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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花期溺骨,情锁师尊 夜色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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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凝如墨,月华敛尽最后一缕清辉,隐入连绵竹海之后。
青云清越峰的深夜彻底归于死寂,无风、无响、无人声、无鸟啼,整座孤峰被浓重的静谧裹覆,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也隔绝了仙门所有礼法、所有规矩、所有师徒分寸。
偏屋床榻之间,暖意缱绻不散,余温层层叠叠萦绕在两人肌肤肌理之上,染得一室暧昧深沉、沉沦蚀骨。
晏清越依旧软软地倚靠在颜叙怀中,整个人彻底卸去了九千载的清冷傲骨、彻底放下了坚守万年的理智自持。
方才那场缠绵深吻、那场越界僭越、那场撕破所有伪装与规矩的坦诚告白,彻底击碎了横亘在师徒二人之间半年的疏离、半载的分寸、万年的枷锁。
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口是心非、不再死守虚无的尊卑体面。
眼底残留的湿红未褪,长长的睫毛濡湿微卷,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素来清冷绝尘、不染尘俗的绝色面容,此刻绯红遍布,从眉眼到下颌、再到白皙剔透的颈侧肌理,尽数染着情动过后的软色,脆弱、破碎、温顺,是三界众生此生绝无可能窥见的模样。
头顶雪白的狐耳彻底温顺垂软,贴在墨色蓬松的鬓发之间,不再颤抖、不再紧绷,只剩全然的松弛与依赖,每一缕绒毛都透着温顺沉沦的软意。身后修长蓬松的雪白狐尾,早已放弃所有僵硬拘谨,温顺地绕缠在颜叙的手腕之间,软软贴合、轻轻缱绻,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扫动,一遍遍地摩挲着少年温热的肌肤,将半妖形态最纯粹、最直白、最无法伪装的本能贪恋,展露得淋漓尽致。
这是九尾天狐刻入神魂的天性。
一旦彻底卸防、一旦彻底认亲、一旦彻底沉沦依赖,软肋便会全然敞开,身心尽数归顺,再也生不起半分疏离、半分抵触、半分自持。
颜叙稳稳环抱着怀中人单薄清瘦的腰身,掌心贴着他微凉细腻的脊背,指尖极轻、极缓地顺着肌理轻轻摩挲。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没有半分粗蛮冒犯,只剩极致的珍惜、极致的宠溺、极致的失而复得。
他垂眸凝望着怀中彻底温顺沉沦的师尊,漆黑深邃的眼底,再无半分少年恭顺乖巧的模样,盛满了滚烫浓稠、偏执深沉、再也掩藏不住的爱意与占有。
隐忍半载的心动、筹谋三月的执念、日夜克制的贪恋,在今夜彻底破土、彻底燎原、彻底落地生根。
他没有急着再做僭越的动作,只是静静抱着他、稳稳护着他、温柔哄着他。
他太清楚晏清越的性子。
九千载孤高自持、万年清心寡欲、惯于隐忍、惯于硬撑、惯于独自扛下所有苦楚与孤独。
今夜被迫卸下所有铠甲、被迫展露所有软肋、被迫打破所有底线、被迫沉沦禁忌情爱,于他而言,已是颠覆道心、颠覆认知、颠覆毕生坚守的惊天巨变。
他需要缓冲、需要安抚、需要被温柔接住所有慌乱、所有羞赧、所有无措、所有自我拉扯。
颜叙愿意等。
哪怕隐忍数年、哪怕蛰伏半载、哪怕再等岁岁年年,他都愿意。
只要最终相守之人,是他的师尊,是他心念一生、偏执不悔的人,便足矣。
“还怕吗?”
颜叙低头,温热的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鬓角,嗓音低哑温柔,褪去了方才强势僭越的侵略感,只剩缱绻治愈的暖意,“还气我骗你、算计你吗?”
