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喜宴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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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院落挂满红灯笼，宾客四处走动，有人扬声招呼：“在这边！快来！”
周围宾客喧闹，此起彼伏响起：“哇啊吃这么丰盛！”
“酸了！”
两只白瓷酒碗猛地相撞，发出清亮的“当”一声。
一身红嫁衣的郑夫人高举酒碗，神色豪爽，高声喊道：“喝！！！”
郑先生跟在自家夫人身后，眼中满是爱意。
郑夫人看向对面的人，扬声催促：“愣着干嘛！喝啊！”
“咿！”对面那人被郑夫人的威慑吓得浑身一颤。
这桌，玄离抱着肉肠兴奋地啃食，另一只手随意揽着小小，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小小嗅着桌上饭菜香气，小手伸向盘中果子，指尖刚碰到一颗红果，又被玄离轻轻拦住。
小小刚准备生气咬人，玄离就将一小块软糯的糕点递到她掌心，小小立刻眉眼弯弯，捧着糕点小口啃咬，整个人也变得礼貌了许多，“谢谢……狗哥……”
小小是妖精，这段时间长的飞快，就连说话，也是在不久前玄离与清凝打闹时开的口，彼时那一声稚嫩的轻响，还让玄离当场愣在原地，得意了许久。
另一旁坐着的清凝与老君，看见如此豪爽的郑夫人，两人动筷子的手齐齐停在半空，陷入了沉默。
老君侧过头向身旁人发问：“他们的习俗是新娘子来待客吗？”
邻座宾客答道：“不是的，郑夫人是喝多了……”
“他们怎么认识的？”
“说是郑先生被人欺负，郑夫人英雄救美。”
老君听闻，轻轻出声：“哈？”
“老君。”
扭过头来，郑先生夫君立于前行礼微笑，两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老君上前递出礼盒，开口道：“这是贺礼。”
郑先生夫妇伸手接过礼盒，笑着道谢：“谢老君！”
如此大喜之日，围观人群哄笑一片，“哎哟你们几时见过顾婕这么乖啊哈哈哈哈！！！”
顾婕啧了一声，目光锁定方才说笑之人，大步追上去：“刚才谁说的！是你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追赶的人慌慌张张逃窜，大喊：“老君救命啊！！！”
众人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顾婕揍他！”
小小听见此起彼伏的喧闹，好奇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扒着桌沿探头张望，看见人群追逐嬉闹，忍不住咧着嘴笑。
玄离怕她摔下去，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将人夹至胳肢窝。
顾婕正抓着方才闹事之人的衣领，一名胡须男子便上前笑着邀约：“郑夫人消气，咱俩走一个！”
郑夫人爽快应下：“来啊！”
旁边有人打趣：“哈哈哈哈就你那点酒量，也敢和顾婕喝？”
“要你管！”
郑夫人直接抱起酒坛仰头痛饮，在场宾客哗然欢呼：“哇！”，“绝了！”
另一边，一人泪眼婆娑抓着郑先生，哽咽道：“你一定要幸福啊郑先生！！！”
郑先生尴尬在原地，“哦哦……”
院内气氛热闹至极，孩童们肆意嬉闹，有人兴奋地扯开衣带奔跑。
玄离看样子也是欢喜极了，与一人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样子。急得小小跟在玄离身后小跑，“狗哥，狗哥”的叫，时不时伸手拉扯玄离的衣摆，想要玄离停下来陪自己。
清凝望着欢闹的人群，老君静静立在一旁，目光平和地看着这场喧闹喜宴。
暮色笼罩院落，连片屋顶围出喜宴场地，红灯笼星星点点铺满庭院，宾客闲谈声此起彼伏。
有人开口打趣：“等下不闹洞房吗？”
旁人笑着回：“闹洞房？你不想活啦？”
又一阵哄笑响起：“哈哈哈哈哈哈，吃完都快走吧。”
周围众人附和：“就是就是！”
宴席散去，宾客陆续动身离开。
两名友人并肩行走，其中一人邀约：“走咯走咯！老哥，咱俩再去七星居续一摊怎样？”
河面上浮着一叶小舟，清凝提着印有喜字的灯笼，转头轻声唤道：“师父。”
老君闻声侧首：“嗯？”
小小依旧意犹未尽，趴在船舷，时不时回头望向灯火璀璨的宅院，玄离安静坐在船尾，伸手将小小拉到身旁坐稳。
小船缓缓离岸，向着夜色深处漂去。
李清凝望着两岸灯火，眼底满是憧憬，轻声感慨：“如果所有人都能这样生活，该有多好。”
她扬起脸庞，畅快地笑了起来。
小船平稳向前，老君静坐船头，侧头望向远方。清凝笑意安然靠在一旁，玄离瘫在船尾，神色倦怠。
小小挨着玄离坐着，静静望着沿岸点点灯火，困意慢慢涌上来，脑袋一点一点，轻躺在玄离怀中睡去。
晚风拂动老君蓝色长发，他侧脸沉静，目光望向月下连绵的屋舍。
一句轻叹在夜色里散开：“是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