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九天与

30、第 30 章

　　第三十二章窄榻盈暖与代码良缘

　　跑车驶入公寓车库，电梯上行时，沈知微已经困得眼皮打架，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邓煜身上。

　　进了门，邓煜将那两个收拾得极简的行李箱靠墙放好。沈知微踢掉鞋子，没像往常那样满屋子雀跃，径直走向浴室。

　　“宝宝，我先洗，十分钟。”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她只是简单冲了澡，并未洗头，发尾蓬松干燥，还带着白天攒下的淡淡橙花香气。

　　水声淅沥。邓煜坐在书桌前翻阅文献，心绪随着那头传来的、极轻的键盘敲击声而变得柔和。不多时，浴室门打开，沈知微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来，手里却已经抱起了她的MacBook，熟练地蜷在单人沙发上。

　　屏幕蓝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这个收敛速度不对……得加个正则项……”

　　邓煜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走到她身侧，垂眸看着屏幕。只见密密麻麻的公式间，她的思路清晰得像一条明亮的线。她几乎没有停顿，指尖敲下几行复杂的数学表达式，随即果断地切换到底层代码，将优化算法重构。

　　“唔……拉格朗日乘子法配合对偶理论简化，这样就干净了。”她小声嘀咕着，带着一丝攻克难关后的雀跃，敲下回车。屏幕上的测试数据瞬间开始飞速迭代，迅速逼近理想的收敛曲线。

　　邓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与骄傲。他的姑娘，根本不需要任何提示。她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在数学与代码的疆域里游刃有余。

　　他只是在她身后站定，双手轻轻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紧绷的肩颈肌肉。

　　“不急，”他低声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我就知道你能搞定。”

　　沈知微仰头，顺势靠进他怀里，脸上带着大功告成的娇憨与得意，软糯地哼唧：“那当然啦，我可是Caltech的天才少女……宝宝，你看，我连对偶问题转换都比你上次演示的那个更简洁呢。”

　　她说着，抓过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她刚刚优化的核心代码段上，“你看这里，我把约束条件直接内化进目标函数，省去了迭代开销，效率至少提升15%。”

　　邓煜由着她显摆，指尖穿过她蓬松干燥的头发，揉了揉她的发顶：“嗯，很漂亮的解法。”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宠溺，“我就想找个懂数学的程序员，没想到上天直接给了我个能优化我算法的专家。”

　　“那必须的！”沈知微得意地翘起嘴角，合上电脑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搞定！宝宝，我们睡觉，你的专属天才程序员要充电了……”

　　邓煜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

　　床很小，邓煜躺下后，沈知微钻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她动了动，找到一个能完全嵌进他怀抱的姿势，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宝宝……床好小呀……我一动就要蹭到你……”

　　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软糯的依赖。

　　邓煜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胸前，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橙花香气的前额：“小才好，省得你乱跑。”他声音带着笑意，胸膛传来稳定的震动，“这样，你一动，我就能感觉到。”

　　沈知微不说话了，脸颊在他棉质睡衣上蹭了蹭，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两人肌肤相贴传来的暖意。窄小的空间被两人的体温烘得暖融融的。

　　“虽然小……”她闷在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但是好暖和……被宝宝圈着，哪里都贴着……我的算法都没我现在幸福……”

　　邓煜心口一热，下颌抵在她发顶，无声地将她搂得更紧。

　　“知微。”

　　“嗯？”

　　“以前总觉得，找个伴儿，最好懂点技术，再懂点数学。”他声音放得很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想到，上天给了个数学与计算机的双栖天才。这大概就是天赐的缘分。”

　　沈知微迷糊地应着，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那当然……我是宝宝专属的……以后你所有的算法推导，我都包了……”

　　她说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窗外，南加州的月光清冷，窄榻之上却暖意融融。这方寸之地，因为怀中这份毋庸置疑的才华与全心全意的依赖，变得比任何豪宅都宽敞。邓煜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心想，这床虽小，却足以安放余生的晨昏。而怀里的姑娘，便是这晨昏里最珍贵的暖光与最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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