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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王座前的审判与“神明”的降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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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列火车的列车长。”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沉和苏哲的心上。
七号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巨大的王座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知。
陆沉握着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剑尖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你……在开玩笑，对吧？”陆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林默，你告诉我这是假的，是副本的幻觉……”
林默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走向王座，而是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随着这声脆响，整个七号车厢的灯光骤然熄灭。下一秒，无数道猩红色的光芒从车厢的四面八方亮起，将三人笼罩在一片血色的光晕中。
那些光芒不是灯光，而是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啊——！”陆沉本能地挥剑斩向最近的一团红光。
“铛！”
火花四溅。他的长剑砍在了一面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这是什么？！”陆沉大惊失色。
“这是‘观众’。”林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柔弱，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他们一直在看着我们。看着你们如何挣扎，如何恐惧，如何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
“他们……是谁？”苏哲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带着一丝颤抖。
“是深渊的眷属。”林默轻笑了一声，“他们喜欢看好戏。而我，就是这场戏的导演。”
她缓缓走向王座，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金属地板都会泛起一圈猩红色的涟漪。
“陆沉，苏哲。”她停在王座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一路过关斩将，杀了那么多人，终于来到了这里。现在，告诉我，你们觉得，谁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你！”陆沉怒吼道，他猛地举起剑，剑尖直指林默，“你这个骗子！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
“利用？”林默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陆沉。我是在‘培养’你们。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死在孤儿院，死在诊疗室，死在无数个你以为的‘巧合’里。”
“你……”陆沉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无法反驳。因为林默说的是事实。
“陆沉，冷静点。”苏哲突然拉住了他，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她是在激怒你。”
“激怒我？”陆沉转头看向苏哲。
“对。”苏哲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默，“她在享受我们的恐惧和愤怒。这是‘神明’的乐趣。但我们不能如她所愿。”
他转向林默，声音平静：“列车长小姐，你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告诉我们，你到底想要什么？杀了我们？还是让我们成为你的新玩具？”
林默看着苏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很聪明，苏哲。比这个只会大吼大叫的蠢货强多了。”
“你！”陆沉再次被激怒。
“我想要的，很简单。”林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王座的扶手上，“我要你们，成为我的‘骑士’。”
“什么？”陆沉和苏哲同时愣住了。
“骑士？”苏哲皱起眉头，“你想让我们臣服于你？”
“不，不是臣服。”林默摇了摇头，“是‘共生’。深渊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一个副本结束了，还有下一个。你们需要我的力量来活下去，而我，也需要你们的‘人性’来取悦我的‘观众’。”
她看向陆沉，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陆沉，你的剑很强，但你的内心太脆弱。你需要我，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她又看向苏哲：“苏哲，你的脑子很好用，但你的身体太弱。你需要我，才能活得更久。”
“所以，选择吧。”林默张开双臂，身后的王座散发出更加强烈的红光，“是成为我的骑士，和我一起统治这场游戏；还是拒绝我，然后被我的‘观众’撕成碎片？”
陆沉和苏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Boss，而是一个掌控了整个游戏规则的“神明”。
“我拒绝。”陆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绝不会向你这种怪物低头！”
“很好。”林默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苏哲呢？”
苏哲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摘下了眼镜，擦了擦镜片。
“我……”他刚开口，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苏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色瞬间变得紫青。
“苏哲！”陆沉大惊失色，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救苏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陆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丝线束缚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这是……‘提线木偶’？”陆沉想起了林默在孤儿院副本里用过的那个技能。
“不，这是‘神明的恩赐’。”林默走到苏哲面前，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苏哲，你太聪明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苏哲的额头上。
“你的逻辑推演，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决定，先抹杀你。”
“不……”苏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再见了，聪明的棋子。”林默微笑着，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苏哲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苏哲——！！！”陆沉目眦欲裂，他拼命地挣扎，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现在，轮到你了。”林默转过身，看着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陆沉，我的骑士。你愿意为我献上你的忠诚吗？”
陆沉看着苏哲的尸体，又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我……”他咬着牙，鲜血从嘴角溢出，“我……”
“你什么？”林默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说啊，我的骑士。”
陆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和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他看着林默，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拒绝。”
“哦？”林默挑了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宁愿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傀儡。”
“很好。”林默笑了，笑得无比开心，“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她后退一步，张开双臂，身后的王座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
“让我看看，你这只蝼蚁，能挣扎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