一句话,轻轻叩在晏清越纷乱未平的心弦之上。
晏清越依偎在他温热安稳的怀抱里,呼吸浅浅软软,胸口微微起伏,闻言轻轻动了动眼睫,眼底水雾微漾,声音虚弱软糯、带着未散的哽咽气音,轻得像风、软得像羽:
“气……”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坦诚又委屈。
是真的气。
气他蓄谋已久、气他刻意隐瞒、气他通读自己所有隐秘、摸清自己所有软肋、步步为营布下天罗地网,将孤零零九千载的自己,稳稳困入他温柔织就的情网之中,无从逃离、无从挣脱、无从幸免。
可话音落下,他又微微蜷了蜷身子,愈发温顺地贴近少年温暖的怀抱,狐尾缠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带着彻底认命的软:
“……也不怕了。”
不怕他的僭越、不怕他的猖狂、不怕他的以下犯上、不怕世俗礼法、不怕天道惩戒。
从身心彻底沦陷、从本能彻底归顺、从心底彻底承认心动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惶恐、所有的忌惮,尽数烟消云散。
九千载,无人惜他、无人懂他、无人护他、无人敢近他、无人敢爱他。
唯独颜叙。
唯独这个被他亲手带上仙山、亲手教养栽培、亲手纵容温柔的徒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破万世之礼法,敢弃尊卑之枷锁,敢以一身孤勇,偏爱他、疼他、护他、恋他。
纵然是算计、纵然是蓄谋、纵然是步步为营……可这份独一无二、倾尽所有、不顾一切的深情与守护,却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无人可替。
颜叙心口瞬间被满满当当的温柔与酸涩填满,抱着他腰身的手臂愈发稳妥温柔,低头在他湿润的眼尾轻轻落了一个极轻极软的吻,珍惜又虔诚。
“气便气着。”
他低低轻笑,嗓音温柔缱绻,纵容到底,“是我该受的。骗师尊一次,我便用余生岁岁年年,慢慢偿、好好偿、一辈子偿。”
“往后余生,我再也不瞒你任何事。我的心、我的念、我的谋、我的欲、我的一生,尽数摊开在你眼前,绝不藏私、绝不隐瞒、绝不欺瞒半分。”
一诺落地,重抵千金。
不是一时情迷的甜言蜜语,是历经蛰伏筹谋、破戒越界、彻底摊牌之后,最真诚、最笃定、最不悔的余生承诺。
晏清越静静听着,心底翻涌的万般矛盾、万般拉扯、万般酸涩,尽数被这温柔笃定的诺言熨平、暖透、抚平。
他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少年温热结实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为他而跳的心跳声。
一声声、一下下,沉稳、踏实、笃定,是他九千载孤寂岁月里,从未听过的、独属于人间的安稳心动。
头顶温顺垂软的狐耳,偶尔极轻极浅地颤动一下,身后蓬松的狐尾温柔缱绻,一圈圈轻轻缠在少年手腕,松松紧紧、软软黏黏,像彻底找到了归宿,再也不愿松开。
花期的躁动余温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神魂肌理深处。
血脉深处的渴求、贪恋、依赖,从未停歇,依旧绵绵密密、温柔缱绻地翻涌着,让他浑身持续发软、发烫、发酥,彻底离不开这份温暖、离不开这份触碰、离不开这份独属于颜叙的安稳。
半妖形态的敏感软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要颜叙的指尖轻轻一动、轻轻摩挲、轻轻触碰,他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细腻的绯色,浑身便会泛起细密的战栗,神魂便会泛起缱绻的酥麻。
太敏、太软、太易沉溺。
可他不再抗拒、不再羞恼、不再别扭。
任由自己沉溺、任由自己依赖、任由自己被少年温柔拿捏、稳稳守护。
良久,晏清越才轻轻翕动柔软的唇瓣,声音轻缓软糯,带着一丝释然、一丝认命、一丝沉沦到底的温柔:
“颜叙……你可知……你今日所为,是毁道心、破礼法、犯师规、逆天道。”
“我是你师尊,你我师徒名分已定,仙门万众所知。你这般越界僭越、动情沉沦,一旦败露,便是身败名裂、逐出师门、万劫不复。”
他依旧清醒,依旧通透,依旧知晓世俗规则、知晓天道因果、知晓两人这条路的艰险与禁忌。
可他不再抗拒结局、不再畏惧后果、不再执着分寸。
他只是想听听,这个为他不顾一切、以下犯上的少年,心底最真切、最笃定的答案。
