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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光影之下 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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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尘带
浔墨左手握拍,右手打直,右脚蹬转,一个非常标准的杀球拿下最后一球。
“好帅。”“知道她是omega以后更爱了。”……场边掌声如雷。
浔墨表情有些吃痛,按了按腰,披上苏锦贻小跑着递过来的外套。
“你的信息素……”苏锦贻扶着她向场外走去。
“我知道,先去人少的地方。”
“墨姐,还好吗?”何辛柠从远处跑过来。
“没事,你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浔墨摸了一下传来刺痛的锁骨。
“我先扶她上去。”苏锦贻皱着眉,“不行还是去一下校医室吧。”她们缓缓向楼梯间走去。
校医室,“同学,你先坐在椅子上,我帮你检查一下。”穿白大褂的女人从药品柜后面走出来,温柔地说,“同学,你帮她登记一下。”
女人检查了一下浔墨的腺体,看了看她的嗓子,得出结论:“同学,你应该是有点儿中暑,我拿点药给你。”
站在架子旁翻看登记册的苏锦贻一脸惊讶地看了女人一眼,然后神色平常地放下册子,走到浔墨身边,扫开女人按在浔墨腺体上的手,冷脸对女人说:“那你去拿药,我们还要回去上课。”女人瞟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苏锦贻接过她递来的药,拉着浔墨走出校医室。
走在回班的路上,苏锦贻问:“你不觉得那个医生怪怪的吗?”
“没有吧,不是本来就是庸医吗?”浔墨眉头紧锁地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头疼?”苏锦贻一手扶着她,一手轻放在她额前的温度。
“还好,有点晕晕的,应该睡一下就好了。”
“好,回去和老师说一下。”
她们赶在预备铃打完的前一秒进入教室,一进教室,浔墨就看到何辛柠在自己座位旁鬼鬼祟祟。二人快步走到第二排座位旁,“何辛柠,你在这里干什么?”
只见何辛柠早有预料般举起手中的便签说:“我怕你们上课以后才回来,就打算留张字条问问情况,现在你们已经回来了的话,就不需要了。”说着便把便签折了随手丢进衣服口袋里。
苏锦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沉默地转身坐在第一排,浔墨也只是简单回了一句,让她回座位上课。
浔墨疲倦地拢了拢头发,脑中正在进行一些激烈的斗争,“到底要不要吃药呢?”她无声地问自己,正百无聊赖地单手转笔,偶然瞟到修正带下露出的白色一角,是一张字条,她好奇打开,何辛柠的字迹写着“把药吃掉”。
“她怎么知道?”浔墨满心疑惑,然后鬼使神差地摸出口袋里从苏锦贻那里顺走的白色药丸,脑中回想着苏锦贻的嘱托“我觉得这个药有问题,还是别吃了。”拿起药放进嘴里,润了一口水吞了下去。
她后知后觉感到腰酸背痛,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一种从食道和呼吸道传出的灼烧感代替了,甚至可以通过这种感觉得知那颗药滑到了哪里,炽热感由内向外袭卷了全身,一阵眩晕感从尾椎处蔓延开来,浔墨身子一软栽倒在课桌上。
当浔墨再次睁开眼时,视线与讲台旁的何辛柠恰好撞上,她愣愣地看着何辛柠,何辛柠眸中似乎多了一些浔墨读不懂的深邃,不过何辛柠很快挪开视线,从教室门口离开。
这时浔墨才注意到夜幕早已降临,她清晰地看到何辛柠头发中闪过一片蓝羽,“她怎么突然变瘦了?”浔墨看着何辛柠离开的方向轻声问道。
“你终于醒了,这些是下午上课的笔记。”苏锦贻转过身对浔墨说。
“那个药……”浔墨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衣角,“没事。”苏锦贻打断了浔墨的话,把自己的笔记本递了过来,转过身去。浔墨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突然,苏锦贻又转了过来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垂眸道:“你现在看起来怪怪的。”回身继续写题。
浔墨摸了摸自己的脸,熟练地拿出镜子,闭了一下眼,定睛在镜中描摹自己的五官,微微皱眉,撇撇嘴角,“我又变回狐狸了。”浔墨无奈地按了按上扬的嘴角,看向镜中的狐狸眼,“我还是喜欢桃花眼。”
“算了。”浔墨单手合上镜子,低头补笔记。
教室里有些吵闹,浔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渐渐走了神。
“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回到教室已经挎上书包的何辛柠站在浔墨旁说道。
“好,马上。”浔墨猛地回神,拽过书包甩在身上,顺手拍了拍沉迷做题的苏锦贻。
何辛柠单肩背着纯黑的书包,走在前面,浔墨拉着苏锦贻的袖子跟在后面小声说:“她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才转学过来的时候。”
“确实。”苏锦贻赞同道。
“我还想问她,那么外向为什么会喜欢黑色。”
“应该不矛盾吧。”苏锦贻回。
“确实不矛盾,但我觉得她会喜欢彩色。”
