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急转直下 昔时俱是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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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低头签着迁岛文件。
埃博格提醒道：【穿越宇宙的能量还差一点就攒够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索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思考片刻后，索恩转头叫来伊森，打算把后续的事交代给他。
伊森听完愣住了。
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位好老板，相伴的时光却如此短暂。
“那您有没有安排接替的人选？”
【要不我们把利亚姆抓回来？】埃博格顺势提议。
索恩轻轻摇头。
“他已经跑没影了。”
伊森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轻声问道：“您还会回来吗？”
“如果我能回到自己的宇宙，研发出了多元宇宙穿梭机器的话。”索恩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伊森精神一振，当即建议道：“我可以担任代理院长，留在阿卡姆等您归来。”
索恩放下笔：“如果我太久没回来，就别等了。”
“您放心。”伊森语气坦然，“要是最后等不到您，我就回老家种地。”
索恩一时有些无奈。
“我觉得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伊森闻言笑了笑，解释道：“这年头靠谱的好老板太少了，与其跟着其他人，倒不如回乡种地来得自在。”
索恩知道他心意已决，便没再多劝。
“那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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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正在整理档案柜。
蝙蝠侠翻窗而入。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骗我。”
【他这是去试探超人了吗？】
埃博格觉得蝙蝠侠现在进他们屋跟进自己家似的。
【就这么直接说话，不怕被超人听到？】
索恩关上档案柜：“假设超人还在关注这边，在铅对他无效的前提下，我们无论用什么隐蔽手段都没意义。”
埃博格后知后觉。
【等下，他之前还关注过我们？】
“在你睡觉的时候，他就飘在窗户外面。”
【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变态吗？！】埃博格震惊。
索恩耸了耸肩，看向蝙蝠侠：
“情况怎么样？”
“铅对他没用，但氪石确实是他的弱点。”
蝙蝠侠看起来状态有点不好。
索恩走到他身边，查看对方有没有受伤。
“最近超人行为举止有什么异常吗？”
蝙蝠侠摇头。
“和往常一样，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帮助别人。”
索恩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也就是说他确实有所保留，至于这层保留背后是好意还是恶意，目前无法判断。”
他想起之前察觉到的那缕杀意。
没有任何情报能证明这个宇宙的超人有过越界行为。
那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自己产生杀意。
结合超人最近对他的监视行为，索恩略感焦躁。
蝙蝠侠还在旁边试图说服自己，大家都是多年战友，超人这么做应该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索恩扶额叹了口气。
埃博格疑惑：【为什么这个宇宙的蝙蝠侠看起来格外信任超人？】
“从现有资料来看，这个宇宙的超人几乎没有败绩。他击败过毁灭日，把卢瑟送进了监狱，公众支持率长期处在最高位。他太耀眼了，毫无缺点且近乎完美。一个人长期以这种形象出现，众人会不自觉地追随他。”
索恩伸手拿起桌上的资料。
“正联的人在长期跟超人相处的情况下，就算他受影响堕落，行为出现异常，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察觉到。”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还有一种可能，超人确实有某种目的，只不过伪装得很彻底。”
“……索恩，你在听我说话吗？”
蝙蝠侠端着咖啡杯在索恩面前晃了晃，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索恩：“？”
蝙蝠侠无奈重复道：
“韦恩想给阿卡姆追加一笔资金。”
索恩故意逗他：“韦恩找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
“话说回来，”索恩把资料放到一边，“克拉克的父母还好吗？”
“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蝙蝠侠放下咖啡杯，“他们很早就离开他了。”
埃博格觉得这是个大危机。
【那超人是怎么长大的？】
索恩问：“关于他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克拉克的养父母在他小的时候过世了，在那之后他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就是超人了。”蝙蝠侠说。
“克拉克·肯特这个身份呢？”
“他之前在星球日报当过记者，但没有几个月就辞职了。”
“……”
索恩看着突然沉默的蝙蝠侠，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蝙蝠侠回过神，“我相信他的为人。”
“但若他真有所企图，”他的语气沉了下去，“真到了那一步，我还有备用计划。”
索恩抱臂看着他：“什么计划？”
蝙蝠侠没有回答。
索恩上前，往他身上贴了几枚追踪器。
“我想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蝙蝠侠由着他把各种监测器往自己身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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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揍完杀手鳄的索恩路过大厅，一眼看见了电视上的新闻。
电视上正播着一则紧急新闻。
直播画面里是大都会的市中心。
记者背对着街道，声音急促道：“超人因不明原因失控，正在进行无差别攻击，现场伤亡惨重，他——”
热视线毫无征兆地从画面外扫进来，记者瞬间被劈成两半。
“不，我不想死……”摄影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镜头开始剧烈晃动，一声惨叫后画面歪向一侧，定格在一片废墟上。
背景里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道红蓝身影在建筑物之间一闪而过，楼房接连倾塌。
街上的车辆被掀翻，人群四散奔逃，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索恩瞬移至大都会后便开始救人。
他抬起半截坍塌的楼板，把底下困住的人捞了出来。
获救的人们纷纷道谢，相互搀扶着陆续撤离。
只有个中年女人站在原地没走。
