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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反派死于话多 深夜,林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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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宛宁缩在被窝里,一边刷小说,一边气得直翻白眼儿。
你说你都是恶毒女配了,还在女主面前解释个什么劲儿呀。
看,渣男是不是很快就来救女主了。
看,你被两人反杀了吧。
咳,反派就是不能话太多。
再一睁眼。
林宛宁还没有弄清楚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就见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小姐,不好了,老爷要打死二小姐。”
林宛宁虽然一头雾水,但想到人命关天,不能坐视不理。便忙跟着小丫鬟来到了正堂。
刚踏进门,一个美貌妇人便“扑通”一声跪到她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大小姐,求您救救婉仪吧。”
林宛宁听见“婉仪”二字,再看看眼前这出戏码,立刻反应过来——她穿成了书里那个恶毒女配、相府嫡女苏婉柔。
原剧情里,苏婉仪与苏婉柔的未婚夫、定远侯世子卫长风私下相约游湖,结果遭人暗算,双双落水。苏婉仪名节尽毁,不嫁卫家就只能出家或者被白绫伺候。
而苏婉柔在前期还是个善良小白花,硬是捏着鼻子救了庶妹一命,结果养虎为患,被硬生生逼成了恶毒女配,最后落得个筋骨尽断,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
林宛宁心想,她穿来的还真是时候。趁她病,要她命。现在不斩草除根,难道还要把苏婉柔这种白眼狼留到过年吗?
苏婉柔慢悠悠地抽回被抓住的裙角。
“姨娘,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做得了什么主?万事还请父亲大人定夺。”
冯姨娘见苏婉柔不接话,偷偷看了老爷一眼,讪讪地站了起来。
苏相爷轻咳了一声,将事情的大概讲了。
“父亲,女儿听闻陛下最重礼义廉耻。咱们相府的女儿,即便是庶出,也断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若妹妹真同女儿一起嫁过去了……”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上一句:“您以后见了定远侯,从女儿这头论,侯爷是您的亲家;可若从妹妹那头论……父亲,这礼数可就不像话了呀。”
苏相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训斥。
“皇后娘娘母家就因为节妇受过陛下的褒奖。我们苏家要是也出个节妇,贵妃姑姑的面儿上,不也有光不是。”
苏婉柔点到为止。
“你敢害我女儿!” 冯姨娘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瞪向苏婉柔,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苏婉柔连眼皮都没抬:“我在与父亲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姨娘插嘴。一个庶女重要,还是我苏家百年基业重要?”
她转头看向苏相爷:“父亲,您说呢?”
翌日清晨,相府便传出消息,二小姐苏婉仪为保名节,自裁身亡。
苏相爷随即上报朝廷,请封节妇。
而此时的苏婉柔,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慢条斯理地为下一步做打算。
林宛宁在刷原书的时候,是极其喜欢苏婉柔的母亲的。
她自己是个孤儿,一直渴望有一天能有人像先夫人那样,无条件地护她、疼她。
来都来了,那就把先夫人的仇,一起报了吧。
这个冯姨娘,本是先夫人的陪嫁丫鬟。
先夫人对她向来信任有加,她却与苏相爷暗通款曲,背着主子偷情不说,最后还害得先夫人早逝。
两人用着先夫人的嫁妆,住着先夫人的院子,却反过来苛待苏婉柔。
哦对了,苏相爷也不是个好东西。
如今他们痛失“爱女”,还没来得及收拾她苏婉柔。等腾出空来,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看来,还得让他们一家三口早日团聚才是。
林宛宁左思右想,盘算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扳倒一个权倾朝野的相爷,再顺手把一个手握重兵的定远侯世子也一并送走。
突然,灵光乍现。
原书里,卫长风最后协助五皇子登基后,位极人臣。
可在那之前,他早就与苏相勾结,暗地里私自屯兵、培养死士。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宛宁邪魅一笑,只要她去告发,那丞相府和定远侯府不就成了九族消消乐了吗?
她真是个大聪明。
正准备拍手庆祝,忽然一顿。
哎,哎,不对。苏婉柔也是九族里的。
林宛宁沉默三秒。
随即,她突然“啪”地一下拍在桌上,整个人又兴奋了起来。
她穿书了呀! 这里的人,全是纸片人呀! 只要男女主团灭,剧情便会戛然而止,书不就结束了吗?
书一结束,她不就能回去了吗!
事不宜迟。
翌日一早,苏婉柔便盛装打扮,带着自己的心腹丫鬟,直奔内监司府衙。
内监司提督风无咎正在批阅公文,也不抬头。
“苏小姐见杂家有何事?”
“我要告发苏相爷与定远侯世子暗中屯兵、结党营私。” 苏婉柔回道。
风无咎听得心惊肉跳:“苏小姐,这个罪名一旦坐实,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苏婉柔迎上他的目光:“陛下忌惮两府多日。若陛下愿赦免府中无辜之人的死罪,臣女愿将证据奉上。”
风无咎原本只是冷眼旁观,但见她神情认真,再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她面圣。
内监司雷厉风行。
不仅坐实了相爷与定远侯世子私自屯兵、暗结死士的重罪,
还顺藤摸瓜,扯出了几桩贪墨赈灾银、克扣军饷的惊天大案。
尘埃落定后,皇帝果然如约,只对涉案之人重判,未牵连无辜。
苏婉柔以女告父,此举虽违人伦,却护社稷,功过相抵。
皇帝特发旨意:
“苏婉柔告发逆案,忠义可嘉。
今赐其脱籍,免连坐之罪。
赏银千两,赐宅一所,封为义安郡主。”
苏婉柔的马车从内监司出来后,径直往皇帝新赐的宅邸而去。
可越走越不对劲。
马车的帘子被粗暴掀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道黑影一把拎起,像扔麻袋一样丢进了某处阴暗潮湿的柴房。
不过,她没有一丝的慌张。
毕竟,她明天就能穿回去了。
翌日清晨
林宛宁闭着眼睛去摸手机,手在枕边、被窝里、床头柜方向来回扫了好几下,都没摸到。
她皱眉,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怎么又掉地上了……”
再一睁眼。
“啊……啊……”
“这回玩儿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