶临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放轻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温柔：“这捆仙绳我还是头一回用。紧吗？疼不疼？”
萧澈终于确定自己做的都是些无用功，恨恨瞪了叶临一眼，闭死了眼不再挣扎。
这一眼撩得叶临心尖痒痒的，他刚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正是兴头上，对着萧澈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顺意，不由得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我给你解开。”
他做得谨慎。先是点了萧澈几处大穴被封死了神力，又按着萧澈的舌根推了颗药丸进去。随后才抬了手闪过一扫金光，将捆仙绳收回了储物袋。
萧澈终于得了自由，他不顾活动被勒疼的手腕，扶着抠着嗓子眼就是一阵猛咳。
叶临手疾眼快地扣住他的双手，阻止他无谓地作践自己，眨着眼轻声道：“我怎么会害你。只是封神力的药，早浸到经脉里了，吐不出来的。”
他挨着萧澈坐下，捉着萧澈的手腕仔细看着。上面那几道红痕在冷白的手腕赫然横着，看得叶临皱了皱眉。
好刺眼。这些印子不是他弄上去的，不是他亲手添的痕迹，他不喜欢。
他俯下身在那截手腕上吹了吹，从内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玉瓶来，沾了里面的极品灵露仔细抹着。
这东西还是叶临从魔宫的礼单里淘换来的，三百年才能凝成一小瓶，他自己平日都舍不得用。
谁知萧澈丝毫不领情，一甩手把那玉瓶打飞了出去，哑声道：“滚。”
那瓶灵露正撞在桌角上，磕了个稀碎。
叶临的心思都在那几道印子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一愣。他看都没看那玉瓶一眼，随即抓回了萧澈的手腕，抿着唇露出几分委屈和执拗来，又去涂药：“都勒红了，不好看了。”
萧澈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些货真价实的心疼来，只觉得荒谬至极。方才这人压着他在外头胡作非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现在又把他锁死在这破屋子里，对着他腕子上一道可有可无的印子惺惺作态些什么？
可他挣累了，嗓子也喊哑了，腰疼腿疼嗓子疼手腕也疼——他烦躁地闭上了眼。
叶临察觉到他的软化，先是浮上了一丝笑意，而后拢着萧澈的手腕，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几道红痕消失殆尽，爱怜地抚了抚。
他瞧了半晌，末了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萧澈的脸，那双他最喜欢的冷淡的眼睛现在正紧闭着，脸上还有被他染上的薄红，让这人闭着眼都显得生动。
叶临屈指拨了一下萧澈的睫毛，萧澈颤了颤眼睫，扫在他的指节上，让他觉得很是新奇。那闭紧了的眼睛又倏然睁开了，眼瞳边缘带着一圈极浅的金线，对着他怒目而视。
他撤了手仔细欣赏着这双眼睛，又忍不住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萧澈的身上无一处不让他满意，无一处不让他新奇，让他怎么都看不够。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他绕着萧澈的发尾，又心满意足地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了。”
萧澈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并不理会这疯子的疯言疯语。这次算他眼拙，信任了这么个东西。无妨，等过几日他哥哥见他还不回去，带兵来了——
他敛着的眸子一厉。
叶临听见了那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他不解，这人已经被他关在了他的屋里，坐着他的床挨着他的身子，还不算他的吗？那要怎么才能算？
叶临把玩着萧澈发梢的手指停了，垂下眼思忖了片刻。是了，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①他得昭告三界，得闹得人尽皆知，得把叶临萧澈这两个名字永生永世死死绑在一起，这才作数。
要怎么办？叶临无意识捻着萧澈的头发，那段发梢已被他捻得散乱，和他的几缕发丝纠缠在一起。叶临忽然灵光乍现，雀跃道：“我去神界提亲吧？”
这句话落在萧澈耳朵里，天大的荒谬感让他撩开了些眼皮：“提亲？”
见萧澈理会自己，叶临更来了兴致：“对，提亲，我要去求娶你。”
萧澈先是怔愣了一下，正要发火，转念一想，其中的关窍让他双眸微闪。
他看着那张顶着泛红掌印的脸，难得平心静气地对着叶临道：“你要去跟神界求娶我？”
萧澈内心哼笑，这人一定是脑子坏了，神魔两界局势如此紧张，他这一去注定是送死。
叶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俯下身子摸了摸萧澈的脸：“你我最是般配。”
萧澈做出一副被提起些兴趣的模样，挑了下眉梢，懒洋洋地问了一句：“是么？”
叶临得了他应声，更是起了兴致。他看着萧澈疏懒的眉眼和微挑的眼尾，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合意，一把拉过他的手，直觉得自己真是想了个妙点子：“你是出名的天才，我也是三界翘楚。你生的好看，我也长得不赖。”
