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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双穿入局 意外穿入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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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跟着贺驰舟走进公司大厅,经纪人看到后先是一愣,而后朝江祈伸出手,“你好,我是贺驰舟的经纪人。”
两人简单握了下手,“我是江祈。”
贺驰舟拉开一个凳子示意江祈坐下。此时,导演从不远处走来,看到江祈后两眼一亮,“像,太像了,这完全就是苏凌玉本人!”
江祈皱了下眉,“说什么呢?”
导演随即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递过去,“小帅哥,有没有兴趣来演我的电影啊?”
江祈只觉得莫名其妙,“你在开玩笑吗?我又不是演员。”他从没拍过戏,仅仅陪肖络上过综艺。
张导作为圈里的资深导演,选人眼光毒辣,但也捧红了不少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秒拒。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向贺驰舟,“驰舟是我敲定的主角,你们俩要是能演对手戏,肯定能擦出火花。”
舟祈是最近爆火的CP,导演早就私下查过江祈资料,苏凌玉这个角色完全就像是为江祈量身定做的。
江祈嗤了一声,“演戏,我只会演CP,不会演电影。”
贺驰舟早料到会如此,“江祈,就先看看剧本。演不演,你说了算。”
“哦哦,那行喽。”江祈漫不经心道,接过剧本随手翻了两页,“这主角还蛮有趣的,我拿回家当小说看看。”
“你考虑一下。”导演强颜欢笑,还是不肯死心。
晚上,江祈回到家后,躺在沙发上,又拿出那个剧本翻看着。如果是跟贺驰舟搭戏,他倒是也能考虑一下。
此时,手机弹出消息,贺驰舟:「睡了吗?」
江祈打下一行字:「现在不是还早……」正想点发送键,突然,他身影一闪凭空消失,手机掉在了沙发上。
再睁眼时,江祈只觉头晕目眩,意识也很模糊。上空是木质的彩绘天花板,淡淡的云纹暗画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伸手,却什么也摸不到。
是梦吗?他浑身使不上劲,强撑着坐起,金色蚕丝被从肩头滑落。抬头望过去,宽敞的卧房里,全都是各种古式木具,一旁的烛火昏黄朦胧,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现代房间。
正当他疑惑之际,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看到他后,朝外大喊着:“世子醒了,快叫大夫来。”随即快步走来蹲在卧榻旁,轻轻抚着他的脸,“凌玉,你自落水后昏睡了三日,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说什么世子?凌玉……这一定是梦,江祈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脸,“嘶,有点疼啊。不是梦?”
“凌玉,你这是作何?”
此时众人匆匆赶来,王妃立即上前一步紧握世子的手,“玉儿,你可算醒了,你可知这几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江祈甩开她的手,“你谁啊?这里又是哪?”
王妃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苏凌玉,满脸不可置信,“大夫,大夫,吾儿怎会如此?”她拿出绢帕擦拭着眼泪。
“王妃莫急,在下这就为世子瞧瞧。”大夫提着药箱上前,拉过世子的手为他诊脉,“脉象平和,身体已无大碍。”他思索片刻,“许是落水那日受到惊吓,致其失忆。”
“失忆?”苏玄珠震惊地看向他,“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江祈摇了摇头。
“我是你长姐啊,那母妃,你可还记得?”
江祈眼神空洞,“什么都不记得了。”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等等,自己该不会是…穿越了。
想到这,江祈忽然笑了起来,穿越这种事,他只在小说里见到过,没成想有朝一日自己也会亲身经历。
世子,凌玉……难不成说的是他先前正在看的剧本里的主角苏凌玉,看来自己是穿进了剧本,虽然离谱,不过还挺刺激的。
他这一笑,似已痴傻,众人面面相觑,王妃痛哭流涕。苏玄珠上前安慰,“母妃也别太难过,兴许再过几日,世子便会恢复。”
王妃看向一旁的大夫,“吾儿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大夫抚着胡须,“这恐怕难料。”
既来之则安之,江祈想,从今天起,他就是世子苏凌玉。
苏凌玉咳了一声,“我不过是失忆,又不是傻了。”他看向众人,“都别围着我了,退下吧。”
王妃收起绢帕,“你们都是王府的人,今日所见之事,谁都不许外传,都退下吧。”
片刻后,房里只剩王妃和苏凌玉二人。
王妃摸着苏凌玉的头,“哪怕你记不起我,甚至记不起自己,你照样是王府的世子,是我苏家唯一的男嗣。”
即使自己穿越,也是世家贵胄,江祈觉得自己过于命好。
“你记不起,我便告知于你。”王妃起身拂袖一挥,双手交叠于身前,抬首而立,“苏家权倾朝野,你爹是裕安王,镇国大将军,而我是太傅之女。你有四个姐姐,你长姐是成王妃,其余均未嫁人。”
苏凌玉踱步到桌旁,随手拿起盘里的糕点品尝,“孩儿知道了。”
“我命下人送些饭食过来。”
“多谢母妃。”
王妃轻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母妃就不打扰你了。”她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江祈陷入沉思:自己还能再回去吗?贺驰舟现在在哪。
在意识到自己确实穿成太子裴彦昭后,贺驰舟一时无法接受,这局面要怎么处理。
大概半小时前,贺驰舟还躺在自家床上,盯着和江祈的聊天框,上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几分钟后,还在输入,他发了个问号。
谁知下一秒,他完全失去意识,再睁眼时,自己已然到了东宫。诺大宫殿却只有寥寥几人,一派冷落萧条之景。
贺驰舟自嘲般笑了笑,好在他早已读完剧本,对他来说,登基之路易如反掌。
他望向远处天边的夕阳,不知自己与江祈还能否再见。
同一片天空下,江祈似乎有所感应,他倚在窗边,拿起一壶酒猛猛灌了下去。
一旁的侍从手足无措,“世子,梅子酒酒性刚烈,你身体刚好,切莫贪杯啊!”
