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小可爱，请多关照》福豆不是胡豆

45、第四十五章：钱小虎的"经纪人" 钱

　　钱小虎自封为"晓满姐经纪人"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他跑到林晓满门口大力拍门，等她开门的时候他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用蜡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一张笑脸，旁边写着几个字："林晓满演唱《父亲》，请掌声支持！"
　　"晓满姐！我给你做了个海报！"他把那张纸举到她面前，"贴走廊里！让大家都知道你要唱歌了！"
　　林晓满低头看着那张"海报"——笑脸的嘴画得特别大，几乎占了整张纸的三分之一，旁边那几个字是用红蜡笔写的，有些还描了边。"你……你贴哪儿了？"
　　"还没贴！先给你看！"
　　她松了口气："别贴了，等上台那天再——"
　　"不行！要先宣传！"钱小虎把纸往她手里一塞，"你拿着！等你上台那天我举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手里，"经纪人的劳务费，先付你一颗！"
　　他说完就跑掉了。林晓满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海报"和那颗大白兔奶糖，哭笑不得。她把糖纸剥开吃了，糖很甜，奶味在舌尖慢慢融化开来，她把那张"海报"叠好夹进了小本本里。
　　之后几天，钱小虎每天都会来"视察"她的练琴进度。"晓满姐你今天练了几遍？""晓满姐你手指头红了！我给你带了创可贴！""晓满姐你唱的时候声音可以再大一点，我妈说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你唱了——"最后一句话让林晓满差点把琴摔了。
　　她不知道钱小虎的"宣传"到底覆盖了筒子楼多少户人家，但那天晚上她去公用厨房的时候，刘爱华笑着看了她一眼说："小虎说你是他签约的歌手？"她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
　　连隔壁的门缝里似乎也漏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了的咳嗽声。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笑，但她端着水杯往回走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点点，像踩在一句还没说完的话的音节上，正好落进那个停顿里，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