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布鲁斯坚持了，阿尔呢 死去活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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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后，布鲁斯指尖点着剩下的小半块司康，忍受着胃里的翻滚。
那个味道像是被垃圾发酵流出的水浸润了好几年的土地，口感更是一种动物胃里反刍过的食物口感。
以上为布鲁斯遭受味觉重创，思维紊乱带来天马行空的夸张臆想。他是吃过苦，但不意味着吃过屎。
这里琼斯要为亚瑟·柯克兰辩解一下下。司康饼远没有难吃到咽不下去的地步，在琼斯看来，这种东西从它诞生那刻就注定了它被诅咒的命运。一种专属的魔法，吃了会本能产生极致的生理抗拒。
难道有人能在厕所边吃饭？哦，琼斯吃得了，那是因为他对这个魔法产生抗体了。
“阿福，你和柯克兰……”
“M16的时候见过他，布鲁斯少爷。但这涉及保密协议，过多的细节我不便对您阐述。”
“政府人员找韦恩寻求关照？”布鲁斯眸色微沉，带着考量自问道。柯克兰既然在英国情报局往来，那他的养弟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前来读书吗？恐怕是为了调查什么。
“我认为是对弟弟妹妹的关心让他登门拜访的。”潘尼沃斯显然对亚瑟有好感。
闻言布鲁斯压下心底的疑虑。
他不想去恶意揣测那两个对他发射崇拜目光的孩子，也不愿质疑阿福的说法。他暂时放下了思索，苦着脸揉了揉肚子。
“您要不去检查一下。”曾经吃过司康饼、深谙其威力的管家侠轻声建议，考虑到版本更迭，全面的检查总是稳妥的。
“不，但我要去检测一下这块司康饼。”他愤愤拿起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东西！
十来分钟后，检测显示用料完全正常，布鲁斯拿着报告在蝙蝠洞坐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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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联络器里便士一终于开口，声音温和：“没关系的少爷，不要自责。建议您给他清创止血后，让他就近休息一会儿吧。”
蝙蝠侠如同拨散迷雾般精神为之一震，立马从中意识到其中潜台词——琼斯没死。
他的思维飞速运转，把琼斯此前种种行为回忆了一番，默默敲定在回到蝙蝠洞后新建一个可疑人物档案。
脑海中想着各种细节，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有条不紊地用凝血喷雾给头上俩窟窿喷了大半罐，收效甚微。一些组织液由重力影响在血洞边缘溢出，蝙蝠侠沉默着在战术腰带的其中一格，拿出绷带给阿尔弗雷德缠出一个头盔。
现代医学上根本没有给子弹穿颅这种致命伤的专业教科书级别的急救措施，谁能知道怎么逆转这种危局呢？而蝙蝠侠习惯在夜晚活动结束后在蝙蝠洞包扎治疗，现在医疗条件和措施都很简陋。
他只能凭借多年来的经验学习和极致的谨慎，应对这不可思议而魔幻的伤痕。
琼斯醒来了。
他听到蝙蝠侠在和谁聊完后，给没有生命体征自己采取了一定的治疗手段。看着头上红色的绷带，他不确定这是什么情况。
蝙蝠侠知道他活着吗？为什么？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做无用功给死人治疗呢？
琼斯觉得自己的大脑如马达般转动起来，鉴于现状，极可能是蝙蝠侠小心移动的时候，把他脑浆摇动了。
头部的疼痛导致他对感官控制也混乱了，视觉渐渐变黑，又渐亮，亮暗交接让他感到晕厥。控制着努力睁开眼睛，这时就以第一视觉看到一个低头专注凝望着他的蝙蝠侠。
他被笼罩在哥谭黑暗骑士的阴影中，这让他避开了此时对他有些刺目的白炽灯光，他稍微舒坦了点：“嘿，蝙蝠侠又见面了！”
蝙蝠侠看了看他，紧绷的脊背此刻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依旧是通过变声器打磨的喉癌嗓发出简短的应答。
琼斯眯着眼睛打量，战甲破损，露出几道擦伤，那是直面子弹还是距离过近躲闪不急带来的呢？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你怎么不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蝙蝠战甲未卸，伤口不方便仔细包扎。可连最基础的凝血喷雾，他也没顾上。
“一点儿小问题。”蝙蝠侠不认为血呼啦呼还脏兮兮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没有资格说他。
联络器里传来另一个阿尔弗雷德复读的声音：“小问题？”
“但愿我老花眼了吧——在您回蝙蝠洞后，我会为您仔细检查的。”
蝙蝠侠闻言不再执拗，抬手取出凝血喷雾对准伤口，转眼间便精准高效地喷好。
做好一切后，蝙蝠侠看着靠在墙角虚弱的阿尔弗雷德再次嘱咐：“保护好自己，远离危险。”他在琼斯可怜兮兮的目光下看了眼地上的无人机，转向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暗含警告。
“我之后会来找你的，关于那张门禁卡。”
看着蝙蝠侠俯身捡起掉落在一边的左轮，阿尔弗雷德紧张地挪了下腿。脑袋湿漉漉的是血吧，难道是心虚流出的汗吗？
蝙蝠侠把弹匣从中取出，装填上另一类子弹，连同几个弹匣以及一个蝙蝠镖交给他。
琼斯暗自吐槽这像什么屠龙路上得到npc装备一样。
“我给枪换上了麻醉弹，不用再刻意去瞄准对方四肢和武器了。”
所以真的什么都知道啊！虽然他也没特意掩盖啦。
“这枚蝙蝠镖可以联系上我。”蝙蝠侠指出上面的一个机关，“扣动后，我会过来找你的。”
如果面对的是哥谭人的话，他大约会放心一点儿，之前救助的警员他也并没有关心到这种程度。这孩子同一个晚上第二次见面就是濒死状态，也是少见的头铁。
蝙蝠侠翩翩飞走了，琼斯靠着墙闭上眼睛缓神。
他看到哥谭市的猫在夜里跳跃，哥谭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小丑拿着几支药剂，不时发出癫狂的笑声，这种恐怖片级别的东西就在他真实世界里上演着。
他要是穿越回到50年前，对那个年轻的自己描述这一切，那个自己估计会把这一切当做电影剧本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布鲁斯坚持了，阿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