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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心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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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的身子还在发冷,林岭把他送到药峰峰主那,顺带把李长泽叫到单独的房间里谈谈。
“神逐月不简单,他修为在我之上,还可能是神妖混血。”
李长泽眼都没抬一下,“我知道他不简单。”
“他给你的丹药你给沈药吃了?是干什么的?”
“我不想吃,也不想给沈药,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好像有人监视我控制我这么做。”
如果神逐月不出面,林岭根本无法感知到他的气息,所以神逐月一直在无形之中监视他们所有人?
这么恐怖的修为,他只在木望山身上看到过……想起木望山……木望山的发小……是不是也有这种修为?
林岭的脖颈再次发紧……一双手死死掐着沈药的脖颈。
赵金额头上青筋凸起:“凭什么你还不去死?就因为你是掌门的男宠??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水云剑浮现在赵金身后,沈药强行让自己冷静不能再做出无法控制的事,可脖子上的窒息感疼痛感逼得他想立即结束这一切。
最终控制剑柄把赵金拍晕,沈药把她推开,抬头就看到林岭。
“你怎么每次都来晚了?”说话让沈药音带发痛,但挖苦的话忍着痛也要说出来。
“不是没死。”
沈药看着他不说话,他走近揉了揉他的脖颈,蹙眉道:“怎么这几天你的身体都是凉的?”
“余毒还没清出去吧。”
林岭探手碰了下地上赵金的手臂,是常人的温度,如果试试李长泽是怎样的?林岭即刻起身走向门口,“我还有事,要不要派水云卫护着你?”
“不要。”
林岭不动声色离开。
如果李长泽也是凉的,那就是那颗丹药的问题,就可以锁定是神逐月控制了两人。如果不是就顺着那碗酥山查下去。
在去药峰的途中,林岭感知到几千号人共同赶向水云间,气息是与自己有些瓜葛的门派的弟子长老。
再探查沈药,沈药正往宗门大门方向赶,速度还挺快。
林岭给水云间所有弟子传音:“性命要紧,能跑就跑,能卷多少钱就卷,日后再聚。”再下令水云卫带行动不便的弟子远离这里。
“什么时候学会御剑的?”林岭看到沈药踩在水云剑上飞行。
“刚刚。”沈药神色冷淡,似乎不想理他——木望山一旦出现这个表情,就代表他要干正事或坏事了。
林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止痛药推进沈药口中再抬他下巴让他咽下去。
“什么?”沈药瞪他。
“一旦你变心你就会死的药。”
“我对你没有心哪来的变心?”
“那你会即刻暴毙。”
沈药嘴角弯了一下,落地后看着阵外的某人,即刻挥剑,砍碎阵法。
护宗大阵一碎,不知道谁就开始叫嚷:“林狗弑兄弑父,残害我宗弟子,包庇凶手,丧尽天良,今日我们就取你狗头!”
林岭只看着沈药,毫无情绪问:“为了你小妹的安危?”
“还为了钱。”沈药看了看林岭身后,发现空无一人,正准备离开时林岭道:“你不是想学剑法?”
“你管好你自己吧。”
痛失亲密接触的机会的林岭不爽地看向那一群人,道:“你们刚说什么?”
“林狗!受死!”
那些人撤离还需要一段时间,得跟他们耗一阵子。出招时林岭才意识到神逐月并没有打伤他,是因为他走得及时还是根本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漫天的杀意让林岭起兴,一切都如蝼蚁一样任由他掌控生死,血溅在脸上还带着温热,吃起来是不是也很美味?
林岭默念清心咒,心魔还在他耳边蛊惑:“你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凭什么来取你脑袋?因为他们想扒你的皮吃你的肉,仅仅为了所谓的美容养颜,你娘亲就是被他们吃了,死无全尸。你娘亲活着就是原罪,你更是错上加错,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没有资格站在木望山身边与他亲吻,因为他也觉得你是下贱玩意。”
“可是,只要把这几千个人都杀了,就没人敢轻贱你的血脉,连木望山也不会再无视你看低你嘲讽你,不会再说离他三尺远,不会再说对你’没有心’。”
“他其实也爱你的,不然怎么会在神逐月面前亲你?只要杀了这些人,你就可以把他按在床上为所欲为,把他欠你的一一拿回来。”
长剑破空划向御剑逃脱的人,却被水云剑挡下砍碎,沈药收回水云剑肯定道:“你疯了。”
“那你来替他们偿命。”
林岭拽着他往寝殿去,沈药挣扎着想扯回自己的胳膊:“你清醒点!”
