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30、团体第一名 “姜禾果然

　　“姜禾果然守住了！我们班的顶梁柱就是牛！哈哈哈！” 还没等姜禾回应，体育委员嚣张的大嗓门先声夺人，人还没到，声音已经穿透了人群。这家伙恢复得是真快，刚才还虚脱得站不稳，这会儿又生龙活虎了。
　　他挤到姜禾身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姜禾拿了三个第一，唐川破了俩纪录，跳远也是第一，最后肯定也是三个第一！林峰俩第一，我也有一个！就算后面没别的第一，咱们班也稳赢了！”
　　说着，他突然一拍脑门，意识到这话不吉利，赶紧呸了三声：“呸呸呸！明天接力赛第一肯定也是我们的！哈哈哈，我这个体育委员当得也太英明了！”
　　众人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齐刷刷地冲他嘘了一声，然后一哄而散。接下来还有铅球比赛，班里好几个同学都报了名，大家得去加油助威。
　　姜禾连忙摆手，让丁佳佳她们也去凑凑热闹。可丁佳佳和杨雪都摆摆手，丁佳佳揉着嗓子说：“喊了一天，嗓子都快哑了，累得慌，就想跟你一块儿歇会儿。” 杨雪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于是四人找了个树荫下的台阶坐下，吹着风，看着操场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难得享受了片刻的清静。
　　等姜禾缓过劲，腿不软了，喉咙也润过来了，就打算回教室继续敲稿子。木子清也想上楼看书，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丁佳佳，都破天荒说要跟着回教室。
　　姜禾正纳闷她怎么转性了，杨雪悄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有好几个女生围着唐川递水递纸巾呢，你比赛之前，唐川主动和佳佳搭话，但是别人递过去的东西他也没有拒绝，跟人家聊得热络的很，佳佳看着不太高兴。”
　　姜禾瞬间明白缘由。
　　这段时间唐川主动靠近丁佳佳的热情明显消退。今日接连打破纪录，成为全场焦点，无数女生主动示好，对她的热度肯定降低更多。
　　赛场发光的少年，难免让佳佳的心底微微有些动摇，可目睹唐川这般来者不拒的态度，那点刚冒头的心思，又被浇了盆凉水，自然没心情再待在操场看热闹。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摆摆手：“走啦走啦，教室里凉快，回去歇着比在太阳底下晒着舒服。” 说着就一手挽着木子清，一手拉着丁佳佳，招呼着杨雪，四个人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
　　一路上丁佳佳都没怎么说话，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眼神有点飘。姜禾也不戳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木子清聊运动会的热闹，免得她越想越别扭。
　　几人刚走到班级门口，还没推门进去，就撞见教室里抱在一起的一对身影。
　　青春期的喜欢总是挂在嘴边，打打闹闹孩子气的居多，这样直白又亲密的拥抱，在他们班里还是头一回见。姜禾三人都愣住了，脚步下意识顿住。
　　直到那两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丁佳佳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男生是唐川，女生是屈丽丽。
　　唐川看见门口众人，脸上掠过慌乱，立刻想要挣脱屈丽丽的手腕上前解释。屈丽丽却扑过去用身体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过来，她的力道仿佛要嵌进皮肉，眼神带着执拗。
　　姜禾下意识握紧了丁佳佳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还在微微发颤。她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牵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佳佳，打起精神来，就当没看见，没什么大不了的。”
　　丁佳佳的眼眶红了一圈，吸了吸鼻子，好半天才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默默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姜禾、木子清和杨雪也赶紧落座，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围成一个小小的圈子。
　　“佳佳，有些话听起来不好受，但上次你其实已经察觉到唐川的性格，对不对？” 姜禾压低声音，“无论今天这件事是不是误会，他明明知道屈丽丽的心意，却没有保持恰当距离，让她抱到了，这是既定事实。这种边界感模糊的事，有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别让自己陷在这种委屈里”