她浑身颤抖着，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指向天空。
索恩低声安抚：“别怕，现在先离开这里。”
等到女人跑远，他才抬头看向超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超人凝视索恩片刻，缓缓开口：
“你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他说完便将热视线扫向街边，几个正在奔跑的路人被拦腰截断。
【有本事直接打我们啊，欺负他们算什么！】埃博格怒了。
眼看超人偏头又要射出热视线，索恩直接抬手一道禁锢将他钉在原地。
“你就和他们一样。”超人微微歪头，“我只需要毫无顾忌地杀人，而你们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去。”
他轻笑出声，“然后你们就会因此感到痛苦。”
索恩直接抬手朝他射了几发氪石子弹。
超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硬接下了那几发子弹。
他低头看了看伤口处的位置，脸上浮出一点兴味，戏谑道：
“让我猜猜看，你的魔法能力并不能维持很久，不是吗？”
下一秒，超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索恩后撤避开对方砸来的广告牌。
【他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氪石对他无效吗？】
“有效。”
索恩落在歪斜的灯柱顶端，半蹲着稳住身形。
“他的行动比之前迟缓一些，他对氪石的耐受性比我预想中强。”
【极限突破·力量】
【剩余次数：1/3。】
【倒计时 00:03:15】
“至少他的注意力在我身上了。”索恩看向不远处。
超人故意当着他的面把氪石子弹从伤口里挖了出来，随手丢到一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索恩。
“现在你的表情可比刚才有趣多了。”
超人欺身而下，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索恩看着他，凉飕飕地问：“上次给你的快餐好吃吗？”
超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瞬。
索恩翻手甩出一把氪石粉末。
超人闪身避开，但紧接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地上。
【技能：重力反转】
【效果：选定一片区域，操控其重力场的矢量方向。可主动终止，单次最长持续五秒。】
【次数：1/2】
超人望着朝他走来的索恩，嘴角慢慢弯起。
“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吧？”
索恩续了一次重力技能，掏出氪石说：“以前的我大概会好奇。”
他触碰超人的皮肤，指尖按在因氪石而软化的颈侧，抽出一根针管将药剂推了进去。
“但现在我不会了。”
超人看着他的动作，好奇道：
“在你的宇宙里我的同位体已经暴露了吗？”
索恩神色平淡：“我倒觉得我宇宙里的克拉克不会像你这样。”
超人疑惑：“为什么？”
索恩没有回答，他仔细观察了下超人的状态后果断选择后撤。
【怎么了吗？】
埃博格想了下针管里的剂量，难道超人还能站起来不成？
索恩警惕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超人，评价道：
“他还挺难被放倒的。”
话音刚落，刚还在躺着的超人已抵至他面前。
索恩几乎在同一时间瞬移至另一侧。
超人似乎并不意外他能躲开，只是转过头说：“我有些好奇你们宇宙的超人，毕竟你第一眼就能察觉到我的不对。”
居然还有超人能伪装得比自己更好。
他稍稍有点在意。
【这个宇宙的超人怎么也喜欢突脸啊！】
埃博格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吓出系统故障。
“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索恩查看技能列表，现在只剩护盾和一次禁锢技能没用。
他准备等会儿就把库存里的氪石全糊到超人脸上。
超人突然说：“他们终于来了。”
索恩感觉身体突然腾空，眨眼间换了个位置。
闪电侠将他轻轻放下，朝他打了声招呼。
索恩环顾在场的几人：“蝙蝠侠呢？”
神奇女侠落在他们身边：
“他需要做些准备。”
绿灯侠在空中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索恩：“你猜。”
绿灯侠果断道：“我不猜。”
埃博格见联盟的人差不多来齐了，放下心来。
【太好了，这把稳了。】
绿灯侠用能量球把索恩罩了进去，推到远处。
“小孩子就赶快回家去吧，现在是大人的场合。”
索恩：“……”
很好，现在他只能走过去了。
埃博格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心虚道：
【附近还有车能开，我带你过去。】
几分钟后。
索恩下车看着地上被揍趴的几人。
“？”
埃博格不忍直视：
【他们没有战术的吗？】
超人愉悦道：“我要当着蝙蝠侠的面把你们挨个杀掉。”
绿灯侠半跪在地上：“我们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快醒醒，”闪电侠朝超人喊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有东西在影响你，你能挣脱的！”
神奇女侠刚悄声绕至超人身后，就被对方一拳砸飞出去。
绿灯侠接住了她。
超人正欲朝海王发起攻击，却被锁链缠住动弹不得。
受伤的海王喘着粗气，很快意识到是索恩帮了他。
他勉强笑了一下，道了声谢。
索恩示意他暂时离开战场。
现在所有攻击控制技能都进入冷却，他只好暂时放弃氪石糊脸的计划。
远处几枚导弹拖着尾焰轰向超人。
超人侧身避开，导弹击中身后废墟后炸开。
绿色的氪石粉末瞬间弥漫，将那片区域笼罩其中。
超人冲向蝙蝠车，将其撕成两半，发现里面没人。
他闪身避开身后一击，一支氪石长矛擦着他的披风掠过。
一击不成，蝙蝠侠果断翻身，一道热视线紧跟着扫过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你拿着它有什么用？”超人轻蔑道，“你只是个人类，布鲁斯。”
蝙蝠侠握紧氪石长矛：
“克拉克，是什么影响了你？是卢瑟的新氪石，还是心灵先生……”
超人偏头看向索恩：“你看，他们到现在都认为我应该是被什么操控了。”
他避开蝙蝠侠射来的氪石子弹。
“而你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再用魔法困住我，是力量耗尽了，还是意识到那点手段根本拦不住我？”
索恩还没说话，埃博格已经先红温了。
蝙蝠侠听到超人间接承认自己未被操控，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信任多年的挚友从头到尾都是伪装。
他压下泛起的思绪。
“我不会放任你再伤害他们。”
“我不明白，布鲁斯。”超人语气不解，“其他联盟成员总在私底下说我们打起来的话你能打败我，但你能明白你们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是多么弱吗？”
“你们的速度太慢了，我只需一眼就能把你们劈成两半。”
“我只需一口呼吸，就能冻结万物。”
“我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粉碎你们的每一根骨头。”
“而你会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蝙蝠侠，“一支氪石长矛？”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急转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