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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6】 “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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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卓沅突然睁开眼睛。他本就浅眠,二楼传来的响动惊醒了他,有轻微的脚步声从他放门口经过,卓沅压下眉眼,不会是来杀鹭卓的吧?
他随手将枕下的匕首塞到小腿处,他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边,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不止一个。
卓沅很不爽,不爽的后果,他的杀意就会很重。
他打开门,动静吸引了那三个杀手。
三个杀手对视一眼,纷纷朝卓沅扑过来,房子坐落在市区,他们没办法开枪,就看谁的身手更好了。
二楼的地板是木地板,卓沅尽量把动作放轻,他没动匕首,要是喷了一墙一地的血迹,不好擦拭,也没办法向鹭卓解释。
因此,他的动作就有些受限。但好在,鹭卓半夜起床喝水,清晰的脚步声传入四个人耳朵里。
那三个杀手也知道到现在,任务就算是失败了。也不再逗留,直接从二楼走廊窗户跳了下去。
借着月光,卓沅跟过去看了一眼,有一个甚至踩坏了一小块菜田,卓沅大惊,气的直接一匕首甩过去,刺中那人的小腿。
该死的,明天我要早起把菜田恢复正常。
鹭卓适时打开了门,只穿了睡裤,睡眼惺忪。
看见卓沅趴在窗台处,瞌睡都吓没了,“干嘛呢?”
卓沅被鹭卓从身后抱着拖离窗台,嘴里还一直喊着:“别想不开啊!”
卓沅知道他误会了,想掰开他的手,谁知道他力气那么大,差点没把卓沅勒断气。
“你放开我!放开!鹭卓,我快喘不过气了!!”卓沅死命拍打他的手臂,才把鹭卓拍回神。
两人均扶着墙壁喘气。
“你差点勒死我。”卓沅低声气道。
鹭卓挠头,“我怕你想不开,你大半夜倚在窗台干嘛?”
卓沅:“……我就是睡不着,出来透口气。”
鹭卓:“哦,你吓死我了。”
卓沅:“没啥事赶紧回去睡觉吧!”
卓沅把他推回房间,关上门,回卧室拿了条毛巾擦干净粘在木板上的尘土。
搞定完这些,卓沅才重新躺回床上准备休息,可脑海里全是鹭卓刚才没穿衣服的场景,卓沅捂住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
他打开手机,趴在床上给三席发信息。说起来,好像只有这个三席有过恋爱的经历。
“三哥,你要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得到他啊?”
那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你要干嘛?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感觉要陷入爱河了!!”
“……”
“???”
“!!”
“我记得你不是在鹭卓那吗?”
卓沅:“是啊!”
卓沅:“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腹肌!”
“6。”
卓沅:“三哥,只有你结过婚,快给我传授下经验。”
“早离了。”
卓沅:“节哀。”
“勾引他,用你这张脸。”
卓沅:“怎么勾引?”
卓沅:“三哥?”
卓沅:“三哥,你说句话呀?”
卓沅琢磨着怎么勾引,然而脑袋空空。
想了一晚上,第二天他顶着一双青黑的眼袋恍恍惚惚的下楼,看见王一珩坐在桌边吃早餐,他走过去,捂着脑袋坐下。
“一珩,你怎么还没有开学?”
王一珩幽怨地看他,“哥,我才放假……”
“哦……”卓沅神情呆滞的咬着面包,直到看到鹭卓穿着背心,蓝色的阔腿长裤,穿着拖鞋下来,刚洗好澡,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落在身上,一身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而来。
卓沅咬面包的动作停了,他直勾勾地盯着。
真帅啊!
