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小可爱，请多关照》福豆不是胡豆

38、第三十八章：沈砚清的"抽查" 沈

　　沈砚清来财务科"抽查"账目的时候，林晓满正在翻当月的耗材明细。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纸上的数字了。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王秀兰桌边停了一下，然后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当月的表在做？"他站在她桌旁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翻开的那一页上。她闻到一股很淡的墨水味，像是刚写过字。"嗯，就差最后一行了。"
　　他没有催，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她把最后一行填完。她把数字写上去之后合上本子，抬头看他。他把手里的文件夹往她桌上放了放，翻开到某一页："你上周五报上来的成本分析，里面有组数字我觉得可以再细一点，三号车间的能耗拆分——"
　　他指着那页纸上的一个表格，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说话的时候距离她不到一臂远，声音不高不低，把她列出来的数据一条一条过了一遍。她听得很认真，偶尔在笔记上记几个要点。他说完之后合上文件夹，她抬头道谢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跟之前那些"笑"一样，短暂、不明显，但她注意到了。
　　"比上个月有进步。"他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关上之后王秀兰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沈厂长亲自来抽查账目？"林晓满低头翻看刚才记的笔记没接话，但她的指尖放在那些刚刚写上去的数字上，一笔一划还带着笔尖刚落定时的余劲，浅浅地按了一会儿才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