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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僭越犯上,强窃狐吻 夜色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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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骨,月华西垂。
偏屋之内静谧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浅浅叠叠、密密绕绕,封在一室私密的暧昧里,再也拆不开、断不掉。
被褥蓬松温热,牢牢裹着晏清越清瘦单薄的半妖身形。
他半倚在颜叙滚烫温热的怀抱中,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雪白狐耳彻底羞红,软软耷拉在墨色青丝之间,再没了半分挺立的模样。身后那条修长蓬松的狐尾,早已放弃所有僵硬抗拒,温温顺顺铺在少年臂弯里,任由指腹一遍遍地温柔摩挲、梳理、拿捏。
经过大半夜的贴身逗弄、温柔撩拨,晏清越心底最后一点矜持傲骨,早已被磨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
他依旧羞、依旧窘、依旧无地自容。
明知眼前之人是自己座下弟子,明知师徒尊卑、仙门礼法、千年规矩悬在头顶,明知此刻相拥相偎、任人把玩软肋是大逆不道、逾矩至极。
可花期本能刻入血脉,灵力封禁四肢百骸,神魂深处泛滥的依赖与贪恋,早已凌驾所有理智、所有规矩、所有尊严。
他逃不掉,挣不脱,躲不开。
只能乖乖软软蜷缩在颜叙怀里,眼眸湿漉漉垂着,长长的眼睫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整张白皙剔透的脸颊绯红滚烫,连脖颈肌理都泛着极致羞赧的薄红。
半妖形态的他,本就百倍敏感、千倍软糯。
颜叙每一次指尖拂过尾毛的轻颤,每一缕呼吸扫过耳尖的温热,每一次手臂收紧的贴身禁锢,都化作细密酥麻的电流,窜遍他全身脉络,让他四肢发软、神魂发飘,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彻底消散。
他以为,这已是极致。
以为少年最多只是这般温柔宠溺、浅浅逗弄、贴身相伴,披着不知情的外衣,守着最后一层师徒分寸,不会再越雷池半步。
他甚至荒唐地暗自庆幸。
庆幸他不知情、不识自己身份,所以只会温柔呵护,不会带着刻意的僭越与冒犯,不会让他彻底颜面尽碎、无立足之地。
可晏清越全然不知。
温柔宠溺从来都不是少年的本心。
隐忍克制、妥帖乖巧、分寸恪守,全是他精心铺垫的伪装。
三个月藏书阁彻读狐族秘辛,三个月步步为营温柔讨好,三个月藏起私心暗藏图谋,从来都不是为了安稳相守、师徒和睦。
他要的,从来都不止陪伴。
不止亲昵、不止守护、不止私藏这份无人窥见的柔软。
他隐忍至今、克制至今、伪装至今,等的就是今夜——
等这位高高在上、清冷九千载、傲骨冠绝三界的九尾尊主,褪去所有铠甲、封禁所有修为、卸下所有防备,化作这般软糯无防、任人拿捏、彻底依赖他的模样。
等一个名正言顺、无人打扰、绝佳完美的僭越时机。
温柔是假,图谋是真。
乖巧是表,贪婪是里。
分寸是演,僭越是欲。
颜叙垂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锁着怀中人绯红软糯、破碎绝美的眉眼,眼底最后一点纯良懵懂的伪装,正在寸寸碎裂、层层褪去。
再也藏不住、压不住、掩不住。
汹涌滚烫、偏执疯狂的占有欲,轰然冲破所有克制,漫溢而出,沉沉覆满眼底。
他看够了隐忍、看够了克制、看够了隔着师徒名分的遥遥相望、看够了小心翼翼不敢僭越的分寸。
今夜无人、今夜无防、今夜他是唯一、今夜师尊软肋尽露、任他摆布。
以下犯上,又如何?
僭越尊卑,又何妨?
师徒礼教、仙门规矩、千年名分,在他滚烫偏执的私心面前,一文不值。
他隐忍半载的心动、铺垫三月的图谋,就是为了此刻,彻底撕碎所有伪装,彻底打破所有界限,彻底将他的神明,拽落凡尘,独吞私有。
颜叙环在晏清越腰间的手臂,骤然猛地收紧!
力道不再温柔纵容,带着强势、带着禁锢、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将怀中人死死锢在自己怀中,无缝贴身、牢牢锁死,半分动弹不得。
骤然收紧的力道,让晏清越浑身一震!