颜叙垂眸,看着怀中人温顺柔软、眉眼清澈、依旧通透理智却全然沉沦的模样,眼底深情滚烫、执念昭昭,字字铿锵、句句不悔:
“我知道。”
“道心可毁,礼法可破,师规可弃,天道可逆。”
“身败名裂不惧,逐出师门无妨,万劫不复无怨。”
“我此生修道、修仙、修心、修大道,所求从来不是长生无极、不是声名显赫、不是大道通天、不是万人敬仰。”
“我所求自始至终,唯有一你。”
“若大道无情、天道无公、礼法无温,非要你我尊卑相隔、师徒疏离、永世分寸、遥遥相望……那这无情大道,我不修也罢。”
简简单单一段话,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虚浮誓言,却倾尽了少年此生所有孤勇、所有深情、所有偏执、所有不悔。
修道者,毕生求道、守道、殉道。
可他为他的师尊,甘愿弃道、破道、逆道。
甘愿倾覆所有、舍弃所有、背负所有罪孽与骂名。
晏清越靠在他怀中,心口狠狠一颤,温热的酸涩瞬间涌满眼眶,眼底刚刚收敛的水汽再次氤氲泛滥。
九千载,他见过无数修道之人,贪长生、贪名利、贪大道、贪修为,人人趋利避害、人人恪守规则、人人敬畏天道。
唯独他的徒弟,唯独颜叙。
为他,不惧天道、不畏流言、不守规矩、不惜一切。
他终于彻底明白。
从不是一时情迷、不是深夜冲动、不是花期蛊惑、不是蓄谋算计。
是少年早已情根深种、执念入骨、深爱不悔。
那些温柔妥帖、那些细致入微、那些事事迁就、那些步步小心、那些看似乖巧懂事的师徒相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尊师重道。
是隐忍的心动、是克制的深情、是小心翼翼的偏爱、是藏于分寸之下的疯狂执念。
是他迟钝半载,迟迟未懂、迟迟未察,直至今夜花期破戒、彻底摊牌,方才彻底看清少年掩藏至深、至死不悔的深情。
“傻子……”
晏清越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哽咽,带着心疼、带着酸涩、带着彻底沦陷的温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为他犯上、为他破戒、为他弃道、为他不惧万劫不复。
世间怎会有这般执拗、这般赤诚、这般疯傻、这般深情的人。
颜叙低头,鼻尖抵着他泛红湿润的眼角,轻声反问,温柔又偏执:
“为师尊傻,值得。”
一句话,彻底击碎晏清越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自持与疏离。
他不再说话,只是微微抬手,柔软无力的指尖轻轻攥住少年胸前的衣襟,将自己更深、更紧、更温顺地依偎进他怀中。
彻底放下尊卑、放下礼法、放下尊严、放下道心、放下万年孤冷。
从此,神明落凡,为爱沉沦,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偏屋之内,暖意缠绵,呼吸交缠,静谧无声。
颜叙不再做任何激进僭越的动作,只是稳稳抱着他,温柔安抚、静静相守。
指尖一遍遍地、极轻极柔地梳理着他身后蓬松柔软的狐尾,顺着尾尖到尾根,温柔摩挲、细细安抚,精准熨平他血脉深处残余的躁动与不安。
他熟读狐族秘辛,比谁都清楚。
九尾天狐中秋花期整整三日,形态不稳、心绪敏感、本能泛滥、极易不安、极易躁动、极易缺爱贪恋。
此刻深夜,正是心绪最脆弱、最容易胡思乱想、最容易惶恐不安的时刻。
他要陪着他、哄着他、护着他、暖着他。
让这位万年孤冷的尊主,第一次完完整整、踏踏实实、安安稳稳地,被人偏爱、被人珍视、被人妥帖安放。
“师尊。”
良久,颜叙轻声开口,语气温柔笃定,带着郑重的安抚与承诺,“别怕花期,别怕形态异变,别怕脆弱无防,别怕无人守护。”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夜,我都陪着你。”
“你想软、想懒、想依赖、想撒娇、想沉沦,都可以。”
“在我这里,你不用做高高在上、清冷自持、无所不能的九尾尊主。”
“你可以做最软、最乖、最怯、最无助、最随心所欲的晏清越。”
“只做我一人的、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晏清越。”
温柔的话语,轻轻落在晏清越心底,化作最暖的温流,淌遍四肢百骸、神魂肌理。
是啊。
他不必再硬撑、不必再伪装、不必再孤冷、不必再自持。
在旁人面前,他是威震三界、高冷绝尘、傲骨无双的九尾天狐、青云尊主。
可在颜叙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重担、所有孤独。
