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前锋（当代励志）》雨后青山田依旧

13、第一章 上山下乡 第七节 扭曲婚姻（1） 孙艳英经过

　　雨过天晴，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把太行山照得通红。
　　阳光总在风雨后，郑忠国和江雨虹两个人经过这场风波后，心贴的更加紧了。
　　八月没剩几天了，很快就要进入九月了。
　　这个世界天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涂家窊的知青也不例外，也在发生着变化。
　　首先，换了一个带队干部，李叔叔回矿上另有重用。代替李叔叔的不是别人，就是杜琳茂的爸爸杜校长。他五十出头，身材不高，略有点驼背，看上去偏老。操一口浓重的上党口音。文化不高，爱和人说笑。他很有心计，善于了解人，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其次，涂家窊有个小学校，一到五年级都有。眼看快开学了，有一位老师，本来就是代教，辞职了。有一位老师休产假，这样就缺了两位老师。
　　大队领导研究决定在知青里面挑选两名当教师。
　　第一个被确定的就是杜琳茂。因为，她插队前就是在学校当教师的；还有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再次就是杜琳茂曾经给涂建华送过两瓶酒。所以，涂建华是力举杜琳茂。那么，再选谁呢？会上，有人提出江雨虹。又有人说江雨虹孩子气，恐怕难以胜任。又有人提出郑忠国，又有人说杜琳茂已经到学校任教，郑忠国再去，知青里面就没有个合适的领导，不行郑忠国不能去。七嘴八舌没有形成决议。最后，把遴选的任务交给涂建华，他既分管知青又分管学校，由涂建华来决定。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在知青当中传开了。到学校当老师，就不用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不用受苦受累。可以说，每个知青都想去。
　　孙艳英是女生里面最爱打扮、最善于撒娇的。她也最想当这个教师。因为她身体弱，没力气，怕吃苦，怕晒太阳。只有她每天劳动都要戴草帽，并且要用纱巾裹住脸和脖子，尽量不让太阳晒黑。
　　晚上睡前她听同宿舍的女生说要在知青里面选两个人到大队的小学校里当老师，并且已经选定杜琳茂去当老师，还要另选一个，这个决定权已经交给涂建华。第二天劳动时，孙艳英又问了杜琳茂，确认了这件事。
　　孙艳英非常想去当这个教师。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就能让涂建华选上我呢！孙艳英在反复琢磨这个问题。找关系？送东西？这些都是不现实的。究竟该咋办呢？她真是心急如焚。
　　想来想去，孙艳英想起她妈经常说的一句话‘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好色鬼，只要你把他抱在怀里，他什么事情都会听你的’。想着想着，她有点害怕，不敢再想下去了。
　　又过了一天。今天白天是锄棉花。和锄玉米不一样，玉米长得高，锄地的时候再弯一些腰，太阳基本上晒不上。可棉花长的矮，挡不住太阳，整天暴晒在烈日下，再加上腰酸背痛，孙艳英真是实在受不了。她想好了，一定要去争取当老师！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去见见涂建华。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所得，必有所失。为了不再受苦受累，付出也是值得的。
　　孙艳英晚饭后就回到宿舍开始准备。先是洗漱，把整个身上都都用香皂洗得干干净净，洗完后身上仍然留有香味。然后是洗头发，当年，还没有洗头膏一类的东西，也同样是用香皂。头发擦干后用一块白色的手帕扎在脑后，在宿舍偷偷地用嘴唇含了一下写对联的红纸。穿了一件大红的连衣裙。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一双插队以来还没穿过的搭扣黑皮鞋。宿舍里的女生都说像个新娘子。
　　打扮好以后，坐在床上稍事休息，想好了该怎么说，怎么做，就往涂建华家走去。
　　到了涂建华家以后，涂建华他老婆已经在准备睡觉了，因为已经九点多了。涂建华就把孙艳英领到下面的偏房里，也是窑洞，比上房略矮小一点。
　　进门后，涂建华把灯打开，一看孙艳英，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真是美若天仙！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沁人肺腑的香味。顿时，他的心里有点痒痒。