原本慵懒沉沦、彻底放松的身子瞬间绷紧,懵懂抬眸,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眸直直撞进少年眼底。
这一眼。
彻底惊怔、彻底慌乱、彻底浑身发冷!
方才温柔澄澈、懵懂纯良的眼底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沉沉暗暗、滚烫偏执、侵略性爆棚、藏着无尽野心与图谋的深邃黑眸!
没有懵懂、没有不知情、没有纯粹欢喜。
只有洞悉一切的深沉、蓄谋已久的算计、势在必得的贪婪、明目张胆的心怀不轨!
晏清越脑子轰然一炸,瞬间一片空白!
浑身血液骤停,四肢百骸瞬间冰凉,极致的慌乱与惊悚席卷神魂!
他、他骗我!
他根本就知道!
根本就不是偶遇小白狐、根本就不是不知情、根本就没有半点懵懂!
他从头到尾、从初见幼狐、到今夜半妖形态,全部都知道、全部都洞悉、全部都清清楚楚!
那数月来过分精准、过分贴合、过分通透的温柔照料,那诡异妥帖、完美无缺的分寸适配,那让他数次疑惑、数次不安的“太过懂事”,根本不是成长、不是乖巧、不是细心!
是他早就摸清自己所有天性、所有软肋、所有秘辛,蓄谋已久的刻意讨好、步步为营、刻意接近!
他被瞒了三个月!
被自己最信任、最纵容、最疼惜的徒弟,彻彻底底、完完全全骗在鼓里!
他羞赧沉沦、软弱依赖、任人触碰毕生禁忌尾骨、卸下所有铠甲所有防备,像个傻子一样乖乖软软窝在他怀里,展露自己万年最羞耻、最脆弱、最不可示人的软肋。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局!
温柔是局,陪伴是局,妥帖是局,宠溺是局!
全盘皆局,唯有他一人蒙在鼓里,沉沦其中、狼狈不堪、颜面尽碎!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难堪、极致的羞愤、极致的被算计的狼狈,瞬间炸穿晏清越所有理智!
耳廓瞬间血色尽染,从脸颊到脖颈、再到白皙通透的肌理,红得滚烫、红得极致、红得快要滴血。
羞!
滔天彻地的羞!
恨!
五味杂陈的恨!
恼!
濒临崩溃的恼!
他想后退、想挣脱、想逃离、想拉开距离、想厉声质问!
想端起师尊的威严、想搬出师徒尊卑、想呵斥他胆大妄为、欺瞒尊长!
可一切都晚了。
灵力封禁、四肢绵软、浑身无力,他被少年牢牢禁锢在怀中,腰肢被死死扣住,半点挣扎余地、半点躲闪空间都没有。
只能被迫仰头、被迫贴近、被迫看着眼前徒弟眼底翻涌的、明目张胆的野心与僭越。
晏清越嗓音干涩发颤,带着极致羞愤、极致慌乱的破碎气音,是时隔许久、第一次真正出声:
“你……你早就知道……”
声音软糯破碎、微微发颤,没有半分平日师尊的威严冷厉,只剩半妖形态的懵懂羞赧与被算计后的崩溃无措。
短短七个字,字字颤抖、字字难堪、字字狼狈。
彻底戳破了两人心照不宣、维持了大半夜的伪装。
颜叙垂眸,看着怀中人惊怔慌乱、羞愤欲哭、破碎绝美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愈发浓郁。
不再伪装、不再克制、不再遮掩。
他低低开口,嗓音褪去所有温柔纯良,变得低沉、沙哑、滚烫,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与破釜沉舟的僭越:
“是。”
一字,干脆利落,坦然承认。
坦然承认自己蓄谋已久、坦然承认自己全盘洞悉、坦然承认自己心怀鬼策、坦然承认自己欺瞒尊长。
坦荡得肆无忌惮、猖狂得明目张胆。
晏清越心神巨震,眼底水汽瞬间汹涌,几乎要滚落。
“你、你何时知晓……”
“三月前,藏书阁。”
颜叙如实应答,语气平静却带着滚烫的执念,“我翻遍所有九尾狐秘录,读懂师尊所有天性、所有软肋、所有禁忌、所有花期秘辛。”
“我知道您中秋褪尾、灵力尽封、化幼狐、本能依赖。”
“我知道您九尾只许至亲触碰,知道您生性孤冷隐忍、嘴硬心软、爱羞重私。”
“我知道您九千载岁岁孤身、岁岁脆弱、岁岁无人守护。”
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将他所有藏于地底、永不示人、毕生死守的隐秘,全盘托出、彻底揭穿。
晏清越浑身发抖,狐耳剧烈颤动,心底的羞耻与崩溃彻底抵达顶峰。
原来他最隐秘、最羞耻、最孤独、最不可示人一生的所有秘密,早已被自己徒弟尽数摸清、尽数吃透、尽数洞悉。
他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孤傲、所有的伪装,在颜叙面前,彻底透明、一览无余、碎无残渣!
