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夙愿得偿 你这个火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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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冷漠道：
“鉴于我们每次穿越都降落在哥谭，所以现在落在哥谭周边海域上也是合理的，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与其说是一座岛，不如说是一片被海水围住的沙丘。放眼望去全是沙地，只有几丛草海桐戳在热浪里，叶子被海风吹得发白。
他估摸着晚上涨潮就能把这里给淹了。
埃博格从沙子里蛄蛹着爬出来，搓着手建议：“要不我们瞬移回去？”
索恩调出技能面板展示给它看：
“早在一天前就在上个世界用完了，还剩两天的冷却时间。”
这时他的余光瞥到远处岸上趴着一个人。
“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埃博格惊呼：“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索恩示意埃博格把他推近些。
“应该是刚被冲上来的。”
看着这个趴在沙滩上的人，他莫名觉得眼熟。
埃博格用力把人翻了过来。
“这不是康斯坦丁吗？”它顿时来了精神，“我来叫醒他！”
埃博格疯狂地摇晃着康斯坦丁，甚至在他身上蹦来蹦去。
索恩在一旁看得不忍直视。
康斯坦丁突然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水坐了起来。
他看到索恩，嗓音沙哑道：
“好久不见……这是哪？”
“这里是荒岛。”埃博格从他身上走了下去。
康斯坦丁环顾四周：“确实什么都没有。”
索恩问：“你怎么掉海里去了？”
“我坐船去找塞壬的路上遭遇了某种古老邪恶。”康斯坦丁站起身。
索恩明白了：“你遇到了海怪，然后被祂打了。”
康斯坦丁纠正道：
“我那是一时不察，中招了。”
“你说的是祂吗？”索恩看向他身后。
康斯坦丁一回头就看到巨大触手向他卷来，就地一滚避开，冲着待在原地坐着的索恩喊道：“帮我吸引下注意力，我来布置传送阵！”
索恩走下轮椅，捡了几根树枝和贝壳：“祂的目标是你，还是你帮我吸引下注意力吧。”
埃博格看着被追着的康斯坦丁：“我以为那个怪物会攻击我们？”
“康斯坦丁隐瞒了细节，他肯定做了什么才引来了仇恨。”
索恩翻找着之前查斯给他的阵法大全。
康斯坦丁被触手卷住，挣扎着喊道：“索恩！你好了没？！”
索恩低头翻着资料：“快了。”
埃博格掏出相机，跟着触手和康斯坦丁一路狂奔，咔嚓咔嚓记录下康斯坦丁被甩得晕头转向的精彩一幕。
康斯坦丁跑到埃博格身边，一把捞起它：
“小家伙，帮个忙。”
他把埃博格朝触手抛了过去。
变成红色的埃博格被甩到触手上，非但没有被攻击，反而伸手和触手尖端握了握，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康斯坦丁：？
下一秒，埃博格把自己拉长，加入了触手的队伍，一起追着康斯坦丁满地跑。
触手拍打着地面，沙石飞溅，索恩不为所动。
康斯坦丁被埃博格抱住右腿，拖着它狂奔而过，索恩翻了一页资料。
埃博格叫道：“你休想甩掉我！”
索恩研究了半天，终于完成了传送阵。
一直留意这边的康斯坦丁注意到后，立刻撒腿狂奔而来。
埃博格在后面追着喊：“等等我！等等我！”
一阵白光闪过，海浪声被城市的喧嚣取代。
康斯坦丁认出眼前的街景：“怎么是哥谭？”
索恩坐在轮椅上，一把按住愤怒的埃博格：“我是哥谭人，当然是回哥谭。”
埃博格把头拉长，一口咬住了康斯坦丁。
索恩看着这抽象的一幕，把手松开了。
埃博格的身体以咬住康斯坦丁的头为支点弹了一下。
康斯坦丁吃痛地嘶了一声，把它从头上拔下来丢进索恩怀里：
“这家伙咬人还挺疼，我先撤了，有事联系。”
他转身匆匆离开了。
索恩疑惑地看向埃博格：“你有牙齿？”
“要看吗？”
埃博格张开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尖牙。
索恩看了一眼，手动帮埃博格合上嘴：“下次还是别张这么大了。”
埃博格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周围传来阵阵笑声和音乐声。
索恩这才发现大街上气氛不太对劲，仿佛在庆祝什么。
他拉住一个路人：“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那人满脸兴奋，“红头罩把小丑宰了，那个疯子终于死了！”
索恩以为自己听错了，向对方确认道：“红头罩杀了小丑？”
“是的，”对方看着埃博格，“你这火柴人在哪儿买的？”
“我自己做的。”索恩说。
埃博格配合地点了点头。
对方一脸羡慕地走开了：“我也要去定制一个会动的火柴人……”
埃博格感觉有点尴尬，回到了系统空间。
【没想到杰森居然把小丑干掉了，我还以为小丑是杀不死的bug级存在。】
它注意到索恩的沉默。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索恩似乎在想着什么。
杰森正对着窗台上的一盆薄荷浇水，一只手突然推开了窗户。
他抱起花盆往后撤了一大步，抽出枪对准窗外。
索恩自然地翻了进来。
杰森的表情在惊讶和困惑之间切换了几次：
“你……你不是失踪了吗？”
索恩反手关上窗户：“现在我回来了。”
杰森放下花盆，建议道：“下次可以走门。”
“走窗户更快。”索恩说着，一把按住杰森，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杰森莫名觉得对方的威压感有点强，扯开话题：“你之前都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伤势比想象中轻。
索恩收回手：“不小心穿到别的宇宙去了。”
杰森：“啊？”
索恩掏出轮椅坐了上去：“听说你杀了小丑，是什么时候的事？”
杰森靠在墙上。
“……昨天。”
“他昨天做了什么？”索恩问。
