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萨摩耶店长》鸟鸟子

21、剖白 人类是这样

　　“庄庄，你别哭！别哭啊！”梁枫彻底慌了，赶紧从窗台上跳下来，没等站稳就被庄芷言一把抱住。

　　“我跟你讲个故事，你静静地听，好不好？”庄芷言抱着梁枫，心头的害怕终于得到纾解，她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就怕她没说完，梁枫又跑了。

　　梁枫哪里还敢跑，只敢乖顺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好。”

　　“我曾经变成了一只脏兮兮的萨摩耶，无助地在街头求助。没有一个人为我停留，甚至他们还以为我有潜在威胁，想把我打死。如果不是遇上你，我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梁枫的眼睛猛地睁大：“布丁，是你？！”

　　“那是你第一次救我。”庄芷言继续，“我在你家，看见你为了成为一个人类付出了多少，看见你摔了无数次，看见了你脚跟上磨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泡。你说，你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爱你，而是有能力爱我。”说到这里，庄芷言低头看向梁枫，眼泪顺势落在梁枫的毛发上：“你做到了。”

　　梁枫的心像是被什么炽热的东西瞬间填满！

　　“后来，我骑着小电驴摔倒在雨夜路口时，你及时出现，第二次救了我。”庄芷言继续说，“第三次，你用命来救我，被那些坏人捅伤的瞬间，我怕极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害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你，害怕再也遇不上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你。”

　　短暂的停顿后，庄芷言深吸一口气，将心里藏了许久的话彻底剖白：“是，现在你是猫咪，我是人类，我们两个是不同的物种，但是，别怕。”她捧起梁枫的脸，“我等你变回来。如果你真的变不回来，那我就去见那个恶魔，让她把我变成猫咪，到时候我跟你一起流浪。”

　　庄芷言想，既然梁枫可以为了她学习怎么做一个人类，那她也可以为了梁枫学习怎么做一只猫咪。

　　“笨蛋！”梁枫在心里喊，满眼心疼，“我不要你跟我一起流浪！我只要你幸福！”

　　庄芷言听不懂梁枫的猫语，她想象着流浪猫最糟糕的结局：“也许，哪天我们一起遇上坏人，就跟你当初一样，被坏人用铁丝缠住……”话没说完，梁枫突然伸出爪子，用力按在她的手上，琥珀色的眼睛都是抗议。

　　“你给我好好当人类！流浪猫的生活简直是地狱！你不准想这些可怕的事！”

　　庄芷言忍笑看她：“你现在压着我的手，是想我跟你一起流浪吗？”

　　“我才不带你一起流浪呢！我要变回人类！好好保护你一辈子！”梁枫反驳，在庄芷言听来，梁枫现在是在凶恶的喵喵叫。

　　庄芷言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要么，我跟你一起走，要么，你留下，我等你变回来。”

　　梁枫真的没办法拒绝庄庄一点，于是，她只能低低地叫一声：“喵。”

　　庄芷言看她彻底放松下来，知道她是听懂她的话了：“乖乖的，趴沙发上。”她把她放在沙发上。

　　梁枫顺从地趴下，心中满是疑惑：“干什么？”

　　庄芷言的声音从梁枫身后响起：“我想看看你的……尾巴。”

　　与此同时，一栋奢华的梦幻城堡里，恶魔慵懒地窝在天鹅绒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阿蒙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急切地等待恶魔的回答。

　　“我上次就说过，变不回去了。”恶魔抿了一口酒，声音又慵懒又魅惑。

　　“主人！”阿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恳求，“您就帮帮她吧，都到这一步了，别最后悲剧收场啊。”

　　恶魔放下酒杯，身体向前倾看着阿蒙，嘴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阿蒙，到了这一步，她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

　　“为什么？”阿蒙不解。

　　“结局已定，”恶魔重新靠回沙发，得意地翘起腿，“啧啧，真是可惜啊。”嘴巴上说着可惜，语气却满是愉悦，“不过，她们很快就会收到最想要的‘惊喜’了。”说完，她伸出雪白的手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神秘的回音，像波浪一样蔓延开去，不知道传向哪里。

　　此时的宠宝宝零食铺的二楼，庄芷言与梁枫并没有觉察这一瞬的时空波动，全都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之中。

　　就在这一刻，一道光芒从梁枫身上散发出来，开始很微弱，像是烛光，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变成了耀眼的白光，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梁枫！怎么回事！”庄芷言惊呼，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当光芒完全消失时，梁枫趴在沙发上，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雪白。

　　“我、我变回来了！”她忍不住惊喜大呼，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啊！我怎么没有衣服啊！”她试图用抱枕遮住身体，但显然不够。

