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87、小名人 这些衣服料

　　这些衣服料子顺滑不贴身子，还衬得人精神利落，姜爸也很是满意：“好家伙，穿上这个，我都不像天天泡在工地管工的了。”
　　姜妈笑得眉眼弯弯：“这样才好看，平日里总穿灰扑扑的工装，人看着老气。这 Polo 和长裤天热单穿就得体，等入秋凉一点，外头搭那件西装，正式场合也撑得住场面。”
　　男同志的衣服就是好选，日常款式翻来覆去就那些，在一家店里差不多就能挑齐全。姜禾拿着选好的衣物去收银台结账，姜爸跟在后面，瞟到账单上的数字，眉头不自觉蹙起来，看着实在肉疼。
　　姜禾侧过头，压低声音笑着劝他：“爸，咱们现在可是千万级别的家底了，您别一门心思只想着挣钱，该花的时候也得舍得。在外谈事情，体面也是门面，这钱花得值。”
　　一句话说得姜爸心里敞亮，又暖又得意，那点心疼钱的念头一下子散了，再也不提贵不贵。
　　衣服打包妥当，三人转去隔壁专门的名品包店。姜禾指着柜台里一款低调耐用的皮质公文包：“就选这个。跟您之前那块手表气质很搭，配上它，整套行头就齐了，姜老板。”
　　这块表还是去年认干亲那回，姜禾给马叔置办的时候，一并给他挑的。姜爸十分中意，平日里一直戴在手上。
　　姜爸伸手抚过公文包细腻平整的皮面，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嘴上依旧絮絮念叨：“你这丫头，出手倒是大方。” 话虽这么说，却小心接过来拎在手里，反复掂了掂，越看越喜欢，舍不得放下。
　　傍晚，姜爸订了包厢，请马叔、陈姨，还有最近常来往的几个伯伯一起吃饭。菜陆续上桌，酒也倒上，姜爸把新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时不时抬手理理身上新换的衬衫，有意无意往大家视线里送。
　　马叔一眼瞅见，打趣道：“姜哥，可以啊！这身新行头，还有这皮包，看着真是气派，哪里置办的？”
　　姜爸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笑意藏不住：“还能是谁买的，我家阿禾孝顺，拉着我们去商场挑的。”
　　另一个没有女儿的伯伯佯装酸溜溜地叹口气：“羡慕死人咯，我们家都是小子，粗枝大叶的，哪有这份心思惦记老爹。”
　　旁边人跟着起哄：“老姜现在可是有福了，闺女又会读书又懂事，这次去惠市比赛，听说成绩也好？”
　　“那可不，” 姜爸腰杆挺得笔直，“个人第一，团体还拿了金杯！等后面央视节目播出来，你们就能看见。”
　　眼看着两位伯伯 “醋意” 越来越浓，姜禾笑着把从惠市带回来的特产礼盒推到桌子中间：“叔伯们尝尝，在惠市买的当地的小点心，还挺好吃的。”
　　几人拆开尝了尝，甜香入口，方才那点打趣的酸涩一下子散了。
　　陈姨笑着打圆场：“还是阿禾贴心，老姜你就别得意过头啦。”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到很晚才散。给姜爸过完生日，一家子启程返回南河。姜磊要回去领取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姜妈筹备许久的小店也收拾得七七八八，只等临近开学择日开张。
　　而姜禾在江城集训期间，已经在周老的指导下修改好了论文，由周老帮忙投递到期刊。
　　再过一阵子就要去京市参加科创大赛决赛，回去之后，她还要根据论文微调下展板内容和报告，做好赛前筹备。
　　她没料到，都这么多天了，左邻右舍的还没死心。回家的第二天，好些亲戚和村里乡亲就找上门来，来意很明确，都想把自家孩子送到她这里跟着补习。
　　姜妈早把从惠市和江城带回来的特产分装好，正好一并拿出来招待众人，免得之后还要挨家挨户登门送。
　　姜妈心里心疼姜禾，怕她接连比赛、研究论文还要应付补课，精力透支，全都婉言回绝了。
　　哪成想，就在当天晚上，那期华杯赛的专题节目准时开播了。
　　镇上不少家里有小孩的，平时晚饭过后，总爱开着 CCTV 少儿频道。就在姜禾家附近一家的小孩正趴在茶几边看电视，一眼看见镜头里站在题板前的姜禾，猛地蹦起来喊：“妈！妈！你快看！是禾禾姐姐！”
　　女人擦着碗快步走过来，眯着眼盯着屏幕，越看越吃惊，连忙扯开嗓子喊家里男人：“快过来！你瞧瞧，是不是老姜家那个禾禾？”
　　男人凑到电视机前，看着小姑娘从容不迫地拆解难题，在全场的注视下稳稳拿下风险题，最后主持人高声宣布他们队伍拿下金杯的时候，他都看呆了。
　　“我的乖乖，这是去全国比赛拿了第一名啊！这孩子也太厉害了。”
　　隔壁婶子听见动静，端着一盆豆角就跑过来，扒着门框问：“真的？是姜禾上电视了？我家那小子平时也爱看这个频道，我赶紧回去开电视看重播！”
　　“没错没错，你快回去，等下重播赶不上了！”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顺着村头巷尾飞快传开。
　　一晚上的功夫，村里和街坊们几乎都听说了这件事。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往姜家这边来。
　　隔壁王婶拎着一兜自家种的桃子，一进门就笑着高声道：“春晓妹子，你家阿禾上电视啦，我们全家昨天晚上都在电视里看见她了！那么大的比赛，那么多厉害的孩子，就咱们阿禾最出彩！”
　　姜妈全名李春晓，左邻右舍的婶子都这么叫她。
　　后面跟着来的李叔也连连点头：“是啊，上的还是央视，那得多厉害啊，这是给咱们南河镇长脸咯！”
　　姜妈连忙给两人倒茶 “这就播啦，阿禾这孩子都没告诉我们哪天播，是哪个频道，一会我也看看重播。”
　　王婶子拉着姜妈坐下“少儿频道，要不是我家阿旺看电视发现了，我们也都不知道呢，你家阿禾真优秀。”
　　王婶子还在琢磨怎么开口说让姜禾开补习班的事，家里就又来了客人。都是看过电视之后的乡亲们，有的连孩子都带过来了，拉着姜妈寒暄。
　　楼下的喧闹一波接着一波，嗡嗡的人声往楼上钻，姜禾想静心看书都静不下来，索性起身下楼帮姜妈解围。
　　她刚在楼梯口露面，一楼客厅里的嘈杂忽然一滞。这些邻里平日里只找姜妈搭话，和姜禾本就不算熟，再加上知道这小姑娘本事惊人，一时间没人再贸然开口。