　　她们的座位距离唐川、屈丽丽不算近，听不清两人争执的话语，只能看见唐川皱眉想要挣脱，屈丽丽低头，肩膀微微抽动，气氛僵得厉害。
　　丁佳佳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半晌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微弱。
　　“佳佳，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木子清紧随其后开口，语气平静笃定，“军训那会儿你们具体闹了什么别扭我没参与，但阿禾跟我说过一些，再加上从军营回来后唐川的表现，我一直不觉得他是个值得你放在心上的人。他缺少分寸，不懂和异性保持距离。”
　　木子清平时话不多，更很少掺和这种感情琐事，这会儿突然这么直白地表态，三人都愣了一下。
　　“对呀佳佳，我其实见过好几次屈丽丽、方静她们跟唐川凑在一起玩，那架势看着还挺亲密的。” 杨雪也跟着点头，她和丁佳佳是同桌，又一起埋头学习，相处的时间比姜禾她们还多，自然早就摸清了丁佳佳和唐川之间的纠葛，心里其实也一直不看好唐川，“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聊聊来着，又怕你听着不舒服。”
　　“我们不是逼迫你立刻放下他，或者马上跟他划清界限。” 姜禾担心丁佳佳产生压力，软下语气补充道，“就是站在好朋友的角度，跟你说说我们看到的、想到的。感情这事本来就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咱们慢慢来，不急。”
　　丁佳佳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时，眼眶虽然还有点红，但脸色已经平复了不少。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也稳了：“没关系的，你们说的这些，其实我心里都知道。之前我本来都想清楚了，打算不再理他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课本的边缘：“只是这阵子，他每天都跟在我和爷爷后面，送我到家才走，还老找些有的没的话题跟我搭话。加上这次运动会，他确实挺有魅力的…… 我就稍微有点纠结，有点动摇了。”
　　说到这儿，她自嘲似的笑了笑：“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就像你们说的，他跟其他女生的关系总是那么好，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牵扯了，只是…… 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把这份心思收回来。”
　　姜禾看着她强装镇定却依旧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多说什么。有些情绪，总要自己慢慢消化，她们能做的，就是陪着她而已。
　　看着小清和小雪都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姜禾和丁佳佳都乐的不行，两个人太可爱了，尤其姜禾，她怎么觉得小姑娘们都越来越活泼了呢。
　　被她们带的也比刚重生回来开朗不少的姜禾，笑着拍了拍丁佳佳的肩膀：“要什么男人，搞学习它不香吗？哈哈哈！”
　　这话逗得另外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笑声清脆响亮，引得不远处的唐川和屈丽丽齐齐看了过来。但她们四个谁都没理会，只自顾自地聊着，那股子坦荡又默契的劲儿，反倒让那边两人有些不自在。
　　笑闹过后，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姜禾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敲着《重启我的青涩青春》的章节，键盘敲击声轻快流畅。木子清则翻开课本和辅导书，安安静静地刷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丁佳佳和杨雪想起老师布置的这几天要做的作业还没写完，也赶紧拿出作业本，埋头奋笔疾书。四个女孩各忙各的，氛围和谐又安稳。另一边，唐川与屈丽丽争执许久，最后屈丽丽率先走出教室。
　　唐川犹豫了半天，几次想朝丁佳佳的座位走过来，可看着她们几个埋头认真的样子，又担心说的话被另外三人听见不好，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最后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运动会第二天上午，赛程依旧紧凑。最先开赛的是五十米、一百米决赛。唐川果然不负众望，两个项目都拿下了冠军，还分别刷新了自己昨天创下的校纪录。
　　紧随其后便是重头戏 —— 四乘一百米接力赛。
　　班里的男子接力队阵容堪称豪华：唐川、林峰、体育委员，还有唐川的一个小兄弟，个个都是短跑好手。
