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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敌人与情人 林岭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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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岭浑身僵住。
木望山的色心是真不小,刚遇到时他还看不见,一听到林岭是上古狐族就在林岭脸上摸来摸去,说什么上古狐族都美得惊心动魄,要是可以他就想养一只,此后更是动手动脚,直到那件事后就让他离他三尺远。
所以现在搂搂抱抱都是在……玩他?
把他当狗玩?
林岭知道他喜欢惹他,惹急了还不负责的那种。
林岭狠心伸手一推把身上人推下去,起身低头看着他道:“木望山,你最好别惹我。”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出了门也没听到挽留或道歉的声音,准确地说是没有一丝声音,甚至连目光都察觉不到。
林岭克制住自己想回头的冲动离开了。
先不想关于木望山的事,水云卫传信写主神殿上个月诛杀神妖的原因是包庇魔物,此外便没有更多信息,只能隐约猜测妖丹就在那发小身上——其实现在只要问问木望山就好,但他现在还不想理他,就先给水云间搞点钱吧。
“赤狐鲜血,价高者得!”
狐族化成人形天生昳丽,传闻祂们的鲜血能使人妖神容貌年轻生艳,世人好争。
但林岭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其实并没有美容养颜的作用,有的只不过是人们心中的贪欲。
林岭虽然没妖丹证明不了身份,但以他的修为设个障眼法糊弄那些人也足够。
准备离开时感受到李飞霜的气息,逮着他就往外拽,拽到人少的角落里道:“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你也听说这里有魂莲?”
“滚出去,木望山并不希望你为了魂莲到这种地方来鬼混。”虽然并不知道这白痴多大了,但看他被木望山保护得这么单纯,作为“师娘”还是有必要“保护”一下的。
“不准这么叫师尊!”
林岭还真想憋出一句“我是你师娘怎么不可以这么叫他”,现实只是静默几瞬拽住要离开的李飞霜道:“这里没有,我找过了。”
“鬼才信你这种奸诈的人妖!”李飞霜打开林岭的手,“我魂莲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自己保管不好就知道叫叫叫。”
李飞霜抱臂冷哼一声,“反正师尊不会喜欢手脚不干净的人。”
“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白痴。”
李飞霜炸得给了他一拳后迅速飞进去,在里面找了几圈,林岭跟到他出了这黑市才离开。
真是上有木望山这老的扭捏作态,下有李飞霜这小的不省人事,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
回到寝殿,月色下木望山正在练剑,林岭刚好一身怨气凝剑就打过去,数十招下来沈药完败。
对,是沈药,不是木望山,因为在木望山面前该彻底败下来的是林岭,木望山不用法力也能靠水云剑把林岭治得心服口服。
林岭剑指沈药的喉,眼底愈发冰冷,“我妖丹呢?”
沈药一脖子撞上去,鲜血飞溅。
林岭封住他血脉一边给李长泽传令一边抱着沈药赶往药峰。
“还你了。”
“闭嘴!”说话会牵扯到伤口,他不仅要保住命还要保住声带。
“呦,这又是什么房中之癖?”李长泽施展法术疗伤却不见效果,问:“不是人族?”
“神族。”林岭把止痛药喂下去。
“还好我自学了一些关于神族的术法以防被你这种人阴一把。”
处理完后李长泽有意无意问了句:“那嫡兄真是你杀的?”
“不是。”林岭抱着沈药离开,“吃多了复元丹暴毙的。”
把沈药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旁边,拉起他的一只手上下握住,林岭垂下眼睫,道:“我刚语气是重了点,是我的过错,你想要什么赔偿?”其实林岭都想好不要他还妖丹了,以后在他面前都不提妖丹了。原本只是试探他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结果来这么一出。
“不要再计较我为什么自己吃那种药引诱你。”沈药哑声道。
“好。”林岭确实不明白沈药为什么要那样做,如果是为了得到道侣的庇护与资源为什么不选那平易近人的白痴?难道跟那发小待了几年就变成受虐狂了?翻记忆也没看到那发小欺负他啊,难道是人族那个家庭?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沈药问。
“……”这家伙是不是还会读心的邪术?林岭瘫着脸道:“我没有。”
“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
“……”嗯,想知道,但表现出来让他知道他明白他的心思就很不爽。
“让我进一次我就告诉你。”
“……”
“听不懂?我的意思是……”
林岭立即打断道:“从哪学这么嚣张的?”
沈药拉住他抽离的手,突然一用力把他拽下来,两人的胸膛相贴。
“就问你准不准。”
沈药掐着他的腰,这让他想起色心不小的木望山也经常这样。
林岭无情地推开他的手起身,“你少装了,你根本不是木望山,你根本没有恢复记忆。”
“我是怎样的还轮得到你来置喙?”
林岭弹了下他的脑门,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疼,你轻点。”
要不是林岭知道木望山是个正经时能挑大任不正经时能演好色的傻子的人,林岭真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入了这行就要守这行的规矩,不要还没正式开始就叫叫叫,这会扫主人的兴。”
沈药的手攀上他的腰身,道:“可我……看你……根本受不住这样的。”
林岭再次无情地推开他的手,“睡地板。”
“我后背还没好,硌一晚上传给你,你睡不好不说,还让你明天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想着我。”共感还没有失效。
虽然林岭看不了沈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现在这张狂得要上天了的样子更让他不是滋味。给他下个安眠咒让他消停没准还会共感给自己让自己犯困耽误行程。
林岭沉默片刻,选择转身离开去偏殿睡,结果那不消停的主说:“你敢走我就砍了我左手。”
这句话放在会往剑上撞的沈药身上明显会成为现实,林岭回到床边背对他躺下,沈药往里躺了躺,道:“我们以前真是敌人?”
林岭没理他,他继续道:“明明是情人。”
林岭闭上眼:“我管你敌人情人,再打扰我睡觉我把你变成死人。”
“死了好啊。”沈药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别让我太痛。”
林岭在自己周身设下一个结界隔绝一切,旋即左手手腕发紧发痛,收了结界看过去,沈药正咬着那里。
林岭拉过他的左手,皱着眉道:“你到底想怎样?”
“好好安顿你后院的人,她们夹在两边并不好受。”一边要靠近林岭换取情报,一边要时时待命交代所有
“说说你的想法。”
“把她们安置在安全没有人能找到或伤害的地方。”沈药麻木道。
“她们确实可怜,被用来拉拢和牵制各方关系,抱团取暖也无可厚非,但她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不抱团的人害死,这次苗九儿死了她母亲一定会把她们都杀了,不惜任何代价。”
“所以你任由苗九儿死以借别人的手除掉她们?”
“谁跟你说的?”
“……”沈药不语。
“他们若想讨伐就会有千万种理由,包括我没有保护好他们的人让她们死在苗玉婷手下。就算苗九儿没死,最后总会有一个或一伙人死。”
“……”
林岭把人儿拉进怀里,“受委屈了?”
沈药依旧不吭声,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最能相信的人是我,所以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说。”
“我们以前真是敌人?”沈药问。
“是,还是很损的那种。”
“那现在?”
“随你怎么想。”
…………
虽然不会在沈药面前提妖丹了,但找还是要找的,只是现在死无对证,根本没什么头绪。
先不管了,今天清明,去娘亲那里看看。
顺着熟悉的密道下去,本应在密室里看到冰榻上永远沉睡的人,现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