“小丑昨天在商场劫持了大量市民，我刚好在附近就提前赶了过去。”杰森低头揉了揉眉心，“他这段时间恢复能力快得不正常，明明早上还半死不活，晚上就能到处搞事。”
异常的恢复能力，索恩想到了利爪。
“你们调查出什么了吗？”
“他的体内有酒神因子，那东西会在他受伤后不断修复他的身体，我们到现在都没查出来他是从哪搞到纯度那么高的酒神因子。”杰森的语气沉了下去，“但我总隐隐觉得小丑身上哪里不对劲，直到昨天我发现他身上逸散着邪恶的气息。”
埃博格感觉事情变得魔幻了起来。
【怎么感觉犯罪嫌疑变成超自然事件了。】
杰森表情复杂：“然后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拿大种姓之刃砍了他一下。”
他注意到索恩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就是之前我给你展示过的那对魔法剑，它们只会对邪恶之物造成伤害。”
结果小丑就死在了自己的剑下，还正好被赶来的蝙蝠侠看到了。
杰森用力抓了一把头发，烦躁地呼了口气。
【发现什么了吗？】
索恩若有所思：“他有可能是另一个亚瑟·阿卡姆。”
【那是谁？】埃博格思考片刻，【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从地底石门后跑出来的假亚瑟。】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还缺少实质性的证据。
“小丑的遗体在哪？”他问杰森。
“早上就火化了。”杰森语气幸灾乐祸，“被小丑伤害过的人私下组织起来闯进停尸房一把火把他给烧了，等我过去看时只剩渣子了。”
【昨晚死的，早上就被挫骨扬灰了？！】埃博格震惊。
小丑的遗体已化为灰烬，具体情况无从得知。
索恩感叹哥谭市民在这方面的行动力简直高得惊人。
杰森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感觉身体悬空了。
变得巨高的埃博格举起他。
“年轻人不要整天垂头丧气的。”
杰森回过神：“你是谁？”
埃博格说：“我是谁不重要，我认识你就够了。”
杰森转头看向索恩：“这就是你那个传说中的召唤物？”
索恩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为什么要举着我？”杰森挣扎着想从埃博格手上下来。
埃博格说：“因为索恩就是被我举好的。”
索恩：“……”
难怪之前埃博格没事就举着他做深蹲。
索恩咳嗽了一声，视线左右飘了一下，才对着杰森开口：“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
杰森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意识到索恩在关心他。
“杀都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低笑了一声，
“其实还蛮痛快的，毕竟自我从坟墓里把自己刨出来之后，等这一天也够久的了。”
索恩动了动嘴唇：“我……”
他沉默了几秒，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埃博格在旁边传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索恩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我要回庄园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杰森闻言动作一滞。
埃博格把他放下来，搁在索恩面前。
杰森和索恩对视一眼，别开了视线。
“……我暂时不想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也还没准备好回去面对那些目光。
索恩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几分。
他陪着杰森待了一会儿，讲起了自己穿越各个宇宙的经历。
“说起来，”杰森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有个其他宇宙的蝙蝠侠跑到我们这来了。”
埃博格坐在旁边吃着杰森的零食，有些遗憾：“可惜我们没赶上。”
杰森坐在沙发上，想起那一幕都觉得好笑：
“我们当时正在临时开会，他进来听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地问我们要不要跟他走，布鲁斯脸瞬间黑了。”
“然后呢？”
“然后那个蝙蝠侠转头对着布鲁斯说也包括你，那意思是想把整个韦恩家都带走。”杰森笑了一声，“布鲁斯当时看起来人都傻了。”
他看着索恩：“那个蝙蝠侠让我觉得有点熟悉。”
埃博格把奶酪条塞进索恩嘴里：
“熟悉？”
杰森点了点头：“他的言行举止让我有种既视感，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索恩问：“他看起来怎么样？”
“很年轻，性格比布鲁斯要活泼一点吧？”杰森想了想。
埃博格好奇：“这段时间还发生什么了吗？”
杰森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卢瑟用超人的DNA造了个孩子，现在人已经在大都会出道了。”
埃博格的表情瞬间呆滞。
“超级小子？”索恩翻看着大都会的新闻，“不过看起来他现在是和超人待在一起的。”
杰森耸了耸肩：“卢瑟永远不会明白，他造的那些克隆体没一个会按他的想法行动。”
索恩问：“他还造了哪些克隆体？”
杰森的表情有些微妙。
“卢瑟私下搞了不少研究，很早之前他把比扎罗造出来，被我从黑面具手上截胡了，现在是我的队友。”
他解释道，“比扎罗和超人的能力完全相反，比如热视线对应冰视线，冰冻呼吸对应火焰吐息。
索恩听完只感觉无论哪个宇宙的卢瑟都挺能搞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夙愿得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