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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测试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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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最先经过的是厅堂,墙壁上挂满红布,在正中央刻着“强者为王”四个字,四周用罂粟和其他毒品原料装饰着。露天小院中有一口古井,泛着股腥味,井口上吊着一个面目全非的人,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入井中。顾萱说“那是用来惩罚人的。井里的水是红的,像血一样,他们便认为这口井是神赐的。所以一些犯错的人就会被刷到这里来惩罚”。最里面是祭祀先祖的地方,里面摆满了对董家村有着大贡献的人。
“你要改名吗?”顾萱突然问“在这可以改名,改了就代表你生是董家村的人,死是董家村的鬼,一切必须以这里的利益为主”承受着这里的永恒的诅咒。
谢放听了到是没有什么触动,他以前经常会看到一些邪教组织,和这个很相似。但他总感觉顾萱的情绪不太平静,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想办法先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里怎么有姓顾的?”谢放问
事实证明是这有用的,顾萱的情绪从不太明显的愤怒变为肉眼可见的悲凉。
“可能是被困在这里,日夜受着折磨的可怜人吧”顾萱摸着那个牌位说
这一瞬,谢放觉得顾萱被夺舍了。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不苟言笑的,专是站在那里都能感受到一股压魄感。
“我可以选择不改吗?”听了顾萱的话,谢放不知怎的,很抵触改名改姓。
“可以。走吧,带你去下一个地方”顾萱听了谢放的回答,似乎很满意,笑着说。
“前面下坡处有一个电话亭,可以打电话”到一处平地,顾萱指着前方有点凹陷的地方说。
有电话亭自然是好事,他们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上交了。现在他的手里只有醒来时,叶宿白给他的统一的对讲机,而且每周都要上交。谢放藏起来的微型设备,放里面去反到不安全。
但这个电话亭很可能就是一个诱饵,在电话里难以保证没有窃听装置,而且在这里打出去的电话也许会被监听。所以敢来这打电话的人大多数是来表衷心的。
谢放突然想到他想到的别人也末必想不到,这个电话亭身上就明写着:我在这里是负责监听的。而且叶宿白好像擅长这一方面,可以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在旁边观察,顺便让他去试探一下。
谢放正想着脑门突然被按住“你在想什么?”顾萱带谢放到他的房间门前,一转头看见谢放还在往前走急忙用手按住他的脑门。
“没啥,就突然想到在森林里的树丫好像看见老大您,在想看错没”谢放摸着后脑勺说,“老大”是跟着丁宁阳他们叫的。前几天和丁宁阳带在一起时,谢放从他身上学到不少--真的假话加上一些肢体动作更容易隐藏自己的意图和蒙蔽对手。就像这句话是真的,但不是他先在想的一样。现在的谢放已经可以装饰自己的情绪了。
“你没看错,是我”谢放没想到顾萱会回答他“当时遇见你了,但我觉得你应该能应付,就走了”
“对了,你现在怕吃肉吗?”顾萱本打算回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说
“还有点怕”其实现在一看到肉就想吐,特别是烤肉。谢放以为顾萱在关心他,委婉的说。顾萱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谢放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叶宿白的奇怪行为,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于是围绕房间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啊,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谢放疑惑的说,而且房间采光还挺好的,现在已经傍晚了,但谢放的房间还是很明亮。“挺明亮的”谢放好像抓住了什么,急忙往窗户那边走去,往外一摸--什么都没有,抬头一看,屋顶有一个大洞。谢放“…………”
还好,行李是完整的。这已经是谢放最能安慰自己的好消息了。
“在吗?”丁宁阳抱着几块窗扇来到谢放门前道“我看到你的窗户好像坏了,就找了几块窗扇,你看看合不合适,看这个天气可能会下雨。”
“好”谢放接过窗扇比划了一下,太合适了就像是从这里拆走的。
“我去帮你弄屋顶吧”丁宁阳看谢放正忙安窗户,不知道要做什么,便提议。他记得叶宿白怂恿他去捅屋顶让谢放淋雨来着。
“好,谢谢”谢放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承认就是觉得自己太菜了,才把丁宁阳惹气的吧。
两人就这么各干各的,气氛微妙。直到叶宿白叫他们去吃饭,在中间调节,两人才好了不少。
谢放们到时,顾萱他们正在烤肉,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来了?”顾萱抬起头看向丁宁阳;怎么样?丁宁阳“嗯”了一声低下头;有点尴尬,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先吃吧”顾萱递了一串烤肉给谢放,看着他“吃啊”
谢放接过肉串,闻到这个味道胃不受控制的翻涌。“想吐”这是谢放现在唯一的想法。
“怎么了?”顾萱问“想吐吗?恶心?”
“嗯”谢放捂着胃说。
“肉是优质完全蛋白,抗饿,里面的营养素部分很难从普通植物食物足量获取,而且在某些条件下蔬菜很难获得。所以恶心也要吃”顾萱从叶宿白手里接过满满的一碗肉,递给谢放说“全部吃完”
“好”谢放承认顾萱说的是对的,接过碗“谢谢老大,我会克服的”然后就一边忍着不身体和心理的不适,一边吃,还要防止吐。
叶宿白看着想给谢放一些蔬菜,水果来缓解一下,但收到顾萱的眼神后又默默的收回去了。等吃完时,谢放已经麻木了。这也算一种好事,尽管还是不喜欢吃肉,但至少也可以克制自己的厌恶。谢放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样也算少了一个可以抓住的破绽。但安慰归安慰,谢放回房后还是干呕了好久,然后继续探索这个未知的地方。
顺着白日的记忆,谢放慢慢的观察这里,但这里好像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这时虽然是晚上,却还是灯火通明,而且这里不仅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休闲项目、也没有人为了生存出卖□□。相反,这里的人太过和谐,就像世外桃源。但当走到电话亭的那时,谢放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点,他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那一晃一晃的,谢放正打算偷偷潜过去看是谁在那、在干什么。但那人却先朝他走来。
“嘘”那人用食指虚放在嘴唇上,脸在黑暗中逐渐显现出来--是丁宁阳,丁宁阳靠近谢放耳旁悄悄地说“你咋在这?”