　　“涂主任，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来打扰您。”孙艳英娇气地说。
　　“没关系！不晚！不晚！”涂建华说。
　　“你坐吧！”说着，把屋里唯一的一个凳子放在小茶桌旁边。
　　“你喝口水吧。”涂建华说。
　　涂建华拿起竹壳的暖瓶给孙艳英倒水，可是他的眼睛不是看水杯，却盯着孙艳英的嘴，不小心把水洒在孙艳英的胸部和腿部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涂建华边道歉边赶紧用手去抹孙艳英的胸部水，水是被抹了一些，但是摸到了孙艳英的□□。孙艳英敏感地往后躲了一步。
　　“没关系！”孙艳英苦笑着说。站起来自己用手抹了一下裙子上的水，涂建华也用力帮着用手抹裙子上的水，无意之中触到了孙艳英的大腿上，两个人都楞了一下。
　　“我给你拿块毛巾。”涂建华从脸盆架上拿了毛巾又继续给孙艳英擦水，从胸部擦到腿部。
　　当涂建华再用毛巾给孙艳英擦水时，她感觉有点像阵阵触电样，有麻木，也有紧张。
　　“不要紧，夏天，一回儿自己就干了。”说着，孙艳英又坐回了凳子上。
　　“你找我有事吗？”涂建华故意问孙艳英。
　　“涂主任，听说大队的小学校要在知青里面选一名老师？”孙艳英问涂建华。
　　“是的！昨天还有两个人也是为此事来找我。”涂建华回答。
　　“那领导确定是谁了吗？”孙艳英又问。
　　“还没有。”涂建华回答。
　　孙艳英放心了，没有确定，我就有机会。
　　“我想去学校当老师，您看我行不行？”孙艳英嗲声嗲气地说。
　　“你行不行，这要等研究以后才能决定。”涂建华说。
　　“这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涂建华又说。
　　“有好几个人都来找过我。”涂建华补充道。
　　孙艳英非常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坐在炕上和涂建华紧紧挨住，用手抚摸着涂建华的手。
　　“您决定了就行了吗！干嘛还要研究呢？”孙艳英又嗲声嗲气地说。
　　说着孙艳英又进一步双手搂住了涂建华的脖子。
　　涂建华突然看到房门还开着，窗帘也没拉。他放开孙艳英，赶紧下地把房门插上，窗帘拉好。
　　然后就…………。
　　“累了吧！”涂建华问孙艳英。
　　“特别累。”孙艳英回答。
　　“喝口水吧。”涂建华给孙艳英倒了水。
　　孙艳英喝了水，穿好衣服。
　　“涂主任，怎么样？我可以到学校当老师了吗？”孙艳英问道。
　　“当然可以啦！明天你就去学校陈校长那里报到，开始当老师，以后就不用下地受苦了。”涂建华当即就答应孙艳英。
　　夜已经很晚了，涂建华把孙艳英送到大门口。
　　“今天晚上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讲，包括你的家里人。希望你再来，最好是天天来。”涂建华叮咛孙艳英。
　　孙艳英以胜利者的姿态、胜利者的心情，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宿舍。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算是印证了我妈的那句话了，还真灵！我也没付出、丢失什么呀！相反孙艳英还觉得收获极大。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受苦受累了。而且还享受了从未有过的激情和舒适。
　　想着想着孙艳英不知不觉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涂建华送走孙艳英后，回到上房，看到老婆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再打扰她。仍旧回到刚才的偏房里，收拾干净，也睡到炕上。回想刚才的艳事，感到无比的欣慰、开心。他没想到老天爷会把如此的艳福赐给自己。有这么美貌如仙的黄花姑娘，真是做梦都没想过。他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孙艳英的美貌、她的身姿、娇滴滴的语音。
　　涂建华自然又想到了他老婆。她叫师秀珍，比涂建华小两岁，师家庄人。嫁给涂建华十四年了，也没有生了个孩子，因此，有明显的自卑感，在涂建华及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涂建华想，晚上的事情最好不要让秀珍知道。后来又想，就是知道了那又怎么样！谁让她生不出孩子，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孙艳英会不会再来呢？涂建华带着深深的期待渐渐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