“我心里有数。”不一会儿,酒壶就见底了,苏凌玉扔掉空酒壶,从窗户翻了出去。
“世子,你要去哪?”侍从也跟着翻了出去。
苏凌玉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闲来无事,出去转转。”他回头,“无度,你来带路。”
“遵命。”
集市上人来人往,苏凌玉逛了一路。
他随手拿起摊位上的一个面具,面具做工精雅,狐狸样式,缀着细碎白羽,尽显妩媚。
苏凌玉几番打量后戴在脸上,“好看吗?”
“好看。不过要我说啊,世子样貌惊绝,不戴更加摄人心魄。”无度坦然道。
“真会拍马屁。”苏凌玉笑着扔下一块银子,“不必找了。”
“多谢贵人赏赐。”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不料此时,一个身形魁梧,黑袍覆身的人与他擦肩而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薄荷味,苏凌玉猛然回头,那人却已被人群淹没。
“是错觉吗?”他低声自喃,可刚刚那丝气味分明像是贺驰舟的信息素。
“世子,怎么了?”
苏凌玉愣在原地,抬手抚向后颈,一定是之前的标记作祟,才让自己产生这种错觉。
“我累了,回去吧。”
苏凌玉浑然不知,墙体的转角阴影处,一道深沉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他。
裴彦昭勾起唇角,是江祈,一定是他。
兜兜转转,他们竟一同穿到剧本之中。裴彦昭收回视线,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冷意,天意如此,或许他们本就命中注定。
苏凌玉回到王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按照剧本走向,下一步就是皇帝赐婚他和太子,可在那之后的剧情他一概不知,早知道就多翻两页剧本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枕边,苏凌玉困意袭来,逐渐睡去……
翌日清晨,鸟叫声四起,无度轻轻敲着门,“世子,王爷叫您。”
苏家人齐聚一堂,而苏凌玉是最晚到的那一个,“父王,母妃。”他简单行礼过后便坐了下来。
“玉儿,既然身体已无碍,就多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想起些什么了。下午皇家举办狩猎大赛,不如随为父一同前去?”
王妃瞪了他一眼,“玉儿,你才刚醒不久,要多休息才行。”
苏冰清不断给他夹着菜,“凌玉,多吃点这个,有营养。”
此时,一道嘹亮的传报声自苏家庭院传来:“圣旨到——苏凌玉接旨!”
苏凌玉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跟着府内众人快步赶出厅,屈膝跪伏于地。
传旨太监展开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裕安王之子苏凌玉,姿容绝世,品行端良。此番救驾有功,忠勇可嘉。太子裴彦昭,储位在身,尚缺良配。今特赐苏凌玉婚配太子裴彦昭,为太子妃。择吉日备礼完婚,望二人同心相守,共辅东宫。
钦此。’
苏凌玉俯身叩首,双手举过头顶,“臣,接旨。”
公公将圣旨交到他手里,“恭喜世子,这下总算得偿所愿了。”他随即掏出一个香囊递过去,“这是太子命我转交于你的。”
苏凌玉接过香囊,在场众人皆神色各异。
“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先行告辞了。”
等公公走后,苏家人才接连起身,苏凌玉嗅了下香囊,薄荷味的,太子这是何意。
王妃上前扶起他,“太子向来沉闷寡言,不解风情,今日竟赠予香囊,还真是出人意料。”
苏凌玉慢悠悠起身,“所以说,我要嫁去东宫?”
想到往后要置身波诡云谲的朝堂纷争之中,他不由得心生茫然,自己对于权谋算计可谓一窍不通。
苏家人都知道世子失忆这件事,想必他也忘了曾经的自己有多恋慕裴彦昭。
苏玄珠上前抚着他的背,“太子是储君,你嫁过去,照样能过得安逸。咱们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其余三位姐姐也围上来,“没想到凌玉会先我们一步嫁人,姐姐们舍不得你啊!”
苏凌玉试探性问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几人面露尴尬,苏玉洁开口道:“太子他风姿卓绝,冷静持重,从外形上看,你们俩还是很登对的。”
苏冰清在一旁附和:“你跟太子幼时由太傅教导,一同长大,儿时便定下了婚约。只不过……太子想待你及冠再明媒正娶。”
“只不过太子有隐疾,所以才一直推脱这桩婚事。”苏凝霜脱口而出。
几人齐刷刷看过去,苏凌玉一脸震惊:“什么?”要让他嫁给一个废太子?怎么穿进剧本,还要再次上演竹马加娃娃亲的戏码。
“你前几日落水遇险,正是因护驾而起。若非借着此番机缘得陛下赐婚,太子断不会娶你。”苏凝霜说完后,便向众人招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几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苏玉洁低声道:“你以前还说,哪怕他有隐疾,你也此生非他不嫁。”
苏凌玉只觉得生无可恋,“停,别说了。”事已成定局,他只想趁嫁入东宫前,享受最后的闲暇时光。
“父王,你方才说下午有皇家狩猎大赛,我跟你一起去。”
这种活动,太子必定到场,他正好借机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