林岭把他推到床上就解自己的腰封:“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林岭!”沈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林岭“呵”了一声握住他的那只手腕,似笑非笑道:“你能耐!不仅敢背叛我……”而后扯下沈药的衣带把他的双手捆在床头:“还敢打我!”
林岭撕了他的衣服就按着他的腰没有任何预兆地……。
沈药用脚踹他,“滚!”
林岭眸中血红,捏着他的大腿,“滚哪去?”而后腰一沉,“嗯?”
沈药侧首不再看他。
林岭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揉着他的腰,“放松点。”
“滚!”
林岭退了出去,沈药堪堪睁眼。
林岭按着他的腿,换成手指,声线又冷静又死寂:“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现在不抓住机会,以后自己没妖丹死了或者木望山恢复记忆了,就更不可能有机会了。
得让他明白谁是正主,不然以后小四小五都不能满足他——尽知道勾三搭四!
“你滚!”
“要滚也是把你‘睡’服了再滚。”林岭的手指慢慢没入,沈药深深吸了口气,而后破口大骂:“你个混账!”
林岭抬眸看向他,手上却变本加厉,“好好享受吧,少在这叫叫叫。”
沈药一控制水云剑,林岭就把水云剑锁住,加了根手指,道:“不安分的话我就为所欲为了。”
“你睡觉的时候最好睁着眼睛,否则我总有一天砍了你!”
林岭突然扌掌大手指,听到沈药“嘶”了一声便立即合扌龙改成循序渐进,道:“痛就说,不然痛死你去。”
“要jin就jin,你用手指是什么意思?!”
“太紧了你会痛。”林岭回答道,“你不像很会忍痛的人。”
“滚。”
“你这种无赖就该被好好‘目垂’服,省的让你有能耐异想天开。”
林岭的视线从手指移向沈药的脸,沈药躲无可躲,把手臂压在眼上。
林岭的手指深深没下去,“看我。”
沈药没理他。
“那我乱搞了。”
“你!”沈药瞪着他,他微微一笑,心满意足道:“你乖点就少受些罪。”话后严谨地补上一句:“在我面前。”
沈药动手想挣脱束缚,手腕处被磨得鲜红。
“叫一声给我听听我就松开你的手。”
“你个畜生真是色胆包天!”沈药的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脖子上的伤还没好,但那束缚还是松了,一松沈药就伸手打过去,林岭按着他的腰,他起不来就推那按着他腰的手,哑道:“别碰我!”
林岭皱了的眉又松,“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而后没得一次比一次深,沈药一闭上眼睛林岭就加重,重得沈药受不了才不得不睁开眼睛瞪着他,哑道:“你个畜生!”
“看来还不服。”林岭按着他腰的手往上,按着他的胸膛,缓缓凑近,给了他机会掐脖颈。
沈药的双手用尽所有力气掐着,林岭不管不顾地吻上他的唇,一动不动,带着窒息感轻轻吻着,仿佛要倾注毕生的温柔。
共感还存在,沈药应该意识到现在不仅根本掐不死他还会让自己本就受伤的脖颈雪上加霜,所以才改为用指尖抓他推他,只是没有任何作用。
林岭的吻停留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才结束,他看着他
,眼中突然泛起潮意,但只有一瞬。林岭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氵夜亻本 ,淡淡道:“还是你的身体更乖。”
沈药踹了他一脚。
林岭准确抓住那只脚的脚踝,眼中的红光早已褪去,“不乖的人要受罚的。”
那是木望山脑子发抽时跟他说过的。
“你想要什么惩罚?”林岭再次抬眼看向沈药。
沈药另一只脚继续踹,道:“滚!”
林岭按住他双腿,目光从下扫上去,看到木望山的脸终于有了几丝绯红。
“想要吗?”
“滚。”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好好珍惜。”不等他反应,林岭拉起他再次吻住,目光所及之处,是他眼中难以理解的暗生的情愫。
沈药上身的重量都在他手臂上,他能托起他的身体,却不能托起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