萧澈由着他发癫，听着他兴起的歪理，不咸不淡地拱着火：“我是神，你是魔。”
“那怎么？”叶临不但没退缩，反而握着萧澈的手更来了劲：“我是魔界少主，你是天帝之子，这不是正好般配？”
他像是发现了个天大的机缘一样，眉眼都染上真切的笑意，语气越说越笃定：“对，一神一魔，天造地设，话本子上都这么写。天资，容貌，身份，都是正正合适的，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沉吟了一会儿：“还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想想……哦对，要有情。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正是日久生情，也算是一段佳话？再说刚才我弄你时候舒服，你后来不也叫得也挺爽？”
萧澈本想顺着他的意激他快点动身，没想到这人说起荤话来脸不红耳不热，反把他惹得面红耳赤。
“你不怕——”他反复压了压火，把那半句“惹得神界震怒”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着唇斥道：“你要不要脸？”
叶临自是知道神魔两界不太对付，但他浑不在意，笑了一下撑着榻轻巧地跳了下去。
刚凝住的伤口顺着他的动作又轻易崩开，血腥味儿瞬间溢了满屋。他皱了一下鼻子，思量片刻，扯开衣襟，随手抓出一个玉瓶开始上药。
他往那道新鲜的剑伤上抹了一大把灵犀草汁，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把药渗进去好得快，一身血味儿闻着不正经。”
萧澈闻出那草来。这草药治外伤最快，但草汁挨到伤口上疼痛如火烧，他之前试过一次后便敬谢不敏。
灵犀草片刻便吞掉了他的伤口，叶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划出好几个口子的袍子，随手揩掉了新生皮肉上的血痕，抬着头对着萧澈眉眼弯弯地笑道：“我换件衣裳。你说我穿什么颜色好看？”
他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应声，便自顾自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跨到衣柜旁开始蹲下身翻找。他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底金线的劲装，拎着看了两眼，自言自语地说道：“黑色老气，不合适。”
他又拎出来一件浅蓝长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还是不满意。这处只是他临时一个落脚点，放着的衣服不多。
“都不好。”他皱着眉不太高兴，转头看向萧澈，眼睛亮了一下，拿着他的衣服往萧澈身上比：“这颜色我穿太浮，你穿才正好压得住。”
他两次见萧澈，这人都跟一捧雪一样穿着一身白，他长得这么好看，合该是穿点鲜亮的颜色。
他伸手就要去扒萧澈的衣服，这人怎能遂了他愿？叶临身上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等手触到萧澈的领口又忽然顿了下来。
他在外头时候处处在兴头上，眼里只有萧澈的身子和脸。现在才留意到，萧澈这件被他弄脏的白袍用的是百年出一匹的雪蚕绸，装饰的纹线用的是千金难求的金蛟丝。
叶临对衣饰没那么讲究，不认布料却认法器，他手里这件袍子，再怎么考究也配不上这被捧得金尊玉贵的小殿下。
“算了。”他有些讪讪地丢开了手里的衣服。
不急一时，日后再给他更好的。
先去提亲是正经。
想到提亲，叶临的兴致又来了，兴起地看向萧澈：“你说我到底穿什么去。”
萧澈只想让这人快点去送死，撩了一眼就道：“现在这身就不错。”
叶临眉眼都染上了笑，像是根本没听出来萧澈语气中的敷衍一般，连连点头：“我也喜欢这件。”
随后他看了下袖子上的口子和肋上的血痕，有些懊恼，认真地掂量道：“可是被你削坏了，又在秘境里沾了灰，第一次上门我总得穿身新的。”
他先是不满了一会儿，又开始翻他的储物戒。他记得还带了身白色外袍，不过翻了半天也没找见，反而先摸出了一枚蛟龙妖丹。
“这个塞进聘礼里不错。”他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又不满意地皱了皱眉：“不行，杀气太重，你们神界的人估计不喜欢。”
随后他又摸出一株灵草，看了又看也还是摇头。他把戒指里的东西都抖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铺了满地，流光溢彩地堆了半间屋子。
萧澈扫了一眼那些随便拿出一件就能惹得四方争抢的奇珍异宝，隐去眸中的嘲色，催道：“挺好了，快去吧。”
叶临欢欣了片刻，着手去收拾地上的东西。他先翻了个箱子出来，看着箱口平平无奇的镶边又停了手。
“魔界少主求娶神界二殿下，”他皱着眉喃喃自语：“排场怎么能少？这些破烂都配不上你。”
这乱七八糟的一堆，没一个是为萧澈专门准备的。他要给他最好的，最配得上萧澈的。
他忽然站起身来，将那箱子踢开了，恋恋不舍地摸了一下萧澈的脸：“我回魔界，等我。”
最迟明日，他就要着最华贵的礼单，穿着最端正的礼服去神界求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疯子把小殿下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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