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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迎新大会 “我想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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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大会在他们入门第三天晚上开始,慕容凌聆来归云殿告诉沈霁月这件事的时候,沈霁月正在练武场旁的树荫下和两位师姐双手撑地,趴在地上背着石头。
但很明显沈霁月的石头比另外两人的石头小两圈。
“你们?不会是被罚了吧?”慕容凌聆不解,蹲下来和三人说话,“不至于吧,不是那家伙先出言不逊的吗?”
“你想什么呢?”沈霁月佩服她的想象力,“只是单纯的体能训练而已。”
“我还以为何典什么时候这么不通情达理了,对了,你们听说余鲶的下场了吗?”
“你不是说他的身份不一般吗?就算是被罚能是什么?”沈霁月没什么兴趣的回道。
“我当然是听到解气版才来告诉你们的,他可是被打了二十板子,抄书五千字。”慕容凌聆说着不由的笑了出来。
“他的身份我也听到了,他是我爷爷师弟的孙子,但是因为资历太差所以没拜进凝雪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只是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这身份和实力可一点都不相干。”林屿川淡淡道。
“他没天赋,他有个哥哥天赋异禀,家里更注重他哥哥,他就不把修炼当一回事了。”
“那还能罚这么重?”沈霁月这才来了兴趣。
“听我爷爷说是有人强烈要求的,身份可以压他们一头的那种。”
“泱安里还有比慕容家更厉害的?”
“不是在泱安啦,是京城那边的人,毕竟泱安也是需要皇帝支持的。”
“会不会是苏珩岄?”沈霁月听到这描述猜测道。
“那家伙确实提到过京城,不过他还能有这能耐?”慕容凌聆挠着下巴,“看着不像啊?”
“你来归云殿是为了说这个?”谢清词问道。
“谢师姐倒是提醒我了,今晚要举行迎新大会。”
“今晚才开始?我们听讲都两日了。”沈霁月不解。
“毕竟我们是第一批,后面比我们晚的多了去了,今年的试炼到今日才结束,自然就在今天举办了。”
“然后?”沈霁月等待下文。
“我爷爷邀请内门弟子都去参加,两位师姐去吗?”
谢清词摇了摇头,林屿川空出一只手摆了摆,表示不去。
“你们怎么都不去啊?霁月你得陪我,这次大会上的糕点吃了可以增进修为,这你得心动吧?”慕容凌聆激动道。
本来两位师姐都不去,她不打算去的,但听见可以增进修为沈霁月又有点犹豫了,毕竟大会上的糕点对于两位师姐来说可能是不值一提,但对于她来说那简直是天降甘霖,她抿了抿唇,纠结了一会儿。
“你想去就去,正好听听长老们聊些什么。”谢清词开口。
“有我和苏桁岄陪你呢!虽然我还没问他。”慕容凌聆说道。
“什么意思?只有你们两个,云渺宗两位师兄不去吗?我姐姐…沈韵霜不去吗?”沈霁月怕两人不知道她姐姐是谁连忙改口。
“云渺宗似乎除了三长老都不去呢。”慕容凌聆回答她。
“哦,好吧。”沈霁月失落了下,想到她们练完还得一段时间又扭头看慕容凌聆,“凌聆,要不然你先回去,等我收拾好了去找你。”
“哎呀不着急不着急,我等你练完跟我去找苏桁岄。”慕容凌聆走到不远处坐下,还掏出了一本剑谱。
还在训练的三人:……
一刻钟后,慕容凌聆正翻着页,突然眼前一暗,她抬眼看清了来人后,突然讪笑道,“二…长老,我现在就回去了。”
“不着急。”何典笑着看她。
一盏茶后,慕容凌聆加入了背石头大军。
慕容凌聆看着憋笑的三个人,“好笑吗?”
“好笑。”三人道。
“没关系,应该还有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林屿川安慰她。
慕容凌聆认命的叹了口气。
“对了,你们参加完记得都来归云殿,那个苏桁岄也带过来,我最近搞了瓶桃花酒,明日要休假,你们一起来喝点。”林屿川说道。
“噢噢行。”沈霁月有些兴奋。
一个时辰后,沈霁月站在后山脚下,震惊的又问了一遍,“我们要爬这座山?”
