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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养狼计划:邪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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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宿白的耐心教导、乔池阴的眼神压迫、丁宁阳的嘲笑及无数次失败后,谢放终于学会了
“你最近还好吗?”(我有办法传递信息了)这是谢放学会后打通的第一句话,他仍然不放心。
而在云南缉毒警院的一张办公室里,汪烊正在接着电话“我很好”开口的瞬间,眼里已经装满了泪水“你呢?”(你有没有事吧?)
“我也很好”(我现在很安全)说出这句时谢放不自觉落了泪,带了一点哭腔,原来他并没有习惯这里,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所谓。在队里,有时谢放就会打趣那些想家的新人,经常说“流血流汗不流泪,你哭啥?又不是回不去了”接果每次都被骂。现在他离家了,才懂得他们的心情,何况他是真的可能回不去了。我想家了。
但他并没有说出而是“我现在可有本事了,等我发达了带你来享福。”(我已经进入内围了,但还没有摸清)
汪烊“好啊,好。我等着你”(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千万小心)
谢放担心一个男人聊太久被怀疑,恋恋不舍道“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好”汪烊有太多话想和谢放说,但也害怕久了会出事只好挂了电话。
“怎么了?突然叫所有人出去。”汪烊刚挂完电话,江正就冲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谢刚打电话给我了”汪烊一句话让江正愣在原地。
“小谢,他过的咋样?”江正激动的拉住汪烊说。
“他说他现在很好“但在那种地区整么可能过的好,有时谢放越懂事他们反而越自责、越心疼”还有他进入内围了”汪烊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内围是他们一直想探索的地方,可进入内围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数人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回来的。谢放怎么可能这么巧的容易进去,并且和他取得联系。汪烊一方面希望谢放进的内围是假的,必竟可以取得联系能施展救援;一方面又希望是真的,这样警方可以掌握内围情报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江正看出了汪烊的想法,给了他一个答案“我给他作陪训的时候提过一嘴董家村,小谢的记性比较好,我……”江正不知道是否该说下去。
“是我们的错,如果我们百分百确定队里没有卧底,小谢就不用去了”汪烊俩指掐着眉心愧疚的说。
“队长,你别这样。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江正觉得这一刻的汪队异常的憔悴,让他有点害怕。谢放走后确实抓出了一些卧底,里面有些人甚至是他们日夜相处的队友加上这几天金三角地区的活动频繁,汪队都没怎么休息。
“算了”汪烊拨开江正扶着他的手“先解决眼下的是吧。江副队,把他们叫进来,继续开会!”
他好像又变成了平时的那个精神抖擞的汪队。
谢放在电话亭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确保无误后才出去。
“不要抓我,我不去”一个三四十岁的疯癫男人从谢放身旁擦肩而过,快进电话亭时几个打手从他身后抓住他捂住他的嘴巴拖走了。
“怎么了?”谢放看见这场景问。
“不知道,但劝你少管。不用找,乔池阴和叶宿白在你学会后就走了”丁宁阳在电话亭外等着谢放,看他出来后说
“那你咋没走?”谢放没有继续问。
“怕你迷路啊”丁宁阳从路边薅了一根草,叼在嘴里,有点意外谢放没有追问。
“拉倒吧!”谢放听丁宁阳这样说,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和丁宁阳相处久了谢放一边学习他的技能,一边告诉自己要活成一个真正的“董家人”
夜晚,谢放回到电话亭朝他们带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这一条路和昨天一样寂静,但谢放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于是仔细回想那人跑出来的场景。
“跑出来?”谢放好像抓住了什么“那些人又是重哪里冒出来的?”以电话亭为中心前面是一个小缓坡,左右两边是平地,后面有一个两三米高的缓坡,上面有一些修理整齐的花草。
但在这个地方真的会有人种花草吗?还是在一个野山坡上,这看起来更像一个标识。谢放绕到电话亭后发现土坡离电话亭大概有一米的距离,于是学丁宁阳伸手在电话亭正后方的土坡上向两边摸,突然摸到一个小凸起。谢放轻轻一按,果然他面前的土墙慢慢移动,露出容一人进入的通道。谢放刚进去,土墙便恢复成原样。恰逢有人打电话,谢放在通道里听的一清二楚,他不自觉放慢呼吸。
“妈,我寄回家里的钱你收到了吗?”是一位男同胞。
“儿子!我收到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谢放很惊讶,这里居然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很慈祥也很虚弱。
“打工赚的”男人并没有如实告知。
听完他们的对话后谢放心情复杂,他的母亲估计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就算病死也不会让他来这的吧,而他也“明知不可而为之”他的母亲千叮万嘱“你一定不要走歪路啊,我死就死了。我不想要危害社会啊!”