谢放本来想说我睡不着,想出来逛逛。但又觉得丁宁阳不会相信他,所以干脆没有回答,反过来问丁宁阳“你又怎么在这?”
丁宁阳又压低了一点声音“这不才刚来吗?我睡不着,出来逛逛,顺便观察观察这里”
谢放笑道“……巧了我也是睡不着”
看着谢放现在能够轻而易举的掩饰自己的意图,并且放下身上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完全消失时,丁宁阳心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点欣慰。
“那你有没有观察到什么?”谢放看着丁宁阳的眼睛问。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谢放已经确定了这里大多数都是团队作战,而顾萱、丁宁阳、乔池阴、叶宿白和他是一个团队,利益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有一些问题可以直接问,不毕藏着掖着,这样也有助于谢放探查。
“有啊”丁宁阳从兜里拿出一颗糖,剥开放嘴里说“叶宿白在这里打电话,我们过去说”
打电话!谢放疑惑问“在这里打电话不是会被监听吗?”
“会啊,但谁叫他有办法不被发现呢?”丁宁阳羡慕的说。
“不被发现!”谢放重复了一遍,他也学过计算机,平时成绩也不差,但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而且听丁宁阳的语气,他好像很笃定叶宿白好像真的不会被发现。
但丁宁阳好像并不愿意多说,无论谢放怎么套他的话他都不说,只叫谢放自己去问叶宿白。
等走到一个小山坡上时,丁宁阳示意谢放坐下。看着满天星空,指着这小山坡问“小谢,你猜这是哪里”
谢放突然觉得背后有点阴森,不由自主的转头向后看--整个山坡上堆满了尸体还有整整齐齐的墓碑,那些尸体还统一转过头来盯着他看,谢放被吓的不轻,下意识回头看丁宁阳。结果他们的前面突然变成了悬崖,丁宁阳的胸部有密密麻麻的弹孔,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张口血便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最终,丁宁阳跳了下去。
“不……”谢放突然惊醒,才发觉自己在房间的桌上睡着了。谢放察觉自己脸上凉凉的,下意识摸了摸脸,嗤笑一声,自己怎么哭了,就算那个梦是真的,但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毒贩子哭。其实谢放不太记得刚刚做的梦的内容,只是有点印象,但他总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谢放看了一眼窗外,刚好到半夜,外面灯火通明,却很安静。谢放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准备探察这里。但其怪的是这一路上都很正常,不像外围那样充满杀怒,酒色烟火。这让谢放打起十二分精神。
“丁宁阳?你怎么在这?”谢放路过电话亭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一颗树下,下意识说。
“谢放?可以啊,你这眼睛,我都还没看清你”丁宁阳朝谢放走来,惊喜的说。
但谢放并没有理他,反而打开手电筒往电话亭扫了一下,继续问“那是谁?叶宿白?”
“嗯,他正在打电话。我们过去说”丁宁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嘴里说。
“不了”谢放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而且他的第六感在让他拒绝,谢放说出口时自己都有点懵,这是他第一次跟随自己的第六感。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丁宁阳也是挺意外的,跟据他们已经掌握的资料,谢放的技术好像并没有达到可以切断外界所有干扰的地步,但他以为谢放还有事便没在说什么了。
叶宿白在电话里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也就配合的放下电话,从电话亭里走出来。而丁宁阳则偷偷的找了个地藏起来偷听他们讲话,毕竟这可是他的爱好之一。
“谢放,你怎么在这?”叶宿白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你要打电话吗?”
“嗯”谢放心不在焉的说,刚发生的事让他脑子有点混乱,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前面不远处的小山坡。
叶宿白压低声音“呃……你不知道这里面有监听代码吗?”
“知道”谢放说。
“你不介意你们的聊天被偷听?你有那么大方?。”看谢放没动静,叶宿白又说“如果你代替我给池阴陪训我就教你,如何?”
“好”谢放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但叶宿白没发现谢放的状态不太对,只觉得他有点焉焉的,还以为这是克服心理不适的后遗症,毕竟他当初也是这样的。
但丁宁阳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谢放是那种属于爱刨根问底的人,要不然他的本领没那么容易告诉他,但今晚他都很少说话。
“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丁宁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既然有这个想法了丁宁阳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悄咪咪的摸进谢放的房间,但在逛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丁宁阳想。
丁宁阳正纳闷着准备离开,谢放却突然回来了,但谢放就向丢了魂一样,不仅没了以往的警惕,还一回来洗漱完就睡。
这一操作弄的丁宁阳很懵,还是去和其他人讨论了才得出结论:谢放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并且严重疲劳才这样的。
这个结果丁宁阳也是不意外,毕竟一个刚从白天踏入黑暗的人也是需要时间调整的,而他们对谢放的期望太高了,谢放刚来就又要训练又要学习还要见识这里的人文关怀及融入这里。他们推理出来的也没错,但只有谢放知道他把现实和梦境弄混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