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野路子，我靠玄学打服全玄门》木木冉

27、王胖子入伙当起经纪人 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林默的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王胖子站在门口。没穿平时那件松松垮垮的运动外套，换了件藏青色polo衫，头发也梳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他眼底下的青黑藏不住——显然一夜没睡。

　　"辞了。"王胖子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

　　林默靠在门框上，没动。

　　"昨晚跟你打完电话，我直接给经理发了辞职邮件。"王胖子自己挤进门，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茶几上一放，"今天上午去办了交接，该还的还了，该签的签了。从现在开始，无业游民一个。"

　　"我说了我没答应。"林默关上门。

　　"我知道。"王胖子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搓了搓膝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但我算了一笔账。你这几个月接的活儿——碧水湾、陈百川别墅、张婉清阴牌——哪一桩不是大活？可你连个帮忙对接客户的人都没有。电话自己接，时间自己排，连个像样的日程表都没有。上个月那个茶叶老板约你看风水，你忘了日子，硬让人家干等了一天。"

　　林默没说话。这事确实发生过。

　　"你适合干活，不适合管事。"王胖子看着他，语气认真得不像平时的他，"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交给我，我帮你挡。你只管看风水、画符、做法事，其他的我来。"

　　林默走到窗边，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三个月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多，精力确实跟不上。有些客户约了时间他记不住，有些活儿明明可以排开却撞在一起，还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占了他大量时间——接电话、回消息、谈价格、跑场地。这些事每一件都不复杂，但加在一起，已经影响了他做正事的节奏。

　　更何况，他的精力应该花在精进术法和研读《玄元秘录》上，而不是跟客户解释为什么明天没空、后天能不能加塞。陈百川介绍来的、张鸿运推荐的、酒会上认识的，每一条人脉都需要维护，每一次邀约都需要回复。他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你能干什么？"林默转过身，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王胖子像是等着这句话，立刻来了精神："第一，我嘴皮子利索，跟人打交道没问题。你那些客户，不管是开公司的老板还是家里闹鬼的阔太太，我都能把话说到位。第二，我时间观念强，帮你排日程、提醒时间，保证不会再出忘约的事儿。第三——"他拍了拍胸脯，"我跟你多少年了？你信得过别人，还信不过我？"

　　林默看了他几秒。

　　"待遇怎么说？"

　　王胖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默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头："我……我也没想那么多。先干着呗，你看着给就行。"

　　"底薪三千，接的活儿提成一成。"林默说。

　　"成交！"王胖子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林老板大气！从今天起我王胖子就是你的人了，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就这样，王胖子正式入伙了。

　　第二天他就进入了角色。林默的手机里存着几十个客户的联系方式，王胖子花了一整天时间全部整理出来，按紧急程度和类别分了组——看风水的、算命的、解灾的、长期跟进的，一目了然。他还买了个白板架在客厅角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本周的日程安排。

　　林默看了一眼白板，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王胖子确实有他的一套。以前林默接电话全凭感觉，客户说什么记什么，经常搞混。王胖子接手之后，先问清楚情况，再根据轻重缓急排时间，半天之内就把原本混乱的日程理顺了。

　　他还自作主张定了几条规矩：客户第一次联系必须先过他这关，问清事由再决定排期；费用方面他先报个范围，谈不拢的再让林默出面；林默做活儿的时候他负责在外头盯着，不让闲杂人等打扰。林默听他说完这几条，挑了挑眉，没反对。

　　有个客户打电话来，说家里最近老出事，想请林默去看看。王胖子接的电话，三言两语问清了地址和大致情况，跟对方约了时间，挂了电话后跟林默汇报："东城一户人家，说是老宅子不太平。我没急着答应，先排在后天下午。"

　　"为什么排后天？"

　　"明天上午张鸿运那边有个饭局请你，下午陈百川介绍的人来看风水，都得腾出来。"王胖子翻了翻白板，"后天上午空着，正好。"

　　林默点了点头。

　　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他以前从未体验过。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确实省心。

　　一周下来，王胖子已经把林默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客户对接、时间排期、费用谈判、场地踩点，这些琐碎的事情他全包了。有个客户嫌报价高，在电话里磨了半小时，王胖子硬是没松口，最后对方还是乖乖按原价来了。林默问他怎么谈的，王胖子嘿嘿一笑："您这手艺值这个价，我凭什么给您打折？"

　　林默只需要专注做他擅长的事——望气、画符、看风水、做法事。

　　两个人，一个管事，一个管术。分工明确，配合渐入佳境。

　　这天傍晚，王胖子接完一通电话，脸色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了？"林默问。

　　"刚才那通电话，"王胖子放下手机，语气少见地凝重，"是陈百川介绍的，本地老牌家族刘家。他们家在咱们这做了三代生意，以前从来不求人。但最近出了不少事——生意上一个谈了半年的大项目突然被上面卡住了，批不下来；小辈今年考公，笔试第三名面试却被刷了，差一口气；老爷子上个月在自家院子里平地摔了一跤，腿骨裂了。接二连三的，全是不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他们说的不是老宅子不太平。是祖坟。"

　　"祖坟？"

　　"对。说是家族祠堂里供奉的祖先牌位前阵子无缘无故裂了一道缝，请人来看说是祖坟那边出了问题，怀疑被人动了手脚。"王胖子看着林默，"刘家老爷子原话是——'请林大师务必来看看，刘家三代人的命运都在这儿了。'"

　　林默放下手里的《玄元秘录》。

　　祖坟被人动手脚，这种事他不是没听说过。《玄元秘录》里有专门的章节记载过类似的阴损手段——断龙脉、钉煞穴、破风水局，每一种都能让一个家族从兴旺走向衰败，而且手段极其隐蔽，寻常风水先生根本看不出来。但那些都是上古记载，他还没在现实中遇到过。

　　"约后天上午，"林默说，"我先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需要我买什么东西吗？"王胖子问。

　　"不用。"林默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玄元秘录》，翻到风水阴术的章节，"先把刘家祖坟的具体位置、朝向、周围地形打听清楚。最好让他们拍几张照片发过来。"

　　"明白。"王胖子拿起手机开始回话，一边打字一边嘀咕，"祖坟被人动手脚……这什么人这么缺德。"

　　窗外，暮色渐沉。林默坐在沙发上，重新翻开《玄元秘录》中记载风水阴术的章节。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记载着各种针对祖坟风水的破坏之术，每一种都触目惊心。

　　如果真有人对刘家祖坟下了手，那绝不仅是风水问题——这是一场针对整个家族的蓄意谋害。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绝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