确定外面安静后,谢放才打开手电筒打量这个通道。墙门上装有一个木闩下面是扩音器,旁边安有一个微小的监听器,左墙上设有触发按钮,入口处有一块顶门石连接着右侧的机关和地下的一块可升降的石板。而另一侧连接着三个通道,谢放选了最热闹的左边通道,看到了宁他震惊的一幕,但他还不知道后面的两个场景会让他终生难忘。
每个通道的空间都很大,第一个通道的尽头有几百个人整齐的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谢放努力让身体向前伸,才听清几句话。
Sự bất tuân đầu tiên của loài người,(人类最初的违命,)
và trái cây của cây cấm kia,(以及那棵禁树的果子,)
vị ngọt chết người của nó, (它致命的滋味,)
đã mang cái chết và mọi tai họa(把死亡和一切灾祸带进这世界,)
khiến chúng ta mất Ê-đen.(使我们失去伊甸)
…………
原来是个洗脑组织,谢放在心里正想着,身体已经踏出了大半。突然听道一声“祂降临了”所以人立刻抬起头看向谢放,神色贪婪。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抓住祂”人群们像疯了一样涌向他。这个场景把谢放下了个半死,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身子就先做出了反应,却在跑时被暗处的铁丝勾住衣裳下摆,于是谢放使劲把衣服下摆撕了,拼了命的往通道里面跑。明明距离出口才有十来米的距离,谢放却觉得很远很远,如果站在终点看的话应该就有那种两米的距离跑出几十米的既视感。
穿过通道后,谢放又开始马不停蹄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连丁宁阳和他说话都没听到。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跑到通道中央时有一道暗门轻落在他身后阻断了他和他们。而他的衣服下摆被当成了“祂是由凡人来的,我们也能成祂”的证据让那群人更加坚定不移的相信罂粟是祂的产物。
清晨,谢放再一次被梦里昨日的场景吓醒,闭上眼睛又睡不着,谢放干脆就起来锻炼。路过桌子时,上面多了一本书。谁放进来的?谢放疑惑到。书的封面上就只有一个字“祂”,里面只有两三页,第一页描述董家村的历史,第二页的内容分为俩部分,第一部分讲述祂的来源,第二部分有一些谢放昨天听过其中有几段字是用红笔写的。
“祂赐下圣物,告诉我们成为祂的方法”
“我们要拥有使者,才能飞向天堂”
“而我们要解放他们的天性,赐予他们圣物”……
“我们就是祂”
而第三页则是美化毒品,说这是减少人们痛苦的药剂,我们是在帮助他们勇敢表达自己,把他们送往极乐世界。说白了就是减轻人们心里的负罪感。
看完谢放心里长叹一声“这一整套下来,我自己都快相信自己不在毒袅的老窝了。”但谢放没想到的是,这本书的洗脑部分必需要熟记于心,自己还要跟着念并且要非常虔诚,至少表面要虔诚。这还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谢放听到丁宁阳疯狂吐槽才知道的,晚上要去“教堂”祈祷。
“就当演戏了呗”连平常不怎么说话的乔池阴都听不下去了,怼了丁宁阳一句“你安静一点,行不?”
丁宁阳依旧当作没听到后半句,继续吐槽“那咋了?你能确定自己不被洗脑吗?”说完还拍了一下谢放问道“是吧?小谢”还没等谢放回答,丁宁阳又问“哎,你们知道教堂在哪里吗?”
谢放“不知道”
丁宁阳“也对,问你们也是白问。晚上老大就回来了,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