　　庄芷言忍不住笑了：“没关系的。”

　　“有关系！”梁枫又羞又恼。

　　庄芷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条毯子，轻轻盖在梁枫身上：“好好好，我帮你盖好。”

　　梁枫拉紧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羞涩。

　　庄芷言在她身边坐下：“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梁枫的脸更红了：“我、我只是顺口。”

　　“既然变回人了，就要有人类的责任心。”庄芷言开始与她“算账”，“不告而别是很可恶的行为。”

　　梁枫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刚才只是……不想拖累你。”

　　“才不是拖累！”庄芷言反驳，语气坚定。

　　梁枫心虚地应声：“哦。”

　　庄芷言的目光落在梁枫的后背上，眼眶微微泛红：“你已经为我牺牲了很多东西，我知道尾巴对一只猫有多重要……”

　　梁枫连忙转过身，慌乱安慰：“别哭！已经不疼了！”

　　“真的？”庄芷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梁枫用力点头，“不信，我让你看一眼！”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允许了什么，脸瞬间又红了：“就、就只看一眼啊！”

　　“嗯，”庄芷言点头，“你趴好，我看一眼就给你盖上。”

　　梁枫害羞地将脸埋在抱枕里，清楚地感觉到毯子从她背上缓缓移开，明明有凉意袭来，却浇不灭此时她心头的莫名燥热。

　　她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脊椎的最末尾处，那刺眼的断尾疤痕让庄芷言再次红了眼眶。

　　“她这么看着我，我心跳好快……”梁枫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不断克制着自己涌动的情念。

　　庄芷言心疼地伸出手指，指尖沿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

　　“嘶！说好只是看的！” 梁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庄芷言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份温柔的触碰，能感觉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念悸动。

　　手指最后停在了断尾处，在那里温柔地摩挲着。

　　“当初断尾这里一定很疼吧？”

　　“疼过就、就忘了。”梁枫小声回答，心里却如同煮沸的沸水，越来越滚烫，“别摸那儿！痒！不对劲！我越来越不对劲了！”

　　“别动。”庄芷言命令。

　　梁枫不知她想做什么：“啊？”

　　“我想亲亲那儿。”庄芷言话音刚落，一个轻吻就落在了她断尾处。

　　梁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着，急说：“嘶！庄庄，你！别！别这样！”

　　“我爱你，梁枫。”庄芷言微微抬起头，坚定开口。

　　“我知道你爱我。”梁枫羞涩应声。

　　“不管你是猫，还是人，我爱的是你独一无二的灵魂。”庄芷言将梁枫翻过身来，让她能看见自己的眼睛。

　　梁枫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看着我，梁枫。”庄芷言郑重说。

　　“我、我看着呢！”梁枫羞涩说完，嘟囔警告，“你再继续这样……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庄芷言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可爱的她，笑问：“为什么要控制？”

　　“因为……”梁枫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嘴唇。

　　庄芷言点吻着她的唇，每一下触碰都撩动着梁枫的心弦，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

　　许久，庄芷言才稍稍退开，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梁枫看着庄芷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忍不住了！”她一个翻身，将庄芷言压在身下。

　　毯子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她刚准备亲吻庄芷言，却被庄芷言的手指抵住了唇。

　　“我离开后，阿蒙有教过你，人类怎么表达最深切的爱意？”庄芷言忍笑看她，她好喜欢这样羞涩的她。

　　梁枫小声回答：“最近、最近看过小电影，知道一点。”

　　庄芷言的声音酥哑了几分：“以后不要学小电影。”

　　“可是，我如果不学的话……”梁枫的声音越来越小。

　　庄芷言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近，几是气音：“我慢慢教你。”说着，她顺势把梁枫压到身下，“人类是这样交流感情的……”沙哑的尾音还没消失，庄芷言就狠狠亲了上去。

　　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小心思，她在心底默默说着：“我其实也不太会这些，但是此刻，我只想让你好好感受我的心跳，我的炽热，我的一切。我，只属于你。”

　　在理智的决堤点，梁枫心头闪过一丝迟疑“如果明天醒来，我又变回了猫……不管了！如果今晚这是庄庄想要的，我全部都给她！” 打定主意后，梁枫捧住了庄芷言的后脑，主动加深这个吻。

　　庄芷言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你怎么？”

　　梁枫看着她，情念好似岩浆一样滚烫，她炽热地说出那句话：“我爱你，庄庄。”她主动凑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教我，快点。”

　　“好，把手给我。”庄芷言笑了，牵住梁枫的手，缓缓往下。

　　梁枫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了她，把所有的情话都揉碎在了彼此急切的呼吸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