“是的。”林屿川点头。
沈霁月真的没想到后山的这座山还有用来体能训练的作用,她还以为是纯装饰用,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就气喘吁吁了。
慕容凌聆拉了她一把,鼓励道:“马上了。”
“…行。”沈霁月努力道。
一套训练下来四个人汗妗妗的。
“好了,我这下是真的要回去沐浴换衣服了。”慕容凌聆哀怨道,她看向沈霁月,“我们直接去莲须阁集合吧。”
沈霁月应了声好后也回房间放水沐浴了,沐浴完,她穿上唐安给她新做的衣服,是早上沈韵霜从藏书阁给她捎过来的,一人一件,她的是件淡粉色的,沈韵霜的她本来以为今晚可以看到的,算了,她叹了口气。
沈霁月手指一绕施出林屿川新教她的可以速干头发的法术熟练的编好发髻就出门了。
慕容凌聆在莲须阁找到沈霁月的时候,她站在离苏珩岄不远处,很安静的看着苏珩岄翻…看封面的绿色图画应该是草药书?她不由的一笑,虽然苏珩屿瘦弱了的点,不爱说话了点还有…算了,总之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挺养眼的,但是她再不出现就该误了时辰了。
慕容凌聆走近两人,“我们该走了。”
苏桁岄合上书,这次慕容凌聆看清书名了《草药一百种》,他放进储物袋里,“走吧。”
慕容凌聆走在前面着忍不住往后一撇,苏桁岄腰间佩了把剑,跟她之前见过的不一样。
沈霁月察觉到她的目光,揽上她的胳膊讲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四长老授予苏桁岄的剑。”
慕容凌聆点了点头。
三个人乘着飞剑来到了拜师的大殿,落地之前沈霁月才仔细看清这大殿的名字,清云殿。
慕容清从大殿里出来接三人,对着慕容凌聆指了个方向安排道,“去带他俩坐那边。”沈霁月顺着看过去,离主座最近最外面的那列桌子。
坐这是不是太显眼了。沈霁月这样想着但还是跟着慕容凌聆走到位置上。
刚坐下,慕容凌聆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啧,老头选的什么茶,净挑苦茶。她起身,找人换了壶果汁。
“那是谁,之前拜师时没见过。”苏桁岄隔着沈霁月声音不大的问慕容凌聆。
慕容凌聆在她桌子上拿了个干净杯子给自己倒着果汁,听见苏桁岄的问题瞥了眼,冷哼了一声:“那是我爷爷的师兄,耿秋。之前他与我爷爷打赌胜会比赛若是他们弟子赢了就同意将他们那些人从泱安单列出来,就是隔壁的那座山,是岭南。”
沈霁月与苏桁岄对视一眼,沈霁月又问:“他们关系不好?”
“倒也没有,当时是因为立场不同。”慕容凌聆声音弱下来,“本来我爷爷和耿秋还有余鲶的爷爷是很好的师兄弟,因为那件事他们就分开了。”
“所以,是什么事?”沈霁月问,她以为是什么大瓜。
结果,慕容凌聆来了句,“不知道。”
沈霁月败给她了,猛灌了口茶。
...
呕。
她被苦到了。
待了段时间,迎新大会显然没有沈霁月想象中的有意思,除了苏桁岄和慕容凌聆她也没有认识的人了,云渺宗里...就连沈韵霜都没来,她心不在焉的喝着慕容凌聆给她倒的橙汁。
苏桁岄在她发愣的时候看向她,又想到今日她对自己说的话,不禁有些脸热。
沈霁月来找他的时候,他本在练武场看着师姐师兄们练武,他师傅过来递了把剑给他,“是你的那把剑重铸的。”华岐道。
“有什么不同吗?”苏桁岄问,跟他之前的那把只有外观差别,也似乎和他看见的沈霁月和慕容凌聆偶尔才会拿的剑比起来也并无不同。
“减轻了重量,你练习起来会更轻松些,等再过几日你便可以练剑了,虽说我叫你以治疗法术为主,但总归是需要防身的。”
“再过十几年,你的心疾也许就能找到办法治好。”
好像是有点。他没在意后面那句,只是突然察觉到目光,他看过去,是沈霁月。
华岐意会的笑了笑,“她应是来与你说新生大会的事,为师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华岐离开,沈霁月的步伐有些踌躇。
怎么慕容凌聆来的比她还慢。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吗?”苏桁岄疑惑的看她。
“没有!”沈霁月回答的很迅速。
“我只是听完我姐姐说的那些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是因为我所以你才受了伤。”
“请不要这样想,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你受伤所以才会那样做,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就想过后果,我也不是因为想要你为我做什么才会这样,你就当是…我当时想要保护弱小吧。”苏桁岄看向她温柔的笑了笑。
母亲因为妾室的毒计在生他时难产而亡,父亲没过多久就扶正了妾室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两人更宠爱他们亲生的孩子,那时与他一母同胞的哥哥连自己都顾不住,又还要管他这个有着先天心疾的拖油瓶,还不如救下看起来就有父母关心的沈霁月,至少这样他的死是有价值的。苏桁岄想道。
其实他也不记得当时的想法了,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沈霁月受伤吧。
沈霁月看着他却没笑出来,“既然这样,那我要好好修炼,然后保护你。”
苏桁岄哑然,过了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问她:“为何要保护我?”
“你师傅不是与你说,只要好好养,你的心疾是可以痊愈的,等你痊愈了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修炼了,在你痊愈之前我来保护你,这…也是保护弱小!”
苏桁岄的嘴动了动,最后回道:“好。”
…
沈霁月拍了拍他,他回过神。
“凌聆说这里糕点都能增进修为,你快尝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