　　姜禾神色平静，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各位伯伯、婶婶，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在家里给孩子们补课。只是我不久之后要去京市参加比赛，暑期空余时间不多，只收马上升八年级、九年级的初中生，只辅导数学和英语。课程不是免费的，一天收十块，大家觉得合适，就让孩子明天过来。”
　　这话一出，厅里不少人都愣住了。好些本来打算蹭免费辅导、想占便宜的人脸色当即沉下来，一个婶子立马说道“一天十块？都赶上人家一中的老师的收费了，这小姑娘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比老师教得好吧。”
　　说完拉着自家孩子，转身就走。有人开头，其他原本还不好意思说的也马上跟着一起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知道姜禾厉害，真心想给孩子补习的家长，
　　原本姜妈还有些欲言又止，这一些人走之后她又觉得女儿做得对，这些人十块钱都不愿意给，就是想免费压榨自己闺女，闺女都那么累了，凭什么帮这些人。
　　看到姜妈的表情，姜禾笑了笑，他们家晓晓同志真的太可爱了。她悄悄挨到姜妈身侧，压低声音：“妈，你放心。本来我就要带着佳佳、小清他们学习，还有成哥、慧姐开学要上初三了，大伯母、小姑妈找过来你也不好拒绝，其他人只是顺带。我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他们隔三差五来缠你，你哪里招架得住。”
　　她顿了顿，继续轻声交代：“收钱就是筛掉只想白嫖的人。真要是家里条件困难的，你心里有数，悄悄跟我说，让孩子过来就行，不收他们的费用。之后再有邻居上门，你就照这个说法回。我先上楼了，佳佳她们等会儿要过来。”
　　闺女果然是担心自己为难，姜妈有些欣慰也有些自责，但是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话都说出去了，她的先帮闺女把把关，那种家里父母不咋地的孩子不能让人送过来，免得给阿禾惹麻烦。
　　回到楼上，姜禾继续改报告等三个小姑娘过来。期末考完试的时候几人就约好，姜禾外出集训的这段日子，她们安心走亲戚、放松玩耍，等她回来再一起预习功课。
　　没过多久，楼下便传来姜妈和小姑娘们说话的声音，让她们上楼，没一会三人便带着零食上楼来了。
　　姜禾一眼就看出走在中间的丁佳佳有些不对，安安静静的，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睛垂着，笑起来也淡淡的，没什么精神。
　　三人换了拖鞋走进二楼客厅，姜禾指着放茶几上的从惠市带回来的零食招呼她们“快来坐，给你们带了些零食，你们先吃吃看喜欢哪个，我带了很多，晚点多装点回去吃。”
　　杨雪和木子清已经不客气地各拿起一袋零食开袋吃起来，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跟姜禾聊天。
　　“阿禾，我们刚才在楼下，听见婶婶们都在聊你呢！” 杨雪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华杯赛拿了金杯，电视上都播出来了，可威风了！”
　　木子清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都不知道是昨天播，一会什么时候重播，我们也要看！”
　　她们已经都过了看少儿频道的年龄，都没发现姜禾已经上电视了。
　　丁佳佳本来蔫蔫的，听见这话，也暂时把心底的烦心事放到一边，抬眼望向姜禾，脸上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我也要看，阿禾你太牛啦，竟然拿了第一名诶，说出去我也太有面儿了吧！”
　　几个人又围着姜禾追问比赛里好玩的事，热闹了一小会儿。
　　等闲话说完，翻开预习的课本，气氛静下来，丁佳佳又慢慢沉回低落里。她拿着零食半天也不开袋吃，眼睛盯着课本半天不翻页。
　　杨雪率先开了口：“佳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木子清也留意到了，接话道：“对呀，刚刚一路上话就很少，这会状态也不对，是不开心还是不舒服啊？”
　　丁佳佳勉强扯了下嘴角，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禾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资料，看向她，声音温和：“佳佳，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说，我们一起商量，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想！”
　　丁佳佳盯着桌面上的糖纸，沉默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妈跟我说…… 厂里要调一批工人去县城分厂，我妈和我姐都在名单里。暑假过完，我就要跟着她们转去县城读书了。”
　　果然如姜禾所料，和上一世的轨迹重合了。她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搬家转学，不是别的更糟的变故。
　　杨雪和木子清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件事，一下子都愣住了。杨雪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底漫上来一层失落。
　　她望着丁佳佳，声音都带上了委屈：“怎么会这样…… 我还想着，等开学了，还有佳佳陪着我呢。你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