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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逆不道 妻,楼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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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吹得木棂咣咣作响,屋内是截然不同的一室春光。
“乌明义,你这种时候……都能走神?”楼殊因为动作声线有些颤抖不稳。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顿了顿,然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乌明义脖颈间,带来一丝痒意。
乌明义从记忆里回过神来。
他目光轻移,修长的食指轻轻拨开楼殊滑落额前的乌发,指尖沿着他漂亮的眉眼下滑,最后插进柔顺濡湿的乌发间。
五指收拢,向后狠拽——
楼殊被迫仰起头,腰身因疼痛剧烈颤栗,凤眸瞬间红了一圈,喘息急促的求饶:“老师,好疼……”
乌明义神色隐在阴影里,哑声道:“少撒娇。”
复从了他的意愿,专心起来。
外面的雪逐渐变大,窗纸变得灰蒙蒙一片,像糊了层黑沙,屋内光线极暗,温度也变得愈来愈低。
“扑哧”一声轻响,供案上的烛火熄灭了。
楼殊猛地睁开眼,发觉身旁无人,当即掀开被子跌下床榻。
他顾不得光脚踩在石砖上彻骨的寒意,像失去方向般在大殿中乱闯,凄恻惶然地大喊那人的名字:“乌明义!乌明义!”
乌明义推门而入时,正对上楼殊这副披头散发的癫狂模样。
楼殊闻声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乌明义平淡无波的眼眸里,刹那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喊叫声戛然而止。
乌明义视线下移,落在他赤裸的双足,冷不丁问道:“你不冷吗?”
楼殊颤抖着嘴唇,眼眸猩红地凝视着他英俊的面容,痴喃道:“……不冷。”
乌明义挑眉: “是吗?我看外面下雪了。”
托他这个好学生的福,他现在是感觉不到冷了。
乌明义没再理会楼殊,走到供案前,拿起刻着自己衔名的白玉灵牌仔细端详了两眼。
正准备放下之际,突然瞥见右侧本该写着他血缘至亲的供奉人位置,赫然写着三个字:
妻,楼殊。
乌明义眸色深沉,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这个位置,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名字。
他回头,就见楼殊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也不怕冻死。
乌明义攥紧手中的灵牌,缓步走到楼殊身旁,垂眸觑着他陡然紧张起来的侧脸,停顿几秒,才意味不明道:“妻,楼殊?”
楼殊冷得脸色苍白,耳尖却因为乌明义的话悄然染上一缕殷红,过了一会儿才低哑道:“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此称谓并无不妥。”
乌明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楼殊没想到乌明义会抱他,下意识攀上乌明义的脖颈,凤眸中闪过慌乱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惊喜。
乌明义垂眸,问:“那地方是要写我后人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
楼殊缩在他怀里,黑白分明的眼仁儿直勾勾盯着乌明义。
他说:“但老师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听见这话,乌明义毫不留情地把人扔到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楼殊错愕的表情,语气温和中充斥着一丝危险,微微一笑道:“好啊,那你留下来,永远陪着我,做我的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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