可以软弱、可以羞怯、可以依赖、可以沉沦、可以肆无忌惮、可以随心所欲。
这份独一份的纵容、独一份的偏爱、独一份的懂得,是他九千载岁月里,最奢侈、最珍贵、最无可替代的温柔。
晏清越微微闭起眼眸,长长的眼睫温顺垂落,眼底所有的纷乱、所有的拉扯、所有的纠结,尽数归于平静温柔。
他彻底放松了所有心神,彻底沉溺在少年温柔安稳的怀抱里。
半妖形态的身躯软软暖暖的,狐耳温顺垂软,狐尾温柔缠恋,整个人乖巧温顺、柔软无骨,全然是彻底沦陷、全然归顺的模样。
花期的躁动还在细细密密地翻涌,本能的贪恋还在源源不断地滋生。
他贪恋他的体温、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的触碰、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独一无二的温柔与偏爱。
越沉溺,越离不开。
越依赖,越沉沦。
颜叙感受着怀中人全然温顺、全然放松、全然信任的模样,心底的爱意与珍视满溢汹涌,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绵长珍重的吻。
轻柔、虔诚、温柔、珍惜,不带半分侵略、不带半分掠夺,只剩满满的深情与守护。
“睡吧。”
他轻声哄着,嗓音温柔缱绻,像哄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我抱着你睡,寸步不离,一刻不分。”
“今夜、明夜、后夜,花期三日夜,我全程守着你、护着你、陪着你。”
“无人打扰、无人窥探、无人知晓。”
“只属于你我二人的、无人可知的温柔与沉沦。”
晏清越闻言,心神彻底松弛,浓重的睡意缓缓席卷而来。
连日形态蜕变、血脉翻涌、心绪拉扯、极致羞赧与沉沦,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与心神。
此刻被少年稳稳抱着、温柔哄着、妥帖护着,安全感满格,心底安稳无比。
他轻轻“嗯”了一声,软糯细碎,温顺至极。
话音落,他彻底阖上眼眸,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整个人软软蜷缩在颜叙怀中,狐尾依旧温顺缠在少年腕间,狐耳软软贴在鬓边,全然一副安心熟睡、彻底依赖的模样。
绝美、温顺、柔软、易碎。
是世间无人得见、独属颜叙一人的绝色温柔。
颜叙静静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怀中熟睡的人。
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熟睡的眉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占有、珍视与执念。
他清楚知晓。
今夜的沉沦,只是开始。
花期三日夜,是他与师尊彻底打破界限、重塑羁绊、锁死深情的开端。
三日之后,花期落幕、灵力解封、形态归位、九尾重聚、师尊恢复万年清冷尊主之态。
届时,他或许会羞赧、会逃避、会别扭、会刻意疏离、会重拾师徒分寸、会装作今夜一切未曾发生。
可没关系。
颜叙心底清楚笃定。
有些东西,一旦破戒,便再也回不去。
有些羁绊,一旦纠缠,便再也拆不开。
有些心动,一旦沉沦,便再也忘不掉。
今夜的温柔、今夜的僭越、今夜的亲吻、今夜的相拥、今夜的彻底沦陷,早已刻入神魂、融入血脉、锁入余生。
师尊的心底、师尊的本能、师尊的软肋、师尊的偏爱,早已悄悄属于他。
花期会结束。
可他的深情、他的执念、他的守护、他的偏爱,永不落幕。
颜叙轻轻抬手,极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拢好被褥,将怀中人裹得更暖、更稳、更妥帖。
手臂稳稳环着他纤细单薄的腰身,将人牢牢锢在怀中,贴身相守、彻夜不离。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屋内暖意缱绻,深情脉脉。
少年怀抱着他孤寂万年、终于落凡沉沦的神明,眼底偏执深情,温柔无声笃定。
师徒分寸已碎,尊卑礼法已破,世俗枷锁已消,天道界限已塌。
从此。
不畏人言、不畏天道、不畏礼法、不畏万难。
唯护一人、唯恋一人、唯忠一人、唯予一人深情。
花期溺骨,情根深种,神明沦陷,逆徒情深。
一夜相守,一生纠缠,岁岁年年,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