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49、惊艳全场 屈丽丽的这

　　屈丽丽的这番话明摆着无理取闹，几人本就没有准备舞蹈节目，硬生生被逼迫跳舞，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她们就是故意为难人。
　　可姜禾与木子清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第二，还闯进了华杯赛市级决赛，实力众人皆知，平日里却太过低调，只有军训时四人合唱的片段留在大家记忆里。众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跟着纷纷起哄，不一定非要跳舞，唱一首歌也行。
　　唐川身边那几个男生喊得最为起劲。恰逢各个班级互相串门看节目的时段，听见姜禾的名字，不少外班的学生也纷纷聚拢过来，教室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
　　被当众点名，还是要跳舞，丁佳佳气得脸都红了，屈丽丽明知她们没有提前排练节目，就是想逼她们临场翻车出洋相，当即就要上前理论。姜禾伸手轻轻拉住了她。
　　她扫过全场，杨雪被点到名，神色慌乱局促。木子清素来清冷的脸上，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丁佳佳则满是怒火。
　　姜禾轻轻笑了笑，她最不怵这种挑衅过来，屈丽丽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出了风头还想让别人出丑，心眼还真是有够小的，她可不惯着这种臭毛病。
　　于是，她出声压下喧闹：“没关系，大家都这么盛情，那我来跳一支，你们三个来唱歌。佳佳，班里备用的歌单你清楚，你和小清、小雪快速商量下曲目，我来伴舞。”
　　丁佳佳、木子清、杨雪三人眼睛瞬间亮起来。丁佳佳亮晶晶地望着姜禾， “什么歌都可以吗？” 她们知道姜禾一直在学习中国舞，却没料到她临场也敢直接登台。
　　“你们先选定，我听旋律找找感觉，试试看。”
　　能看见姜禾跳舞，还能打脸屈丽丽，她们三人也满心雀跃，快步跑到讲台挑选曲目。为了适配即兴舞蹈，她们选了年初热映电影的配乐，杨千嬅的《花好月圆夜》。
　　姜禾脱掉厚重的羽绒服，身上只留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下身搭配牛仔裤。这首歌她恰好听过，趁着三人快速分配演唱段落的间隙，脑海里飞快构思起即兴的舞蹈编排。
　　她算不上擅长即兴编舞，但依托歌曲旋律，糅合中国舞基础身韵，并不算难事。曲调婉转柔和，适配度很高，等三人分词完毕，姜禾心中已经有了完整思路，朝她们轻轻点头示意，准备开始。
　　围观的人群本就兴奋，看见姜禾褪去外套，就地活动身体，压肩、松胯、踮起脚尖，整套动作松弛流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实打实练过的，欢呼声瞬间炸开。
　　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屈丽丽心头猛地一沉。事情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发展，并没有逼得姜禾几人狼狈集体跳舞，看姜禾这副状态，说不定真能拿出像样的表演。
　　可她很快又自我宽慰，没有报备节目，没有舞服，没有道具，零排练的即兴发挥，又能好到哪里去？
　　身旁的黄雪娇忍不住嗤笑出声，变本加厉地跟着起哄，屈丽丽并未阻拦，心底暗自盘算：不过临时凑数罢了，真把自己当专业舞者？就等着看她待会儿如何尴尬收场。
　　下一刻，轻快婉转的民乐前奏缓缓流淌而出，古筝叮咚，笛声悠扬，正是这首大热的《花好月圆夜》。
　　丁佳佳三人深吸一口气，齐声开唱。少女的嗓音清甜干净，温柔贴合歌曲团圆美好的意境，不刻意炫技，却格外悦耳，稳稳托住全场氛围。
　　教室空地中央，姜禾动了。
　　没有精致的古风舞裙，没有油纸伞、折扇一类道具，一身朴素白毛衣配浅色牛仔裤，长发随意垂落肩头，装扮再简单不过。可当她抬眼、抬手的刹那，整个人的气质全然蜕变，举手投足之间，漾开满室风月温柔。
　　前奏留白的间隙，没有花哨炫技的动作，只是提腕、沉肘、含胸、回转，正统中国舞身韵行云流水。肩颈舒展似流云漫卷，腰身柔韧却不绵软，每一次提沉呼吸，都精准贴合旋律起伏，松弛规整，完全看不出是临时构思出来的即兴表演。
　　主歌曲调温婉，她的舞步也轻盈灵动。碎步悄无声息地挪移，手腕婉转，划出一圈圈温润柔和的弧线，抬手仿佛揽住清风，垂眸好似藏住月色。仅仅是基础身段，便跳出江南月夜独有的温婉雅致。没有大幅度的跳跃博眼球，但每一处体态舒展到位，气韵浑然天成。
