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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把我的唇膏也拿来 虽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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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要封他的嘴,但男人在眩晕症好了之后并没有采取措施,香晚临始终认为是自己的见义勇为发挥了作用,当然那次见义勇为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摸到了男人硕大的胸肌。
从那之后他便对男人的胸肌念念不忘,就连晚上做梦都梦见了。一直想着男人的胸肌让他内心煎熬,明明知道男人是个可恶的绑架犯,又因为种种原因让他对他的恨意左右摇摆,一会儿多一会儿少。
还令他摇摆的,是男人做的饭,也属于砝码,让他放在了好的那一边。这几天吃男人做的饭,让他知道了红烧牛肉只是男人的普通发挥,因为每道菜都好吃得令他想发文赞叹。
不过这些都是心里话,面对男人他是一句夸赞也不会有的。
“你妈妈给你发了消息。”看着眼前猛猛干饭的年轻人,古照有些想笑,冷不丁说出自己上午看见的消息。
“她说什么?”年轻人停下筷子,一脸焦急。
“问你多久回家。”
年轻人冷哼一声,双手在胸前交叉,“我多久回家不得您说了算吗?”
“但你似乎不想回去。”
“谁说我不想回去了。”
“要是想回去,会给家庭群取名为监狱吗?”
“你烦不烦啊,怎么那么爱看我的隐私。”
“和自己的爸妈吵架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
“为了在加油站被你绑架喽。”
“我只现在有心情当听众。”
香晚临不屑地撇撇嘴,不懂干嘛要和绑架他的人说这些。都怪男人扯出这话题,叫他想回避都不行。要是没遇见男人,或许他正在这栋别墅里买醉。可如今没有酒精,没有音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直男。难道对他说,就能舒缓自己的心情吗?他不相信。但现在他身边只有男人一个,除了他还有谁能听他的牢骚抱怨呢?算了,说就说,反正男人把他的手机翻了个遍,已经不存在秘密了。
“是他们逼我结婚啦。”
年轻人叹了口气,双脚盘在凳子上,准备继续说。或许男人不是个很好的听众,但他现在急需把心里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
“你不想结婚,所以把你赶出来了?”
“你就没有这些烦恼,只有我这种同性恋才会东躲西藏。在外面稍微好点,我爸管不着我,在家里我是一点儿都不敢露馅,我爸连我戴耳钉都要骂,更别说化妆美甲了。”
“为什么不喜欢女人。”
“天生的,改变不了。”
“但你以后总会结婚。”
“能拖一年算一年呗,大不了找个拉拉假结婚。”
“看来已经规划好了。你得感谢我。”
“Excuse me?”
“感谢我帮你逃离了那个监狱,不用面对催婚了。”
“拜托,你认为你这里就不是监狱了吗?”
“至少我这处监狱有耐心听你的抱怨。”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见男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香晚临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够了,我今天说得够多了,我要上楼睡觉了。”
“今天敷面膜吗?”
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香晚临觉得现在的男人也没那么可恶了。
“当然要,把我的唇膏也拿来,嘴皮开口了都。”
古照皱眉,面前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格,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好,早就一拳把人敲晕了,哪有耐心去给他拿唇膏。
“唇膏是哪个?”
“外壳是白色的,跟口红很像的那个。”
“真麻烦。”
“我倒乐在其中,涂了唇膏嘴唇亮晶晶的,更饱满好看了,不是吗?”
年轻人对着空气撅起嘴巴,他的唇形本身就很饱满,这么一撅显得十分可爱。古照有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来,加快了上楼拿唇膏的步伐。
洗了个香香的澡,敷了个水水的面膜后,本来应该迎接最好睡的一晚,但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男人下楼去后,香晚临就辗转反侧。一想到家里的糟心事,就睡不着,又一想到男人在他身边倾听,就更加心烦意乱。
真是不公平,男人打探了他那么多秘密,简直比他父母还了解他。他也应该问回去,打探男人的秘密,比如交往过几个女朋友,有没有和前任复合过,准备多久结婚……操操操,关于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失败,完全失败。
生了一会儿闷气,不知男人在楼下干什么,叮叮咚咚吵得他静不下心来。
“喂,你在楼下干嘛呢!”连着问了几遍都没得到回应,他有些不安,从床上起身后,又循着老办法摸出去。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些冷,他突然后悔出来,摸索着墙准备返回,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又高兴起来。“你在下面干嘛。”
“闭嘴。”
正当他想咒骂一句时,才恍惚刚刚说话的好像不是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没人回应他,但不安的感觉越发厚重,这人带给他的危险预警比男人强得多。
忽然,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救命啊!”他扯开嗓子就喊,拔腿往前跑去。但蒙眼人哪有睁眼人快,从背后被扑倒,摔得他眼冒金星。他依旧大喊,希望得到男人的回应。“滚开!救命!”
坚硬的拳头落在他的脑袋上,他感觉自己像个沙包,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可恶的男人究竟去哪儿了?现在他身边的究竟是个什么人?难道是男人的同伙?
“救命——”“你再他妈叫,老子打死你。”那人语气野蛮,呼吸间一股垃圾的味儿。香晚临忍住干呕的冲动,匍匐向前爬去。
突然,一阵上楼的脚步传来,一瞬间他身上轻了不少,耳旁立刻响起打斗的声音。拳头的声响,男人的怒吼,以及门被踢开的声音……
“你是谁,从哪儿进来的?”
男人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安全,香晚临循着声音望去,很想看看两人打斗的场面。
“别打了……别打了……”外来者发出哀嚎。
“不行!他刚刚把我打得半死,我必须出口恶气。”年轻人腾地站起来,对着空中舞了几拳。
“你打到我了。”男人的声音无奈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哦哦,不好意思……”香晚临急忙道歉,内心偷笑,心想你也该打。
古照暂且没去管香晚临,思考面前流浪汉一般的男人究竟是从哪儿钻进来的。他给外来者安排了比香晚临还严苛的捆绑套餐,把人扔在了一个杂货间里。
回到走廊上时,香晚临依旧坐在地上,似乎在等他。
“刚刚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应该是偷溜进来的小偷。”
“不会是你的同伙吧?”
“对,是我的同伙,明天我们俩就把你撕票了。”
“撕票就撕票吧,但今晚我不要一个人睡。”
“你想和那个人睡?”
“去你爸的!”
眼见年轻人肉眼可见的生气红温,古照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睡?”
“别想多了,我不是想和你睡一张床,让我和你一个房间就行。”
“我不喜欢打呼噜的人。”
“我不打呼噜。”
“好像有人叫你打呼噜的小猫诶。”
打呼噜的小猫……是之前一个暧昧对象对他的称呼……香晚临气得吐血,男人究竟看了他们多少聊天记录!
“我不打呼噜!嫌我打呼噜就把我的嘴巴封起来吧。”
“成交。”
男人的手直愣愣地伸过来拽住他,香晚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抗在了肩上。男人好像一匹大马,颠簸中又稳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