出了校门口,浔墨挥手向苏锦贻和何辛柠道别,然后一脸震惊地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何辛柠校服衣摆下面的是一片羽毛?好像是深灰色的。”浔墨揉了揉眼睛,“应该是看错了吧。”
浔墨有些心神不宁地向家的方向走去,数着一盏盏路灯,感受暮春的晚风拂过面颊,她停在其中一盏路灯下,注意到前方的灯光明显比身后的亮了一个度,整个环境的色调似乎有些不同。
她没多想,径直向前走去,忽然看到一团白色的雾从右前方飘走。
“管他的。”浔墨如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回到家中,打开房门,把书包一丢,很快洗漱完毕,向床上一跃落入松软的被褥中。
平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怪事,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闹钟响起,抬手关掉,把头埋进枕头里,习惯性深吸一口,大脑宕机了一秒,然后猛的从床上坐起,不确定的又闻了闻自己的被子。
“我的信息素为什么这么淡?”浔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不可置信地翻身下床,赤裸着身子站在镜子前,对着镜中的自己问道:“我的腺体呢?”
当然是没有谁会回答她的,浔墨脑中一片混乱,然后又宕机了,她默默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两分钟以后什么也没发生,“这个时候不应该有系统来给我解释一下吗?”
将手臂环在胸前,凑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脸,自恋道:“就算是狐狸也是最美的。”
碰了碰左边锁骨处已经嵌入骨中的紫色晶体,“那现在怎么办呢?”浔墨仅用就一秒接受了一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衣柜中挑选衣服。
挑了一件高领毛衣穿上,“就算没有腺体,脖颈也不能着凉。”然后在众多牛仔裤中选了一条,洗漱完毕,回到房间,“昨晚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今天应该可以不去上学了吧。”浔墨满怀期待的从桌上捞过手机,打开通讯软件,看着沉底的学校通知群,满心失望,“行吧。”
“何辛柠居然没有给我发消息。”滑了滑屏幕,何辛柠聊天框最新一条还停留在前天晚上的“晚安”。浔墨随手拽过书桌上的书包,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手机塞进夹层里,拿着书包,在厨房找到一袋芝士面包,叼着一袋牛奶走出家门。
一阵风袭来,冷得浔墨暗骂一声,返回房间挑了一件风衣披上,路过客厅,看到桌上的小熊软糖,揣进口袋里,终于出了门。
浔墨顺着小巷向学校的方向走去,停在昨晚有异样的那盏路灯下,“我感觉是你的问题,但今天很正常,奇怪了。”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无话,也没人和她说话,左顾右盼终于到了学校,似乎没什么不对,顺着大厅中央的主楼梯向上走去。
直到走到了三楼,照例向左转,险些撞上墙,事情才变得有意思起来,“我门呢?”浔墨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发出疑问。
“这不对吧。”浔墨一头雾水,只能顺着楼梯继续向上。
大概到了平时五楼的高度,终于出现了门,她站定,思考了半秒,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虚无”,浔墨被眼前的苍白晃了一下,回过神,一阵浓郁的味道传来。
烤肉味混合着血腥味,“最多七分熟。”浔墨品鉴道,有些不适地耸了耸鼻子,屏住呼吸,艰难的向门内迈了一步。
一阵更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再次停住,这时,一个生物向门的方向走来,之所以是生物,是因为浔墨嗅出了“活着的”气息,但眼前这个似人似鼠的不可名状之物逼她退回了楼道。
浔墨侧身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这个生物,他勉强维持着人形,但全身的毛发已被烧毁,有些部位甚至触及到真皮层,露出猩红,她皱着眉看着他向楼道挪动,他偏了偏头,应该是注意到了她。
等他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浔墨才长舒一口气,浅浅吸一口气,那种烤肉的味道被一种木质香混合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冲淡了。
“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她想着发生的事,不知所措,“求一个系统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从包里掏出手机,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
浔墨踟躇半天,最终还是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向门内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容易很多了,她向着正对门的长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