　　女子接力队则由姜禾、丁佳佳、屈丽丽，以及班里个子最高的崔琳琳组成。除了姜禾是体育委员直接内定的，其他人都是选拔当天，体育委员带着全班男女生到操场测了速度，实打实挑出来的。
　　男子 4×100 米的冠军毫无悬念地被他们班收入囊中，赛场上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了操场顶棚。
　　很快轮到女子 4×100 米，其实赛前体育委员就跟姜禾商量过棒次安排。让爆发力不错的崔琳琳跑第一棒，争取开局领先。第二棒的屈丽丽速度稍慢，要是中途被拉开距离，就靠第三棒的丁佳佳先追一波。最后把姜禾放在第四棒，也就是冲刺棒，确保能稳住优势或者逆风翻盘。
　　一大早，她们四个就被体育委员揪到操场角落练交接棒，练到运动会开始了才罢休。
　　发令枪响，第一棒的崔琳琳果然没掉链子，爆发力十足地冲出去，很快就稳住了第二位的名次，和接棒的屈丽丽完成了一次丝滑交接。
　　可到了屈丽丽和丁佳佳交接棒时，形势就有点悬了。屈丽丽的速度确实慢了些，跑完这一棒，她们班已经掉到了四个队伍里的第三位，不仅落后第二名好几个身位，和第一名更是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
　　丁佳佳接过棒，拼了命地往前冲，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最后也只堪堪追平了第二名。
　　姜禾早就盯着交接区了，感觉到丁佳佳递棒时的吃力，她特意放慢了起跑速度，稳稳接住接力棒。可这时候，她和第一名的差距已经拉的更大了。
　　“姜禾冲啊！”
　　跑道边的呐喊声震天响，姜禾攥紧接力棒，脚下的步子瞬间提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和第一名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可 100 米的距离实在太短了，眼看只剩 50 米，两人之间还有好几个身位的差距。
　　姜禾咬碎了后槽牙，继续把速度提到极致，身体因为冲得太猛，几乎要保持不住平衡。20 米，差距缩小到一米左右！
　　顾不上腿上的酸胀，姜禾猛地屏住呼吸，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双腿，卯足了劲儿往前冲 ！
　　终于！在离终点线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她的身影超过了前面的对手，率先冲过了终点！
　　“赢了！小组第一！”
　　惯性带着姜禾冲进围过来的同学怀里，她这才松开紧绷的神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猛地吸气呛到了喉咙，瞬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早就守在终点的木子清和杨雪赶紧扶住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过了好半天，姜禾才缓过这口气。
　　刚才看她冲得那么拼、咳得那么难受，一直没敢大声欢呼的同学们，这才一窝蜂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地夸着：
　　“姜禾你也太牛了吧！落后那么多都能追回来！”
　　“我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要输了，结果你直接逆风翻盘！”
　　“简直是神仙冲刺！太帅了！”
　　姜禾缓过劲来，只能扯着嘴角笑笑。她自己也懵了，刚才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硬是拼了这么一把。
　　不过她们现在只是拿了小组第一，后面还有一个组没比，最终能不能拿下第一，还得看另一组的成绩。
　　第二组的比赛一结束，体育委员就一溜烟冲到裁判员的记分桌前，扒着桌子看最终成绩。没过一会儿，他就攥着成绩单，扯着嗓子冲人群喊：“我们是年级第一！咱们班是女子 4×100 米冠军！”
　　原来他们小组的第二名就是总成绩的第二名，第二组的第一名只能排到第三位。这话一出，全班同学瞬间欢呼雀跃，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连丁佳佳和屈丽丽这种所谓的情敌都史无前例的抱在了一起，共同感受胜利的喜悦。
　　运动会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男女混合 50 米迎面接力，考虑到大家连轴比赛都累得够呛，学校特意安排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才开赛。大概是赢的势头太足，他们班一路顺风顺水，毫无悬念地又拿下了一个第一。
　　闭幕式的颁奖仪式上，体育委员作为班级代表站上团体第一名的领奖台，嘴角咧得快到耳根，怎么压都压不住。至于各个单项的奖励，就是些笔记本、钢笔之类的小物件，统一由他领回班级后再挨个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