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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学会 小雄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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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虫想法是美好的,可惜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虫与虫是不一样的,它们并不和善,对它释放出的善意爱搭不理。
一个个都是骄傲的独行侠,我行我素唯我独尊,只有挨过打才会低头。
高等级的雄虫收低等级的雌虫当小弟,纯不出意外成了其中之一。
“你想当本虫的朋友?”雄虫看着温温和和的纯,是个好欺负的。
“嗯。”纯遇到了第一个愿意与好好它说话的虫,连连点头。
“好,那你就是我的小弟了。”雄虫拍了拍纯的胳膊,随后便开始使唤它。
纯以为自己交到了朋友,对它的要求都乐意之至,只是随着雄虫身边的虫越来越多,使唤它的虫越来越多,只要是个虫都能指使它做事。
纯并不知道什么是霸凌,它只以为它们都是自己的朋友,它交到了许多朋友。
它们发现纯是个傻虫,完全没有雄虫该有的尊严,就连比它等级低的虫都能对它吆五喝六,不会遭到报复。
它们将它当成了玩具,一个傻乎乎的乐子,不再是普通的使唤,它们开始欺负它,毕竟它那么好玩还不会告状。
低级雄虫将纯当成蠢货,它们本就受着高级虫的欺压,现在有个比自己强却什么都不会计较的虫可以欺负。
它们阴暗的心思被放大,将欺负雌虫的手段用到了纯身上,它们一点一点试探纯的底线,它们开动机智的小脑瓜哄骗纯,朋友之间不可以告密,纯当真了。
“我们是朋友,你不会生气了吧。”被关在狭小空间的纯听见外面雄虫在笑。
它怕黑,从前在地下室雌父都会给它留灯,它蜷缩在门口小声哭泣“我们是朋友,不生气的,呜呜呜……”。
它们笑着跑掉,直到有雌虫听见声音将它放出来。
纯抱着雌虫哭,眼睛都哭肿了,雌虫问它怎么回事又闭口不言,被欺骗的纯自以为是的保守着秘密。
雌虫将它带回办公室,抹了药剂眼睛才消肿,只是再三询问都没有结果,想送它回自己的教室还被雄虫拒绝。
“我知道怎么回去,谢谢你。”
明明刚遭受苦难却依旧对它虫温柔,雌虫摸了雄虫的小脑壳“快回去吧。”
“嗯。”纯小跑着回了教室。
纯的出现让欺负它的虫以为事情暴露,第一次这样欺负比自己强雄虫,心中忐忑害怕教师虫的批评。
剩下的时间里它们坐立难岸,时刻注意着外界动静,一天两天都没有发生预想中的说教,它们开始变本加厉。
直到家里的雌虫第一次在纯身上发现了伤,这才发现小雄虫在幼学受欺负了,自家这个懂事的小雄虫,竟然带了一身伤回来,它可是雄虫会欺负它的也只有雄虫。
这它们心疼不已,然而小家伙嘴很严怎么也不肯开口,让它们想替它讨要公道都做不到。
想重新教育小雄虫,但雌虫怎么教都是基于自保,它们无法教雄虫伤害雄虫。
这么一个单纯的虫在那群坏家伙当中只会被吃干抹净,雄虫该是它雄父那样,骄傲自私自利唯我独尊。
小家伙身上开始经常出现伤痕,但它维护友谊又什么都不肯说,这件事终于还是传到了雌君耳朵里。
去幼学打听情况,也只知道纯是个虫缘很好的虫,没有任何有用信息,教师虫不会主动介入雄虫之间的事,它们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拒绝透露雄虫消息。
纯的天真无邪令虫感到棘手,劣币逐良币,这样的它无法在从小就嚣张跋扈的雄虫当中生存,它们无法只能为它办理了休学。
雄虫的雌君看着又带着一身伤,被欺负了还不知道告状的虫“欺负你的,都是哪几家?”
“没有虫欺负我。”它玩着手指小声回答。
“那这是什么?还说没有?”雌虫撸起它的袖子指着一块淤青。
“我自己摔得。”纯坚持替朋友保守秘密。
雌虫抱着它去修复仓,将它扒了个干净“这些都是摔得?”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低着头道歉。
“实在不像个雄虫。”雌虫将修复仓的盖子盖上。
小雄虫小声说着“对不起。”
恨铁不成钢的雌虫招呼其他虫照顾好它,自己去找雄主商量,小雄虫的教育问题,一个异类雄虫是无法独自在雄虫当中生存。
最终由雌君出面,雄虫答应了将小雄虫带在身边管教。
过了两天小雄虫被送到雄父身边“你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就是太过纯良,这段时间跟着雄主好好学学怎么做个合格的雄虫,你太懦弱了。”
小雄虫眼巴巴的看着将自己放在地上的雌虫,它几乎没怎么见过雄父,它害怕。
“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你都不合格,等你学会了怎么当个厉害的虫,我会接你回来。”陌生雌虫将它抱走,纯虽惶恐不安,也努力听话模仿它的雄父。
它学着雄虫跋扈,学着它的表情行为举止,学着它如何对待身边的虫。
它该如此,雄虫都是如此,雄虫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它们蔑视所有雌虫,不将雌虫当做虫。
它被雄虫带出去社交,它观察着它们之间的分寸,雄虫的社交多数是媚上欺下,也有孤傲不理事事,只要有这个实力,就可以将所有虫视为蝼蚁。
唯独没有被弱者欺辱,雄虫之间等级分明,低级雄虫可以因为随便一件小事就被高级雄虫羞辱,要求赔偿。
同样它们不会亲自动手,更加不会出现雄虫之间的斗殴,它们都有着自己的骄傲,打架是雌虫之间的事,输赢打杀也都在雌虫。
雄虫各自的骄傲让它们不会掺和到粗鲁的肢体冲突当中,跟着雄父它才发现自己是异类,它以为的友情只是它们欺负自己后找借口。
它也见到了雄父的朋友,它们虽然不是什么好虫却各自平等相交,而非它与幼学当中那些雄虫一样不平等的欺负关系。
雄虫之间即使不是志同道合,也该臭味相投,而非一再退步,以友之名忍受霸凌。
玩具,小弟,朋友,不是同一个意思。
学着看见的一切,开始如此伪装,它是雄虫理应如此,可它那颗被雌父养出来的纯良之心让它也只能伪装,无法被染黑。
它重新入学,成了真正的雄虫,不会再有虫会好端端的欺负它,它终于学会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