“你放肆!”
他勉力撑起最后一丝师尊的威严,声线发颤、底气虚浮,厉声呵斥,“颜叙!我是你师尊!你竟敢窥探我妖族秘辛、欺瞒于我、蓄意算计!你可知以下犯上、欺师瞒尊,是何等重罪!”
厉声斥责,字字规整、句句守礼。
是他刻入骨髓、坚守万年的尊卑底线。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任人拿捏、软肋尽露,他依旧是他的师尊,是他的尊长,是他必须俯首跪拜、恪守礼数的人。
可此刻的颜叙,早已彻底撕破所有规矩、所有分寸、所有敬畏。
他抬眸,漆黑眼底是滔天滚烫、不惧礼法、不畏尊卑、不顾天规的偏执爱意。
“我知道。”
他坦然应下,语气平静却猖狂,“我知道欺师是罪,僭越是过,以下犯上,天理不容。”
“可我心甘情愿。”
“我蓄谋已久,心甘情愿,罪无可赦,亦无怨无悔。”
话音落,心底隐忍半载的情愫、压抑半载的僭越、图谋半载的执念,轰然彻底爆发!
他再也不等、再也不忍、再也不克制!
不等花期落幕、不等身份遮掩、不等温柔铺垫、不等分寸周旋!
下一秒!
颜叙微微俯身,一手死死扣住晏清越纤细的腰肢,一手骤然抬起重按住他的后颈,不容躲闪、不容挣扎、不容抗拒、强势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强吻!
实打实、硬碰硬、彻底僭越、彻底犯上、彻底打破所有师徒底线的强吻!
没有温柔试探、没有循序渐进、没有小心翼翼。
带着积压许久的贪恋、隐忍已久的占有、图谋已久的执念,强势、滚烫、霸道、肆无忌惮!
唇瓣骤然相贴!
滚烫的温度瞬间相融,毫无预兆、猝不及防、狠狠相碾!
一瞬间,天地寂静、月色无声、风声骤停、万物褪色。
晏清越整个人彻底僵死在怀中!
脑子彻底宕机、彻底空白、彻底炸裂!
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不敢相信——他亲手教养、亲手纵容、亲手庇护、朝夕侍奉半年的乖顺徒弟!
竟敢当众以下犯上、强行僭越、强吻自己的师尊!
放肆!
猖獗!
大逆不道!
天理难容!
滔天的震惊、极致的羞愤、彻骨的难堪、炸裂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他挣扎、他抗拒、他扭头想要躲开、他咬牙想要挣脱!
可后颈被牢牢按住、腰身被死死禁锢、全身被无缝锁死,半点动弹不得、分毫躲闪不开!
