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阿卡姆 入院送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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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觉得大变活人很奇怪吗？】
埃博格匪夷所思，想了一下又释怀了。
【这里是哥谭，好像又很合理。】
“我以为你会质疑一下未成年为什么能当院长。”
索恩对着台下的镜头展现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微笑。
“那么，让我们有请新任院长讲几句。”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面前，“虽然院长很年轻，但我们相信他一定有独到的见解！”
索恩接过话筒：
“我对阿卡姆的未来已有初步构想。之后我们会逐步提升福利待遇，以后每一位员工都会得到应有的保障。安保系统将进行全面升级，另外病区走廊也会加装更多照明。我们会引进最新的评估体系，确保每一位患者都能得到最合适的治疗方案……”
他简单讲了几句对阿卡姆的规划。
“我相信，我们都会见证阿卡姆变得更好！”
台下爆出一阵热烈掌声。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埃博格感觉他早有预谋。
索恩一脸坦然：“这叫抓住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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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利亚姆。”
还未就任就已经打算跑路的利亚姆一边自我介绍，一边领着索恩往里走。
“不好意思，让你被迫接了这个烂摊子。”
走廊两侧的墙皮大片剥落，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
看起来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抽空得重新翻修一下了。
索恩问：“你为什么不想当院长？”
利亚姆笑了笑：“我这个人坐不住，世界很大，我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不错的梦想。”索恩跟着他来到了一扇门前。
“谢谢，”利亚姆停了下来，侧身示意，“这里就是院长室。”
索恩走了进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摆了桌椅和档案柜。
埃博格不禁吐槽道：
【这地方除了大，真是一无所有啊。】
索恩坐在老板椅上，对利亚姆说：
“你去吧，我批了。”
利亚姆朝他挥了下手，开心道：“那我就先走了，BOSS！”
【等等，你这么快就入戏了吗？】
索恩语气深沉：
“来当院长也未尝不可，毕竟这里的能量应该挺多的。”
【你终于是打算对阿卡姆下手了吧？】
索恩无辜地说：“怎么会呢，他们只是我的病人罢了。”
埃博格表示怀疑。
他们决定之后把院长室改造一下。
至少得把空间填满，索恩沉思。
【加个零食柜。】埃博格提议道。
“好。”
门口响起敲门声。
“请进。”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干练的人走进来。
“您好，我是您的助理伊森，先带您把身份录入系统。”
索恩看着他，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日子也是变好了，都有助理了。】
埃博格有点欣慰。
索恩说：“不仅有助理，我们顺带还继承了一群超级反派。”
埃博格沉默片刻。
【这个时候就不要讲鬼故事了！】
索恩跟着助理来到档案室。
伊森把他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录入系统。
索恩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熟练地给自己在这世界伪造身份。
伊森递给他一件白大褂，又拿出软尺替他量了量尺寸。
“这套对您来说有点大，晚上会有定制的送过来。”
索恩挽了下过长的袖口：“我一定得穿吗？”
伊森把胸牌别在他衣襟上，推了下眼镜：
“上班穿工服是很正常的，院长。”
“好吧。”
索恩无奈地看着他们在档案里把他的履历描述得天花乱坠。
八岁拿了三个博士学位。
十岁已发表多篇关于量子纠缠的论文，同时还抽空拿了个国际武术锦标赛冠军。
十二岁——
等等，那个智斗蝙蝠侠是怎么回事？
伊森面不改色地把这份档案点了提交。
索恩疑惑地看着他。
“档案需要有一些亮点。”伊森解释道，“人事部说您的履历必须足够有说服力，才能让其他员工心服口服。”
“所以你在档案里写我智斗蝙蝠侠。”索恩语气微妙。
伊森纠正道：“是人事部编的，我只负责录入。”
索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接下来我带您熟悉一下院里的日常运作和各个区域。”伊森快速站起身。
沿途，他逐一介绍阿卡姆疯人院划分的四个区域。
“你在这工作几年了？”索恩问。
“五年。”
伊森开始介绍阿卡姆内的应急措施。
“如果有高危病人越狱，值班安保会立刻按响警铃，我们必须立刻撤出阿卡姆或者就近躲起来。”
“我来给您示范一下。”
伊森往身边的饮水机和盆栽中间一站，装作自己不存在。
索恩和他面面相觑。
伊森轻咳一声钻了出来。
“如果实在没地方可躲，那就装死。因为那些危险分……病人的目的只是越狱。”
【他刚刚是想说危险分子的对吧？】埃博格要素察觉。
索恩感叹道：“不愧是五年老员工。”
伊森扶了扶领带。
“院长过誉了，熟能生巧罢了。”
索恩想着安保系统升级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他们继续前行。
“院长好。”
“您好！我是医疗楼的保安！”
“中午好，院长。”
走廊里的值班人员看见索恩，纷纷朝他打招呼。
【原来这里人还挺多的。】
埃博格一直以为阿卡姆疯人院的员工没有多少。
“阿卡姆好歹是个正规机构，地方大病人多，人自然不会少。”
前方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索恩和伊森来到了重症病人隔离区。
走廊里的灯光比外面更暗，电流声嗡嗡作响。
不知道从哪个病房里传来指甲刮过铁门的尖锐声响，还夹着忽高忽低的尖笑和模糊的低语声。
