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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小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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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松嘴后眼珠左右转，试图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爷爷。
左边(●_>)
右边(＜_●)
都没有！
“唔哇——！”
在玄离的怀里，小小嘴巴张成O型，响亮尖锐的哭声炸开，换气时一抽一抽。
脸蛋涨得通红，四肢用力挥舞，小脚不停蹬踹，眼泪汹涌往下淌，哭声急促又脆弱。
玄离有些嫌弃的伸长胳膊将小小抱远，“小清凝，你快治治她，我感觉她好疯狂。”
老君缓步上前，静静望着哭闹不休的婴孩，声音平缓：“刚离开相伴许久的人，心生惶恐，实属正常。”
李清凝走过来，看着玄离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
她伸出手，轻轻接住躁动不安的小小，学着曾经见过的大人哄小孩调调：“不哭，不哭哦。”
小小哭声渐渐压低，只剩下细碎的呜咽，睫毛湿漉漉黏在泛红的眼睑上。
玄离松了口气，收回手臂，嫌弃地掸了掸衣袖，吐槽道：“方才抓得我衣服都皱了，小孩子哭闹起来真是不讲道理。”
“毕竟还是小婴儿嘛。”李清凝轻轻拍着小小的后背。
老君望着襁褓里抽噎的小小，轻声补充：“她生来吸纳山野灵气，感知本就敏锐，情绪自然来得激烈。”
玄离别过脸，瞥了一眼襁褓里抽噎的小小，“哼。”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些许的小小又哼唧一声，小手胡乱一抓，径直揪住了玄离垂落的一缕发丝，猛地拽了一下。
玄离：“……”
他沉默片刻，看向李清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看，我说她很疯狂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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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小小要跟着我们一起游历么？”
“嗯。”
“可是小小是小婴儿欸，小花儿比小小大多了，为什么可以带小小却不能带小花儿呢？”
“小小是妖精啊，过几日她就长大了。”
“那为什么小小爷爷照顾她那么久，小小还是那么小。”
“……吃饭时不要说话。”
“……噢。”
“狗哥……你在干嘛？”
“给小小喂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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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浑身布满鲜血，衣衫破损，躺在地上，嘴唇吃力地张开，气息微弱，艰难伸出手：“救……”
“救我……”
“救我……”
“先生，救救我……”
李清凝睁大蓝色眼睛，面露震惊与不忍；老君平静垂眸看向伤者；玄离站在老君身侧，神色冷淡，捂着小小的脸安静注视前方。
“唔嗯！”小小扭头抗议。
玄离抱着她转身，收回脸上的手后敷衍的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老君侧过头，语气平淡地向玄离说道：“这人是个强盗啊。”
“是吧。”玄离淡淡应声附和。
“应该是抢劫的时候被反击捅倒了。”
众人视线落在地面散落带血短刀与沾血的拨浪鼓，血迹蔓延在杂草之中，暗示刚刚发生过暴行。
“然后被同伙抛弃了。”
树林里横七竖八躺着多名伤者与尸体，清凝独自向前缓步查看。
李清凝垂眸看着地上的伤者，伸手轻轻触碰对方伤口，指尖沾染上鲜血，她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李清凝侧脸，蓝色眼眸冷冽，开口质问：“他们，都是你杀的？”
强盗身上布满血污，他牙关紧咬，狼狈辩解，双手却沾满鲜血，“我……我也是没活路了……不然谁会选择落草呢……”
强盗颤抖伸出染血的手朝向李清凝：“我一定改过自新！求求你救我一命……”
李清凝回头看向他，神情复杂，平静地望着苦苦求饶的男人。
李清凝目光沉静，听着地上盗匪微弱的哀求。
盗匪趴在满是泥土与血迹的地面，伸手抓住苦苦哀求，“求您了……救我……”
她眼神没有动摇，平静开口，“我不想救你。”随后转身就走。
老君与玄离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幕，玄离抱着小小，语气冷淡，“哼，活该。”
盗匪躺在身后不断嘶吼。
三人渐行渐远，林间只剩盗匪的声音。
三人走上林间木桥，李清凝轻声唤住老君。
李清凝：“师父。”
老君：“嗯？”
李清凝面露困惑，向老君发问：“大夫能不医治病人吗？”
老君反间：“你想救他吗？”
李清凝突然爆起跺脚，大声道：“不想！”
木桥上，老君平静看向李清凝，“那就不救，在我门下，见死不救并不算什么。”
李清凝震惊地看向老君：“啊……可以这样吗？”
老君：“他刚才还在想痊愈之后怎么报复你，也不是什么被迫落草，已经当了十几年山贼，手上性命无数。”
李清凝侧头，满脸诧异，疑惑发问：“师父为啥知道??”
老君从容浅笑：“师父是心灵系，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李清凝：“哇……”
李清凝眉头紧锁，倾诉内心矛盾：“但清凝无法跟师父一样能看透他，我该怎么选择呢？我会不会选错呢？万一有一天，我选择不救的人，会成为一个好人呢？”
老君抬手轻轻抚摸李清凝的头顶，温柔开导：“那也是他应得的。对于这种人，你救与不救，师父并不说什么。而且不管好人坏人，你都不需要背负他们的生死。”
李清凝面露纠结，“我一点都不想救他，但不救他我又感觉……”
玄离在一旁插话：“如果你难受，我可以去一刀结果了他。”
“狗哥你好粗暴啊……”
“那你去救他？”
李清凝猛地跪倒在地大声呐喊，“不！！！我死都不救！！！我宁愿再纠结几天！！！”
玄离笑：“哈哈哈。”
－
“欸！”
“怎么了？”
“师父你可以知道小小在想什么吗？”
“当然。”
“她现在在想什么呀？”
“现在……”两人扭头看向咬着玄离手腕的小小。
小小：我咬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