　　教室里的喧闹一点点归于沉寂，细碎的说笑尽数消散，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锁在空地中央那道素净身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再也没有人把这当成一场敷衍凑数的闹剧。
　　副歌响起，曲调骤然明快昂扬，姜禾的节奏随之切换。
　　利落干净的原地转体，发丝随之扬起，丝毫不显凌乱慌乱。踮脚侧移，舞步细腻灵动，手臂开合大方得体，身段起伏完美呼应歌词里花好月圆、岁岁安然的意象。
　　她不会抢夺歌声的风头，只用舞蹈烘托歌曲意境，人舞相融，温柔又治愈。
　　最叫人震撼的是全程毫无卡顿，拍子分毫不差。明明几分钟前才听完曲子构思动作，呈现出来的效果，却仿佛千百次排练打磨过一般，身韵衔接自然顺滑，扎实功底一览无余。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屈丽丽一行人，脸上嘲讽的笑意彻底僵住。
　　她们怔怔望着场中身姿轻盈的少女，满眼难以置信。她们笃定，零排练、无服装道具的即兴演出只会尴尬难堪，可姜禾仅凭一身素衣，靠着实打实的功底，就演绎出碾压全场的惊艳效果。
　　对比她们刻意模仿、略显僵硬的唱跳，姜禾正统的中国舞身韵与沉稳气韵，高下立判，格调干净高级，拉开了巨大差距。
　　乐曲走向尾声，笛声缓缓消散，旋律慢慢落下。姜禾收住全部动作，垂手静立，抬眸一望，气息平稳，身姿挺拔，不见半分疲惫慌乱。
　　两秒的静默过后，震天的掌声与欢呼席卷整间教室。
　　“我的天，也太好看了！”
　　“居然是即兴跳的？完全看不出来，太稳了！”
　　“这气质绝了，穿白毛衣都跳出古风氛围感，功底太强了！”
　　丁佳佳三人也唱完最后一句，惊喜地转头看向姜禾，眼底满是由衷的骄傲与赞叹。
　　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声入耳，句句都落在屈丽丽几人的耳朵里，狠狠回击了方才的轻视与嘲弄。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极点，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半句诋毁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死死抿紧嘴唇，狼狈挪开视线，不敢再看向场地中央。
　　姜禾微微垂眸，浅浅一笑，褪去舞蹈时那份温婉氛围感，重新变回平日淡然安静的模样，从容坦荡。
　　没有刻意张扬炫耀，仅凭实打实的实力，无声碾碎了旁人的嘲讽与算计，也收获满堂惊叹，无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姜禾回到座位，把外套重新穿上，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稍稍平复气息。接连好几拨别的班级同学凑过来，热情邀约她去他们班再表演一段舞蹈，都被她委婉推辞。
　　来人络绎不绝，实在不堪轮番打扰，再看时间也已经接近平日里晚自习放学的时间，她便跟丁佳佳简单打了声招呼，打算先回家。
　　木子清对后面喧闹的晚会节目也提不起兴致，便跟着她一同离开了教室。
　　走在夜色的街道上，两人低声聊起跳级的规划。原本她们的打算，是等这一场期末考试结束，就正式向学校递交跳级申请。
　　有姜禾帮着梳理知识点充当小老师，木子清整体推进速度一直很不错，只不过十一、十二月这一个多月，她大半精力投入数学竞赛集训，课内复习进度稍稍拖慢，八年级上册的课本还没有完全啃完。
　　姜禾心里有所顾虑，担心许老头会从中阻挠、刻意为难。她的想法是往后放一放，等到过完年，木子清对八年级的知识掌握得更扎实稳妥，再去提申请。
　　她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家里沟通好预案，倘若许老头不肯放行，便直接越过他，去找副校长递交申请。
　　木子清十分认同这个安排，她尚且还没有把跳级的想法告知父母，打算等完整学完八年级全部课程再摊开来讲，推迟申请，也能留给自己更充裕的打磨时间。
　　路口分开，木子清转向自家的方向，姜禾独自一人继续往家走。
　　这几日雨雪天气，姜爸在县城没能回来，往常都是姜妈过来接她放学。今晚元旦晚会结束时间不定，姜禾便没有叫姜妈过来等。
　　孤身走了一小段路，身后便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步子渐渐加快，跟了上来。姜禾侧头一瞥，来人果然是林峰。她淡淡朝对方颔首示意，没有开口，依旧保持原先的速度继续向前。