“如果您想近距离观察病人，隔着门上的探视窗看看就行。”
伊森指了指铁门上方嵌着玻璃的狭小窗口，然后又指向下方的金属挡板。
“这是送饭口，手不要伸进去。”
索恩关上系统地图：“看来以前出过意外。”
伊森点了点头。
“去年有个医生因为好奇被患者咬掉了手指，安全部第一百八十七次召开会议让所有医护人员注意安全。”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贴在了探视窗的玻璃上。
“哇哦，阿卡姆现在连童工都招了，看来预算砍得挺狠啊。”
听到动静，其他病房的人也挤到窗口，一双双眼睛打量着索恩。
“哟，新大夫来了。你确定你是来治我们的，不是来给我们当玩具的？”
“小孩，走错门了吧？你家人是不是不要你了？”
“滚回家找你妈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索恩瞥了其中一人一眼。
对方后背突然蹿起一股凉意。
“不对，我见过他。”他抱住脑袋，“我绝对见过他！到底在哪里……”
其他病人瞧见了，立刻调转矛头。
有人率先拍了下铁门，尖声道：“不会吧，你连个孩子都怕？”
“看看谁被一个小屁孩吓破胆了？你昨晚不是还吹自己杀过五个人吗？”
“哈哈哈哈你被一个还没你病历本高的小孩瞪一眼就怂了？我看你这辈子是别想出院了。”
“我们这层什么时候收了个怂蛋？”
“……”
伊森说：“精神病人发病很正常，我们继续往前吧。”
索恩跟着他走进诊疗室。
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正围在病床前，床上绑着一个不断挣扎的患者。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都想害我！我知道你们在我的饭里下毒！”
“你以为你穿着白大褂就不是病人了？我告诉你，我昨天看到你的病历了，你的病历上面写着你是乌龟变的！”
医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朝护士做了个手势。
他突然偏头朝肩膀上的手咬去，医生似乎早有预料，快速抽手往后撤了半步。
护士趁机按住患者的头，另一人迅速扎下镇定剂。
几秒后，他的挣扎渐渐弱下来，开始低声自言自语。
【专业，太专业了。】埃博格啧啧称奇，【我还以为阿卡姆只是用来关那群超反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在治病。】
索恩翻看着病历本：“这里关着的大部分超反都有病，不然早就被关进黑门监狱了。”
埃博格觉得他在暗讽，但转念一想不可能。
他应该说的是超反有精神疾病，一定不是在玩双关，对吧！
索恩拉住身边路过的一名工作人员的胳膊。
“你不是这里的员工吧。”
女人停下脚步，微笑道：“您在说什么呢，我是医生啊。”
索恩指着她的胸牌：“这上面的照片明显不是你。”
“那是因为我早上刚换了一张脸。”女人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这儿每个人都有双重身份，你不知道吗？我周一三五当病人，周二四六当医生，今天正好轮到我看诊。”
伊森一把将人按住：“估计是哪个病区的病人跑出来了。”
一旁的护士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经常混进护士站拿着听诊器给盆栽听诊，还要收两百块的挂号费。”
女人晃了晃手：“嗨～”
接到通知的安保人员很快赶到，架着胳膊把人拖走了。
索恩在阿卡姆溜达了一圈，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大家私底下讨论着。
“新院长经过隔离区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至少比上一任强，上一位压根就没进过病区。”
“这位倒好，第一天就敢把脸凑到病人面前。”
“别的不说，胆子是真大。”
几张长桌边零散坐着几个人，各自低头对付餐盘里的东西。
“这里是我们的员工食堂。”伊森介绍道，“饭卡和衣物晚上一并给您送来。”
索恩走过去，往打饭窗口里看了一眼。
肉饼、土豆泥、吐司，旁边还有通心粉和沙拉。
埃博格看了直摇头。
索恩把食堂改善计划加入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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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室。
索恩翻了翻档案柜里的资料，心底已经有了大致的优化方案。
韦恩一直在投资改善阿卡姆的防护系统和基础设施，但那群超反总能找到漏洞越狱。
关键在于筛选和培养医护及安保人员的职业操守。
有些病人会私下跟工作人员交易，大多数越狱都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之前另一个世界的阿卡姆建在岛上就挺不错，至少四面环水能挡住不少麻烦。
要不要拉些赞助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电脑。
埃博格跑出来翻着索恩的口袋。
索恩眼神不解地朝它看去。
“我来买点生活用品。”埃博格掏出手机。
没过多久，几个塞得满满的大袋子被送进办公室。
索恩翻了翻，里面装着零食饮料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日用品。
这时几个工人抬着床架和床板走了进来。
索恩抱着电脑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把床组装起来：“你都买了些什么？”
【买了点生活必需品。】
埃博格隔空操控着手机，顺便下单了一个沙发。
【这下东西齐了！】
索恩看了眼满屏的订单：
“看来我们要在这住下了。”
伊森推门而入，看着门内的景象有些惊讶。
“您并没有用阿卡姆的资金，”他迟疑了一下，“请问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为你不会问。”索恩随口接道。
伊森老实回答：“是人就有好奇心。”
索恩微微倾身靠近他，压着声音说：“其实我是失忆的百亿富翁，现在离恢复记忆只差亿点点。帮我建设阿卡姆疯人院，助力我恢复记忆。”
伊森听完深刻地意识到，能当上阿卡姆院长的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阿卡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