“怎么了?”鹭卓坐在他旁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撑着他椅子背,歪着头看他。
卓沅回过神继续咬面包,格外用力。
他必须得把鹭卓搞到手,卓沅心想。
鹭卓喝了杯牛奶,不经意开口:“我今天早上起来给我的菜浇水,结果有一小块被踩踏了,给我心疼坏了。”
“……”卓沅的动作慢下来,他摇头道:“是风吹的吧,昨天风那么大。”
鹭卓几口塞完一个面包,才说:“不像啊,我还发现了个别的脚印,我怀疑是有人想偷我的菜,哼哼。”
卓沅没说话。
随后鹭卓从茶几下面把刀拿到餐桌上,“哦,对了,我还在菜园的边上找到了一把匕首,还带着血呢,真是吓死我!”
匕首已经光洁如新,被咣当一声扔在桌子上,吓了卓沅一跳,面包掉在盘子里,他突然想起来昨晚说好了却忘记做的事了。
卓沅:“……”
鹭卓看他,“咋了?是不是吓到你了?没事儿,我已经把它洗干净了,你知道我们做酒吧的,偶尔会见血,习惯就好了。”
卓沅脸色僵硬:“……好。”
一顿饭,卓沅心有戚戚焉。
倒是王一珩,似乎看了一场话剧,笑意浓郁,迅速解决早饭,他跟鹭卓说:“哥,我先走了。”
鹭卓也不问他去哪儿,只大声叮嘱他:“路上慢点,早点回来。”
王一珩放假期间,鹭卓去酒吧次数渐少,一般都交给经理,大部分时间都陪着王一珩,除非王一珩不在家,鹭卓没事才去酒吧看着。
卓沅和他不一样,晚上要上班,这段时间里,他看见鹭卓的时间屈指可数。
而鹭卓给他的时间很自由,卓沅只在营业的时间段上四个小时,其他时间随卓沅支配。
卓沅本来也不心动调酒师,只是为了接近鹭卓。偶尔他会跟着驻唱上台唱两首歌,有了很好的反馈,后面他唱歌的时间越来越长,俨然成了酒吧驻唱之一。
鹭卓对此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他又招了一个调酒师,卓沅想问他原因,都被鹭卓四两拨千斤盖过去了,时间长了,卓沅也不问了。
“沅儿哥,今晚我要吃麻辣猪蹄,很辣的那种。”
正在看书的卓沅看了他一眼,“好。”
又看向跟着王一珩进来的男人,“你是谁?”
王一珩刚想上楼的脚步一转,笑眯眯说:“他叫伍德,来接我走的。”
“嗯?”
卓沅不解,就听王一珩摆手,“沅儿哥,等二哥回来你问他吧。伍德今天在家吃饭,我先上楼洗个澡。”
卓沅的目光将伍德上下打量了个遍,气质很像国外雇佣兵。鹭卓是次席,认识一些雇佣兵没什么稀奇的,但这个人明显是来找王一珩的。
他站起来,“你先坐,我订个菜……你有什么忌口吗?”
伍德摇头,“没有。”
卓沅给鹭卓发消息:“有个叫伍德的,你认识吗?一珩说是来接他的。”
鹭卓很快就发来信息:“对,回头跟你说。”
卓沅:“你在哪儿?”
鹭卓:“酒吧,马上回来。”
卓沅一脑袋问号,怎么今天这两个人都怪怪的?
伍德和卓沅各占一个沙发,一个安然看书,一个标准坐姿。
很快,王一珩从楼上下来,扑进卓沅怀里,“哥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卓沅:“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拆礼物?”
王一珩眨眨眼睛,“不着急,等吃完饭我带你去看。”
卓沅刮了一下王一珩的鼻子,“调皮。”
王一珩努嘴。
鹭卓回来的很快,伍德一见到他就立刻站起来,脸色很严肃。鹭卓先是抱了下王一珩,才对伍德招手,“来一下。”
卓沅偷偷捏了下王一珩的脸蛋,“你的身份……有点神秘哦?”
王一珩朝他讨饶地笑:“沅儿哥,不是不告诉你,是我也不太稀罕这身份。”
卓沅:“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