　　方才教室里，姜禾那一支即兴舞蹈，深深落在林峰眼底。晚会还在热闹进行，唐川一伙人正兴冲冲准备去别的班级串门，他却没有跟上去，看见姜禾起身离校，便默默跟了出来。
　　他不愿再贸然上前，给姜禾增添无谓的困扰。生日会那次姜禾明确拒绝到场，早已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可他的心意不会说消散就消散。他不再急于索取回应，只想沉下心打磨自己，努力变得足够优秀，才有资格站到和她对等的位置。
　　整条回家的路上，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半句交谈。林峰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跟在侧后方，一路护送，直到姜禾家附近。
　　姜禾心中了然，明白林峰读懂了她之前传递出的态度。对于他默默相送这一举动，她没有过多纠结。有些心绪不必急于当下，时间自会慢慢给出答案。
　　原本定在元旦前一天晚上举行的县城元旦晚会果然因为大雪延后了，天气预报节日第二天雪会停，姜禾第一次没能在周六参加舞蹈培训，姜家三口暂定是最后一天等路面雪处理完后再去县城。
　　姜禾前两天时间都泡在户外做数据采集了，雪如期停了后，去县城的当天早上姜禾还出门记录了各项处理设施的效果和融化的情况才和姜妈、姜磊座车出发去县城和姜爸汇合。
　　他们到的时候姜爸已经过了最忙的时候，一家人直奔姜爸提前看好的国产汽车门店。姜爸原本计划入手低配SUV，够用即可。
　　如今资金充裕、家中人口较多，为兼顾全家出行、载客储物需求，他直接换成了一台七座顶配车型，空间宽敞、性能稳定，落地价不足十五万。
　　刚拿到驾照的姜爸兴致满满，小心翼翼驾车带着一家人前往家具一条街。2005年的县城尚无大型连锁家具城，街边多为私人开设的家具门店，其中本地老牌木制品厂规模最大、口碑最好，主打实木成套家具，材质扎实、性价比极高。
　　知道父母更喜欢中式风格，姜禾此前为新家设计的房屋外观、室内格局均为新中式风格，与实木家具的沉稳雅致完美适配。本土家具款式虽不算新潮时尚，但用料厚实、经久耐用，很是贴合居家需求。
　　意向很明确的姜禾挑的很快，两层的客厅的家具都是一个风格，父母卧室选用沉稳深色实木家具，贴合长辈审美。姜禾、姜磊的房间挑选浅色系简约实木款，两间客房则一深一浅。
　　采购量大、加之有熟人引荐，店家给出了极低的折扣，一家人确认好尺寸参数、送货地址，便匆匆奔赴下一家门店，依次挑选洁具、灯具、布艺软装等配套物件。
　　高效采购完毕，等返程回到南河镇，天色已然彻底暗沉，所幸全程日间行车，好歹没让姜爸第一次开车就开夜车。
　　元旦次日，姜爸便接到医院通知，可带爷爷奶奶前往省城办理入院治疗。二老顺利分到同一病房，方便家属集中陪护、照料休养。
　　连日无雪、路况通畅，姜爸带着两位老人、大姑、小姑到省城的时候，大姑伯早已提前聘请好护工，次日便可正式上岗、协助照料。
　　自此，新家日常饭桌又多了一个小食客，一大家子热闹极了。
　　1月6日周四，点江网新一轮版税准时到账。彼时姜禾正专注修改科创发明的模型图纸初稿，收到巨款也是习惯性转入股市理财，全无初次创收的悸动。
　　为方便姜禾存放工具、开展实验、制作模型，吴老师特意为她申请了一间空置教室作为专属工作室，同时将物理实验室钥匙全权交给她，无课时间段可随时进入实验室开展研发、测试，为她的科创项目提供了极大便利。
　　依托完善的实验条件与连日实测数据，姜禾顺利落地第一个小发明，简易屋顶刮雪板。
　　此前在爷爷奶奶家清扫积雪的费力场景，就让她坚定了研发这款工具的想法，实验成功后，她第一时间制作了一套一比一实物，安置在老两口家中备用。
　　经过多组数据对比，姜禾发现南方积雪含水量远高于北方，同等厚度下，南方积雪重量比北方高出百分之三十，对屋顶的压力、破坏力更强，清雪难度也更大。
　　结合力学测算与民居屋顶承重标准，她得出结论，农村自建房屋顶积雪厚度超过二十厘米，便存在坍塌风险，必须及时人工清雪。
　　但南方农村几乎没有专用清雪工具，每逢大雪只能人工攀爬清扫，危险又低效。
　　她最初设计的刮雪板结构简单、成本低廉。一根五米长的结实竹竿，末端固定一块一米长、二十厘米宽的平整木板，形成刮板结构。
　　使用者站在地面或安全位置，从下向上轻推，积雪便可顺势滑落。木板底部加装柔性橡胶条，既能高效刮雪，又能保护瓦片不被磕碰损坏。
　　这款简易装置制作便捷、材料易得、上手简单，若批量分发至各村镇，雪后及时清理屋顶积雪，便能极大减少农村房屋、农业大棚、临时建筑的积雪坍塌损失，实用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