颜叙的吻,强势霸道、滚烫偏执、带着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狠狠掠夺、细细碾磨、寸寸侵占。
他褪去所有温柔伪装,露出内里疯狂偏执的本心。
隐忍越久,爆发越烈。
半年的克制、三月的图谋、日夜的贪恋、朝夕的心动,尽数在这一个僭越的吻里,彻底宣泄、彻底爆发、彻底沉沦。
他清楚知道这是犯上、是越界、是死罪、是万劫不复。
可他不在乎。
规矩礼法、师徒名分、天道尊卑,抵不过他分毫心动。
他要他的师尊。
要这清冷孤高、九千载无人温暖的神明,彻底沉沦在他手里。
要他万年不破的矜持、万古不变的傲骨、死守到底的体面,尽数为他破碎。
要他从此记住,今夜是谁陪他熬过最脆弱的花期,是谁打破所有规矩只为拥他入怀,是谁以下犯上、不畏天规、明目张胆爱他、肆无忌惮霸占他。
晏清越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虚、越来越无力。
灵力封禁的虚弱、血脉本能的依赖、花期泛滥的贪恋、被强势亲吻的酥麻,层层叠叠压制住他所有理智、所有抗拒、所有羞愤。
他明明该怒、该恨、该斥、该惩戒、该疏离、该决裂。
可身体太诚实、本能太汹涌、心底的沉沦太深刻。
被强势掠夺的亲吻滚烫缱绻,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包裹住他所有感官、所有心绪、所有理智。
原本紧绷的脊背一点点发软、僵硬的肩头一点点塌落、挣扎的四肢一点点无力。
眼底汹涌的水汽终于克制不住,簌簌滚落,滚烫的泪珠砸在被褥上,碎成一片极致的羞窘与沉沦。
是气哭、是羞哭、是狼狈哭、是无力哭。
哭自己万年英名一朝尽毁,哭自己精心坚守的底线彻底破碎,哭自己被徒弟蓄意算计、强行僭越,却偏偏本能贪恋、身心沉沦、无法抗拒、无力憎恨。
太荒唐了。
荒唐到极致、狼狈到极致、僭越到极致。
师徒颠倒、尊卑错乱、礼法破碎、分寸全无。
徒弟犯上,强吻师尊。
神明落凡,甘愿沉沦。
颜叙感知到怀中人彻底放弃挣扎、彻底浑身发软、彻底泪眼婆娑、任由他肆意掠夺亲吻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泛滥。
他稍稍放缓了强势的掠夺,却依旧没有松开禁锢。
唇瓣细细碾磨、温柔缱绻褪去,只剩深沉霸道的占有。
他知道自己过分、知道自己猖狂、知道自己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所有温柔、所有乖巧。
可他不后悔。
哪怕从此师徒陌路、哪怕受尽宗门惩戒、哪怕背负万世骂名、哪怕天规不容、大道不许。
他也要这一次僭越、这一次贪心、这一次孤注一掷。
良久,他才缓缓稍稍退开分毫,额头抵着他滚烫泛红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滚烫的喘息尽数覆在他泛红的肌肤上。
眼底不再有半分懵懂温柔,只剩漆黑深沉、偏执滚烫、明目张胆的图谋与爱意。
他看着怀中人泪眼婆娑、睫毛濡湿、唇瓣红肿、满脸羞愤破碎、浑身软得一塌糊涂的模样,低哑开口,一字一句,清晰笃定,掷地有声:
“师尊。”
“我不止想护你。”
“我贪你很久了。”
“从今日起,我不要师徒分寸,不要礼法束缚,不要遥遥相望,不要克制隐忍。”
“我要你。”
赤裸裸、坦荡荡、无惧无畏、以下犯上的告白。
无视尊卑、无视名分、无视礼法、无视天道。
只为他一人心动,只为他一人猖狂,只为他一人犯尽天下规条。
晏清越浑身剧烈颤抖,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放肆桀骜、彻底撕破伪装的少年。
心底羞愤、难堪、慌乱、羞恼、酸涩、沉沦,万般情绪交织缠绕,搅得天翻地覆、溃不成军。
他想厉声斥责、想彻底疏离、想断绝师徒情分、想惩戒他大逆不道。
可他此刻无力、无势、无威严、无底气。
软肋尽握人手、身心尽数沉沦、本能彻底依赖。
九千载清冷傲骨、万年孤高体面,在今夜、在此刻、在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手里,被彻底碾碎、彻底攻破、彻底占有。
偏屋静谧,月色温柔。
一场蓄谋三月的图谋,一次胆大妄为的犯上,一个撕碎所有分寸的强吻。
彻底改写了师徒二人半年朝夕、彻底颠覆了所有规矩礼法、彻底斩断了所有退路。
从此。
师徒无分寸,尊卑无界限。
少年心怀鬼策,大胆僭越,贪慕神明,以下犯上,万死不辞。
神明落凡破戒,软肋尽露,身心沉沦,万般矜持,尽数予他。
今夜之后,清越峰再无纯粹师徒。
唯有——犯上的痴恋,沉沦的温柔,无人知晓、永世纠缠的禁忌羁绊。